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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農場升級第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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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農場升級第六天

深夜,堅定拒絕做獸醫的鄭雲崖躺在床上,忽然聽到刺啦刺啦地撓門聲。

“比奇,你不要撓門,把父皇吵醒怎麽辦?”

這聲音壓得很低,聽著模模糊糊,但他還是一瞬間聽出來是楚芃麥。

“你安靜一點,待我舉行儀式。這是我找隔壁大象國的和尚買的香薰蠟燭,說是能讓人改變心意。希望用完之後,父皇就想做獸醫了。”

鄭雲崖:……

真擔心楚芃麥老了,會被賣保健品的盯上。

十分鐘後,門外沒了聲響,鄭雲崖翻個身繼續睡。第二天早上,他正在洗漱臺對著鏡子刮冒出來的胡茬,就見一個呆毛亂飛的腦袋從他背後伸出來。

“鄭醫生~你現在有沒有想做獸醫的沖動?”

鄭雲崖:……

“沒有,我不想。”

他也不能想,他要是真去考獸醫,這段時間一定會成為全家的玩具。

楚芃麥眼神失望:“好吧。”

洗漱完,鄭雲崖去書房看書,中途下樓拿東西就聽到走廊上的盆栽後,楚芃麥又在和“比奇”密謀。

“唉,肯定是蠟燭沒點完,我就不小心睡著,影響效果。等我再點一支試試,幸好買2送1,我就一次性買了兩支蠟燭。”

鄭雲崖:……

中午吃飯,楚芃麥積極地做了一大桌子菜討好鄭雲崖,眼巴巴地說:“你……”

鄭雲崖吃魚吃得正香,搶先一步說:“不,我不想。你那蠟燭沒用,放棄吧。相信科學,拒絕封建迷信。”

可惡,他和比奇的密謀被當事人聽到了!楚芃麥氣呼呼地站起身,把他面前的魚端走:“你不想,那你就別吃我的魚。是你逼我的!”

“嗚嗚嗚!你不考獸醫我就活不成了,你怎麽這麽無情,這麽冷酷!”

正在和沙發搏鬥的比奇聽到同伴的聲音,迅速放下沙發跑過來幫忙伴奏:“wer~wer~wer~”

一時間魔音穿耳,讓人額頭青筋直跳。

鄭雲崖:……

他覺得楚芃麥比他更無情,更冷酷,還無理取鬧。假哭好歹要擠點眼淚出來,這樣幹嚎也太假了。

受到比奇的鼓舞,楚芃麥從桌子對面一躍而出,跳到鄭雲崖面前抓住他的肩膀,和他對視:“陛下,你怎麽就不想做獸醫呢?做獸醫多好,現在寵物醫療行業魚龍混雜,比奇要是生病了你還可以自己給它治,是不是?”

比奇迅速倒地配合,大口喘氣,痛苦呻吟,叫聲格外淒厲:“wer——”

楚芃麥加入其中,作西子捧心之態,模仿得惟妙惟肖:“werwerwer——”

嗯,他現在就是心臟有問題的狗西施。

耳朵要炸了!鄭雲崖站起身,臂展極優越的手一手掐住對方的腰,一手捂住對方的嘴,眼神超兇,居高臨下地俯視:“你們兩個不許亂叫。”

誰還不知道誰啊!楚芃麥一點沒被對方的拽哥氣勢嚇住,嘴被堵上,他還有喉嚨可以高歌,不服地哼哼:“werwerwer~”

比奇更是鳥都不鳥他,沈浸在表演中自我陶醉:“werwerwer——”

鄭雲崖:…………

忍人可能就是這樣吧,只要妥協一次,就會永遠退讓。這倆家夥,可愛的時候是真可愛,可恨的時候也是真可恨。

“你們閉嘴,我去考。”

楚芃麥迅速施展大封印術,不僅自己捂住自己的嘴,還把比奇的大嘴筒子也捏住,還世界一個安靜。

接著,他極為乖巧地又把魚端回來,放到鄭雲崖面前:“父皇,您真好,這是兒臣孝敬給您的魚。給您補補腦,希望您早點考過呀!”

鄭雲崖怒……怒而吃魚。一邊吃,一邊安慰自己。

楚芃麥說得沒錯,自學獸醫好歹可以給比奇看病,反正現在閑著也是閑著,多考點證也算沒有虛度光陰。

他這個人有一點完美主義,凡事要麽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好。他很幸運,出生優渥,家裏也有足夠的條件讓他全力以赴做自己想做的事。

晚上,他就通過人脈找到華國農大的教授,咨詢就讀動物醫學研究生有哪些要求,報考哪所學校哪個導師更符合他現在的需求。

不過……他的人脈也就約等於他們家的人脈。

鄭雲崖剛咨詢結束,就發現他們家族群又熱鬧起來。

愛植物的老楊:天啊,乖寶準備改行做獸醫!隔壁院的老汪剛和我說的時候,我下巴都驚掉了。

媽媽:什麽什麽?獸醫!乖寶不是不想再做醫生了嗎?做醫生那麽危險。

斌斌表弟:小姨,我哥只是暫時不想給人治病,沒說不想給動物治。等給動物多治治,說不定他又改變主意想給人治病了。

爸爸:有道理,要是能振作起來也不錯。那我給他捐個影像室,動物應該也要做核磁共振、ct、彩超什麽的吧。

楊準大舅:姐夫豪氣,我估計只能送乖寶化驗室的設備。

奶奶:手術室我包了。

媽媽:你們怎麽都這麽積極……

奶奶:哼,我就不支持什麽狗屁隱居,他就該趕緊滾回醫院去。

……

安易伯父:現在寵物醫療行業大有發展前景,我看投資寵物醫院是個不錯的選擇。哎呀,我好像來晚了,你們該送的都送了,我估計只能送點住院部用的設備。

天荷姑媽:那我送什麽?送個ICU?

Vaycin:我不準備開寵物醫院……朋友農場缺個獸醫,我兼職一下。

愛植物的老楊:朋友?上次那個男朋友嗎?

大姐雲起:朋友?上次那個男朋友嗎?

小妹雲瀾:朋友?上次那個男朋友嗎?

媽媽:朋友?上次那個男朋友嗎?

……

Vaycin退出群聊。

好的,世界安靜了。

鄭雲崖冷著臉放下手機,拿起厚厚的一本《動物解剖學》,轉移註意力。

他們全家怎麽都那麽熱愛八卦…以及玩弄他,和他完全不是一個畫風。倒是楚芃麥看起來和他們更像一家人,應該能相處很好的樣子。

……

雨季的雨淅瀝瀝下個不停,雞哥的蛋終於在它眼皮子底下孵化出來。

毛茸茸黃燦燦的小雞擠在一起,嗷嗷待哺。

雞哥十分感動,十分欣慰,這麽多年它終於有後了!十只,親生的,不是隔壁老王的!

它要努力給孩子們捉蟲子吃。路過隔壁倉庫,它還警告那三只未成年的貓:“咕咕咕——”

不許欺負我家小崽子!

在窩裏睡覺的五只貓貓,一同擡頭看了雞哥一眼,又冷漠地低下頭。

不屑一顧地態度似乎在說,別把它們想得那麽蠢好不好,它們也是喝過開慧水的聰明貓,看不上你家的小雞仔。

雞哥視線掃到角落裏一閃而過的灰色肥老鼠,瞬間覺得自己在杞雞憂天。

這五只貓雖然在農場裏散養,但已徹底淪為沒什麽卵用的寵物貓,只會吃貓糧和貓飯,見到楚芃麥就撒嬌要小魚幹、凍幹、貓罐頭吃,田裏的老鼠和鳥都不怎麽管,別說抓小雞仔。

“咕咕咕——”雞哥再次威脅它們一遍,昂首闊步往田裏去趕鳥、捉老鼠、抓蟲子。農場附近是它的領地,可不允許這些宵小來犯。

飛撲起來摁死剛剛跑過的肥老鼠,雞哥抓著老鼠屍體繞田一周,高調示威,一邊叫一邊刨地上的土。

然後……飛濺起來的土砸到一只正在采花粉的熊蜂身上,對方怒而轉頭蟄了它一下。

臉上腫起一個大包,雞哥試圖啄回去,卻想起這些大胖蜜蜂和它一樣喝過開慧水,也算是農場的員工之一,工作的時候被它給用土砸……

是它沒理。雞哥悻悻地低下頭,啄地上的蟲子裝作無事發生。

田中間,看著這一幕的袁書藝感慨:“沒想到,雞比貓有用得多,既能驅鳥,又能抓老鼠,還能捉蟲子,還不啄熊蜂,太聰明了。”

“不愧是國家二級保護動物。咱們露天這幾畝地,竟然都不用噴殺蟲劑。”

楚芃麥驕傲地說:“都是我的功勞!”

他給新來的母雞和熊蜂群都餵了聰明水,交代母雞不許啄水果和同事,只能啄害蟲。反正他們這裏蟲害多,夠這些雞吃個肚飽。等以後雞哥的孩子長大一點,他也餵聰明水,嘿嘿嘿。

袁書藝:……

老板真自戀。

不過,納西州草莓的病蟲害狀況,確實超出她的預計。旱季倒還好,雨季那叫一個災禍不斷。難怪這裏天氣條件明明可以種四季草莓,果農還是以種植旱季首尾結果的單季草莓為主。

想到這兒,她不禁皺起了眉:“蟲害可以靠雞,要是病害可怎麽辦?”

墨菲定理告訴我們,如果事情可能迎來糟糕的結果,你越擔憂,它就越會發生。

這日,袁書藝在大棚裏面巡視,忽然發現有幾盆草莓葉子有點卷曲,她把葉片翻過來一看,背後果然有些許白點。

完了,白粉病。

現在草莓正值花果期,噴農藥只會影響授粉,染上白粉病可就令人頭疼了。

她趕忙讓農場工人把這幾盆草莓移出大棚,控制棚內溫度和濕度,卻改變不了棚內白粉病的蔓延。

很快,越來越多的草莓葉片上出現白點,甚至草莓掛著的果也像抹了層糖霜似的,變成一顆顆“裹著面粉”的草莓。

噴藥,殺死剛買來的熊蜂,影響授粉導致草莓大面積減產,還有很大概率造成草莓農藥殘留嚴重超標。甚至藥噴多了,草莓不耐藥還可能被藥死。

不噴藥,白粉病蔓延,植株大面積病死,一樣嚴重減產,至少減產50%以上。

真是左右為難,急得袁書藝嘴裏直冒燎泡。

草莓是很嬌貴的作物,既容易病又不耐藥。它們農場的草莓一向分外健康,她一不留神就大意了。

從大棚這邊走到那邊,又從那邊折返回來,袁書藝焦急地走來走去,嘟囔著:“都怪我太大意,最開始草莓剛開花,還沒引進熊蜂的時候,我就應該預防性地用一次寡雄腐黴可濕性粉劑。治不如防,現在真病了就難治了。”

坐在佛像邊,楚芃麥叼著棒棒糖安慰她:“袁姐,不急不急,再想想辦法,總會有辦法的。要是沒辦法,也不用急,我都不著急。”

袁書藝焦慮地說:“你當然……”不急。

等等,楚芃麥是老板,他應該最急才對。

楚芃麥給她遞過去一根棒棒糖,笑瞇瞇地說:“種地就是這樣,一年虧一年賺,但只要沈得下心,最後總能賺錢的,不用著急。”

“如果真沒辦法,就把花果全掐了,熊蜂擡到榴蓮園養,先用藥保苗。賣帶農藥的果子給游客這種事,我可幹不出來。”

潑水節他賺得不少,現在虧一虧還承受得起。更何況,他要是沒錢,還能從系統那裏薅羊毛,嘿嘿。

“你說得對,不過還是得再想想辦法。”袁書藝搖搖頭,心靜下來。唉,沒想到她還不如楚芃麥,可能這就是富二代從小耳濡目染不怕投資失敗的鎮定吧。

楚芃麥舔舔棒棒糖,說:“我也去問問老師和同學。”

他拿出手機聯系他那二百多個同學和二十多個老師,還真問出點有用的建議,提到最多的就是用枯草芽孢桿菌做生物防治。

楚芃麥如獲至寶,激動地說:“姐,我們給草莓用……”用啥來著,他腦子忽然短路,那個菌他好像也用過來著。

“哦,我想起來,用媽咪愛!媽媽的愛,呵護一代又一代。”

袁書藝:???

那是什麽鬼東西。

鄭雲崖:??????

他頭疼地說:“香香,媽咪愛是兒童益生菌,適用於治療小兒腹瀉,便秘,脹氣,消化不良。你確定你沒記錯?”

楚芃麥又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沒錯呀,這個枯草什麽菌,不就是媽咪愛。”

鄭雲崖:……

“枯草桿菌二聯活菌顆粒,主要成分是枯草孢芽桿菌和屎腸球菌。”

袁書藝恍然:“對對對,我想起來了,就是這個枯草孢芽桿菌!可以試試!”

什麽?鄭雲崖打開知網開始搜索,震驚地發現這個媽咪愛,不對,枯草孢芽桿菌用途確實很廣,不僅可以做腸道益生菌,還廣泛用於城鎮汙水處理和農業生產上。

既可以做肥,又可以做藥,還是多種意義上的藥。

有了主意,一群人說幹就幹。當天就去農藥市場買藥,當天噴。一般大棚很少用這種藥,因為成本太高,但他們農場不低價賣給收購商,直接賣給消費者,草莓售價較高,倒還用得起。

作為生物制劑,枯草孢芽桿菌對蜜蜂沒有危害。噴到草莓上後,它們很快搶占白粉病菌的生存空間,和白粉病打得有來有往。因為人類源源不斷地給枯草孢芽桿菌增兵,白粉病菌很快被消滅殆盡。

然而不幸的是,白粉病菌走了,新的病菌又來了……

楚芃麥和袁書藝把大棚內在戰爭中死去的草莓苗,清出大棚外“安葬”。

蹲在花盆邊,楚芃麥拿著一根莖桿有點紅的枯萎草莓,驚奇地說:“哇,這個草莓苗長得和其他草莓苗不一樣,它有一顆火紅的心唉。”

袁書藝擡頭一看,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什麽火紅的心,明明是紅中柱根腐病。沒救了,埋了吧。

拿著相機的鄭雲崖迅速上前摸了摸她的脈搏,大聲呼叫袁書藝的名字,喚醒她的神志,把她叫醒。

袁書藝醒來後兩眼通紅,說的第一句話:“艹,換供貨商!賣土的混蛋肯定給老娘摻舊土了,什麽垃圾玩意啊!!!”

楚芃麥蹲在她旁邊:“袁姐,什麽情況?”

袁書藝眼含淚花,掩面而泣:“紅中柱根腐病,沒救了,埋了吧,嗚嗚嗚。看老天想要哪些草莓死了。”

畢竟他們也不知道病土被摻進哪些盆裏。

蹲在另一邊的鄭雲崖,聞言習慣性地說:“我們已盡力搶救,但請節哀順變。”

楚芃麥:…………

他也知道這個病很嚴重。書上說,紅中柱根腐病是草莓的絕癥,經由土壤傳播。有一棵草莓苗得病,就說明他們的土受到汙染,其他草莓苗恐怕也命不久矣。

不過還是掙紮一下。白粉病都攻克下來,現在放棄他心裏有些不爽。

下午,楚芃麥又親自跑了一趟雲省農業大學熱帶作物學院,拜訪同學和教授詢問有沒有什麽前沿一些的產品可以解決紅中柱根腐病。

並順便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作物……

“學姐,你種的這是什麽品種的甘蔗?楚芃麥在田邊望著矮矮壯壯的甘蔗苗,忍不住問。

學姐厚著臉皮說:“我這是新品種,九節鞭甘蔗,特別甜。”

楚芃麥無話可說:“嗯,濃縮就是精華。雖然看著就腮幫子疼……”全是甘蔗結。

“你當時該追肥追水的。”

學姐尷尬地哈哈直笑:“當時偷了下懶,以為老天爺會給面子,沒想到……哈哈哈。”

這學姐她靠譜嗎?楚芃麥十分懷疑,但還是問:“學姐,我們農場的草莓得了紅中柱根腐病,有沒有辦法搶救一下?”

學姐面色凝重:“沒救了,埋了吧。”

好吧,再換一個“靠譜”的學長試試。楚芃麥走到一片玉米田邊,隨機找人誇讚道:“學長,你這玉米長得好啊!”

起碼外觀看上去很正常。

有人叫他?學長回頭盯著楚芃麥的臉,羞澀地說:“哪裏,哪裏,學弟過獎。”

楚芃麥跳到玉米田裏,再問:“學長,草莓得了紅中柱根腐病,還有救嗎?比如用什麽藥給土壤消消毒?”

水渠邊的學長大驚:“什麽?紅中柱根腐病?這個沒救了,趕緊把病株根除,過段時間換土換苗吧。”

看來真沒救了。楚芃麥長嘆一聲說:“今天謝謝學長,你繼續忙,我就不打擾你了。”

“學弟,這個你帶回去吃。”學長隨手掰下幾個玉米棒子,紅著臉塞到楚芃麥手裏。

“謝謝學長。”楚芃麥也沒推辭,但抱著的玉米棒子,他總覺得手感不太對,怎麽那麽輕?

他扒開玉米皮一看,一根玉米棒子上就沒幾個玉米粒……

“學長,你這玉米是新研發的空心玉米嗎?”

學長探頭一看,心如死灰,發出尖叫雞般的聲音:“啊啊啊,開花那段時間下雨果然還是影響授粉了!我的作業!我的作業完蛋了!”

楚芃麥:…………

他手上的倍孕丹似乎很適合用在這些主糧上,畢竟產出就是種子本身。用在水稻上,就是稻米數量翻倍;用在玉米上,就是玉米粒數量翻倍。不會遇到草莓那樣的倒黴情況。

可惜,他的農場一共就沒幾畝糧食田。

看起來“靠譜”的學長也不靠譜,他還是直接找教授吧。離開試驗田,楚芃麥直奔教學樓,恰巧遇到教過他《遺傳學》的副院長下課從教室裏走出來。

“院長!我有一個問題要問你。”楚芃麥趕忙跑過去。副院長,靠譜,肯定靠譜!

副院長拿著書,擡頭瞬間就認出楚芃麥,畢竟對方的顏值著實令他印象深刻:“是楚…芃麥同學啊,最近怎麽沒見你來旁聽?”

楚芃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來回跑太累,我現在主要上網課。”

“上網課也不錯,只要用心學。”副院長掂了掂手裏的書,和楚芃麥一起順著樓梯往樓下走,“你有什麽問題就問,我一會兒還有課。”

楚芃麥抓緊時間問:“我們農場的草莓花果期得了紅中柱根腐病……”

“這病地溫25°以上一般不發病,我們這兒還挺熱,怎麽會?”副院長好奇。

楚芃麥也覺得他們倒黴,哀嘆說:“因為前段時間草莓白粉病,我們棚內控溫控濕,溫度濕度都不高。”

副院長嘆道:“這就純倒黴了,節哀順變。掐花掐果,用2%春雷黴素水劑,80%乙蒜素乳油和5%氨基寡糖素水劑試試,應該能救下一部分。”

走進另一間教室,他又探出頭最後交代一句:“死去的病苗可千萬別隨便丟在路邊,一定要嚴格按照程序無害化處理,不然坑害到別人就不好了!”

走出去十幾米的楚芃麥轉頭應道:“嗯嗯,一定按程序處理。”

副院長都這麽說,看來這一茬的草莓是真沒救了。月底來吃榴蓮的游客,恐怕吃不上他們的招牌草莓。

這樣看,還是種榴蓮輕松。除了對氣溫過分敏感,時常“冷得”不開花結果外,榴蓮就和菠蘿蜜一樣特別好伺候,病蟲害少,是天然適合熱帶雨林氣候的果樹。

暴雨季刮風下雨砸掉的花,都屬於老天自動幫他們疏花疏果。但是……榴蓮好像賣的比嬌貴的草莓還貴的樣子,咳,都是進口惹的貨!

他未來一定種更多的國產榴蓮樹,讓大家吃上便宜的榴蓮!!!

驅車回到農場,楚芃麥便直接去大棚裏搶先做壞人,拿起小剪子把草莓的花果都給剪了。

剪下第一朵小花,他抱歉地說:“真是對不起你們,早知道就不給你們用生子丹原液,害得你們開了花又得被剪掉。有時候,人還是要尊重自然規律才行。”

系統抓住機會諷刺:“哼,你也知道自然規律?生子丹本來就不是這麽用的,現在遭報應了吧?瞧瞧這些可憐的小草莓,剛懷上就要被迫因病流產了。”

流產……楚芃麥剪花的手一頓,從懷裏掏出新任務領的福利丹藥。

描述為讓你在豪門鬥爭中即使被推下樓,也穩如泰山,絕不會流產的——絕世保胎丸。

他眼睛亮閃閃地晃了晃手裏的玉瓶,期待地問:“系統,你說這絕世保胎丸能不能給草莓保保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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