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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5章 宮肆的番外(情在不能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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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5章 宮肆的番外(情在不能醒)

宮肆尋聲望去,只見孫宇軒一手撐著吧臺,一手握著一個水晶酒杯,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看著坐在他身旁的女人。

那女人打扮地很精致美艷,一身暴露的黑色抹胸短裙極為凸顯她性感火辣的身材,放人群中這女人也算是個美女。

“先生,你在說什麽呢,什麽仙女?”

她不過是看這個男人穿著一身名牌,擱在吧臺上的車鑰匙也是幾百萬的超跑,所以才忍不住主動上前跟他搭訕。

“我見過啊!小姐,你知不知道,我就是因為見過了仙女,所以至今才沒能娶妻!”孫宇軒懶洋洋地笑著,說話毫無邏輯可言。

這個男人該不會是神經病吧?

女人在心裏嘀咕了一聲晦氣,但在看到孫宇軒手上那塊上百萬的鉆石手表後,她還是決定繼續跟這個有錢的傻子周旋下。

畢竟,搏一搏,單車變超跑嘛!

“先生,其實我告訴哦,我以前有個外號,我朋友也叫我小仙女哦!”女人微笑著朝著孫宇軒放電。

孫宇軒聞言,很不客氣地大聲嘲笑道:“就你……哈哈哈哈……不好意思,我不是嘲笑你哦,就你這樣子……我只能說你的那些朋友都很眼瞎!”

女人徹底被惹怒了,她氣憤地跳下吧臺椅子,指著孫宇軒的鼻子大聲罵道:“你是不是有病啊,老娘不過跟你閑聊幾句,不想聊天拒絕就好了,有必要這樣出口傷人嗎?

呸,渣男,神經病,一口一個仙女仙女的,就你這臭德行,仙女才瞧不上你呢!”

女人罵完後就端著酒杯走了。

“切,要不是老子不打女人,你這個臭娘們今晚死定了!”孫宇軒氣咻咻地罵了回去,毫無半點男士該有的風度。

目睹這一幕的宮肆,緩步走到孫宇軒的身旁坐下。

“操,老子知道老子魅力無敵,但老子就想清靜地喝杯酒,能不能……”抱怨的聲音戛然而止。

孫宇軒原以為又是一個想搭訕的女人,但當他轉頭看見坐在身旁的宮肆後,孫宇軒臉上嫌棄的表情凝滯了。

取而代之的,他俊臉上浮現一抹不自然的神情。

“你也在這裏?”孫宇軒皺了皺眉頭,淡淡地問道。

“嗯!”宮肆神情淡淡地點頭,應道:“你最近怎麽樣?上回我去你家吃飯都沒看到你,媽說你最近忙著寫論文,好幾天沒回去了。”

宮肆偶爾還是會去孫家吃飯,看看白鳳羽和孫紹仁。

盡管十年過去了,但他對白鳳羽的稱呼從未變過。

“嗯,我跟一個同事準備聯名發篇重要論文,最近一陣一直在做這方面的收集!”

八年醫科,讀完還得在醫院各個科室輪值。

每天都要看診問診,巡視病房,白班夜班輪流交替,每年還必須完成一定的論文數。

苦逼醫學狗,說的就是孫宇軒。

“忙死了,感覺離禿頂也不遠了!”說這話時,孫宇軒忍不住摸了摸尚且濃密的發頂。

“你要是不想做也沒事的,爸也挺希望你能辭職的!”宮肆淡淡地說道。

“那還是算了吧,當醫生也不賴!”孫宇軒說到自己職業時,神情變得凝重,透著幾分神聖,“以前我是因為想救夭夭,所以才突然想當醫生。

可讀了這麽多年醫科,親眼看著科室裏的同事在生死線上,搶救一個又一個鮮活的生命,我才知道當醫生竟然這麽有成就感。

我很感謝白夭夭讓我找到了,我可以為之奮鬥一生的事業!”

說完這話,孫宇軒不忘目光嫌棄地轉頭看向宮肆,“你這種滿身銅臭味的商人不懂的!”

宮肆勾唇微微一笑,半點沒有因為孫宇軒的話而生氣。

“你能找到想做的事情,我很為你開心!”宮肆問調酒師要了一杯加冰的威士忌,隨後他舉著酒杯與孫宇軒的酒杯碰了碰。

孫宇軒看了一眼宮肆,扯唇笑了笑,隨後握著酒杯仰頭抿了一口酒。

孫宇軒回憶起少年時期,他剛搬到陽明山時,他也曾想跟山上的孩子打成一片。

可後來他發現,那個圈子裏的孩子並不歡迎他後,當時敏感又有些自卑的他立馬就不再跟那群人來往了。

他不喜歡宮肆,哪怕從頭到尾宮肆都沒跟他說過幾句話,甚至他都不認識他。

可就因為宮肆是那群孩子的老大,他討厭他,覺得他很裝逼很讓人受不了。

可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他竟然能跟這個他少年時期很討厭的人,心平氣和地坐在一起喝酒聊天。

“媽跟我說,她給你介紹了好幾個女朋友,結果你一個都不去看!”

宮肆一邊喝酒一邊瞥了一眼孫宇軒,淡淡地又說道:“你應該跟我同歲吧,三十五歲的老男人了,也該談談戀愛,考慮下終身大事了!”

聽到這話,孫宇軒立馬不樂意了,“宮肆,你少他媽的管別人閑事,你自己不也沒結婚沒生孩子嗎?”

“我不一樣!”宮肆舉起手,在孫宇軒面前晃了晃左手無名指上的婚戒,“我結婚了,有老婆,正式領過紅本的那種!

紅本知道嗎?哦,你這種單身狗肯定沒見過!”

孫宇軒覺得宮肆這行為很幼稚又很招人恨,他知道這家夥是因為聽到剛才他拒絕那個搭訕他的女人的話後,故意刺激他的。

“那也沒辦過婚禮!”孫宇軒心情惡劣地回道

“嗯,這是個遺憾!”宮肆緩緩點頭,“不過,就算沒有婚禮,白夭夭也是我的老婆,入的是我宮家的祖墳,以後我死了我們是要葬在一起的,你還是淡了對她的心思吧!”

“你很得意啊!”孫宇軒擡眸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宮肆,“宮肆,你跟她待在一起的時間才多少。

老子可比你多了很多很多的時間,真要論起來,我比你跟她待在一起的時間更久!”

男人嘛,骨子裏多少都有點爭強好勝的天性。

哪怕聰明如宮肆和孫宇軒,幼稚起來也是很讓人無語的。

“哦,那又怎樣?她的初戀是我,初吻是我,愛的人也是我的。你跟她待了那麽久,她還是只把你當哥哥!”宮肆漫不經心地給了孫宇軒致命一擊。

孫宇軒有些挫敗地趴在吧臺上,他憤憤地把臉埋在胳膊中,聲音有些哽咽道:“所以我至今才這麽不喜歡你,覺得你這個人……真他媽的討人厭。”

沒什麽比被她當哥哥這句話更打擊孫宇軒的了。

小說、電視劇裏的深情男配起碼還能當個備胎,可他連她的備胎都當不了。

因為她從頭到尾都不喜歡他,對他沒有,哪怕一點的男女之情,非分之想。

宮肆沈默地端著酒杯喝著酒,他沒有安慰孫宇軒。

在他心裏,哪怕白夭夭已經走了,他也不希望有人再惦記她。

她乃至有關她的一切,都是屬於他的獨家記憶!

“前幾天,我遇到那個莫蓮了,額……就是白夭夭以前閨蜜團裏,最會拍白夭夭馬屁的那個閨蜜。

她已經結婚了,生了兩個孩子,那天她小兒子生病住院,我正好在巡房時看見她。

她一眼就認出我,她看見我後很激動,一個勁地跟我說話,問我最近怎麽樣。

她還提到了白夭夭,她說她不是馬屁精,她是真的喜歡白夭夭。

當年她在凱特斯諾上學的時候,她被同學霸淩,是白夭夭幫了她。

雖然那對白夭夭是一句話的事情,可她卻因此免於再被同學欺負。

後來,她就經常在白夭夭面前刷存在感,她知道她喜歡聽好聽的話,所以她就投其所好經常拍白夭夭的馬屁。

雖然她也因此被很多同學討厭,但她並不難過,因為這是她感謝白夭夭的方式!

我知道她說的都是實話,因為在夭夭的喪禮上,我看到她哭地很難過。”

孫宇軒說到這,他忍不住趴在胳膊上無聲地落下淚來。

十年啊,為什麽提及她的離世,他還是有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

他還是能記得有關她的一切,還是忘不掉有關她的點點滴滴。

孫宇軒的話就像鋒利的刀子,一下子割開了宮肆心裏那個愈合了很久的傷口,他下意識地別過頭掩飾浮上他眼睛的那抹淚霧。

“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最後,宮肆拍了拍孫宇軒的背,站起身就要離開。

孫宇軒在宮肆起身時,突然叫住他,“宮肆,你知道嗎?在你出國留學時,我曾問過白夭夭,為什麽她明明那麽喜歡,卻不跟你一起出國。

你知道她的回答嗎?”

宮肆站在原地,他沒有轉過身追問原因,但也沒有立即離開。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等待孫宇軒接下來說的話。

“她說,她想知道,如果你們分開了,你還會不會像現在那樣喜歡她。

如果你不喜歡了,那也是好的。

因為她會比你先離開這個世界,如果你因此先離開了她,總比她離開這個世界時你傷心要來的好!”

孫宇軒的這話一出,宮肆心痛到難以自已。

“我跟她說,不會的,因為你遇到她後,你接下來的人生遇到的每一個女孩都會覺得是那樣無趣和平平無奇,她會是最特別的存在,你的一生都不會忘記她。

宮肆,我之所以跟她說這樣的話,是因為我也是這樣想的。

宮肆,我發現我也愛不了其他人了,因為我總忍不住在心裏拿那些女孩跟白夭夭作比較。

越比較我越不喜歡那些人,我想我完了,我這輩子都忘不了她了!”

見過了仙女,凡間的庸脂俗粉哪還入得了他的眼,他再也沒法愛上別人了。

聽完孫宇軒的話後,宮肆擡步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走出酒吧後,宮肆走到一個無人的巷子裏,擡起胳膊捂住臉痛哭失聲。

這無涯的歲月啊,就像無窮無盡,沒完沒了。

他明明剛剛還在感慨時間過地好快,卻不想到了這一秒,他再一次體驗到了什麽叫做度秒如年,煎熬度日。

白夭夭,到底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

你知不知道你非要讓我活著的每一天,對我來說都是一場沒完沒了的酷刑!

“先生,你……你沒事吧!”陌生的女人聲音。

失控的宮肆聽到聲音,快速地整理好自己的情緒,然後他頭也不回地快步走出巷子。

“先生,先生……”女人下意識地去追宮肆,可宮肆走的太快,眨眼就消失在街道的盡頭。

**

周末,宮肆回了一趟宮家位於陽明山上的老宅。

十年過去了,宮璽已經是八十多歲的老人了,他的牙齒掉了不少,聽力也不那麽好了。

不過精神還算不錯,記性也比很多老人要好。

他看到回家陪他吃飯的宮肆後,渾濁的眼睛裏滿是慈愛和溫柔。

“小肆,你真不考慮結婚給我生個孫兒玩玩嗎?”宮璽微笑著問道。

“不了,忙!”宮肆口吻淡淡地回道。

“唉!”宮璽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小肆,人活在這世上啊,其實挺沒意思的,但能找到一些你認為有意義的事情,也很不容易。

但願你的堅持是有意義的!”

這些年,看宮肆這樣活在白夭夭的陰影中,一直不肯走出來,其實宮璽心裏很難過。

他有點後悔聽白夭夭的話,幫她瞞著宮肆她的病情。

如果當年他沒有幫她瞞她病情的話,說不準宮肆就不會有那麽多遺憾了。

說不準,白夭夭還能給宮肆留個後!

說不準……

還有無數的說不準和可能性,但每一種結果肯定都比現在的好。

**

從老宅出來後,宮肆和前來接他的陳巖一起上車。

他們討論了一路的公務,臨近公司時,車子突然剎車。

盡管宮肆和陳巖都綁了安全帶,但兩人還是因為汽車慣性被狠狠地撞在真皮車椅上。

“對不起,宮總,外面有個女人突然闖出來,不是我開車的問題!”前面的司機連忙轉回身向宮肆道歉。

“沒事,你下去看看是怎麽回事?”宮肆淡淡地說道。

“好!”司機連忙解開安全帶,隨後打開車門下車。

一路都在交談公務,宮肆覺得頭有點痛,他轉身看向窗外時,眼角餘光無意瞥見窗外的一幕。

司機語氣嚴厲地指責突然闖出來的女人,可當宮肆看見那個披散著頭發,只露出側臉輪廓,不停地對著司機鞠躬道歉的女人的那一刻,他入鬢長眉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陳助理,我想麻煩你一件事情!”宮肆轉過頭看向陳巖,臉色陰沈地說道。

**

京都市中心的一棟摩天大廈中,幾個男子正得意洋洋地端著酒杯閑聊著。

“呵呵,宮家的那個小子真以為自己很牛呢,連我的餅也敢碰,我今天就要教訓教訓那個初出茅廬的臭小子,讓他知道什麽叫做我吃的鹽都比他吃的飯多。”

“林老板,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連給宮肆找他老婆的替身這主意都能想到,你也太牛了!”

“哼,怪也只怪宮肆太缺德,你看看自從他接受宮氏後,搶了多少人手裏的餅。沒我,也會有其他人出手教訓他!”

“嘖嘖嘖,是啊,我之前可是給宮肆送過不少女人,沒想到這小子竟然一直油鹽不進。林老板,祝你這次成功哦!”

“我聽說宮肆與他老婆是青梅竹馬,雖然他老婆死地很早,不過男人嘛,有幾個能守得住一輩子的,我就不信我找個跟他老婆長得很像的女人,還搞不定這小子!”

“呵呵呵,是的,再喜歡嘛,那也是年輕時的事情了。大部分的人最後還不是會變,女人嘛,床上帶勁就行了,哪有人真因為一個女人一輩子守身不碰其他人的!”

就在這幾個男人談笑風生之時,林老板的秘書突然闖進來,大聲說道:“林總,不好了,有人在惡意購買我們股票再大肆拋售,導致我們股票大跌了百分之三十!”

“什麽?”剛剛還在談笑風生的林老板,驚地手裏的酒杯直接摔在了地上。

**

一周後,在股市上被宮肆狠狠狙擊,導致股票連跌一周,幾近破產的林老板急匆匆地趕到A城,找到了正在咖啡廳喝咖啡的宮肆。

“宮總,以前多有得罪,求你放過我吧!”林老板走到宮肆的面前,‘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宮肆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林老板,隨後他俯身輕輕放下手上的咖啡杯。

“林老板,坐吧!”宮肆漫不經心地說道。

林老板現在猶如驚弓之鳥,他哪敢坐啊,他連忙搖頭回道:“宮總,放過我吧,我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我真的承受不了一夕之間失去所有啊!

宮總,求求你了,饒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林老板捂臉大聲痛哭,他絲毫不管這是公眾場合,也不管他在這裏哭有多丟人。

比起即將失去的一切,眼下的丟人根本不算什麽。

“林老板,你知道嗎?如果我不接手我家的公司,我現在可能是一個畫家!”宮肆看也不看林老板,聲音無比冷靜地提著毫不相幹的事情。

林老板聞言,放下手,露出一抹呆滯的表情看著宮肆。

“你知道畫家最需要做的是什麽嗎?”宮肆再次問道。

林老板不敢不回答,他死勁搖頭說道:“宮總,我實話實說了吧,我就是個土包子,我根本不懂藝術!”

“觀察,極其細致的觀察。”宮肆淡淡地說道:“我不知道你從哪裏得知我妻子的樣貌,你找的那個女孩面孔整地確實很像我的妻子,就連眼角的一顆淚痣位置也一致,確實足夠以假亂真了。

可我曾經為我妻子畫了無數張的畫像,她面部的輪廓,就連她頭上有多少根頭發,我都觀察地一清二楚。

這世上,再沒有一個人能比我更了解我的妻子。

你白費心機了,反而……一個假貨老在我面前刷存在感,不得不引起我的懷疑!”

林老板終於明白,他這回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我的妻子就是我的禁忌,你不該犯我的禁忌的!”宮肆冷冷地看著林老板,他緩緩地站起身,又說道:“不過,我的妻子是個很善良的女人,此事到此為止,沒有下次了!”

話落,宮肆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聽到宮肆終於肯放過他了,林老板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同時,心有餘悸地捂著胸口。

這幾日,他真的體會到了什麽叫做寢食難安。

再也不敢了,宮肆的手段他算是真正見識到了,他再也不敢小瞧這個冷酷無情的年輕人了!

經此一役,商界所有的人都知道宮肆的妻子已死,而他的妻子就是他的禁忌,沒人再敢觸碰宮肆的禁忌了。

**

宮肆37歲的時候,宮璽在病床上纏綿了一年,終究還是離開了這個世界。

離世時,他抓著他的手跟他道歉,“阿肆,我不該幫那個小丫頭瞞著你的,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其實宮肆早已不怪宮璽了,他握著宮璽的說:“爺爺,我不怪你了,你放心地走吧!”

聽到宮肆的話後,宮璽微笑地離開了這個世界。

宮肆38歲的時候,他收到了盛鈺的結婚請帖。

盛鈺終於在結束他N段戀情後,找到他能與之共度一生的女人了。

宮肆39歲的時候,宮肆當了盛鈺第一個孩子的幹爹。

宮肆40歲的時候,宮肆再次當了盛鈺第二個孩子的幹爹。

同年,孫宇軒成了首都某三甲醫院心臟科最年輕的主任醫師。

宮肆41歲的時候,盛鈺在他老婆生下三胎後終於宣布他老婆封肚了,他再也不用他第四個孩子的幹爹了。

宮肆42歲的時候,孫紹仁得病離開了這個世界。

他以女婿的身份,幫白鳳羽和孫宇軒、孫宇晨一起操辦了孫紹仁的喪禮。

宮肆50歲的時候,孫宇軒成了國內心臟科首屈一指的權威專家。

他在多個全球醫科權威雜志上發表多篇重要論文,為心臟病領域做出傑出貢獻,拿了無數個全球知名醫學類的大獎。

孫宇軒在接受媒體采訪時,有記者曾問他,“孫先生,像你這樣長得英俊,據傳你弟弟還是孫氏總裁,你父親離世前把他的全部家產平分給了你和你弟弟,你卻拿著那麽多錢成立了心臟病研究所。

我很好奇,是什麽促使你當一個醫生,而你這麽多年又是為什麽沒有結婚?”

“小姑娘,你見過仙女嗎?”哪怕五十歲了,孫宇軒卻還是一臉痞樣,他只在醫術研究上呈現出他為人嚴謹認真負責的一面,但與不想幹的人相處時,他依然那麽不正經不著調。

“仙女,什麽仙女?”小記者一臉呆滯地追問,不明白這位醫學科的大佬為何突然說這麽沒頭沒腦的話。

“小姑娘,每個人都會遇到他或者她生命中的仙女或者真命天子。

這些人會給你帶來不同的生命感悟。我遇到的那個仙女啊,就是她讓我知道,我的一生是屬於醫學研究的!”孫宇軒笑著說道。

宮肆60歲的時候,白鳳羽也離開了這個世界。

他再一次以女婿的身份,與孫宇軒和孫宇晨一起為白鳳羽操辦喪禮。

宮肆70歲的時候,他身邊陸陸續續地走了很多人,他也感受到死神在一步步朝著他走來。

他沒有懼怕,反而坦然地接受這一切的到來。

宮肆85歲的時候,盛鈺也離開了這個世界。

盛鈺的喪禮很鬧騰,他子孫多,有很多人前來吊唁,宮肆只待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宮肆90歲的時候,他生病了,全身器官衰竭,他知道他也要離開這個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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