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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6章 校霸的軟萌小學妹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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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6章 校霸的軟萌小學妹34

四人吃完飯後,閑不住地盛鈺立馬掏出手機聯系玩伴打球。

不過因為宮肆和盛鈺沒穿運動服,所以當下兩人決定回房間換身衣服再去沙灘。

“夭夭,你先待在這裏等我!”宮肆臨走時,伸手摸了摸白夭夭的頭頂。

“嗯,宮肆學長,我就在這裏等你!”白夭夭仰著頭,微笑著看著宮肆。

“嗯!”宮肆微笑著點頭。

“嘖嘖嘖,阿肆,看你兩這難舍難分的樣子,要不來個吻別再走!”盛鈺站在旁邊笑嘻嘻地調侃。

只是他的話音剛落下,他就接收到宮肆滿含警告意味的眼神。

只一眼,盛鈺就慫了,他立馬諂笑地改口道:“呵呵呵呵,我就是開個玩笑,開個玩笑嘛!”

等宮肆和盛鈺離開後,白夭夭興致勃勃地站在酒店的花園裏,邊刷手機邊等著他們。

就在白夭夭正刷微博看八卦看地起勁時,孫宇軒突然走過來,拽著她的胳膊就要走。

“孫宇軒,你幹嘛呢,幹嘛拽我胳膊?”白夭夭不得不放下手機,擡起頭皺著眉頭看著突然跑來發神經的孫宇軒,大聲質問。

“我要帶你走你看不出來嗎?”孫宇軒黑著臉看著白夭夭。

“……”白夭夭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孫宇軒,“我好好地在這裏等宮肆學長,你幹嘛要帶我走?”

聽到白夭夭一再喚宮肆學長,孫宇軒當下怒了。

剛才吃飯時他看到白夭夭一直對著宮肆發花癡,他就一直忍著沒爆發。

現在聽到白夭夭開口閉口地提宮肆後,孫宇軒忍無可忍,炸毛了。

“白夭夭,你腦子是不是秀逗了,你該不會喜歡宮肆吧?”孫宇軒氣急敗壞地質問白夭夭。

白夭夭本來懶得搭理孫宇軒,畢竟她一個活了幾百年的老妖怪,實在沒興趣給孫宇軒這種情竇初開的小屁孩當情場老師。

可不想這時,小石頭在她識海中提醒她,【夭夭,太子又回來了!】

白夭夭聞言,眼睛一亮,心裏頓時有了主意。

“孫宇軒,我喜歡誰跟你有什麽關系,你又不是我的親哥哥,你管那麽寬幹嘛?”白夭夭蹙著眉頭瞪著孫宇軒。

白夭夭這話激怒了孫宇軒。

“白夭夭,你以為我想管你嗎?我是不想讓你媽難過,你知不知道宮肆是什麽人?

我告訴你,要不是因為你媽嫁給了我爸,像你這種貧民窟女孩,窮盡一生都不可能接觸到宮肆那樣的人。

你兩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你不要真傻白蠢地把那些無腦電視劇裏的劇情當真了。

我告訴你,白馬王子是屬於白雪公主的,你這樣的灰姑娘連去王子家當傭人的資格都沒有!

你不要以為像宮肆那樣的公子哥跟你玩,你就傻白甜地真以為人家把你當一回事。

我告訴你,宮肆那樣的公子哥我見多了。

他就是看你漂亮想玩你,他想睡你,你他媽的真以為人家看得起你啊!”

憤怒的孫宇軒,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說出的話傷不傷人,氣勢洶洶地沖著白夭夭低吼。

在孫宇軒犀利又過激的言辭中,白夭夭低著頭,瘦弱的嬌軀微微顫抖起來。

一直到孫宇軒吼完,白夭夭才擡起頭。

那雙往日含著星光的桃花眼裏,此時盛滿晶瑩的淚珠。

絕美的小臉上的表情不再是可愛軟萌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碎的哭容。

白夭夭嬌嫩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孫宇軒,你不用一直提醒我的身份。我知道我出身不好,我知道我配不上宮肆,我更知道你有多瞧不起我!

可是你不應該因為瞧不起我而這樣詆毀宮肆學長吧,宮肆學長人很好,他沒有你說的那麽不堪。

是,我是喜歡宮肆學長。

不是喜歡,我是很喜歡很喜歡宮肆學長。

我也很清楚,我配不上他。

所以我也沒有非要宮肆學長喜歡我,我只是想在他身邊默默喜歡他不行嗎?

孫宇軒,是不是像我這樣出生在貧民窟的女孩子,就連喜歡一個男生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看到白夭夭因為他的一番話傷心地哭了,孫宇軒正懊惱自己說了一番蠢話。

而接下來白夭夭那一聲聲她喜歡宮肆的言語,更像是利刃般插進他的心中。

孫宇軒覺得他心都要碎了。

可他還是強打著精神,手忙腳亂地想安慰白夭夭,他不想她哭。

她一哭,他更難過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我就是怕你受傷!”孫宇軒想伸手幫白夭夭擦淚,可他又害怕她拒絕,更怕他的行為又惹哭了她。

**

宮肆原本準備回房間換衣服,可是走了一段路,他突然發現剛才出餐廳時他把房卡交給白夭夭保管了。

想著沒房卡進不了門,於是他只得回過來找白夭夭。

卻不想臨近白夭夭等他的那條長廊時,他突然聽到孫宇軒暴怒的低吼聲。

宮肆還以為出了什麽事情,他連忙加快腳步。

只是他越接近白夭夭和孫宇軒,兩人的談話也就越發清晰地傳到他的耳朵裏。

直到最後,白夭夭那句,“是,我是喜歡宮肆學長。不是喜歡,是很喜歡很喜歡宮肆學長……”

宮肆腳步微微停滯了一下。

她喜歡他!

原來她也喜歡他!

盡管宮肆能感覺到白夭夭對他是有好感的,可是當他親口聽到白夭夭承認她喜歡他後,他內心狂喜不已。

【夭夭,好感值漲了15分,天吶,現在好感值已經85分了,再接再厲,馬上就要刷滿了!】

“餵,你別哭了,我也沒說其他啊,我就是想讓你知道你跟宮肆的差距,我不想你蠢兮兮地被人玩了,我……”

就在孫宇軒一臉懊惱後悔地向白夭夭解釋,不想這時一道清冷疏離的男低音從兩人的身側傳來。

“孫宇軒,你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嗎,你怎麽知道我是在玩白夭夭?”

長廊外面,少年站在陽光下。

他的眉目被熱烈的陽光侵染,宛如被人精心勾畫的水墨畫,長眉斜飛,細長蘊含著銳利的黑眸,此時一瞬不瞬地看著孫宇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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