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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32章:幫幫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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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32章:幫幫我,好嗎?

燥熱的夏日,車內明明開了空調,十分涼爽,桑妤還是覺得胸口發悶,熱得喘不過氣。

溫凝趴在她的腿上睡得很香,她的手懸在她的頭頂,想推開又不好意思。

人家喝醉了,讓她趴著睡會兒又怎麽了?這都拒絕,未免太不近人情。

一路掙紮著,終於快回到小屋的時候,桑妤如蒙大赦,緊繃的神經松懈下來,心想自己僵了的兩條腿終於可以解放了。

怕等下車裏開了燈被她們看見,桑妤趕緊推了推溫凝的肩膀,小聲叫她,“凝姐,馬上要到了。”

香甜的睡夢中,隱隱約約聽見熟悉的聲音,溫凝眉頭輕蹙了下,大腦還未完全清醒,先聞到馥郁的馨香,那好像來自於人身上的體香。

這味道很讓人迷戀,潛意識中都不想醒來。

困倦打個哈欠,她轉了轉頭,意識還很混沌,一時沒分辨出來自己是在哪兒睡著的,手本能地撐在什麽東西上想要起來,待下一秒才發覺很軟,像是誰的腿。

心下一驚,溫凝動作停在那兒,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趴在桑妤腿上睡著了。

她懊惱皺眉,不知如何應對,直到聽見桑妤說:“凝姐,你醒醒啊。”

溫凝只好順勢“醒來”,但沒完全醒,仍裝作醉意朦朧的樣子,模糊不清追問:“我們到哪了?”

這是真喝醉了。

桑妤揉著僵硬的兩條腿,好笑地回答:“當然是回小屋了。”

這話說完,車子剛好在門口停下,車內隨之也亮了起來。

溫凝在盯著桑妤的方向,暖光亮起的瞬間,恰好跌入那雙動人的眼睛。

她發現,桑妤的臉好紅。

軟軟的,看起來就很好捏。

桑妤快熱得不行了,不等她們幾個人,先從車上下去了。

溫凝緊隨其後,跟在她後面。

掌心按著脖頸,她有些懊惱。

難得親密接觸,卻沒能留下一點印象,腦子裏空空如也。

桑妤快步如飛,直到走到房門口才頓住腳步,回過頭看了溫凝一眼。

“那個……”她的手懸在門把手上,支支吾吾片刻,“我先進去了。”

桑妤忘記要跟她說什麽,開口的瞬間大腦完全空白了。

她不知道自己為何這樣心虛,是因為羞恥的生理反應嗎?

那應該是正常的吧。

畢竟她都二十五歲了,和美女姐姐近距離接觸,身體發出渴求的信號也是正常的。

說完那句,桑妤甚至沒等溫凝回覆就迅速拉開門進房間了。

後背貼在門板上,桑妤長舒了口氣,不面對溫凝,身體裏的燥熱也神奇般的漸漸消散。

拍了拍胸口,桑妤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半道上才想起來,她原本是要跟溫凝說沖杯蜂蜜水喝了再睡覺。

看她醉得還挺厲害,不勝酒力說明身體對酒精的抵抗力比較低,第二天很容易頭疼。

也不知道她自己能不能想到去沖。

敲著腦袋,桑妤心事重重推開洗手間的門,一張黑色的鬼臉猝不及防映入眼簾,嚇得她跟看見蟑螂似的直接原地跳起,失聲尖叫。

“哈哈哈。”鄭思蕊捧腹大笑,揭下臉上的面膜,“你膽子也太小了,能嚇成這樣。”

桑妤無語至極,喘了好幾口氣才慢慢平覆下來。

“誰家好人會敷你這種變態的面膜?圖案猙獰恐怖,唇角還帶著血,你也太惡趣味了。”

“這是和吸血鬼女王的聯名款,多酷啊。”鄭思蕊傲嬌地一擡下巴,“誰讓你正好趕上了?而且,也沒那麽恐怖,你剛剛一定是心不在焉。”

鄭思蕊的眼裏有種“我已看透一切”的篤定。

那話說完,瞇眸打量一番桑妤,“老實交代,你剛剛在想什麽?”

目光閃躲了下,桑妤別扭地否認,“沒想什麽。”

“小桑桑,你不誠實哦~”鄭思蕊拍拍她的肩膀,“跟姐還有什麽不能說的,說出來我幫你答疑解惑。”

“哎呀。”桑妤被問得有些無奈,只能佯裝苦惱地說:“我就是最近生理期,感覺那方面有點兒沖動。”

鄭思蕊明顯一楞,沒想到她會說這個。

一看就是沒談過戀愛的小女生,狀態扭捏的,連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具體是怎樣的沖動?”鄭思蕊追問。

“就是我們女人都會有的生理反應啊!”

“那你會想排解掉嗎?”鄭思蕊委婉問完,發覺桑妤好像聽不懂,輕咳了聲道:“我指的是,你會有想要do的沖動嗎?”

“不清楚,就覺得濕濕黏黏,挺不好受的。”

桑妤的直接超出了鄭思蕊的想象。

但畢竟都是過來人了,她反應還是十分迅速,告訴桑妤這都是正常現象,“我排卵期和生理期都容易有生理沖動,來的話就用玩具解決它,這沒啥的。”

“那你是莫名其妙會來嗎?”

“有時候是的,有時候純屬看片刺激的。”

鄭思蕊坦誠得讓桑妤心生敬意,既然如此,她也沒什麽好遮掩的,便如實說:“我最近錄這節目,跟你們這群大美女朝夕相處,偶爾一次親密接觸,我的身體就會出現特別異常的表現。”

“是嗎?”鄭思蕊的臉上流露出揶揄,“是一群,還是一個人啊?”

桑妤被問得啞口無言,嗔瞪她一眼,“我不跟你說了。”

說罷,氣呼呼地轉過身。

鄭思蕊連忙跟上去,“你別害羞啊。”

拉住桑妤的胳膊,鄭思蕊不再八卦地打聽,而是認真問她,“你是不是從來沒用過玩具?”

桑妤的眼珠子轉了下,小聲囁嚅地說:“那種東西不都是……有過那方面的經歷才用的嗎?”

“誰說的?”鄭思蕊壓低音量,“我十六歲就開始用了,特別爽也特別解壓,並且只要你消好毒,不用擔心不衛生。”

說完,她拋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等下給你分享鏈接。”

桑妤“哇”了聲,感覺打開了新世紀的大門。

十六歲?

那會兒她還在看熱血動漫呢!

想想自己今年都二十五了,還沒體驗過那是什麽滋味兒,過的都是些什麽苦日子啊!

難怪身體那麽敏感,被漂亮姐姐一碰就有強烈的反應呢。

沒想那麽多,桑妤從房間出去進了廚房。

她是知恩圖報的人,溫凝平時對她那麽好,她自然也想回報人家。

沖了一杯溫熱的蜂蜜水,桑妤端著來到溫凝的房間門口。

莫名的,她有一些緊張,猶豫片刻才擡手敲了敲門。

過來開門的是方映秋,見桑妤站在門外,笑著詢問:“有什麽事嗎?”

“凝姐……”桑妤要問溫凝在幹嘛,轉念一想,直接把蜂蜜水遞過去,“凝姐有點兒醉了,你幫我把這個給她,喝了不容易頭疼。”

方映秋表情微怔,在這一刻感覺到不同尋常的意味。

她猶豫地伸手接過,下意識蹦出一句:“你還挺關心凝姐的。”

“不應該嗎?”桑妤反問回去,“她不是也很照顧我們大家?”

“說得是。”方映秋點點頭,“我會轉告的。”

桑妤轉身回房間,鄭思蕊趴在窗前,偷偷望見了這一幕。

她大概能猜得出什麽情況,桑妤回屋後也沒有問。

畢竟成年人還是要有一定的分寸感。

另一邊。

溫凝洗完澡出來,看到自己的梳妝臺上放了杯水,她正要奇怪,方映秋解釋道:“桑妤剛才過來給你的,她說你有點兒醉了,喝了不會頭疼。”

聽完這一番話,溫凝感覺有暖流從心間淌過。

她竟然會關心她。

端起杯子,還溫熱著,入口是淡淡的蜂蜜香,喝了以後感覺胸口更加得暖了。

溫凝的笑意怎麽也止不住。

此刻腦子裏只有一種想法在盤旋:桑妤關心我,她為什麽關心我?她會不會對她也有好感?

桑妤如果知道,她給溫凝的這杯蜂蜜水沒有幫助她入眠,反而害她失眠,她是一定不會給的。

翌日清晨。

桑妤醒來之後就洗漱化妝,然後去往廚房。

難得溫凝還沒起來,她打算給大家煎些雞蛋、培根、面包片,做個西式早餐。

桑妤想得過於簡單,以為這有何難,沒想到上來就把培根煎糊了。

許言歡進來廚房,聞見一股嗆人的農煙味,她咳嗽兩聲,問:“你在這裏面殺人放火呢?”

“那你明知道還進來,是不想活了嗎?”桑妤牙尖嘴利地反問回去。

“進來廚房死不了人,還是吃你做的飯更容易點。”

“你這張嘴裏能不能蹦出幾句好話?”桑妤不喜歡被人這麽潑冷水,“我又不是經常做飯,不樂意吃你別吃。”

許言歡發覺桑妤情緒不太對,立即閉上了嘴巴。

只是,以往她也愛和桑妤開這種玩笑,她都沒生過氣,今天是怎麽了?

桑妤不氣餒,失敗一次再來。

果然下一次她懂得控制火候,操作起來就簡單許多,不至於那麽手忙腳亂。

大家陸陸續續起了床,進來廚房看見桑妤在做飯,一個個的都流露出驚訝。

“今天怎麽換大廚了?”丁梨好奇詢問。

桑妤還沒說話,方映秋先她一步開口道:“我起床的時候凝姐還在睡呢,以往她都起得比我早,今天不知道怎麽了。”

“啊?”丁梨睜大眼睛,“溫老師不會不舒服吧?”

方映秋,“我看她睡得很熟,沒好意思打擾。”

桑妤沒覺得有什麽奇怪,“昨晚她喝了點酒,睡不醒也很正常。”

丁梨附和地點頭,“確實,溫老師每天早起給我們做飯,休息時間太少了,讓她補補覺也挺好的。”

桑妤沒再說話,專心做早餐。

她用面包打底,將煎好的雞蛋和培根放在上面,擠上了些黑胡椒碎,配了焯水的西蘭花,還有新鮮小番茄。

果然會擺盤很重要,看起來可太誘人了,連許言歡都說不出吐槽的話了。

但直到把早餐端上桌,溫凝都還沒出來,桑妤心裏也隱隱浮上擔心,讓大家先吃,她去看看。

來到房間門口,桑妤在敲門和不敲門之間猶豫一番,還是選擇了前者。

主要是她怕溫凝睡得正香,敲門會把她吵醒,但想想這會兒已經在直播了,她也該醒了,便直接擡手敲了。

“凝姐,我是桑妤。”

“你起來了嗎?要吃早餐了。”

沒想到,溫凝的聲音虛無縹緲地傳出來,“桑桑,你來得正好,幫我個忙。”

桑妤聽她語氣那麽虛弱,想都沒想,飛快推開了門。

溫凝沒在房間,而是在洗手間。

她快步走過去,拉開門時,溫凝好端端站在那裏,沒什麽事兒。

只是,她在沖她使眼色,那意思好像是讓她關門。

桑妤照做,輕輕把門帶上。

下一秒,溫凝的臉上流露出窘迫,“我連衣裙的拉鏈太低了,我胳膊勉強能夠到,剛才一使勁不小心卡住了。”

說話間,她翩然轉過身,白皙無暇的美背那麽毫無征兆地映入桑妤的眼簾。

那樣雪白,那樣耀眼,兩側對稱的肩胛骨在敞開的米色薄紗裙中,像一對收斂翅膀棲息在雪原上的玉蝶。

知道溫凝的身材好,看起來瘦卻不是弱不禁風的那種,有股女性柔美的力量感,眼下看過她的背才知道她的氣質為何那麽絕。

她的背脊線條流暢如溪,自圓潤的肩頭一路向下,在腰際收束成一彎動人的弧線,擡眼一望,從肩胛到腰窩,每寸弧度都恰到好處,如同精雕細琢的藝術品。

桑妤能很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臉頰燒了起來,完全不受控。

她好像被誰施了定身法,垂於兩側的手無論在暗中怎樣用力都無法擡起。

溫凝久久沒得到回應,微微側首,語氣溫柔得能掐得水來,“幫幫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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