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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山貓X你 貓貓狂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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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山貓X你 貓貓狂吸

你轉身進了屋子, 從櫃子裏找到冬天織的圍巾。

藍色的圍巾與他的瞳孔的顏色一模一樣,你展開圍巾,手輕輕繞在他的脖子上,擋住吹出的寒風。

他手小心翼翼的放在圍巾上輕輕一扯, 眼睛閃過一絲光亮:“謝謝。”

你心口一暖, 這條圍巾從織好那天就一直放在櫃子裏。

秋天你系著嫌熱, 冬天又太冷,直接穿高領的羽絨服。

沒想到今天派上用場了。

你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圍巾, 認真開口:“很好看!”

烏黎湛藍色的眼睛中閃著光亮:“謝謝,我很喜歡。”

你拉著他的手往樓下走去, 他後背繃緊, 兩只耳朵微微直立。

“不會被發現嗎?”你攬著他的手臂有些奇怪的看著他頭頂那對泛粉的耳朵, 黃白色的毛毛包住耳廓。

他搖了搖頭, 貼在你的耳邊回答, 溫熱的氣息灑在你的皮膚上:“不會的, 大家只會認為這是玩具,只不過玩具不會自動加熱?”

他說著牽起你的手貼在他的耳朵尖上,柔軟的觸感從手心中傳來。

你摸了一會會, 戀戀不舍的松開手:“嗯, 好好摸哦。”

“喜歡就好,我也很喜歡你。”他將你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 認真開口。

你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 牽起他的手朝著樓下走去,門外不知道何時已經飄起了雪花。

冬天比平時來的更早,你搓了搓手臂。

外面賣菜的阿姨也沒來幾個,直奔冷庫。

在裏面買了整整60斤的肉,塞滿整個後備箱。你打開窗戶, 冷風卷走血腥味,將車停在留下,取出早就準備好的小板車,哢噠一聲打開,朝著烏黎招了招手。

烏黎坐在副駕駛上,看見你手裏的板車,有些猶豫的開口:“這些肉吃得完嗎?”

“嗯!冬天很冷,要多吃肉。而且你身上的傷也應該好好補一補,爭取在我著吃胖一點?”

你撩了撩袖子正想動手搬肉,就看見烏黎擡起上面的木箱。

輕松將箱子放在板車上,小小的板車發出了一聲哀鳴。

你扶住板車,試圖讓板車哀鳴的小聲一些,卻發現並沒有什麽用。

烏黎單手拉著車,還要騰出一只手扶圍巾,你跟在他後面手也沒閑著拎著滿滿兩袋子菜。

推開門,板車誇嚓一聲,宣誓了它就此罷工。

你從箱子裏把沒剃骨的肉取出來,擺在案板上。

卻看見烏黎拿著小刀從廚房走了出來,他指節分明的手握著刀。

森白的刀峰插進肉中,用力一劃,清脆的響聲從骨縫中傳出,你有些驚訝,沒想到他會分解肉類。

可他卻十分淡定,結果你手裏的排骨,往案板上一丟,很快分成適當的大小。

不到40分鐘,60斤肉就被他切好,你從櫃子裏取出早就準備好的盒子。

將這些肉一點點擺了進去,直到整個冰櫃都被填滿。

你長舒一口氣,烏黎變回原形癱在地上。

你洗了洗手,將他抱在懷裏,將近一米的山貓蜷縮在你的懷裏。

原本帶著奶香的爪子,此時沾滿了血腥味,你抱著他在水池裏搓了搓,發現沒有任何作用。

“我給你洗個澡吧,烏黎。”你皺著眉,摟緊懷裏想要出逃的山貓。

烏黎聽見洗澡兩個字,張開嘴大聲哀嚎:“不洗!喵!嗷哦!外面沒有野人給山貓洗澡?”

你捏著他扭動的身子,輕聲嘆氣:“那山貓只能睡沙發了,整個冬天都沒辦法上床了?這樣也可以嗎?”

懷裏的山貓,身體一軟,湛藍的眼睛裏滿是不可思議:“為什麽老是威脅一直可憐的山貓,我明明幫忙幹活了,一起去打獵……”

你摸著他柔軟的腦袋,一本正經:“洗澡也是打獵的一部分,不洗澡會留下痕跡,痕跡會被其他捕食者抓住!”

烏黎四條腿不在掙紮,認命的癱在你的懷裏,漂亮的眼睛緊緊閉著,直到水流聲響起。

“嗷!喵!”他長在嘴,悲慘的喊聲像是要將房頂子掀飛,“殺貓了!喵!傷口還沒好,不可以洗澡!喵!喵!”

你把毛巾擰幹,擦過他滿是血汙的爪子:“喊破嗓子也不會有人來救你,認命吧!小貓咪。”

他睜開眼睛就看見一條粉色的毛巾,蹭過他沾上灰塵的爪子。

他的的爪子死死的抱在你的腿上,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淡紅色的痕跡。

他湛藍色的瞳孔猛的縮小,爪子懸在空中,你趁機捏住他毛茸茸的爪子。

用沾了沐浴露的毛巾仔細擦過,拿著毛巾避開傷口,將他身上一點點擦幹凈。

“喵?”他不再哀嚎,看著你腿上的紅痕陷入了沈默,他淡粉色的舌頭小心翼翼的在上面蹭過,時不時用餘光偷偷看你。

你被他這副模樣逗笑,將墻上固定好的吹風機拿了下來,打開暖風烘幹毛上沾染的水汽。

全程他都像一只巨大的貓玩偶,你有些奇怪,將臉埋在他的肚子上。

你悶聲問:“香香小貓怎麽了?”

“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爪子還是太尖,我不是故意,故意的……”

他有些磕巴,一直在用耳朵尖蹭著你的泛紅的皮膚。

你輕嘆一口氣,按住他的耳尖,唇貼上去親了親:“沒關系的,我知道山貓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人類會原諒山貓,乖乖寶貝?”

烏黎聽了這話,眼眶瞬間溢出淚水,可憐巴巴的說:“可,山貓時是不可以傷害喜歡的人,人討厭疼痛,山貓弄痛人,也會被討厭。”

你不懂他這話是從哪裏聽說的,有些無奈,擡手摸著他毛茸茸的耳朵。

“變回人形,我告訴你好不好?”

你擦掉他的眼眶中的淚水。

湛藍色的眼睛中滿是淚水,像是一池滿溢出的池水。

池水一點點的流出,像是緩緩落入你的胸口,從心臟上滑落。

他漂亮的眼睛,讓你心臟不受控制的狂跳。

他出來時,眼眶微微泛紅,他蹲在你的面前。

就連鼻尖都泛起了紅,那根粗壯的尾巴垂在地面上

你沒說話,牽起他的手,擡手用力一拍,他白皙的皮膚上瞬間變紅。

你摸著上面的熱意,輕輕問:“痛不痛?”

他低著頭,耳朵趴在頭頂:“有一點點,可人類很脆弱。”

“力是相互的,不用太擔心。”你托起他的臉頰,“別哭了,誰家小貓這麽喜歡哭啊,明明肚子上破那麽多都沒哭……”

他伸手摟住你的脖子,整個人貼了上來。

他抱著你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你沒辦法掙脫,索性也閉上眼睛。

本來只是想著瞇一會也結果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太陽已經悄悄落山。

懷裏被一直巨大的山貓填滿,呼嚕聲不停的在耳邊響起。

你手中捏著他的尾巴,“喵……”

就這樣一整個冬天你們都膩在一起。

家裏只要是能睡覺的地方,都留下了你們的痕跡。

生活實在是非常單調,窗外的寒風不停的從縫隙中鉆進來,他負責找一個溫暖的地方,癱在上面,把那塊地方捂熱,等著你過來將他抱進懷裏。

沒等春天帶來,家裏到處擺滿了柔軟的枕頭。

他的爪子在他的強烈要求下,被你重新修剪,並且認真研磨。

那天你捏著他的爪子,輕輕一按,指甲便像是彈簧小刀,蹦了出來,你只覺得有些好笑。

沒想到,他轉天叼了一個指甲刀窩進你的懷裏,乖巧的擠出指甲,等待著你的動作。

你不剪都不行,他舉著爪子蹭到你的懷裏,也不說話就一個勁的:“喵!喵!喵!”

直到你接過他嘴裏的指甲剪子和指甲銼,才滿意的躺倒在你的懷裏。

伴隨著哢噠聲,指甲被收集在小盒了。

春天悄無聲息的到來,他不再討厭梳毛,每天都會叼著梳子,蹭到了你的身邊。

他將腦袋頂在你的腿上,不看你:“梳完毛,之後可以抱抱嗎?好喜歡。”

你自然的從他嘴裏接過梳子,在他背上輕輕刮過,原本就要脫落毛發被收集好。

你梳著梳著不自覺的有些走神,馬上就要到五個月的期限了,不知道烏黎會不會離開。

你打了個哈氣,將臉埋在他柔軟的腹部上。

用力一吸,淡淡的奶香味混雜這你沐浴露上的花香,簡直就是提神醒腦的神藥?

那些梳落的毛毛,都被你塞進玻璃罐子裏保存的很好,你想著等多攢點,可以戳出一個羊毛氈,一定會很漂亮。

結果沒等毛毛攢夠,黃小獐的信息發了過來:老大傷怎麽樣,我過段時間來接他體檢,方便嗎?

你看著上面的文字有些怔,重新意識到他是一只自由的山貓,吃晚飯時有些郁悶。

你嚼著嚼著就把心裏話說了出來:“你什麽時候離開,還是打算悄悄離開?”

烏黎正低頭啃著碗裏的排骨,聽到這話動作猛地一頓,湛藍色的眼睛直直看向你。

他喉結滾動了兩下,似乎沒料到你會突然問這個,連帶著尾巴都忘了搖擺,就那麽垂在椅子邊,尾巴上是毛毛輕輕顫動。

“離開?”

他重覆了一遍這兩個字,聲音比平時低了些,“我為什麽要離開?”

他放下手裏的骨頭,伸手想去碰你的手,卻又在半空中停住,最後只是輕輕蹭了蹭,你放在桌沿的指尖。

“你是想讓我走嗎?”

你看著他眼底的慌張,心像是被攥成團,連忙搖頭:“不是,我只是……”

你頓了頓,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五個月的期限一直繃在你心裏。

你總怕春天來了,他就會像當初突然出現那樣,突然消失。

你咬了咬唇,把沒說完的話咽回去,轉而拿起一塊沒啃過的排骨,遞到他面前:“沒什麽,快吃吧。”

烏黎卻沒接,反而站起身,繞到你的身邊,蹲下身。

他仰著頭,湛藍色的眼睛裏滿是認真,尾巴輕輕纏上你的腳踝,帶著熟悉的溫熱。

“我不會走的。”他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之前黃小獐說體檢,只是去看看我身上的傷好沒好,不是要帶我走。”

他將腦袋頂在你的腿上,小心翼翼地開口:“我喜歡你,喜歡家裏的枕頭,喜歡你給我剪指甲、梳毛,還喜歡……抱著我睡覺。”

他越說聲音越輕,最後幾個字幾乎要融進空氣裏,耳朵卻悄悄豎了起來,泛著淡淡的粉色。

你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裏的不安漸漸消失。

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真的不走?”

“真的。”烏黎用力點頭,“就算趕我走,我也會賴在你身邊。”

你伸手,把他拉到身邊,輕輕抱住他:“不用賴也可以留下。”

烏黎瞬間放松下來,把頭埋在你的頸窩,毛茸茸的耳朵蹭得你有些癢。

從那天之後,烏黎就越來越粘你。

你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他就趴在你的腿上,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掃著你的腳踝。

你去廚房洗碗,他就靠在門框上,安安靜靜地看著你,時不時幫你遞個盤子。

你去書房工作,他就窩在你的腳邊,把你的腳裹在他毛茸茸的尾巴裏,幫你保暖。

春天的陽光越來越暖,院子裏的花慢慢開了。

你會帶著烏黎去院子裏曬太陽,他會變回山貓的模樣,趴在草坪上,讓陽光曬著他的背,舒服得呼嚕呼嚕響。

你有時會坐在他旁邊,把梳落的毛攢起來,放進玻璃罐裏,烏黎看到了,就會湊過來,用鼻子輕輕蹭你的手,把更多的毛蹭到你手裏,像是在幫你攢羊毛氈的材料。

有一次,你拿著玻璃罐跟他說:“等攢夠了毛,我就給你戳一個小羊毛氈,跟你一模一樣的。”

烏黎聽了,眼睛瞬間亮了,從那天起,他每天都會主動讓你梳毛,甚至會自己用爪子撓掉一些毛,小心翼翼地叼到你面前,放進玻璃罐裏。

日子一天天過去,玻璃罐裏的毛越來越多,你也漸漸忘了五個月期限的事。

直到有一天,你整理抽屜時,看到了當初黃小獐留下的字條,上面寫著“五個月後帶烏黎回救助站覆查”。

你心裏咯噔一下,才想起這件事。

那天晚上,你躺在床上,烏黎像往常一樣抱著你,腦袋埋在你的頸窩。

你看著他熟睡的臉,手指輕輕拂過他的眉毛,心裏又開始不安起來。

他說不會走,可回救助站覆查怎麽辦?

他會不會因為這個離開?

你越想越睡不著,輕輕嘆了口氣。

沒想到這聲嘆氣,把烏黎弄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怎麽了?是不是我壓到你了?”他說著,就想往後退一點。

你連忙拉住他,搖搖頭:“沒有,我就是在想事情。”

你頓了頓,還是忍不住問:“烏黎,黃小獐說要帶你回救助站覆查,你……會不會回去之後就不回來了?”

烏黎清醒了不少,他撐起身子,看著你,湛藍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格外亮。

他伸手,輕輕摸了摸你的臉頰,聲音很認真:“不會的。”他頓了頓,又說:“你別擔心,我不會走的,我要一直跟你待在一起。”

你聽著他的話,心裏的不安慢慢消失。

從那以後,你再也沒提過離開的事。

烏黎還是像以前一樣,每天黏著你,幫你做家務,跟你撒嬌。

玻璃罐裏的毛早就攢夠了,你花了一個周末,給烏黎戳了一個小羊毛氈。

羊毛氈的樣子跟他一模一樣,有著湛藍色的眼睛,毛茸茸的耳朵,還有一條長長的尾巴。

你把羊毛氈送給烏黎的時候,他開心在屋裏亂竄。

把羊毛氈抱在懷裏,走到哪裏帶到哪裏,連睡覺都要放在枕頭邊。

有一次,你故意逗他,把羊毛氈藏了起來。

烏黎發現羊毛氈不見了,急得團團轉,耳朵耷拉著,尾巴也沒了精神。

到處找都找不到,最後眼睛紅紅的,湊在你懷裏,委屈地說:“羊毛氈不見了,是不是我哪裏做錯了,你把它拿走了?”

你看著他這副模樣,再也忍不住,從身後拿出羊毛氈,遞到他面前:“我想做個新的給你。”

烏黎看到羊毛氈,眼睛瞬間亮了,連忙接過去藏在身後,又氣又笑地看著你:“要新的!”

他說著,卻還是湊過來,抱著你,把腦袋埋在你的頸窩,“沒有新的,也沒關系,我喜歡你做的每一個。”

你聽著他的話,心軟的不像樣。答應會在這個毛氈散架後,送一個新的給他,直到他變成禿子……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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