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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鴛鴦金器裏的男鬼X你 我愛你,哪怕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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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鴛鴦金器裏的男鬼X你 我愛你,哪怕經……

你飄在他的身邊, 看著他把你的屍體藏在了花園中,將有關與你的消息徹底封鎖在宅院中。

你的產業在他的運作下越來越壯大,他將無數的金塊藏在庭院中的松樹下,直到你的產業已經無人能及。

他不再受任何人的規勸, 以你的名義, 開辦了一家又一家的女學, 去讓無處可歸的女孩擁有立身之本。

你猛的想起自己的前世了死因,一個家財萬貫的商戶之女, 卻妄圖用自己的力量去改變朝代的規則,必然會招致殺身之禍。

而與何銘的初遇, 也是與此有關, 他是先帝的幼子, 皇位本就與他無關。

可帝王登基後的疑心卻未有片刻的消減, 就這樣他打著游山玩水的旗號, 前往西域行商實者是為自己尋求一條活下去的路。

而那時的你正帶著救下的婦人, 一點點的摸索著西域交易的規則,他像是一塊狗皮膏藥黏在你的身後,請求你將所得知的路線與經驗教給他。

你早已得知他的身份, 為了商隊的安全勉強接受。可漸漸的, 在相處中你習慣了他的存在。

他與你走過黃沙漫天的土地,在洶湧的江水邊, 訴說著心中的追求與憧憬。

他說希望有一天能沒有戰亂, 百姓不會流離失所,自己賺的金銀,不能買下的活生生的性命。

你看著他,指尖戳在他的臉頰上,笑著去問:“能夠掌握自己的死活, 不受任何人的牽制,不成為其他人的附庸。”

“沒錯,不過我很貪心,還要加上一條。與心愛之人永遠生活在一起。”他坐在月光下,繁星倒影在他的眼中,衣擺隨著風飄動,河面上的浪花翻湧在岸邊。

你聽到他的心臟,因為你的話而不受控制的跳動,甚至比浪花的聲音還要響。

那夜你們相互訴說著衷腸,定下了要相守一生的誓言。

就這樣你們在小樓中,舉辦了一場沒有賓客的婚禮,何銘滿是期待說要將母妃留給你的頭冠從京中帶來。

與他的兄長說,自己已經有了要相伴一生的妻子,求一個閑職能夠成為你的依靠。

而在他返京的日子中,你創辦的商隊如同預期般壯大。

可邊境的動蕩與民生的哀怨也越來越大,你無法看著易子而食發生,只好將自己的錢財拿出試圖緩解現在的情況。

可人心的險惡沒有下限,你開辦的女學與偷偷救下的孩子被發現,井水被下了毒。那毒將你所有的計劃全部打散。

你本以為在死前,無法看到何銘最後一眼,可何銘卻在那天趕了回來,他推開院門的那刻你嘴裏的血一點點溢出。

你抱著年幼的孩子,那孩子早就因為毒失去了生機,整個院子裏的血氣沖天。

何銘瘋了一般,抱起你想要出去找郎中找解藥。

你盯著他的臉,視線早已經模糊,擡起手被他握住,他手中的溫度,驅散了徹骨的寒意。

“…何銘,我好像沒有辦法遵守諾言,對不起,我……”嘴裏的血總是吐不幹凈,將他穿在外袍下鮮紅的喜服洇濕,“我還想和你在一起,我還想和你看看更多的地方。”

他的淚水落在你的臉頰上,你只能聽到他在你耳邊說著:“等我,等等我,等我將於你的約定完成,我不能看著你辛勞的一切,被他人占據分食,他們不配……”

就這樣你飄在空中,看著他一點點的將你沒有完成的願望實現。商隊,女學,甚至修補防禦的城樓,為邊境的將士送去一車又一車的糧草。

你口中的願望,慢慢的成為現實。他以你的身份,成為了邊境人民心中的守護神。

你本以為他會這樣一直生活下去,可漸漸的你發現隨著那些孩子長大,他將責任一點點的分給了她們。

在他確定,就算“你”死後,她們也能好好的活下去時。他穿著那件沾染你血液的喜服,坐在“家”中,毫不猶豫的握著匕首捅進了自己的胸口。

他等待著死亡的到來,臉上卻帶著期待,仿佛下一秒就要見到自己的愛人。

可黑白無常沒有出現,許久未見的愛人也沒有出現,等待他的只有空空蕩蕩和往常並無區別的家。

他無法接受眼前的一切,仿佛待在這沒有你在的家中,像是一場巨大的淩遲。

他飄進了你留下的香囊中,那香囊早就被你藏在了學堂的牌匾之上。

仿佛那樣每次在他走進學堂時就能看到你的存在,就這樣他用自己的執念,將自己困在了小小的香囊裏。

時代變遷,歲月更疊,他的執念也無法抵擋時間,漸漸消散。

可就在那天,你停留在攤位上,將那個不知道輪了多少手的花瓶帶了回來,執念像是一把鑰匙,將塵封的思念打開。

他被困在香囊中的靈魂飄了出來,本想著只是再看看,可相思無解,一旦見面就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在你眼睛看到他的那刻,他像是被忽視已久,突然得到獎勵的孩子,欣喜激動卻又不敢相信。

他的私心想要陪在你的身邊,可漸漸的他意識到了,現在的你能夠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

你的生活不再需要他的存在,他意識到了自己的存在,甚至改變了你原本的生活。

他的愛變成了你的負擔,他不知道明天自己是否還存在,他無法看著你像當初的自己一樣沒有任何準備的看著愛人消失,與其那樣不如在你還沒陷進去時逃出來。

睜開眼睛,何銘的身影變得很淡,你擡起手徑直的從他的臉頰上穿過。

淚水從臉頰上滑落,聲音哽了又哽:“何銘,你要拋下我嗎?”

他看著你的淚,用唇吻了下去,臉上卻帶著笑:“我們之間沒有拋棄,只是我只能陪你走到這了。”

可他眼睛中的淚卻像是破碎的鉆石,從眼睛中落下,“就像你曾經那樣,只是我沒辦法陪在你身邊了,我想和你再去跟多的地方,與你一起生活。我愛你的,無論經過了多久,無論我是否還活著是否存在,不要哭了,我已經哭過你那份了,好嗎……”

“那就待在我的身邊啊,明明已經這麽久了,在多幾十年不行嗎。”

你伸出手想要去抓他的衣襟,卻看到上面早已經暗紅的血漬,怔怔的看著上面的印記。

他擡手遮住,看像床頭的碗,碗中清苦的味道散了出來:“九葉重樓二兩,冬至蟬蛻一錢…煎入隔年的雪……能夠醫世人相思之苦,還記得去年我冬天藏在冰箱裏的雪人嗎。”說著他將碗端在你的唇邊,“試試看,告訴我是不是真的?”

你搖頭,可清苦的味道卻還是從唇角漫了進來,他的身影漸漸消失,就連指尖端著的碗也無影無蹤。

床角卻擺著一個破舊的箱子,你坐在沙發上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口中的清苦還回蕩在舌尖:“何銘?”

腦海中回蕩著他的聲音,“把箱子打開好嗎,去看看我留下的東西。”

你顫著手按在那陳舊的箱子上,箱子隨著你的動作慢慢打開,金燦燦的元寶整齊的碼在裏面。

縫隙被塞滿了一封封信件,你將上面的信取了下來,一封封的展開,輕輕展開紙紙屑便落了下來。

墨痕沒有半分褪色,封封上寫著吾妻親啟。

你打開其中一封,看著上面的字楞在原地。

紙上下一句便是:

吾妻以眠,為夫代閱

今日陽光正好,吾妻不在家的第七日。豺狼虎豹盤踞在外,為夫將你的一切都收斂占據(護崽母雞),並放出你身子有恙的消息。

可那些豺狼卻說為夫不過是仗著皇權,與你沒有半分關系,明明你我早已成親,只不過還並未來的及去官府造冊。

怪你……也更怪我。

為夫會將那些豺狼手刃,可就算如此也不能算是替你報仇。我知你不願我沾染深思,不過你不在便為夫自己做主……

那些你留下的孩子我已經好好安置,等她們長大,為夫就去尋你,將信件親手轉交給你,到那時你在念與我聽。

算是我偷看信件的懲罰,可好?

厚厚的信件被塞在金錠的中間,滿滿一箱金子中塞滿了思念與對你的諾言。

淚水落下,與上面濕痕重合。

腦中的聲音已經消失,那墜著玉石的發冠被放在你的書桌上閃著耀眼的光。

“騙子,出來,我還沒給你念這些信呢。”你將金錠中塞滿的信件一點點抽出,千封之多,可字數卻越來少。

直到最後一封上面不在有任何淚痕,只寥寥幾字:

“今日我尋妻,望妻喜顏……”

你在信紙上看著他的人生與對你的愛戀,喝下的藥像是一場笑話,解不了半分相思。

心底的酸澀溢了出來,可擡起頭卻尋找不到他的身影。

起身朝著門口走去,懸掛在門口的香囊下,散著翠色的粉末。

你伸手想要將地上的粉末撿起,可一陣風吹過,那粉末消失在了眼前,喉嚨像是被扼住。

手中的信成為了證明他存在過的痕跡,你拿著信,將香囊取下抱在懷中:“等我去找你,何銘,這次輪到我去找你……”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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