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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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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原主

“目前還沒想好。”

姜卿搖了搖頭。

謝華安有些擔憂她的安危,但面上並沒顯露出來,只道:“姜姑娘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

“謝姑娘請說。”

“我有一個食品鋪缺人照看,姜姑娘可願暫時留在我的食品鋪裏幫我照看一下。”

謝華安請求道。

只要姜卿留在她的食品鋪裏,然後她再去向陸纖塵借些武功高強的人手假扮成夥計的樣子暗中保護姜卿,允離就沒有機會向姜卿下手了。

她好歹也幫了陸纖塵不少的忙,這點要求陸纖塵應當還是會答應她的。

皇後目前暫時出不了鳳陽宮,尚且自顧不暇,就算派了人來殺姜卿,陸纖塵的人也可以替姜卿處理一下。

雖然這也不是長久之計,起碼可以暫時保證姜卿的安全。

姜卿也不是愚笨之人,自然聽懂謝華安這個請求是為了她的安危著想,既是一番好意,拒絕了便是拂了人家的面子。

況且,她現在確實無法保證自己的安全。

姜卿答應了下來。

*

回到王府後,謝華安立馬就和陸纖塵說了這件事,陸纖塵也很給面子的派了萬青去她的食品鋪守著姜卿的安危。

見謝華安還未走,陸纖塵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還有事?”

謝華安點頭“嗯”了一聲。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拜月節快到了,殿下也知道我之前在廣信侯府時每天過得慘兮兮的,也沒有機會過拜月節,聽說拜月節那天京城會很熱鬧,殿下能不能陪我去看一看。”

謝華安十分可憐的眨了眨眼。

陸纖塵自然知道她這話純屬扯謊,不過也還是答應了下來。

見陸纖塵沒有拒絕,謝華安欣喜萬分的回清月居去了。

果然,裝可憐賣慘還是挺有用的嘛。

回家還是有盼頭的。

“叮咚——”

【系統:恭喜宿主完成幫助原主清理渣男的支線任務。】

【還有支線任務???狗系統你可從來沒有和我說過。】

【系統:支線任務隨機觸發,本系統也不能提前預知,只有等到任務完成之後本系統才會收到任務完成指示。】

……要你何用……你真是我見過最沒用的系統。

謝華安絞著頭皮忍著一肚子火,討好的問道。

【那之後還會有支線任務嗎?】

【系統:支線任務隨機觸發,本系統不能提前預知。】

【要是我沒有完成支線任務會怎樣?】

【系統:任務失敗,被本系統抹殺。】

聽了這話,謝華安火冒三丈,氣不打一處來,她還從來沒見過這麽無語不講理的系統。

【大哥,你都不和我說支線任務是什麽,我要怎麽完成啊?】

系統:我自然不能告訴你是因為我的級別不夠沒有資格探知支線任務。

【系統:那這就是宿主自己的事了,與本系統無關。】

【……】

謝華安一個頭兩個大,想要眼前這個沒用的東西快點消失。

……狗系統,快滾吧。

【系統:哦,對了,宿主這次完成了幫助原主清理渣男的支線任務,本系統將會為宿主開啟有關原主的全部記憶。】

系統的話音一落畢,謝華安的大腦中突然從來多了很多從來不曾有過的畫面。

一個渾身是傷、臉色蒼白的女子氣息微弱的趴在桂花樹下的草地上。

是原主。

她沒有發出任何呻吟聲,只是安靜的就這麽趴著。

從小到大,這種程度的傷她有過無數次。

或許挨打挨的多了,她也沒覺得身上的傷有多痛。

“姑娘,你沒事吧。”

上方傳來了男子的溫柔的關切聲。

謝華安聽到上方傳來的聲音後,努力翻了翻身子擡眸望去。

來人一襲淺白色寬袍,極盡溫柔,俊朗飄逸,仿若天上一塵不染的謫仙一般,清冷持重。

正是來廣信侯府赴宴的陸雲銘。

謝華安不認識他,也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就這麽怔怔的看著他。

今日是謝梓信的四十壽宴,瞧著衣著打扮,謝華安不用猜也知道這人必定是哪個前來賀宴的貴人。

只是這人好端端的不在前堂待著,跑到這裏來幹什麽?

陸雲銘微蹲下來,視線與謝華安斜斜對上,從腰間掏出了一個精巧的白玉瓶:“姑娘傷得不輕,這是傷藥,雖然不能完全祛除姑娘身上的疤痕,但療效還算好,可以讓姑娘身上的傷快點愈合。”

謝華安眸眼睛直直地盯著他,沒有去接。

她從來都不用傷藥的。

因為上了藥也沒有用。

傷口愈合了之後,身上還是會添很多新傷。

並且,謝悅謝渾折磨她還會折磨的更起勁,更痛快。

見謝華安沒有伸手接過他手中的藥瓶,陸雲銘還以為是她傷得太重身體無法動彈,就將手中的藥瓶塞到了謝華安的手中。

他的動作很輕很溫柔,像是生怕弄疼了謝華安的傷口一樣。

謝華安眸光動了動。

風起,揚起一地桂花。

桂花樹上的桂花也被吹下枝頭,撒下一地芬芳。

幾朵桂花順著輕風自由飄落停在了謝華安的掌心,絲絲涼涼的。

只是與草地上和桂花樹上的桂花有些不同,謝華安手中的桂花沾染了血跡。

有些臟了。

但謝華安覺得沾染血跡之後的桂花更艷更鮮活了,比原來的更好看了。

“像你這種臟汙不堪的賤人存活於這世上本就是一個汙跡,就算再好再名貴的東西,只要沾染了你身上惡心下賤的氣息,都會令人唾棄。”

謝悅居高臨下的身影在謝華安的腦中晃蕩著。

謝華安不屑的哼笑一聲,她倒覺得——任何東西占染上了她的氣息都變得格外鮮艷美麗了。

陸雲銘有些不解為什麽謝華安傷成這樣還能笑得出來。

看來,謝梓信的這個二女兒果真是有點奇異。

“姑娘是什麽人?今日廣信侯大喜,姑娘為何會獨自一人滿身是傷的躺在這裏?”

陸雲銘問道。

“多謝公子的藥。不過公子是貴人,我只是一個身份低賤之人,公子不必在我身上浪費時間,若是讓人看到公子與我這種人待在一處,公子恐會遭人非議。”

謝華安嘴唇艱難的動了動,雙手借力平撐在地面上,努力的直了直身子最終還是因體力不支倒了下去。

“人之貴不在於身份,姑娘不必如此在意。”

見謝華安不願意正面回答自己的問題,陸雲銘知曉她是不願說,也沒有再追問下去。

畢竟,他心裏清楚的很。

“姑娘回屋之後記得上藥,照顧好自己的身體。”陸雲銘柔聲道:“若是我有什麽可以幫的上姑娘的,姑娘盡管告知於我。”

半晌,一片寂靜。

謝華安沒有接話。

陸雲銘見沒有等來任何回應,也就起身離開了。

等到白衣身影漸漸遠去之後,身後的女子立即站起了身,用力握緊了手中的白玉瓶,偷偷跟上了陸雲銘離開的方向。

她的動作很快很利落,仿佛剛才躺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的人不是她一樣。

身上的傷多了,痛的習慣了,也就慢慢的不怕痛了。

這等程度的傷對她來說不算什麽,並不至於躺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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