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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拒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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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拒不承認

謝悅之後清醒一點時又受了一頓慘不忍睹的磋磨,實在扛不住後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一五一十地向楊氏交代了。

林氏在聽到謝悅承認後瞪直了眼睛,面部的傷因她眼部用力過大牽扯到了痛處,痛哼一聲,她打死都沒想到謝盈的容貌竟然真是被她的悅兒毀的。

悅兒做這件事情時可什麽都沒和她說。

自從悅兒被小廝毀了清白小產後,她的性子變了好多,什麽事情都不願和她多說。

要是悅兒要害謝盈的時候和她說的話她肯定會阻止的,悅兒也不會淪落成現在這個樣子。

謝盈是誰,廣信侯府嫡女,光佑將軍府的嫡親外孫女,豫王府正妃。

若是謝盈出了事,這三方定然不會輕易饒過背後害她之人。

她的悅兒怎麽就這麽傻這麽蠢呢?

謝盈都敢害。

林氏使勁忍著痛挪過頭看了謝悅一眼,見她發絲淩亂不堪,衣裙血跡斑斑,面部蒼如白紙,一時都不知道是該罵她還是心疼她。

楊氏聽完來龍去脈後又立馬氣憤地告訴了謝梓信。

若說先前謝梓信對謝悅的態度是不理不睬,那麽經此一遭後謝梓信對謝悅只有一肚子火氣,恨不得將她打死。

若不是還要留謝悅一口氣指認太子,他早就讓楊氏將謝悅活活打死了。

這個孽種竟然背叛他幫太子對付廣信侯府和王爺。

他就當沒有這個女兒。

豫王那邊派來的人也得知是太子和謝悅害得王妃娘娘毀容,馬不停蹄地趕回府向豫王稟告了。

豫王聽到侍衛的回稟後臉色變了變,噙著嘴冷哼一聲。

太子這招未免也太蠢了些,同時得罪了光佑將軍府和廣信侯府,陛下那邊怕也是會對他極為不滿。

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這太子之位怕是更加坐不穩了。

他與光佑將軍府那邊的關系也會因此或多或少的受些影響。

這樣一來,他與太子兩方都受到了影響,最後受益的倒是齊王。

“蠢貨。”

豫王罵道。

回稟的那侍衛還以為豫王罵的是他,嚇得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

次日朝堂之上。

陸雲銘被豫王、廣信侯、光佑老將軍、三方聯合彈劾。

“父皇,兒臣與王妃成親多年,王妃勤勉賢惠,端方嫻淑,向來是個柔和知禮的性子,不知是何處得罪了太子,太子竟逼迫王妃的庶妹毀去王妃的容貌,還請父皇為兒臣做主。”

豫王撩袍出列,手持笏板,微微欠身立在大殿之中,猶如山上的屹立不倒的青松一般,筆挺軒昂,氣質凜然。

“臣的大女兒現在被太子害得整日不敢出房門,日日以淚洗面。今日若是太子殿下不給臣一個交代,臣也絕不會罷休,請陛下為臣做主。”

“盡管太子殿下是儲君,這樣無緣無故就針對老臣的外孫女,天下也沒有這樣的道理,還請陛下為老臣的外孫女討一個公道。”

廣信侯和光佑老將軍一左一右的佝僂著身子立在豫王身後兩步遠的地方,先後出聲,要求嘉明帝替謝盈向太子討一個公道。

說白了就是要嘉明帝嚴懲太子。

其實這等事情是不應該扯到朝堂之上來講的,朝堂上一般上奏的都是關乎國計民生的國家大事。

但豫王、廣信侯、光佑老將軍偏要當著朝中眾臣的面將太子堵得下不來臺,讓諸位朝臣都看清楚這北臨的儲君私下裏是怎樣一副表裏不一的嘴臉。

平日裏謙恭有禮的一副君子作態怕是全都是裝的,這副無法無天的殘暴模樣怕才是他的真面目。

連自己的皇嫂都說謀害就謀害,那讓人忍不住想到以後是不是朝中的某位大臣、或是某位皇子,再以及是當今陛下他是否也是想害就害?

果不其然,底下有些大臣已經在用眼神互相交流,臉部的鐵青的表情已經表達出了他們對陸雲銘的不滿。

還有一些大臣甚至心中揣測前些日子傳出太子謀殺前太子妃的流言怕是真的。

聽到豫王、廣信侯、光佑老將軍三人共同討伐他,原本鎮定自若的陸雲銘再也站不住了,心中如何也平靜不下來。

現在這個情景已經很明顯了,謝悅雖然成功毀了謝盈的臉,卻也把他是幕後主使給暴露了出去。

謝悅怎麽暴露的?

陸雲銘還有些搞不明白?

他不是吩咐謝悅把他們來往的信件都給燒了嗎?

就連誘引粉他都吩咐謝悅一辦完事就給毀了。

謝悅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他心中現在恨不將謝悅立馬掐死。

“豫王,廣信侯、光佑老將軍怕是誤會了,豫王妃也算是孤的皇嫂,孤一向以禮待之,她又從來與孤素來無冤無仇,孤為何要害她?況且,孤根本就不認識皇嫂的庶妹,談何讓她去害皇嫂?”

陸雲銘也立馬出列站在大殿之中反駁道,言辭懇切,拒不承認豫王等人強加給他的罪名。

龍椅上的穿著明黃色龍袍的男人揉了揉額心,似乎十分乏累,就像是已經上了年紀的雄獅,歲月的流逝雖然讓他不如從前那樣精氣旺盛,但整個人仍帶著不怒自威的氣度,給人一種沈重的壓迫之感。

他沒有說話,似乎是想看看接下來豫王那邊會說些什麽。

果然,聽了陸雲銘這般不要臉的反駁之詞,廣信侯老臉上的溝壑高高皺起,一甩袖子氣哼一聲:“臣的三女兒已經承認是太子殿下命她去害臣的大女兒,二人之間往來的書信和致狗發瘋的藥粉也已經在臣的三女兒房中找到,太子殿下還要如何抵賴?”

“廣信侯此言差矣,若是真是孤讓你三女兒去害的豫王妃,事成之後當立即吩咐謝悅毀滅證據,怎麽還會讓你事後將它找出來,這豈不是上趕著給你送證據?”

陸雲銘面無表情的瞟了廣信侯一眼,繼續道:“況且孤與你三女兒並不相識,如何能讓她聽孤的話去害豫王妃?再者,憑幾封毫無份量的信件、一瓶不知從何處尋來的藥粉和你三女兒的幾句話就來定孤的罪名,廣信侯不覺得有些太過荒謬了嗎?”

“首先,信件是可以偽造的;其次,你無法證明這藥粉是孤給你三女兒的,若孤說這藥粉是你尋來交給你三女兒的,廣信侯是不是也無從辯解?最後,王妃庶妹是廣信侯的親女兒,若孤說那些汙蔑孤的證詞都是廣信侯讓她說的,廣信侯是不是也反駁不了?”

陸雲銘句句威逼,條理清楚,說得仿佛就是廣信侯故意讓謝悅去害謝盈毀容好來汙蔑他一樣。

再一句一個“你三女兒”和“王妃庶妹”讓人覺得他連謝悅的名字叫什麽都不知道,更不必說讓謝悅去害豫王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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