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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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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南下

一夜春情,第二天一早,樓然睜開眼趕緊四處看了看,摸了摸自己的嘴,確定沒有腫,床上也沒人,才慶幸的拍了拍胸口,“幸好幸好,是我做夢,嚇死我了。”

他推開門,探頭探腦的掃視了一眼庭院還有隔壁的房門,確定沒有人,放心的踏出房門,準備好早飯的關月看他一副心虛又害怕的樣子,覺的有點奇怪,“額,樓公子....你在找什麽?需要奴婢幫您嗎?”

聽到他的聲音,樓然趕緊站直身子,尷尬的摸了摸後腦,“沒沒,沒有,那個....關月,衛嘉他沒回來吧?”

“沒有,衛公子還未回來,您要等他一起.....”

“哦,沒有回來就好,那我們開飯吧。”樓然聽到人沒回來,就真的確定昨晚都是自己做夢,不得不說很真實,真實的他都有點心慌,姑且不論夢裏兩個人的對話,就沖他主動親了人家的份上,他以後都不敢直視這個人了。

樓然坐到桌邊,看著碗裏的粥多少有點惆悵,最後他晃了晃腦袋,還是不想了,端起碗直接往嘴裏倒。

“阿然,吃飯不要太急,容易嗆到。”

聽到背後出現他最熟悉的聲音,樓然嘴裏還沒咽下去的粥,果然一下子就嗆了出去,“咳咳咳,咳......你,你怎麽回來了?!”

手裏拎著一份糕點的男人一時間不明白少年這話是什麽意思,上前幫他順了順氣,“關月,去幫他換碗新的粥來。”

“是。”端著另一副碗筷出來的關月,趕緊把桌上的狼藉收拾掉,端著少年之前的湯碗離開,樓然一副不可置信的看向她,這個姑娘什麽時候居然也學會耍人了,太離譜了,她剛剛還說人沒回來.....

等等,也不對,如果昨天晚上不是在做夢,那她說的就是,衛嘉早上出門後沒回來的意思.....

啊!!他是個笨蛋,他居然沒想到這一點,其實也不是沒想到,只不過是他更願意想相信昨晚是個夢而已。

“你這是怎麽了,看到我這麽驚訝?”衛筱遠把還帶著熱氣的糕點打開,放在他面前,有點擔憂的擡起少年的臉,擦了擦,眼神深深的掃視著少年臉上的每一分變化。

看到少年在還未接觸到他的眼神的時候就開始閃躲,男人眼神立刻暗了暗,腳尖用力,直接連人帶椅子轉了個方向,他快速把人鎖在椅背的小小空間中,俯下腰再次低聲詢問,“嗯?怎麽不說話?”

樓然欲哭無淚,他能很明顯的感受到對面人氣勢的變化,那他怎麽敢說實話,“額,我,就是....額,就是被你突然回來嚇到了。”

男人手指輕撫向少年一只不敢直視他的雙眼上,薄唇微抿,他擡起頭看向站在廳堂門口不動的關月,語氣平靜,“把碗放下,退出去,沒有我的命令不準進來。”

“......是。”觸到衛筱遠帶著涼意的眼神,關月立刻垂下頭,把盛著粥的碗放下,臨轉身的時候掃了一眼被困在椅子中,臉上帶有驚慌的少年,手握了握最後還是離開了。

看人離開,衛筱遠垂頭看著樓然想要伺機逃跑的姿勢,狹長的雙眼瞇了瞇,修長的雙腿直接強勢的擠開了他準備發力的兩腿。

兩人的距離立刻又拉進了一大步,在樓然看來這已經是非常危險的姿勢了,“.....你,你別那麽近....”

他身子止不住的往後仰,想要逃離,但後面就是椅背,現在的他不僅無處可逃,還暴露了自己的弱點給對面的獵手。

“我也不想把阿然你逼的那麽緊,但....我看你想要逃,就不得不如此。”男人溫柔又強硬的托起少年的下巴,擡高,直到那流暢纖細的脖頸無法再向上一分才停下。

樓然也只能任由對面的人把自己擡到有些不舒服的姿勢,但凡放在以前,他早反抗了,現在這樣只有一種可能,他心虛。

“阿然,來,看著我,你剛剛在怕什麽?說了就放你吃飯。”

樓然被他擡起下巴,捧住臉頰,無奈只能把眼神轉向不依不饒的男人,“....也沒有什麽,就是....我以為你昨晚沒回來,那些....是我在做夢而已....誰讓你非晚上來找我的.....”

他越說越理直氣壯,聲音都大了不少,男人挑了挑眉,點了點頭。

“確實是我的錯,不該晚上找你的,也不該給你塗藥膏的,更不該早上去給你買糕點的,那.....我們昨晚的商定,阿然你應該沒有忘吧?”

“應該.....沒有吧。”

就是沒有忘他才害怕的,早上醒過來後,感覺身份轉變太快,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和他相處了,現在好了,他是又不安又愧疚,真是沒救了....

“應該?阿然,是我昨晚太溫柔了嗎,讓你都以為是在夢中了?那你記不記得你昨晚,可是確確實實的占了我兩次便宜。”

男人聽到他些不確定的回答,聲音裏的溫柔終於再也偽裝不下去了。

樓然一聽他說占便宜,臉一下子紅了,反駁道,“....你昨晚哪裏溫柔了,再說....也不算我占你便宜吧,明明是我們兩個一起的.....”

“嗯,不錯,看來你是真不記得了,昨晚我們不是兩次.....是三次。”

衛筱遠聲音平淡的說出少年記憶中的漏洞,眼神不再收斂,深沈漆黑的有些嚇人,他一遍又一遍的摩擦著少年紅潤柔軟的唇瓣,捧起少年開始掙紮的臉,吻了上去。

這次他就真的沒有昨晚的溫柔和引導了,留貪婪過分的好像生怕樓然又忘記了一樣。

男人唇舌滾燙霸道,甚至還帶著一絲懲罰的意味,沒一會,坐在椅子中的人就再也沒有剛剛的僥幸了,兩只握住椅子扶手上地白皙雙手,很快就滑了下去。

很快少年就承受不住上方的攻勢,他感覺自己就連肺腑間的空氣都被掠奪過去,忍不住發出脆弱的嗚咽聲,雙手無力的拽著男人的衣服,想讓他停下來。

最後直到整個人被欺負的雙眼濕潤無神,隱帶淚光,才被放過,上方的男人看他難受了,才慢慢直起身子,俯身看著軟軟倚靠在椅背上人兒,面色緋紅,微張,簡直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樣子。

男人拿出帕子慢慢幫他擦去唇上的漬,語氣輕柔又饜足,“怎麽樣,現在還覺得像做夢嗎?昨晚你答應我的事記起來了嗎?”

樓然微喘著氣,生氣的拿掉男人的手,低聲委屈起來,“你.....你簡直太過分了,我都快要憋得喘不上來氣了,你還那樣.....哪有你這樣試的?”

“我過分?阿然,你老實說,到底誰過分,你把我....都咬破了,還是兩次。”男人俯下身,靠在他耳邊也低聲訴苦,話語間滿是暧昧。

“活該!誰讓你這樣的,我只是一時間不太習慣和你轉換身份,你倒好....你直接憋得我都呼吸不上來了.....起開!”樓然臉變得通紅,越說越生氣,動了動恢覆了力氣的手直接把人推出去幾步遠,轉過椅子吃飯。

被推開的男人看他沒有逃避自己,滿意的輕笑一聲,順勢坐到他對面,開始吃飯,看著耳廓發紅的人,薄唇勾起,“阿然,想不想出去玩,給你賠禮。”

“可是我過兩天還要去縣衙上班,縣官還沒說什麽時候結束。”

“放心,過兩天你們的案卷自然會被人調走的,兩月試期也算結束,接下來就是皇城各部的審核評定,這麽大量人員調動,少說也要半個月,等公函下發,已經是二十天以後了,等你趕去估計已是一兩個月後的事了。”

一聽會有這麽長的假,樓然眼睛肉眼可見的亮了起來,“這麽久,那你剛剛說的玩,是去哪?”

“現在已經近八月,我們不如南下,北方旱災才剛剛過去,沒什麽樂趣,魚米水鄉,小橋長廊,除了多雨,景色也還算不錯的。”看他有了興致,衛筱遠眼神愈發溫柔。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好像沒有太多錢,也不知道去那邊花費多少,這樣,你等我去藍老那,打個臨時工,過兩天我們再出發怎麽樣?”樓然眼咕嚕嚕一轉,想到自己撈偏財的地方,有一種現在就要出門的沖動。

看他一本正經的問自己,衛筱遠眉頭微皺,“阿然,出去游玩,我怎會讓你擔憂錢財一事,你只管玩樂,散心即可,你我之間不必如此疏離。”

“啊?不行不行,這還太早,你我非親非故的,再說以後....我總有要和你分開的時候,這樣總會穩妥一點,總之,我還是得去.....賺錢.....”樓然越說越覺得空氣有點涼涼的,看男人那雙眼都犯冷光了,當即縮了下脖子。

“你瞪我也不行,這件事沒商量。”樓然脖子一扭,當沒看男人的那個眼神。

衛筱遠手指敲了敲桌子,嘆了口氣,“好,聽你的,這兩天你去找藍老爺子,我來收拾行李,準備車馬水糧,如何?”

樓然這才滿意的站起身,匆匆喝完,桌上最後一口粥,端著碗筷進廚房,急忙穿上外衫,和還坐在廳堂沈思的男人打了個招呼就竄出去了,“衛嘉,我走了,晚上見。”

‘汪汪,汪...’

黑點看他出去了,也想跟上,還沒竄出去門立刻就被一陣冷勁刮上了,大黑狗委屈又生氣的朝那有點郁悶的男人抱怨起來,嚎的嗷嗷響。

被它嚎了的衛筱遠,冷斥一聲,十分不爽,“我今天都見不了他,你去湊什麽熱鬧!”

.......

兩天後,終於在涼水縣黑市賺滿意了的樓然,第二天一早就和衛嘉坐上馬車,離開了家,要說除了錢還多了什麽東西,那就是藍老爺子給的令牌了。

那老頭聽說他要南下,神神秘秘的塞給了他一塊令牌,說錢沒了可以用令牌去找同徽記的鋪子賺錢,真是把他感動的眼淚汪汪,當時就連鹿南蘇看到那塊牌子都有些詫異。

樓然鉆進馬車裏才發現衛筱遠準備的這輛馬車體驗感以常不錯,車廂寬敞,下面好像還裝了什麽減震結構,坐進去都沒有什麽晃動感,設備還五臟俱全,簡直是出門遠行必備。

不過,路上呆久了就有點無聊,畢竟車程有些遠,馬車三天,坐船一天,才能到衛筱遠說的雲州,和焦州隔了一個青州,足足橫跨了兩個省,要不是有一兩個月,他還真不敢出這個門。

“.....睡夠了?睡夠了陪我下一局?”車廂內,男人溫柔的托住躺在自己腿上的睡了一上午的人,把人扶起來。

樓然伸了伸懶腰,看著他自己已經下了很久的覆雜棋局,一臉迷糊,直接整個人趴上去給他攪糊掉,“好了,我們開始吧。”

看他這樣,衛筱遠輕笑一聲,搖了搖頭,“好,既然你耍賴了,那我們就來講講輸贏後的條件怎麽樣?”

樓然撓了撓臉,“也不是不行,我想想啊,我有什麽你沒有的......對了,我輸了給你講一截戲本怎麽樣,我記得最多的就是那些了。”

男人薄唇上揚,“好,那就講故事,講一次不能低於一炷香,如果我輸了.....一百兩如何?”

樓然沈默了一下,一百兩都夠普通人花個一年半載了,這也太大方了,他擼了擼袖子,搓了搓臉,“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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