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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魔族暴君他又爭又搶(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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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魔族暴君他又爭又搶(7)

姜昕清楚地感覺到他身上的氣息春暖花開,就他這紙老虎的模樣,她真的很難不恃寵而驕,爬到他頭上為所欲為啊!

她纖長的睫毛撲閃一下,無辜又委屈,“我哪兒恃寵而驕了?我明明是在跟哥哥表心意呢,誰讓你那麽好,讓我傾心不已呢。”

暴君……暴君唇角都壓不住了,“算你有眼光。”

姜昕忍著笑,如玉的手指在他的心口畫圈圈,“所以啊,我這不想早點去跟渣男退婚嗎?總不能真的委屈了君上跟我偷情吧?”

暴君:“殺了就好了,不用這麽麻煩。”

“直接殺了的話,也不是不行,就是吧……”

“你別跟本尊說,你舍不得他?”

姜昕抱住他的腰,整個人沒骨頭似的窩在他懷裏。

“怎麽可能嘛,我以前可是因為他吃了好多的苦頭,哥哥,你都不知道那渣男有多可惡,讓他這麽死了,太便宜他了。”

“而且,直接殺了他,他就一直頂著我未婚夫的頭銜了。”

暴君:“……走吧。”

看她還算乖巧,陪她去一趟玄天宗又如何。

姜昕壓著唇角的笑,狀似驚喜,“君上要陪我去啊?”

暴君捏了捏她的小臉,“小狐貍!”

姜昕眼波流轉,甜甜地跟他撒嬌,“沒辦法嘛,誰讓我現在修為低,他們整個宗門呢,我打不過。”

“要是以前,我就慢慢謀劃了,可這不現在有個厲害的情哥哥給我撐腰嘛!”

被吃得死死的暴君:“……”

“你打算怎麽做?”

“這個時候,玄天宗正好在舉行天驕賽,邀請各大小宗門去觀賞。”

她指了指只剩一口氣的費仁,“把他給丟到玄天宗的擂臺上,讓他指認季少逸和喬語兒,我這個苦主再把玄天宗一起拖下水,能不能讓他們丟臉丟到整個修真界去呢?”

玄天宗不是自詡天下第一名門正派嗎?

結果他們精心培養的天驕弟子,忘恩負義,背棄未婚妻。

他們峰主的女兒歹毒蛇蠍,殘害藥王谷唯一的血脈。

整個宗門就是一攤惡臭的爛泥。

而且,姜昕想起前世,季少逸和喬語兒在這場天驕賽裏出盡風頭,人人稱頌他們是金童玉女。

個個鄙夷原主是癩蛤蟆,妄圖攀附年少有為、前途無量的季仙君。

可明明她才是受害者。

無恥的該是季少逸和喬語兒。

那這一次,就換他們來體會一下被千夫所指的滋味吧。

暴君紫眸微動,“不一起報了藥王谷的仇?”

姜昕臉上的笑意消失,擡眸看他,“你要幫我滅了玄天宗嗎?”

暴君:“可以。”

姜昕眸光驟然一晃,須臾,她緩緩道:“可我想親自手刃仇人。”

滅門血仇,她必須親自報,才能告慰藥王谷三百一十六個亡靈。

況且,玄天宗前世出現的誅神陣讓她很是在意。

姜昕暫時不想暴露了他。

她仰頭對他笑了笑,“我現在修為不夠,不能直接報仇,但可以藏在暗處,慢慢收拾他們,讓整個玄天宗跟無頭蒼蠅一樣,不是更有趣嗎?”

暴君掌心摩挲著她的小臉,沒再說什麽,縱容著她自己拿主意。

……

玄天宗是在修真界第一仙山立宗建派的。

延綿的靈脈之上聳立著一座座靈峰,濃郁的靈氣凝成白霧彌漫,使得整個玄天宗仙氣繚繞,朦朧神秘。

此時,靠近山門的廣場上人聲鼎沸,外門的內門的,還有其他門派的眾多弟子都聚集在此。

正對著擂臺的是玄天宗掌門及其峰主,還有其他門派掌門長老的坐席。

而他們的親傳弟子就分別落座在兩邊,都是最佳觀戰位置。

玄天宗掌門淩霄真君看著擂臺上纏鬥的兩個內門弟子,招式是很華麗,但劍修應鋒利、敏捷,一擊必中,而不是搞些花裏花哨的。

玄天宗是修真界第一宗門,這些年一直風光無限,可門下的弟子卻是越來越浮躁了。

真正沈得下來打磨劍心的弟子是少之又少。

“掌門師兄,今年道塵又不回來了嗎?”

赤風道君喬觀震忽然開口問道。

道塵是淩霄真君座下大弟子秦墨的名號。

他不僅是玄天宗首席大弟子,也是修真界萬萬年難得一見的強悍劍修。

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合體巔峰修為,只差一步就是大乘期劍聖,乃是整個玄天宗最驕傲的天之驕子。

提起愛徒,淩霄真君臉上露出了點笑意,“他的劍術造詣已經遠勝我這個師尊了,留在宗門也是寸步難進,還不如讓他去外面歷練,斬妖除魔,也好尋到突破的契機。”

喬觀震笑著附和幾句,但心裏卻是不希望秦墨回玄天宗的。

那小子銳氣十足,一出現,什麽風頭都被他搶走了,自己的好徒兒少逸直接就成了陪襯的綠葉。

讓喬觀震心裏不爽得很。

奈何他忌憚著掌門這個師兄,更忌憚秦墨強悍的實力。

喬觀震看向年僅二十就結丹,還悟出自己劍意的愛徒,頗為滿意地捏了捏胡須。

假以時日,逸兒未必不能達到秦墨的成就。

見女兒跟他親密耳語的樣子,他就更滿意了。

只是,喬觀震忽然想起了什麽,眼底陰沈了下來。

早知道師父的計劃,藥王谷會那麽快就傾覆,他真不該給逸兒定那什麽勞什子的婚約。

那邊,很快又輪到了季少逸再次上擂臺。

他是繼秦墨後,玄天宗第二天驕。

但因大師兄常年不在宗門,季少逸可謂是獨領風騷,風光極了。

跟他打擂的也是個金丹期內門弟子,只是無論是劍法,還是法術運用的精妙,對方都沒有季少逸厲害,很快就無力招架了。

季少逸非但沒有囂張地把人撂下擂臺,還邊打邊指導對方劍術,贏得對手和下面無數弟子的崇拜喝彩。

只覺得季師兄真是謙謙君子、澤世明珠。

姜昕要在這,鐵定一巴掌扇過去。

《詩經》要知道自己的“澤世明珠”一詞被安在季少逸這種大傻逼身上,就爛在歷史長河裏了。

愛徒出盡風頭,喬觀震也很得意。

只是他神識掃過內門弟子一圈,沒發現自己那記名弟子費仁的身影,他皺眉。

女兒讓他去殺了姜昕,以絕後患。

喬觀震本是不同意的。

畢竟姜昕身上還藏著藥王鼎的秘密,師父讓他看好她,務必找出藥王鼎。

她要是死了,自己也沒法交代。

但女兒堅持,十三年裏啞奴都沒發現姜昕身上有藥王鼎的痕跡,說不定藥王鼎還在藥王谷舊地。

那姜昕就是個廢物點心,留著有什麽用?

只會讓她影響到季師兄的修行,還讓他因婚約備受修真界的嘲笑。

喬觀震耐不住女兒的撒嬌,只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但按理來說,費仁一個築基期修士,殺一個廢物,手到擒來的事情。

怎麽會到現在還沒回來的?

甚至錯過了天驕賽。

喬觀震心裏有點不怎麽好的預感,他剛想問女兒費仁的行蹤時,他正“思念”的那個徒兒就從天而降。

轟!

費仁被砸在了擂臺上,強悍的勁風把季少逸直接給掃到下面去,摔了個狗吃屎。

什麽飄逸瀟灑、皎皎明月的仙君形象瞬間就碎了一地。

原本被迷得嗷嗷叫的女修們:額……

但,很快,宗門廣場的弟子皆被恐怖的靈壓給震住了,控制不住跪倒在地上,個個滿臉的驚悚。

一把寒光凜冽的長劍就這麽直直插入擂臺中央,強悍的劍氣肆虐。

淩霄真君連忙出手封了擂臺,免得劍氣把在場的所有弟子都給劈成兩瓣。

“外來高人,何故擅闖我玄天宗地界?”

不僅掌門嚴陣以待,就連閉關的太上長老也出來了。

喬觀震驚喜地喊道:“師尊!”

太上長老擡了擡手,讓他安靜,表情緊繃地看著半空中被撕開的裂縫。

只有大乘期以上的修為才能徒手撕裂虛空,穿越虛空縫隙。

修真界什麽時候出現如此強悍的大乘期劍修了。

一道玄色高大的身影抱著個少女,踏破虛空而來。

嘭!

擂臺上號稱大乘期都擊不碎的黑耀玄石就這麽被他給踩碎了。

太上長老和淩霄真君臉皮抽了抽。

只覺得他們玄天宗的臉面也快被踩碎了。

怒是怒的,但是……

太上長老壓著火氣,“不知閣下是何方神聖?來我玄天宗所為何事?”

擂臺中央的男人戴著屏蔽神識的鬥笠,神秘、強悍,又陰暗恐怖,僅僅站在那,就讓玄天宗所有高階修士緊繃忌憚。

他驟然一笑,滿滿的譏誚,“來看看所謂的修真界第一名門正派有多虛偽惡心。”

“你……”

太上長老面上怒氣再無法掩飾,“閣下怕是來尋釁滋事的吧?”

“哦?”

男人擡手,那柄長劍飛到他手裏,殺意直指玄天宗,“不服?本尊並不介意教你服氣兩個字怎麽寫。”

太上長老:“……”

兩個大乘期巔峰修士打起來,非得把玄天宗夷為平地不可。

太上長老看不透對方的修為,但修真界已經多年沒人能晉升渡劫期,只以為他也是大乘期巔峰劍聖。

淩霄真君忙上前,“前輩先冷靜,不知我玄天宗何處得罪了前輩?”

突然,被喬觀震護在身後的喬語兒驚呼,“她、她是姜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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