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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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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不眠之夜

別墅落地窗前

“今晚玩得開心嗎?”月島悠從後面環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的後背。

琴酒沒有回頭,只是冷哼一聲:“無聊的把戲。”

“是嗎?”月島悠輕笑,手指靈活地解開他風衣的扣子,探進去,撫摸著他襯衫下緊實的腹肌,“可我看到,某人倒是挺享受光明正大嘲諷FBI和公安的。”

琴酒抓住他不安分的手,轉過身,墨綠色的眼眸在窗外霓虹的映照下深不見底,牢牢鎖住月島悠帶著笑意的臉。

“你什麽時候想起來的?”月島悠拽著人一起跌在床上,趴在琴酒身上一字一頓問。

琴酒將人從身上扒拉下來,“你躲我的那一周,我會夢到曾經的記憶,這幾天才徹底想起來。”

“想起來竟然不告訴我!”

不知道是不是這條世界線月島悠做的太過冒險,引起了連鎖反應,竟然讓琴酒想起了前幾條世界線的記憶。

琴酒起身拿過耳麥,一個戴在月島悠耳朵上。

耳機裏傳來柯南的聲音。

“你什麽時候裝的?”

“你和他們說話的空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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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家裏

柯南焦急萬分地走來走去,想起琴酒對他們的警告扔覺後怕,“赤井先生、安室先生,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真沒想到月島悠竟然和組織是一夥的。”不知道具體信息的服部平次吐槽。

“我覺得不像,月島悠看起來更想借我們的力量消滅組織,一邊瓦解組織內部,一邊幫助我們。”赤井秀一結合過往種種,反駁了服部平次的說法。

這話引得安室透不滿,他氣餒地坐在沙發上,將這幾天組織內部的消息告訴他們,“月島悠現在已經是組織的核心成員了,代號Moonyuzu,還是BOSS欽定的繼承人。”

他覺得腦子亂成一團漿糊,每當懷疑月島悠時,內心卻總覺得他是好人,明明他和月島悠的交際並不多,那一抹熟悉感到底從何而來?這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要不派人監視月島悠的舉動?”

“不行,萬一組織的人也在,會產生不必要的沖突。”

“安室先生,組織最近還發生了什麽事?你能告訴我們嗎?”

“我想想,先是賓加死後的會議上,琴酒拿出赤井沒死的視頻。接著就是海猿島行動,不過拉基亞不信任我,提前將我調去執行其他任務,並沒有參與上次行動。”

“拉基亞是個什麽樣的人?”

“他是月島悠同母異父的哥哥,狙擊能力和琴酒不相上下。上次殺死卡梅隆探員,並且打傷柯南的就是他。他和琴酒的關系不好,從他出現到現在一直在有意無意和琴酒針鋒相對。”

“嘖,他們到底想幹什麽?”柯南煩躁地揉揉腦袋。

赤井秀一冷靜許多,借酒來理清頭緒,“我們目前能做的就是從月島悠身上入手,試探出他的目的。小弟弟,他應該告訴過你不少事吧?”

“在基爾事件中,他拆穿了我的真實身份,向我保證他不會傷害我。八丈島上他事先告訴我,他的身世,我們聯合策劃了他被綁架的戲碼,他說這是潛入組織的最佳機會。對了,他的母親是被組織害死的,據說是抗拒組織的藥物研究。”

幾人一番討論,決定輪流試探月島悠的口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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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琴酒切斷竊聽,頗有些吃醋的意味,“他們對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信任。”

“哈?”月島悠微微睜大那雙狐貍眼,努力擺出一副純然無辜的表情,“這又不能怪我。”他試圖用手指去勾琴酒風衣的扣子,卻被對方毫不留情地拍開。

“你還瞞了我很多事。”琴酒的聲音低沈下去,眼裏滿是被隔閡的不悅。他捏住月島悠的下巴,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意味,“你什麽時候才能將你身上的秘密全盤托出?”

月島悠眼底閃過一絲覆雜,但很快被笑意覆蓋,用臉頰討好地蹭了蹭那只捏著他下巴的手。他聲音放得又輕又軟,帶著點撒嬌的意味,“我暫時不能向你提及我的過去。等一切塵埃落定,我保證,將我所有的秘密、我的來歷,毫無保留地全部告訴你。這次就先放過我吧,好不好?”

他仰起臉,眼睛在窗外透進的微光下顯得濕漉漉的,刻意擺出的可憐姿態足以讓任何鐵石心腸的人動搖幾分。

琴酒盯著他看了幾秒,眼神依舊冰冷,但扣著他下巴的手指卻微微松了些許力道。

月島悠立刻捕捉到這細微的松動,趁熱打鐵,指尖重新攀上琴酒的胸膛,畫著圈,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蠱惑的氣息:“良辰美景,不適合討論這些沈重的話題,我們應該討論點別的,嗯?”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床頭櫃上拿來兩根黑色的帶著細碎銀鏈裝飾的絲絨發帶,在琴酒眼前晃了晃,嘴角勾起一個惡劣的弧度。

琴酒的目光落在那兩根明顯過於精致的發帶上,眉頭擰緊,意識到他想做什麽,周身剛剛緩和些許的氣息再次驟然下降。

“你想都別想。”他斬釘截鐵地拒絕,語氣裏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讓他紮雙馬尾?做夢。

“試試嘛,Gin…”月島悠卻不依不饒,整個人貼得更緊,仰頭吻了吻他的下唇,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對方頸側,“就一次?我保證,會很漂亮的…你什麽樣的發型都好看…”他的聲音又軟又黏,像融化了的蜜糖,帶著十足的哄騙意味。

琴酒冷著臉,絲毫不為所動,甚至試圖將這塊突然變得過分粘人的牛皮糖從身上撕下來。

月島悠眼看這個方法行不通。眼眸中閃過挫敗,隨即改變了策略,不再試圖去碰琴酒的頭發,拉開距離,開始解紐扣。

一顆,兩顆…

精致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結實的胸膛逐漸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裏,也暴露在琴酒的視線中。

他一邊解著紐扣,一邊下床,眼神卻始終牢牢勾著琴酒,那裏面不再是純粹的討好,而是混合了挑釁和勢在必得。他退到衣櫃邊的落地鏡前,背對著鏡子,手指搭在最後一顆紐扣上,要解不解。

“真的…不想看看嗎?”他聲音微啞。

指尖輕輕劃過自己的鎖骨,目光卻意有所指地瞥向鏡子裏琴酒緊繃的身影,“看看你…

……在我裏面的樣子?”

琴酒喉滾動了一下。

他幾步來到月島悠面前,掐住月島悠的腰肢…將人按在鏡面上。

月島悠的後背碰上鏡子,冷得他一顫,卻發出了得逞的低笑。他非但不懼,反而主動擡起手臂環住琴酒的脖頸。

“抓住你了…”他喘息著,趁機將一直攥在手裏的那兩根絲絨發帶,迅速地在琴酒散落的銀色長發兩側,各束起了一縷,松松地挽了兩個結。黑色的絲絨與他冰冷的銀發相襯,細碎的銀鏈裝飾在微弱的光線下幽幽反光。

琴酒的身體僵住,擡頭看向鏡子,平時冷酷的頂級殺手,此刻竟頂著荒誕的雙馬尾造型。

他的臉色沈下來,眼中翻湧起真實的怒意。“月、島、悠”他幾乎是咬著牙念出這個名字。

“別動氣嘛…你之前不也逼我綁過…”月島悠卻仿佛看不到他的怒火,反而望著琴酒的雙馬尾,指尖顫抖著撫過那兩縷被束起的銀發,聲音帶著驚嘆,“你看…多漂亮…”

話音未落,他的手腕就被琴酒粗暴地攥住,反擰到身後,整個人被禁錮,動彈不得。

“玩火?”琴酒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裹挾著慍怒,“看來是我最近太縱容你了。”

月島悠被迫仰著頭,承受著身後人的怒火和身前冰冷的鏡面帶來的刺激,眼睛裏水光瀲灩,嘴角卻勾著作死的笑:

“是啊…顧問先生…

…要懲罰…不聽話的

…雇主嗎?”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最後的引線。

琴酒低下頭,咬在月島悠被迫露出的脆弱脖頸上,同時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扯開他早已松垮的襯衫…

冰冷的鏡面清晰地映出一切。

映出月島悠泛紅的眼角,

和琴酒晃動的雙馬尾…

月島悠的嗚咽和求饒早已支離破碎,先前那點囂張氣焰早就被折騰得灰飛煙滅,只剩下本能的討好。

他斷斷續續地求饒:“…錯了…Gin…

不要了…”

琴酒逼他看清鏡子裏的一切,聲音沙啞卻略帶殘酷:“晚了。”

“自己點的火……”他咬著他的耳垂。

“自己負責澆滅。”

夜還很長。

月島悠為自己的嘗試,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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