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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琴酒休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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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琴酒休假1

回到酒店時,正巧遇到沖矢昴和柯南幾人,小蘭也從柯南那裏聽說了這次的事件,關切問道,“月島先生,沒受傷吧?”

月島悠調整好情緒,沖她微微一笑,安慰她沒事。

“返程的車票定在明天上午,可以嗎?”月島悠禮貌詢問他們的意見。

“那就麻煩月島先生了。”小蘭道謝。

月島悠推開房間的門,找到床,倒頭就睡。

次日中午月島悠回到東京,回了趟老宅,將公主帶出來,這幾天沒見到他的好大兒,甚是想念。

當然等待他的還有一堆需要簽名的合同,一個下午的時間就這樣消磨殆盡,月島悠覺得自己命苦。

下班後月島悠是回琴酒別墅過夜,由於這一次朗姆,琴酒都有參與,雖然是朗姆想要陷害琴酒,但BOSS依舊是讓他們兩個都領罰了。

壞消息:琴酒受傷了。

好消息:琴酒喜提一個月假期。

月島悠進到別墅裏,發現琴酒已經做好晚餐了,公主還不太適應這棟別墅,不過依舊興沖沖地跑去扒拉琴酒的褲腿。

“你傷怎麽樣?”月島悠擔心。

“小傷。”琴酒言簡意賅,示意月島悠先吃飯。

月島悠坐下,發現桌上的菜全是他愛吃的,果斷誇誇,主打一個提供情緒價值。

對於他的誇獎,琴酒已經習以為常,但還是會不自覺的露出一絲真切的笑容。

用完晚餐以後,月島悠執意要求檢查琴酒的傷口。

“這就是你說的小傷?!!”月島悠註視著琴酒上身纏著的繃帶,背上的繃帶已經被鮮血染紅。

“醫生小題大做,纏了很多繃帶。”琴酒解釋。

月島悠要給琴酒換藥,一聲不吭地將繃帶解開,背上幾道縱橫交錯的鞭傷,“又不是你的錯,憑什麽罰你?”

琴酒自知理虧,沒有反駁月島悠,任由他給自己上藥。

不過被人擔心的感覺還不錯,琴酒心想。

腦海裏不斷浮現出某個夜晚,月島悠小心翼翼地給他處理左肩傷口的情景,兩個場景重合,琴酒擡起頭,那雙往日充滿寒意的綠眸裏此時充滿了溫柔。

月島悠生著悶氣替他上完藥,然後半個眼神都沒分給琴酒,徑直上樓。

公主迷茫地吃著狐糧,不理解為什麽空氣裏的溫度突然下降了。

不出三分鐘,琴酒也上樓了,只不過月島悠將門反鎖了。琴酒敲門,月島悠也不回應他。

琴酒放下手,轉身去隔壁房間。

“咚!”

他剛邁開的腳步又收回去,“月島悠,開門。”

沒有反應。

門是被琴酒踹開的,他進去就看見月島悠窩在床上,蜷縮成一團。

剛才發出的聲音是床頭櫃上杯子掉到地板上發出來的,杯子已經碎裂,可惜琴酒無暇顧及。

月島悠臉色蒼白,琴酒將人一把撈過來,月島悠緊抿著唇也不說話。

琴酒匆匆忙忙下樓,月島悠的車裏有止痛藥和胃藥,他給月島悠餵完藥,拿月島悠手機給秘書櫻島發消息。

【胃疼,聯系醫院】

剛護完膚準備睡下的櫻島,聽到手機提示音,打開一看,天塌了。

這語氣怎麽看都不像是她老板說的話,那就只有跟老板在一起的人了。

她回覆了一個好,發過去一個私人醫院地址,然後火急火燎往醫院趕。

————————

櫻島比琴酒先到醫院,跟醫院打過招呼後,就在門口觀望,瞧見一輛保時捷過來,立馬過去。

櫻島將月島悠攙扶下車,醫院裏也出來人給櫻島搭手,將月島悠擡上擔架。

琴酒煩躁地點了根煙,櫻島敲響他的車窗,“如果想去看老板的話,我可以帶您走私人通道。”

見琴酒不理她,櫻島也不覺得尷尬,只是訕訕笑笑,然後走了。

琴酒將煙按滅,最後還是下車了,他上次來過這家醫院,輕車熟路地摸到月島悠的病房。

月島悠的私人醫生正在給月島悠做身體檢查,琴酒待在門外沒進去。

月島悠除了臉色蒼白一點,其他並無大礙。

月島悠突然犯胃病純粹是中午沒忍住給自己點了一杯冰奶茶,只不過發作的晚而已。

確實不怪琴酒,但月島悠肯定他在門外。

於是私人醫生剛給他做完檢查,月島悠便不著痕跡地遞了個眼神過去。醫生心領神會,清了清嗓子,開始一本正經地念醫囑,音量不大不小,恰好能清晰地傳到虛掩的門外:

“月島先生,這次急性胃炎雖然不算太嚴重,但您這胃啊,確實需要好好養著了,這幾天務必註意入口的東西,生冷、辛辣、刺激的絕對要忌口。” 醫生頓了頓,意有所指地繼續,“胃也算是情緒器官,心思重、生悶氣,對它傷害很大。您得學會調整心情,該溝通的時候就得溝通。”

月島悠配合地做出虛弱又有點委屈的樣子,輕輕“嗯”了一聲,目光若有似無地飄向門口的方向。

醫生念完醫囑,收拾好東西便離開了房間。走廊裏安靜了幾秒,月島悠幾乎能想象到琴酒隱在墻角後,面無表情卻把每個字都聽進耳朵裏的樣子。

果然,沒過多久,病房的門被無聲地推開。那道高大的、帶著一身凜冽寒氣的銀發身影走了進來,像一片陰影籠罩在病床前。琴酒的臉色依舊冷硬,但那雙銳利的綠眸深處,卻翻湧著一種月島悠極少見到的覆雜情緒,有煩躁,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懊惱,還有幾分別扭的關心。

他幾步走到床邊,沈默地註視著月島悠,燈光落在他銀色的發梢,卻融化不了他周身的冷意,但病房裏的氣壓卻莫名地柔和了許多。

月島悠擡眸看他,故意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點剛病過的軟糯:“聽到了?”

琴酒沒說話,只是定定地看著他蒼白的臉和微微蹙起的眉。

半晌,他伸出帶著薄繭的手,有些生硬地,卻又極其小心地,碰了碰月島悠放在被子外、正捂著胃部的手背,指尖傳來的微涼觸感讓月島悠微微一顫。

琴酒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麽,但那些道歉的話對他來說比殺人還難出口。他抿緊了薄唇,眉頭擰得更緊,最終還是從齒縫裏擠出幾個字,聲音低沈得幾乎只有兩人能聽見:

“不會有下次了。”

月島悠的心尖像是被羽毛輕輕撓了一下,又癢又暖。他知道,這對琴酒來說,已經是極限的讓步和表達了。他反手,將自己微涼的手指擠進琴酒幹燥溫熱的掌心,輕輕握住。

“嗯,” 他乖乖應道,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一抹得逞又甜蜜的弧度,狐貍眼亮晶晶地看著琴酒。

琴酒看著他眼中閃爍的光彩和那抹依賴的笑容,心頭的煩躁和那點莫名的愧疚感,奇異地被一種更柔軟、更陌生的情緒取代。

他反過來將那只微涼的手完全包裹在自己掌心,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和守護意味。

“好好休息。”他放軟了語氣。

月島悠的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病房裏安靜得只剩下彼此清淺的呼吸聲。月島悠順從地閉上眼睛,唇角的笑意卻怎麽也壓不下去。

他感覺到琴酒的手指在他手背上無意識地、極其輕微地摩挲了一下,帶著一種他自己可能都沒察覺到的安撫。

“Gin…” 月島悠閉著眼,聲音帶著濃濃的困意和撒嬌的意味。

“嗯。” 琴酒簡單回應。

“不可以再糊弄我。” 他小聲嘟囔。

琴酒沈默了幾秒,握著他的手又收緊了一點。

月島悠糊弄他的還少嗎?琴酒一時不知道誰糊弄誰的多。

他長嘆一口氣,“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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