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溫泉

關燈
第48章溫泉

第二天琴酒和月島悠就開車前往長野縣,當然還帶上了公主,琴酒親自開車,月島悠抱著公主坐在副駕駛上。他打了個哈欠,昨晚折騰的太晚,他都沒時間休息,幹脆在車上小睡一會兒。

到達目的地後,月島悠和琴酒一起下車,是一家溫泉旅館,因為還沒正式營業,除了簽署過保密協議的員工以外,沒有其他人,這也避免琴酒的身份被人察覺。

行李交給旅館員工,月島悠拉著琴酒去山腳下的商業街逛。時間較早,街道上的人並不是很多。月島悠就把公主放下來,讓它自己走。公主甩著尾巴跟在兩人身邊,左看看右看看,沒找到什麽好玩的。

“公主看起來興致缺缺的…”月島悠向琴酒無奈吐槽,琴酒低頭看向甩著尾巴,一臉不高興的公主。

“不用管它。”琴酒收回視線,冷漠說道。

月島悠聳聳肩,路過小吃攤買了一盒冰淇淋蛋糕。

“你不能吃冰的。”琴酒還惦記著月島悠的胃病,月島悠裝可憐,“偶爾吃一次嘛…”

“少吃一點。”琴酒還是率先妥協,真是栽的明明白白的。

月島悠到最後也沒吃完,一股腦的將剩下的冰淇淋蛋糕投餵給琴酒,琴酒本想拒絕,可面對月島悠遞到嘴邊的一勺蛋糕,還是張嘴吃下。

月島悠將空盒子扔進垃圾桶,見人群都往一處寺院裏走,月島悠便也跟著去湊熱鬧。公主不知何時跳到琴酒的肩膀上,可能是想觀賞更高的風景吧。

寺院裏人群紛紛去祈願,月島悠好奇地搖響祈福的鈴鐺,清脆的鈴聲回蕩在耳邊,月島悠學著人群的樣子,雙手合十祈禱,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白皙的臉上投下小片陰影。

琴酒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陽光透過樹木枝椏的縫隙灑在月島悠身上,給他鍍上一層柔和的暖金色。琴酒冷硬的唇角有了一絲極淡的松動。

“你猜我許了什麽願?”月島悠睜開眼睛,狡黠地看向琴酒。

“無聊。”琴酒移開目光,語氣冷淡。

寺院裏的小和尚將一個寫著平安的精美禦守遞給月島悠,他接過然後放到琴酒的口袋裏。“送你。”

“我不需要。”琴酒可不覺得一個禦守能保得住平安,他只信自己。

“哎呀,拿著唄。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嘛。”月島悠沒給他扔禦守的機會,牽著他的手走出寺院。

和琴酒常年握槍、布滿槍繭的手不同,月島悠的手光滑細膩,琴酒握著他手的力道緊了緊,邁開長腿,走在月島悠身旁。

公主一路上都懨懨的,對什麽都提不起興趣。偶然經過一處抓娃娃機,公主聰明地伸出爪子隔著玻璃按住他想要的娃娃,是一個小型雪狐玩偶。

“家裏都有那麽多了,還想要這個?”月島悠用手點了點公主的腦袋,公主不滿地嗚咽兩聲。

月島悠拿它沒辦法,將他從琴酒肩上抱下來,眼神示意琴酒去抓娃娃。

琴酒眉頭一皺,剛忍住把公主丟掉的沖動,結果就聽到月島悠的添油加醋,“快點兒,你兒子想要娃娃,你還不趕緊抓。”

琴酒沈默,琴酒無語,琴酒認命地抓起娃娃,不愧是酒廠Top Killer,連抓娃娃都戰績可查,琴酒將娃娃機裏僅有的3個雪狐玩偶全抓出來,月島悠在旁邊鼓掌吹捧。

公主抱著一個雪狐玩偶玩耍,剩下兩個琴酒幫忙拿著。

兩人就這樣走在路上,今天琴酒沒有穿他的風衣,而是一件黑色襯衫加修身長褲,月島悠白色露肩毛衣加白色闊腿褲,黑白配。更何況月島悠懷裏還抱著一只狐貍,怎麽看都像是一家三口,引得路人頻頻側目。

陪月島悠在商業街玩了一個下午,直至傍晚,兩人回到溫泉旅館,獨棟的和風別墅,自帶露天溫泉池,湯池周圍彌漫著氤氳的水霧。

月島悠踏入溫泉,溫熱的水流包裹住酸軟的身體,驅散了在外面玩了一下午的疲憊。他靠在池邊,粉色長發被打濕,水珠順著他完美的下頜線滑落。

琴酒隨後踏入,他挨著月島悠,溫熱的泉水漫過他結實的胸膛,水汽蒸騰中,他冷硬的臉部輪廓也柔和了幾分。

月島悠往他身邊湊,琴酒熟練地伸手攬住月島悠的腰,月島悠靠在琴酒的胸膛上,黑色的眼眸在霧氣裏顯得格外迷離勾人。琴酒伸出手,輕輕碰了碰月島悠左耳垂上的那枚黑曜石耳釘。

自從他將耳釘送給月島悠後,月島悠就一直戴著,其他的耳釘被月島悠全部pass,只戴琴酒送的。

“Gin…”月島悠的聲音帶著溫泉浸潤後的慵懶,“我還不知道你的真實名字呢?”

琴酒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水汽讓他的肌膚染上漂亮的粉紅,“你不知道嗎。”

月島悠既然知道這個世界的秘密,從一開始的相遇就挑破琴酒身份,琴酒可不覺得月島悠會連他的真實名字都不知道。

“那我不是想聽你親口告訴我嘛!”月島悠氣鼓鼓的,投去幽怨的眼神。

琴酒嘴角勾起,“想知道?”

“嗯。”月島悠甕聲甕氣地說。

琴酒在月島悠耳邊,用僅能兩個人聽見得到聲音,將自己的真實名字告訴月島悠。

月島悠看向琴酒,故意勾著聲音,“陣~”

琴酒喉結滾動一下,聲音低沈,“嗯。”

“可是我更想叫你別的…”月島悠眼睛裏充滿狡黠,像是誠心勾引琴酒般,夾著嗓子,“老公~”

月島悠喊完就頓感不妙,剛想逃離琴酒的懷抱,遠離琴酒。卻反手就被抓住了雙手,琴酒一把將人拽回來。動靜太大,濺起水花。

一個吻重重地落了下來,封住月島悠所有未說出口的撩撥話語。泉水溫柔地蕩漾著,水汽氤氳,將兩人交纏的身影模糊成一片旖旎的剪影。月島悠在琴酒霸道而灼熱的吻中沈淪,雙手攀上他寬闊的脊背。

水汽朦朧間,不時傳出嗚咽和喘息聲。到最後月島悠嗓子都哭啞了,生氣地罵了一句“老男人”,結果被折騰的更狠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