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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驚喜”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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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驚喜”2

次日清晨,琴酒一如既往起的很早,先去浴室簡單洗了個澡,裹著浴巾出來時,月島悠迷迷糊糊間聽到動靜,努力擡起眼皮,可惜以失敗告終。

琴酒走過來坐到床邊,觀摩月島悠的眉眼。餘光落在月島悠鎖骨處的星星點點的暧昧痕跡,還有腰間的朵朵紅梅,琴酒不由自主地回憶起昨晚,月島悠沙啞著聲音求饒,可他卻置若罔聞,琴酒將被子往上拉蓋住月島悠的上半身。

月島悠半瞇著睜開眼睛,一副沒睡醒的樣子。身體像是被溫柔地拆解重組過,每一寸肌肉都殘留著酸軟,卻又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和放松。尤其是腰腿之間,那種被過度使用的,隱隱的酸痛感,此刻反而成了一種甜蜜的見證。

他慵懶地動了動身子,伸出手去拉琴酒的手,琴酒不輕不重地捏了下他的手心,月島悠緩緩睜開眼睛,長長的睫毛在晨光下投下小片陰影。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琴酒的胸膛,上面除了從前留下的傷疤,還多了些昨晚添上去的牙印和抓痕。

月島悠往琴酒身邊挪動,尋找一個舒服的姿勢,琴酒的手臂被月島悠握著,琴酒沒有將手臂抽出來,任由他握著。

“醒了?”琴酒的聲音低沈沙啞,富有磁性。

“嗯…”月島悠慵懶得應聲,他的聲音帶著鼻音和睡意,像融化的蜜糖。他用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借助琴酒的手臂作為支撐,艱難地挺起身子。

“還早,可以多睡一會兒。”琴酒見他這麽困,想讓他再多睡一會,月島悠搖頭拒絕。

他湊上去,在琴酒下巴上印下一個軟軟的早安吻,“早。”

琴酒垂眸看他,綠眸深處平靜無波,但月島悠敏銳地捕捉到一絲極淡的暖意。他沒有回應月島悠的早安吻,只是擡手,用指腹輕輕拂過月島悠頸側和鎖骨上那些清晰可見的,由他親手烙下的暧昧紅痕。動作很輕,像是在無聲地宣告所有權。

“疼嗎?”他問,眼神裏帶著不易察覺的心疼。

月島悠立刻戲精上身,眼睛裏瞬間漾起水光,委屈道,“疼死了…渾身都疼…”他故意往琴酒懷裏縮,聲音被他夾的又軟又糯,“特別是腰…還有腿…好酸。”他一邊控訴,一邊用指尖在琴酒緊實的胸口描摹。

琴酒見他一副故意裝出來的嬌氣模樣,眉頭微蹙,眼神裏卻沒有不耐和厭惡,而是一種“早知如今何必當初”的無奈。他沈默幾秒,然後伸手按在月島悠酸軟的腰窩處。

帶著薄繭的溫熱有力的手,用著不輕不重,恰到好處的力道,緩緩地揉按起來。

月島悠像只被順毛的貓,身體軟下來,閉著眼享受這罪魁禍首提供的按摩服務。琴酒的手法出乎意料地好,精準按壓酸痛的肌肉。既有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又透著笨拙的體貼。力道透過皮膚,驅散著不適感。

“下次…”琴酒低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警告,“不準再穿那種衣服…”他頓了一下,似乎是在斟酌用詞,最終冷冷吐出三個字,“欠收拾。”

月島悠閉眼偷笑,琴酒的這個威脅對他來說根本毫無威懾力,他下次還敢。

他故意扭了扭腰,用撒嬌的語氣問道,“可是昨晚主人不是很喜歡嗎?”琴酒按摩的手加重力道。

月島悠吃痛,睜大眼睛控訴琴酒,“疼!”

琴酒面無表情收回手,站起身往房間外走,“起床。早餐。”月島悠看著他吃幹抹凈走人的冷漠背影,又氣又好笑,又在床上賴了一會兒,才慢吞吞起床。

琴酒打開房門,公主已經站在門前不知道多久了,公主不滿地叫了兩聲,質問琴酒為什麽不給它吃飯。琴酒掂著公主下樓,給它添滿食物,才走進廚房制作他和月島悠的早餐。

等月島悠磨磨蹭蹭洗漱完,換上舒適的睡衣,扶著還酸軟的腰下樓時,琴酒已經將早餐擺好了。

早餐很簡單,烤的金黃酥脆的吐司,煎到恰到好處的溏心蛋和焦香的培根,以及新鮮的水果沙拉。琴酒那邊放著一杯黑咖啡,月島悠這邊則放著一杯牛奶。

用完早餐後,月島悠窩在沙發角落正在給秘書櫻島發消息。

「月島悠」:我今天不去上班,會議你替我開吧。

「櫻島」:你已經翹班半個月了!(死亡微笑)

「月島悠」:給你加工資,翻5倍

「櫻島」撤回一條消息:好的,老板。

又是不用上班的一天,開心。月島悠伸了個懶腰,打開電視,隨意調了一個財經新聞頻道。吃飽喝足的公主邁著優雅步子走過來,跳到他身邊。

琴酒在廚房利落地清洗著餐具,系著圍裙,遠遠看去,還真有一種人夫感。

過了一會兒,琴酒擦幹手走出來。他到玄關處,從自己的風衣口袋裏取出一個絲絨盒子,扔給月島悠。

月島悠打開一看,是一副黑曜石耳釘,“給我的?”

“嗯。”

“你幫我戴上。”月島悠笑意盎然,等著琴酒伺候他。

琴酒從他手上重新接過絲絨盒子,取出耳釘,捏住月島悠的耳垂,小心翼翼地替他將耳釘戴上。

月島悠的耳洞很早之前就有了,上個世界線打的就有,只不過這條世界線不怎麽常戴。

“好看嗎?”

“嗯。”琴酒松開手,由衷稱讚。

月島悠拿出手機,借前置攝像頭欣賞。手機屏幕裏映出月島悠精致的側臉,那枚黑曜石耳釘在他的耳垂上散發著幽沈的光澤,與他那雙深不見底的黑色眼眸倒是相應,平添了幾分神秘與冷艷。月島悠滿意地彎起唇角,指尖輕輕碰了碰冰冷的耳釘。

“眼光不錯。”他側過頭,眼睛裏帶著促狹的笑意,望向琴酒。“特意挑的?還是隨便買的。”

琴酒伸出手撚住月島悠柔軟的耳垂,動作帶著一種無言的占有和確認。

月島悠被他撚的耳根微癢,心尖也跟著一顫。他抓住琴酒作亂的手,指尖在他的掌心撓了撓,“謝謝男朋友的禮物,我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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