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章 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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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醉酒

一周後,月島悠才從意大利出差回來。一周不見,公主明顯長胖,看來某人對它還不錯。

月島悠摸著公主,給公主換上特地給它定制的衣服,心滿意足地給公主拍美照。

“你呀,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在你爹那裏待的怎麽樣?我還沒去過你爹家裏呢!”月島悠戳戳公主的腦袋,公主哼哼唧唧跑去找琴酒。

琴酒正在組裝貓爬架,月島悠特意騰出別墅一樓的主臥,將其改造成一個超大的寵物房,月島悠見琴酒組裝好貓爬架,便把公主抱過來,畢竟狐貍也是需要運動的。

月島悠陪公主玩了一會兒,見公主適應良好,就去找琴酒了。琴酒一般只有晚上的時候才會來這座別墅,今天也算是例外。

月島悠拿起桌上的車鑰匙,“我要去公司見客戶,你看好公主。”

琴酒沒說話,但月島悠默認他同意,月島悠湊到他身後,親吻他的臉頰,然後才心滿意足離開。

月島悠走進辦公室,秘書櫻島給他匯報一天的行程,“二十分鐘後有一場會議,預計10:30結束。下午1:00常盤集團董事長常盤美緒和您預約過。晚上7:00要去參加xx社長的生日宴會。”

月島悠揮揮手,示意自己知道,在會議沒開始之前,他認認真真處理工作。

——下午一點——

“董事長,常盤女士來了。”櫻島秘書帶領常盤美緒進到月島悠的辦公室裏,離開時把門關上。

“月島先生,果真和傳聞一樣,年輕但卻極賦商業才能。”常盤美緒和月島悠開始商業互吹。

聊了半天,常盤美緒才拋出真正的話題,“月島先生,我想在富士山對面的市區修建一所雙子摩天大樓,如果成功,這將是日本首例。”

月島悠挑眉,如果建成,確實會帶來豐厚的利潤,可惜他知道劇情,大樓會被炸,就連眼前的女人也會被殺。

“我記得日本的政策不允許這樣做。”月島悠端起咖啡,輕抿一口。

常盤美緒將頭發捋到耳後,胸有成竹的保證,“這個我會處理,月島先生不用擔心。”

月島悠不可能讓自己吃虧,眼中的算計一閃而過,“好啊,我可以投資,事後五五分,如何?”

常盤美緒思考良久,“當然可以,就當是交個朋友。”

“ok!”月島悠打個響指,“明天會有人去和貴公司商量具體事宜的。”

常盤美緒沒想過會這麽順利,又陪月島悠說了些許客套話,才堪堪離開。

月島悠將桌上的沙漏倒扣,手指敲擊在桌上,內心卻盤算著如何將常盤集團收入囊中。

他只是幫忙推動劇情需要而已,至於其他的目的就當作報酬吧。

夜晚他如約到達xx社長的生日宴會,月島悠剛走進去,就吸引住全場人的目光。

很快月島悠就被人團團圍住,一群人舉著酒杯恭維月島悠,這種生日宴會其實就是用來談合作的,月島悠將禮物送上,這場生日宴會的主人xx社長露出笑容,和月島悠寒暄。

一場宴會下來,月島悠喝了不少酒,縱使酒量再好,也經受不住每個人都來灌一杯。

櫻島充當司機,兢兢業業地把老板送回去,“老板,回老宅還是去別墅?”

“別墅。”月島悠接過櫻島遞來的醒酒藥,就著水咽下去,不過解酒藥的藥效發揮的很慢。

櫻島把月島悠送到別墅門口,替月島悠拉開車門,月島悠從車上下來,“你回去吧。”

“好的。”櫻島知道老板在金屋藏嬌,所以保持分寸感,見老板還算清醒,放心離開。

琴酒在聽見汽車的剎車聲時就已經註意到月島悠回來,只不過比平常磨蹭,他透過窗戶,就看見秘書替月島悠拉車門的場景。

月島悠推門而入,一眼就瞅見在沙發上坐著的琴酒,“還沒睡?在等我嗎?”

琴酒隔著距離,都能聞見月島悠身上的酒氣,一看就沒少喝,月島悠非要湊過來,把頭往他頸窩裏蹭。

“你喝醉了。”琴酒把人拉到懷裏,月島悠坐在他身上,臉頰和脖子都染上粉色,空氣中彌漫著酒氣,威士忌摻雜著杜松子酒的香味。

“一身酒氣,難聞死了。”琴酒嘴上嫌棄,但還是抱著某月島悠,防止他滑下去。

“那你去抱我洗澡嘛~”喝醉的月島悠不自覺的去向琴酒撒嬌,琴酒聽從月島悠的話,將人抱到樓上浴室。

琴酒倒是第一次見喝醉的月島悠,不過這也確實是個詢問情況的好時候,他先是試探幾個無關緊要的問題,確保月島悠是真的醉酒,才問起真正的問題。

“你和組織有牽連,對嗎?”明明是疑問,卻帶著毋庸置疑的肯定。琴酒早就猜出來月島悠和組織的關系不簡單,三年前月島悠編造出來的謊言他根本就沒有信過。

月島悠點頭,“你和組織有什麽關系?”月島悠聽見這個問題,停頓了一分鐘,最終什麽也沒有回答。

琴酒果斷換下一個問題,“我們很早之前就見過,什麽時候?”

月島悠垂下眼眸,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琴酒捏著他的下巴,卻看見月島悠眼眶不知道什麽時候泛紅,“對不起…”月島悠的話戛然而止。

雲裏霧裏的話讓琴酒疑惑,等琴酒再問時,月島悠怎麽也不開口。

琴酒只能到此為止,幫月島悠洗完澡,放到床上,琴酒打算去陽臺抽根煙,月島悠拉住他的手,琴酒剛要邁出的腳步頓在原地,他扭過頭觀察著月島悠,月島悠閉著眼睛,呼吸聲告訴琴酒月島悠的確是睡著了。

月島悠拉著他的手,力道很輕,他剛準備將月島悠的手放下,卻遭到抗拒,月島悠拽的更緊,琴酒打量著月島悠,觀察他是否在裝睡。

房間裏一片寂靜,月島悠的嘴唇一張一合,琴酒彎下身子,他聽見月島悠的呢喃,“不要離開”。

月島悠似乎是陷入噩夢之中,眉頭緊鎖,握著琴酒手的力道逐漸加深。

他在害怕。

他在害怕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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