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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六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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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六年前

六年前……

一個S級副本結束後。

宋鈺孚回到家時,司昭年正在往他家的冰箱裏裝東西,草莓,酸奶還有一些速食用品,“回來了,我買了燕麥酸奶,你現在喝嗎?”

“不了。”

司昭年也是游戲玩家,是宋鈺孚在某個A級港式民俗副本裏遇到的。

他眸光尋了下房間,太小,並不夠隔出一個安全距離。

“我先拿過去,你待會兒喝也行。”司昭年說著,關上了冰箱,走出廚房。

宋鈺孚看著和自己同個空間司昭年,也開始不動聲色地移動位置,盡量保持和他兩……一米以上。

“嗯?是我的錯覺嗎,怎麽感覺……你好像在和我刻意保持距離?”司昭年停下腳步,突然意識到什麽,“宋鈺孚,你副本裏出了什麽事?”

“是出了些問題。”宋鈺孚將手腕內側轉向司昭年,腕上是支血線勾勒的玫瑰,正在漂亮地綻放,“不會死,只是現在對人血和咬人的欲望很強烈,大概會維持兩個月的時間。”

司昭年盯看著宋鈺孚那泛著紅的白皙皮膚,怔了下,“玫瑰……?這是哪個副本裏的?”

“荒霭古堡。”宋鈺孚收回了腕,坐在角落的老沙發上。

“那個S級的古堡?”司昭年緩了緩眸,想起了那是哪個副本,“你的身份……不會剛好是伯爵夫人吧?”

但似乎根本不用問。

他私下裏給宋鈺孚算過命,命裏無富無貴,準確的說,是無福消受,註定淒慘一生,甚至還有場遲遲未了的死劫。

所以他每次不是最容易死亡的副本,就是最容易死掉的身份。

只是宋鈺孚的命和他本人……總讓司昭年覺得不對勁。

有種命不該此……的感覺。

已經適應的宋鈺孚輕點了下頭,“伯爵的第二十三任妻子,準確地說是第二十三任待亡妻。”

說是二十三,但實際上副本裏的披著這個身份的玩家已經死了成千上萬個。

“那你是怎麽通關的?”司昭年把酸奶擰開,遞放到宋鈺孚身邊,“不是說伯爵受到了詛咒,每一任妻子都會死於非命嗎?”

“伯爵每一任的妻子都是伯爵自己殺的,被他吸幹血液而死。”宋鈺孚拿著酸奶抿了口,又放了回去。

“不過比起血液,他更喜歡玫瑰,我就用身體埋了玫瑰種子,用鮮血灌溉……每天都讓他看到玫瑰從我的血肉鉆出,綻放,然後活到了游戲結束的時間,我就離開了。”

司昭年皺起了眉,“那詛咒是怎麽一回事?你不是完美通關了嗎。”

“游戲系統說……”宋鈺孚用指揉擋了下鼻子,剛剛話裏提到了太多次的血,讓他不可避免地想象出人血噴濺流出的場景。

這也使屋裏的人形血包,司昭年在他那裏的存在感變得強了很多。

“因為我的突然失蹤,讓痛失所愛的伯爵悲痛欲絕,所以觸發了詛咒。”宋鈺孚眸子微垂,放空地想著,“說的像那是個真實的世界一樣。”

這種中了詛咒的情況在游戲中並不少見,除了必定的死亡,通關條件缺失,或者環節錯誤,甚至和NPC產生了糾葛,都會觸發游戲的負面影響,也就是詛咒。

即使最後游戲成功通關,那些詛咒也會跟著玩家回到現實。

詛咒可以解掉,但游戲系統不會告訴玩家如何解除,但基本是和副本內容有關。

“吸人血的詛咒嗎……你可以咬我,我無所謂的,能幫你解掉就行。”司昭年提議道,他把衣領往旁邊扯了些,露出脖頸,“是咬在這裏嗎,像那些吸血鬼一樣?”

宋鈺孚的視線當即被吸引,落到司昭年裸露的皮膚上,隱隱鼓動的血管讓他的齒尖出現了明顯的癢意,想咬。

“建議你把脖子捂好,我是真的會失控。”他斂了斂眸,克制地咬了咬自己的骨節,通過磨牙來緩解這種脹癢的牙酸感。

“想要為什麽忍著?”司昭年看著偏開視線的宋鈺孚,眸中透出了些許不清的情緒,指腹壓碾著他頸上的血管,“我摸到了血管,還在跳,你是想咬在動脈,多喝點血,還是……”

宋鈺孚沒去看,眸光因喉內愈發嚴重的渴意,冷下了些許,“穿好衣服,我不想戴上那種奇怪的犬類止咬器。”

“止咬……?”司昭年看向宋鈺孚回來時提著的袋子,裏面是個黑色類似於金屬網狀的半面罩,後面有銜接的固定帶。

司昭年盯著那東西,即使不對著宋鈺孚的臉,也能想象出他戴上的樣子。

冷淡,禁欲,危險,也漂亮。

“那你打算怎麽解決,忍兩個月到到詛咒時間結束嗎?這不太現實,這是種進食類的詛咒,你現在還能控制得住,等饑餓得久了,很有可能聞到丁點的血腥味就會發瘋,然後完全失控。”

司昭年說著,想到了什麽,他緩緩轉頭,盯看向宋鈺孚,“你不會是……打算找外面的那些特殊服務,他們的血……很難說是不是幹凈的。”

司昭年很了解他的想法。

宋鈺孚也沒否認,“我會要體檢報告。”

司昭年忽地輕笑了下,“真想不通,我不要錢又幹凈,為什麽不選我?”

“是因為我們太熟,所以你對我下不了口?”他說著,視線落在門口那束他來時拿進屋的花上,聽不出情緒道,“還是因為有男朋友了?”

“什麽?”宋鈺孚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疑惑。

司昭年隨手拿過放在宋鈺孚旁邊的那瓶酸奶,說道,“就放在你門口的那束花啊,黑色玫瑰,不是男朋友送的嗎?”

宋鈺孚的視線沒去看花,而是落在了司昭年正在喝的酸奶上。

那酸奶,他剛剛唇碰過了。

但司昭年是直男,一時間忽視了這點應該也正常。

那些打球的男生也經常共享一瓶水。

宋鈺孚沒多想,移開眸子,去找花,但……

“花在哪?”

“啊。”司昭年後知後覺似的反應過來,“剛剛拿的東西有點多,就隨手放到一邊了,我去拿給你。”

就見他從廚房的大垃圾桶裏拿出來了一束花。

宋鈺孚:“……”所以是隨手放到了垃圾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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