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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他們需要參加神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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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他們需要參加神祭

宗璞平靜地思索著宋鈺孚說的話,眉頭逐漸加深,現在出現了一種很糟糕的情況。

從宋鈺孚的推測和目前的種種信息來看,要串聯起過去和未來這兩條時間線是必然的,但……

“宋先生,你之前沒有進過蜃區可能不知道,從蜃區離開需要完成一些事……”

就像他們以往去過的蜃區,所有的信息最後會指向一個清晰的答案,比如高分完成結業考試、在極端情況下生存固定天數、關閉人體實驗等等。

但他們現在還不確定離開王家村需要完成什麽。

原本他和祁駱斐想的一樣,殺掉所有村民,可以從源頭上終止一切,但因為村民無法殺死,所以這點不成立。

要如果說是救走被村民分食的仙人,但仙人是完全自由的宋鈺孚,根本就不需要救,就只剩下……

“參加神祭,是這個蜃區最有可能需要我們完成的事情,但眼下的情況,只有九名調查人員都死了,神祭才會如期舉行。”

宗璞話音繼續,有條不紊道,“如果沒有完成這件事情,我們不僅無法離開蜃區的,並且會因為兩條時間線必然會發生的串聯而真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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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我怎麽覺得他們現在進了一條無路可走的死胡同?】

【所以大美人這是判斷失誤了吧?】

【不是大美人判斷失誤,是蜃區要亡他們,不回過去會被從身體孵化的死老人們撐破身體死亡,回到過去又要因為調查人員的身份被村民們殺死,真不愧是高危啊,生無可戀.JPG,一條活路都不給人留。】

【我感覺這個覆雜的程度都快到災級了吧(雖然我沒見過災級),過去未來多時間線,表裏多層世界,老人孵化,饑餓的debuff,正確的死亡才能進入的通道,哦對大美人和祁駱斐來說,還有那個總是夜半進他們房間的怪物哈哈哈。】

【大美人舉手.JPG:我覺得還有封聿棠,唉,封哥還在那兒乖乖守著枝枝呢,我好焦心啊,好擔心他們出不去,死在這裏,心堵.JPG。】

“嗯……”宋鈺孚無意識地偏動頸部,不緊不慢道,“就是要死了才能參加。”

宋虞景坐立不安地駁問道,“宋鈺孚,你這話不是自相矛盾嗎,我們都死了還怎麽參加神祭?”

“宋鈺孚。”祁駱斐盯著毫不在意似的宋鈺孚悶悶地吐出口氣,就沒見他怕過,“你又知道什麽了?”

宋鈺孚眨眨眼,怪了,祁駱斐怎麽一下變聰明了好多。

他的兩瓣唇上下開合,道:“凡是死在王家村裏的人,都會成為王家村的村民,村民自然擁有參加神祭的身份。”

說完,宋鈺孚靜了幾秒,覺得好像沒有什麽再要交代的了,他提議道:“好了,現在疑惑都解決了,大家想死的,可以死了。”

眾人:“……”

“哦對了。”宋鈺孚好心地補充道,“如果過去未來兩條時間線在同步進行的話,未來的我們這個時候應該在陸陸續續誕生,所以要死的話,就得快點了。”

【(社區提示:當前為多人合並狀態下的直播鏈接。)】

【大美人這是……什麽在世無常,他是跟下面有合作業務嗎……??】

【宋鈺孚:今日業績+9,敲木魚.JPG。】

【我都怕他說,讓我給大家死一個看看,然後“啪”地擰斷了自己的脖子。】

【我怎麽感覺……他好像是真的熱愛這份工作……】

【他和封聿棠,一個催你上路,一個送你歸西,還真能組個黑白無常……】

“周……周舸毅,我能不能和你換下死法。”宋虞景拉了拉周舸毅的衣服,光是說出扒皮這兩個字,他都覺得疼,“我不想被扒皮……”

宋鈺孚淡淡掃過宋虞景,似是而非地提醒道:“弄錯死法,小心回不去,甚至,影響到其他人。”

不過話雖然是這麽說,但宋鈺孚其實並不清楚每個人對應的死法是什麽,就只是從封聿棠試驗的眾多死法中挑了幾個,給他們安上。

所以死法是否真的對應也不重要,畢竟除了宋鈺孚自己,其他人都只用了張笙竹那一條通道,而張笙竹也早就死了。

只是看著扒皮挺疼的,他想給宋虞景試試。

斷頸,封棺……

宋鈺孚若有所思地輕敲著指尖,這個封棺釘死,他明明沒用過,但腕踝上卻有了釘疤,先前那個藏在棺裏的封聿棠,就是這樣的死法……

“啊,哈。”宋鈺孚突然想到什麽趣事,疏冷的眸中躍出笑意,落在宋虞景的身上,“尤其是扒皮,要完整的一整張皮,不然就得白死了。”

“所以扒皮的人,手可要穩些。”

周舸毅雙目猩紅,眸光晦暗難明地盯著宋鈺孚,抖顫的右手用力捏緊了後腰處裝備的匕首。

他咬咬牙,轉眸看向宋虞景,放低聲音安慰道,“小景,你別怕……聽我說,我剛剛用能力試過……你不會有事的,只要我扒皮的時候小心一點……”

“周舸毅你……你在說什麽啊……”宋虞景怔怔地看著周舸毅,怎麽之前三四天都不能用,這個時候又能用了,還用能力……扒了他的皮,殺了他一次?

就見眼裏血絲遍布,一臉狼狽態的周舸毅,舉起了匕首,“小景,我知道怎麽扒……能處理得更利落,不會讓你很疼的……”

周舸毅……是瘋了吧。

宋虞景想著,腳下不由往後退去,“姓周的,你……你別過來……”

祁駱斐視線從那邊兩人身上收回,走到宋鈺孚身旁,把腰上的匕首取出,遞給他。

宋鈺孚眸子落在匕首上,暗暗閃過些許興致,“什麽意思?”

祁駱斐沒回話,不知收斂的眸光從上至下,將宋鈺孚反覆量了個遍,漂亮的臉蛋,狠毒的心腸,睚眥必報的性子,一碰就碎的身體……

“說話。”宋鈺孚等得不太耐煩,收了收狀若無意擦過刀尖的手指。

“割喉。”祁駱斐直盯著宋鈺孚的臉,語氣一副無所謂道,“反正都是死,誰來動手都一樣。”

就宋鈺孚那個壞脾性,不知道暗地裏記了他多少仇,尤其是一開始踩了他的腳踝那事,說不定到現在賬都沒算清。

呵,也不知道他這樣,誰能受得了和他過一輩子。

吵個架要是沒讓他贏,晚上睡到半夜還不得被他一刀插進胸口……

等下。

不是,怎麽感覺說完讓宋鈺孚來動手,他的眼睛都在亮著光……?

“好啊。”宋鈺孚扯起了唇,接過匕首,沒有半點推脫和多餘的話,幹脆地在祁駱斐的前頸劃割出一條平直規整的線。

“撲哧”一聲,鮮血從喉管流出。

他笑意不達眼底,慢悠悠道,“畢竟,你可是踩斷了我的腳踝骨。”

祁駱斐出於本能用手握住喉嚨處的傷口,但根本阻擋不住血從指縫流出,嘴巴一張一合地要說些什麽,“……”

他就知道!宋鈺孚在記著仇!

笑得……還真是壞,但……很漂亮。

“祁駱斐。”宋鈺孚自高向下睨著祁駱斐逐漸渙散無法聚焦的瞳孔,滿意地點點頭,“現在我們兩清了。”

說著,他擡手擰斷了自己的脖子。

現在,神祭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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