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睡吧，睡著就不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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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睡吧，睡著就不餓了
在宋鈺孚的監督下，張笙竹背著他一路到屋子才停下。
那種對“怪物肉”過分鮮美的錯誤認知已經不在，但宋鈺孚的饑餓感並沒消減多少，“張笙竹，你怎麽樣？還想吃那種東西嗎？”
“宋先生，俺……俺現在好多了。”雖是這樣說著，但張笙竹的喉結還是口是心非地滾了幾下，“宋先生你呢，餓不餓？俺去多燒點水給你墊墊肚子。”
“我不太動，沒那麽餓。”宋鈺孚壓按著指節，發出嘎嘎的響動，看來要加快些速度了。
張笙竹提心吊膽地盯著宋鈺孚做著不良嗜好的手，“宋先生，不能這樣按指節，對手骨頭不好。”
宋鈺孚眨眨眼，放過了自己脆弱的手指骨。
確定宋鈺孚聽話沒再動，張笙竹這才拿起老熱水壺，“俺去燒水了，宋先生，你不要偷偷按手指。”
【去啵去啵，大奶叔放心，我來看著爸爸～】
宋鈺孚：“……”小怪物的稱呼越來越……一言難盡。
【爸爸，我有問題(`^′)。】
憋了好久沒打擾宋鈺孚的宋二狗舉起小手，語氣不解道：【為什麽剛剛那個討厭的家夥會叫爸爸你表哥Σ(д|||)？？】
【雖然我很多事不記得，但爸爸確實沒有表弟啊，為什麽？為什麽！好奇怪啊！】
宋鈺孚眸子輕動，腦袋疑惑地歪側過去，“什麽叫沒有表弟？”
宋二狗著急地反覆踱步，以加速腦子的轉動，【就是就是(′ω` )，我們生活的世界裏沒有他。】
所以，沒有表弟，是個結論句。
有可能宋虞景沒在他身邊出現過、死了、或者根本不存在。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相悖的地方，就是小怪物認為宋虞景不該有。
宋鈺孚思索片刻，想著怎樣問詢才不會出意外，“二狗，那你記得……我和你大爸爸在一起多久了？”
【爸爸又是這樣不記得日子，要是被大爸爸知道了，爸爸就完——蛋——啦——又要好幾天下不了床_(:з」∠)_。】
宋鈺孚：“……”他倒不是已經接受了這種設定，但大怪物和人做這種少兒不宜的事……難道不該避著點小怪物嗎？
【還好爸爸有我這個貼心小棉襖(＞＜)，爸爸和大爸爸都過了二十四次結婚周年紀念，馬上就要銀婚啦(￣y▽￣)~*。】
銀婚，二十五年。
原本宋鈺孚以為小怪物只是那晚後大怪物帶來的，但現在明顯有地方不對，小怪物話中透露的只言片語勾勒出的，是個真實存在且持續了很長時間的世界。
但他和小怪物才剛接觸兩天不到……
“還有什麽嗎，關於我和你大爸爸的事。”
【嗯……我記得爸爸和大爸爸常常會上電視，大街小巷到處都有你們的照片，還有好多人追著找你們要簽名吧，雖然他們都管爸爸和大爸爸叫什麽惡人夫夫……反正就是超有名噠。】
惡人？
哈，宋鈺孚不動聲色地扯唇笑了笑。
那看來這個上電視和隨處可見的照片……應該是被通緝了。
可他是個好人啊，至少死前是。
“宋先生。”匆匆推門進入屋中的宗璞打斷了宋鈺孚，他的身後跟著祁駱斐，“天黑了，今天的宴席結束了。”
只是宴席結束，並不代表他們會平安無事。
宗璞拿出隨身攜帶的記事本，“宋先生，我們對一下昨天查找的路線，看有哪裏是我們都沒去過的，還要麻煩你標註一下村長家。”
本子上是宗璞繪制的王家村地圖，畫了個大概，有些沒探索的地方是他根據房屋建築通常的分布推測畫的。
宋鈺孚看過去，很清晰明確，他在地圖上指出，“我們昨天去了這邊，這個是村長家。”
宗璞聞言在紙上快速圈出幾處，“剩的地方不多，我們今天應該都能找完，宋先生想去哪邊找？”
宋鈺孚搖搖頭，隨手抓過枕頭枕著，“今天不會獲得新信息了。”
宗璞一頓，好奇地反問，“宋先生為什麽會這樣認為？”
“嗯……”宋鈺孚沒有說明任何，“不知道，只是直覺。”
“駱斐哥，宗組長。”屋外傳來宋虞景的聲音，宗璞和祁駱斐隨即應聲出去。
離開前，祁駱斐特意補了句，“宋鈺孚，有新信息我會告訴你。”
宋鈺孚不明所以地緩眨了下眼。
……
晚上七點半，夜行開始半個小時前，搜找結束了。
宗璞和祁駱斐他們回來時，宋鈺孚剛睡醒一覺，就聽外面私語不斷，“為什麽村長屋子裏的其他村志會是空白的？”
“沒……沒有新信息，那我們還怎麽離開？整個王家村我們可都找遍了啊。”
“景哥，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你那麽厲害……”
“肯定是哪裏有遺漏，大家放心，我會盡快找出關鍵。”
宋鈺孚沒什麽氣力地聽了會兒，如他所說，今天一無所獲。
【（社區提示：當前為宗璞的個人直播鏈接。）】
【還真讓大美人說對了，今天什麽信息都沒找到，但為什麽啊？這個蜃區不會是只能進不能出吧……？】
【難怪死亡率達到了99%，沒有任何信息，可不就困死在裏面了。】
【不會吧，官方的公告不是說……蜃區內必然存在離開的信息，總不能是……騙人的吧？】
【靠，我可不想被人拉進這個蜃區，去了就是一個死。】
【你以為別的蜃區就好得到哪裏去了？不還是一樣性命堪憂，嘆氣.JPG，怎麽突然就出現這些怪東西了，搞得人心惶惶的，就沒有法子讓它們消失嗎？】
【估計是消失不了了，就和核爆結束卻依然存在的輻射一樣，之前那些說被官方解決掉的蜃區，不還是依舊存在於現實，只是不會再往裏面拉人了，誰知道會不會哪天又死灰覆燃，重新開始拉人進去……】
【社區上不是有人發過帖子，說三年前蜃區出現的那晚，他在夢裏聽見了有東西低語，說“我們的門開了”，再看看蜃區裏的那些蜃人，都是鬼啊怪啊的非人東西，我覺得這八成是什麽人類不知曉的其他世界……】
【我聽有人說，蜃區的出現是跟社區黑榜的那個封聿棠有關，他通緝令上的罪名不是說什麽危害人類安全嗎……】
“目前還是只有這一條信息。”宗璞輕嘆著，在屋內找了地方坐下，但沒幾分鐘又站了起來。
處於焦慮中的宗璞一會兒拿著村志對著電燈光照，一會兒又盯著村志上的字自言自語，“無鱗的白魚……無鱗……是魚病變了？”
“別走了，你不嫌暈，我看著都暈。”祁駱斐看著在地上晃來晃去的宗璞，一陣心煩，“不餓嗎，省點力氣吧！”
然而宗璞仍然沈浸在自己的世界，“宋先生，你說這到底是一段紀實，還是什麽暗喻？但村志這種東西一般記載的都是發生的真實事件，後面的調……”
宋鈺孚聽了一晚上的白魚，也不由跟著念了句，“白魚啊……”
聽見宋鈺孚出聲，宗璞當即湊上去問道：“宋先生，你是想到什麽了嗎？”
“嗯……我在想……”宋鈺孚頓聲，喉頭跟著上下動了動，“那條無鱗白魚……好吃嗎。”
“俺看還是早點睡吧。”張笙竹端起杯子，看了看裏面，空了。
就算有，他都去方便十幾趟了，也不想喝了。
張笙竹像個為家裏柴米油鹽擔憂的老父親般，嘆了口氣，開始哄孩子，“宋先生，睡吧，睡著就不餓了。”
……
夜裏。
宋鈺孚聽著沙發上不斷翻來覆去的祁駱斐，終於沒了動靜，開口道：“祁副隊，睡了嗎？能背我去看看村長屋子外的那口井嗎。”
“祁副……”
“睡了也被你吵醒了。”祁駱斐罵罵咧咧地從沙發上坐起來，整個人都透著挨餓的煩躁，“那井怎麽你了？”
宋鈺孚沒有明說，“我有信息需要驗證。”
“你要驗證什麽？”祁駱斐思索著站起身來，擡眼卻看到宋鈺孚還在床上安然躺著，“不是說要去嗎？怎麽還不起來？”
宋鈺孚這才撐身，坐起。
祁駱斐蹲身將人背好，按照宋鈺孚說的，到了那口井所在的地方。
宋鈺孚坐在井邊，井壁的高度差不多到他肩的位置，“祁副隊，我不方便，你幫我看看井裏。”
“看什麽？”祁駱斐單腿踩在井沿上，因為貼著宋鈺孚站立，那只黑靴就像是從他臉邊踩過去。
宋鈺孚盯著黑靴，眸子裏晦暗不明，“井裏有水嗎？”
祁駱斐聲音沈沈，“嗯有。”
“井水反射出來的是什麽？”
“沒有東西。”祁駱斐說著身體向前屈，為了能看得更清楚些，但同時也離水井又近了不少，“連我都反射不出，水很黑，下面應該很深。”
宋鈺孚看著大半個身子都探進井中的祁駱斐，道：“會游泳嗎祁副隊？”
祁駱斐沒過多思考，本能地回道，“會，怎麽了？”
“我只是在想……”宋鈺孚語調緩慢，雙手卻在祁駱斐的腰部猛地一推，將他推進了井裏。
“你會不會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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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宋鈺孚的監督下，張笙竹背著他一路到屋子才停下。
那種對“怪物肉”過分鮮美的錯誤認知已經不在，但宋鈺孚的饑餓感並沒消減多少，“張笙竹，你怎麽樣？還想吃那種東西嗎？”
“宋先生，俺……俺現在好多了。”雖是這樣說著，但張笙竹的喉結還是口是心非地滾了幾下，“宋先生你呢，餓不餓？俺去多燒點水給你墊墊肚子。”
“我不太動，沒那麽餓。”宋鈺孚壓按著指節，發出嘎嘎的響動，看來要加快些速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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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鈺孚眨眨眼，放過了自己脆弱的手指骨。
確定宋鈺孚聽話沒再動，張笙竹這才拿起老熱水壺，“俺去燒水了，宋先生，你不要偷偷按手指。”
【去啵去啵，大奶叔放心，我來看著爸爸～】
宋鈺孚：“……”小怪物的稱呼越來越……一言難盡。
【爸爸，我有問題(`^′)。】
憋了好久沒打擾宋鈺孚的宋二狗舉起小手，語氣不解道：【為什麽剛剛那個討厭的家夥會叫爸爸你表哥Σ(д|||)？？】
【雖然我很多事不記得，但爸爸確實沒有表弟啊，為什麽？為什麽！好奇怪啊！】
宋鈺孚眸子輕動，腦袋疑惑地歪側過去，“什麽叫沒有表弟？”
宋二狗著急地反覆踱步，以加速腦子的轉動，【就是就是(′ω` )，我們生活的世界裏沒有他。】
所以，沒有表弟，是個結論句。
有可能宋虞景沒在他身邊出現過、死了、或者根本不存在。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相悖的地方，就是小怪物認為宋虞景不該有。
宋鈺孚思索片刻，想著怎樣問詢才不會出意外，“二狗，那你記得……我和你大爸爸在一起多久了？”
【爸爸又是這樣不記得日子，要是被大爸爸知道了，爸爸就完——蛋——啦——又要好幾天下不了床_(:з」∠)_。】
宋鈺孚：“……”他倒不是已經接受了這種設定，但大怪物和人做這種少兒不宜的事……難道不該避著點小怪物嗎？
【還好爸爸有我這個貼心小棉襖(＞＜)，爸爸和大爸爸都過了二十四次結婚周年紀念，馬上就要銀婚啦(￣y▽￣)~*。】
銀婚，二十五年。
原本宋鈺孚以為小怪物只是那晚後大怪物帶來的，但現在明顯有地方不對，小怪物話中透露的只言片語勾勒出的，是個真實存在且持續了很長時間的世界。
但他和小怪物才剛接觸兩天不到……
“還有什麽嗎，關於我和你大爸爸的事。”
【嗯……我記得爸爸和大爸爸常常會上電視，大街小巷到處都有你們的照片，還有好多人追著找你們要簽名吧，雖然他們都管爸爸和大爸爸叫什麽惡人夫夫……反正就是超有名噠。】
惡人？
哈，宋鈺孚不動聲色地扯唇笑了笑。
那看來這個上電視和隨處可見的照片……應該是被通緝了。
可他是個好人啊，至少死前是。
“宋先生。”匆匆推門進入屋中的宗璞打斷了宋鈺孚，他的身後跟著祁駱斐，“天黑了，今天的宴席結束了。”
只是宴席結束，並不代表他們會平安無事。
宗璞拿出隨身攜帶的記事本，“宋先生，我們對一下昨天查找的路線，看有哪裏是我們都沒去過的，還要麻煩你標註一下村長家。”
本子上是宗璞繪制的王家村地圖，畫了個大概，有些沒探索的地方是他根據房屋建築通常的分布推測畫的。
宋鈺孚看過去，很清晰明確，他在地圖上指出，“我們昨天去了這邊，這個是村長家。”
宗璞聞言在紙上快速圈出幾處，“剩的地方不多，我們今天應該都能找完，宋先生想去哪邊找？”
宋鈺孚搖搖頭，隨手抓過枕頭枕著，“今天不會獲得新信息了。”
宗璞一頓，好奇地反問，“宋先生為什麽會這樣認為？”
“嗯……”宋鈺孚沒有說明任何，“不知道，只是直覺。”
“駱斐哥，宗組長。”屋外傳來宋虞景的聲音，宗璞和祁駱斐隨即應聲出去。
離開前，祁駱斐特意補了句，“宋鈺孚，有新信息我會告訴你。”
宋鈺孚不明所以地緩眨了下眼。
……
晚上七點半，夜行開始半個小時前，搜找結束了。
宗璞和祁駱斐他們回來時，宋鈺孚剛睡醒一覺，就聽外面私語不斷，“為什麽村長屋子裏的其他村志會是空白的？”
“沒……沒有新信息，那我們還怎麽離開？整個王家村我們可都找遍了啊。”
“景哥，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你那麽厲害……”
“肯定是哪裏有遺漏，大家放心，我會盡快找出關鍵。”
宋鈺孚沒什麽氣力地聽了會兒，如他所說，今天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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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讓大美人說對了，今天什麽信息都沒找到，但為什麽啊？這個蜃區不會是只能進不能出吧……？】
【難怪死亡率達到了99%，沒有任何信息，可不就困死在裏面了。】
【不會吧，官方的公告不是說……蜃區內必然存在離開的信息，總不能是……騙人的吧？】
【靠，我可不想被人拉進這個蜃區，去了就是一個死。】
【你以為別的蜃區就好得到哪裏去了？不還是一樣性命堪憂，嘆氣.JPG，怎麽突然就出現這些怪東西了，搞得人心惶惶的，就沒有法子讓它們消失嗎？】
【估計是消失不了了，就和核爆結束卻依然存在的輻射一樣，之前那些說被官方解決掉的蜃區，不還是依舊存在於現實，只是不會再往裏面拉人了，誰知道會不會哪天又死灰覆燃，重新開始拉人進去……】
【社區上不是有人發過帖子，說三年前蜃區出現的那晚，他在夢裏聽見了有東西低語，說“我們的門開了”，再看看蜃區裏的那些蜃人，都是鬼啊怪啊的非人東西，我覺得這八成是什麽人類不知曉的其他世界……】
【我聽有人說，蜃區的出現是跟社區黑榜的那個封聿棠有關，他通緝令上的罪名不是說什麽危害人類安全嗎……】
“目前還是只有這一條信息。”宗璞輕嘆著，在屋內找了地方坐下，但沒幾分鐘又站了起來。
處於焦慮中的宗璞一會兒拿著村志對著電燈光照，一會兒又盯著村志上的字自言自語，“無鱗的白魚……無鱗……是魚病變了？”
“別走了，你不嫌暈，我看著都暈。”祁駱斐看著在地上晃來晃去的宗璞，一陣心煩，“不餓嗎，省點力氣吧！”
然而宗璞仍然沈浸在自己的世界，“宋先生，你說這到底是一段紀實，還是什麽暗喻？但村志這種東西一般記載的都是發生的真實事件，後面的調……”
宋鈺孚聽了一晚上的白魚，也不由跟著念了句，“白魚啊……”
聽見宋鈺孚出聲，宗璞當即湊上去問道：“宋先生，你是想到什麽了嗎？”
“嗯……我在想……”宋鈺孚頓聲，喉頭跟著上下動了動，“那條無鱗白魚……好吃嗎。”
“俺看還是早點睡吧。”張笙竹端起杯子，看了看裏面，空了。
就算有，他都去方便十幾趟了，也不想喝了。
張笙竹像個為家裏柴米油鹽擔憂的老父親般，嘆了口氣，開始哄孩子，“宋先生，睡吧，睡著就不餓了。”
……
夜裏。
宋鈺孚聽著沙發上不斷翻來覆去的祁駱斐，終於沒了動靜，開口道：“祁副隊，睡了嗎？能背我去看看村長屋子外的那口井嗎。”
“祁副……”
“睡了也被你吵醒了。”祁駱斐罵罵咧咧地從沙發上坐起來，整個人都透著挨餓的煩躁，“那井怎麽你了？”
宋鈺孚沒有明說，“我有信息需要驗證。”
“你要驗證什麽？”祁駱斐思索著站起身來，擡眼卻看到宋鈺孚還在床上安然躺著，“不是說要去嗎？怎麽還不起來？”
宋鈺孚這才撐身，坐起。
祁駱斐蹲身將人背好，按照宋鈺孚說的，到了那口井所在的地方。
宋鈺孚坐在井邊，井壁的高度差不多到他肩的位置，“祁副隊，我不方便，你幫我看看井裏。”
“看什麽？”祁駱斐單腿踩在井沿上，因為貼著宋鈺孚站立，那只黑靴就像是從他臉邊踩過去。
宋鈺孚盯著黑靴，眸子裏晦暗不明，“井裏有水嗎？”
祁駱斐聲音沈沈，“嗯有。”
“井水反射出來的是什麽？”
“沒有東西。”祁駱斐說著身體向前屈，為了能看得更清楚些，但同時也離水井又近了不少，“連我都反射不出，水很黑，下面應該很深。”
宋鈺孚看著大半個身子都探進井中的祁駱斐，道：“會游泳嗎祁副隊？”
祁駱斐沒過多思考，本能地回道，“會，怎麽了？”
“我只是在想……”宋鈺孚語調緩慢，雙手卻在祁駱斐的腰部猛地一推，將他推進了井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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