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 9 章 默契滿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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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 默契滿分～
面對這種棘手的局面，五人中，最淡然的反而是姜青嵐了。
她擋得倒是游刃有餘，沒有一個山民能近得了她的身，且每一個試圖攻擊她的山民下一瞬便會失去手裏的武器。
可是，這事不對。這些村民只能困住我們，束縛住我們的手腳，可連讓我們刮破點皮都做不到。這二妖大費周章地弄出這樣的動靜，只是為了消耗我們的精力然後趁機動手？
這招也太不高明了。
換個角度想，或許他們真正的目的，只是把我們困在這裏，那這裏又有什麽呢？
她靈光一閃，猛然對上了莊邈黑沈的瞳孔。
只一個眼神，兩人仿佛已知曉對方的念頭。
他也知道了！
此刻姜青嵐方註意到莊邈，他沒帶任何靈器，就連裝飾性的靈劍或者匕首都沒帶一把。自保的策略要麽是施訣定住靠近的山民，要麽是貼符讓人暈厥，可惜制住了這個，又來了下一個。
“躲我後頭。”姜青嵐控制著力道屈肘擊向一人，她連目光都沒有投來，莊邈卻知道，她在跟自己說話。
就這一剎的分神，一把菜刀已經朝他砍來，丁螢眼尖，顧不上自衛，先幫他擋了這麻煩，自己的後背卻被敲了一悶棍，疼得她“嘶”了聲。
但她還不忘自己對邈哥哥的執著，對他焦急道：“快來我這裏。”
莊邈見自己的同門皆在勉力應對，唯有姜青嵐尚有餘力，也不再猶疑，慢慢騰挪到了她身後。
“你發現了什麽，是麽？”姜青嵐問道，她叫他過來除了看他左支右絀，還有個原因是想與他商議破局之法。
是，他們把我們困在這裏，一定是因為這裏有對我們的制衡之物，或是機關，或是——”
“陣法？”兩人異口同聲道。
“這蛇精慣會布陣，應是陣法無疑。雖不知是何陣，但我毀了它總沒錯！”
但是，眼下她哪能毀陣啊？
她倒是可以蓄力一擊，然後山民們直接殉陣了，那他們辛苦抵擋到現在又為了什麽呢？
聽聞是陣法，丁螢心情輕快了不少，“邈哥哥精通奇門遁甲，天底下沒有他破不了的陣！”
“我們應該沒那麽多時間了。”姜青嵐忽道。
眾人起先不解，直到再抵擋一輪過後，竟覺得有些疲乏。
要知道，他們素日修習的是仙法，體質本就遠勝於常人。似這般的車輪戰，他們少說也能抵禦上三日，可如今不過半個時辰，他們就察覺到體內力氣在逐漸流逝，而更讓人擔憂的是丹田內的靈力外洩，這可是是虛乏之兆。
等他們靈力耗盡，那二妖還不把他們撕碎了吃掉？
“此陣名為困龍陣，陣中有八八六十四般變化，山民又時刻不停地侵擾。若要破此陣，最少也需一個時辰，我們的確沒有時間了。”莊邈聲音凝重，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眉頭也深深蹙起。
姜青嵐是他們之中靈力最強的人，所以她才最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可恨的是即使現在知曉了是何陣，卻無法想到應對之策。
周遭是山民們喊打喊殺的喧囂，遠遠的高處上是二妖窺視的目光，只等他們力竭，便鉆出來撕咬血肉。
陷入僵局後，丁螢卻有些恍惚起來。
她是蒼梧派掌門之女，身上其實是有保命符的。而邈哥哥作為玄清上人的首徒，自小又未習劍法，必然也有師祖傳下的秘寶。
可是，兩位師兄卻未必了，還有那不知哪冒出來的野女人，全身上下也就那把劍名貴些，肯定是拿不出什麽好東西了。
難道，到時候真的要舍棄他們不成？
可若不舍掉，難道她跟邈哥哥也要搭上自己的性命？
神思仍舊飄忽，她嘴唇顫抖，先於自己的意識吐出幾個字：“邈哥哥，我有父親給我的法器，若真的要死，我們——”
“靜心！”
突然的一聲嚴厲喝止喚回了丁螢飄遠的思緒，對上莊邈看來的沈沈眼神，她無比心虛躲閃開目光。
邈哥哥一定是看出我在想什麽了，她想。忽地，她意識到邈哥哥這是在救她！若是她再想深些，道心必然不穩，若生出了心魔……她後背驚出一身冷汗。
姜青嵐卻兀自苦思冥想著，怎奈她對如何布陣如何解陣完全沒有研究，分神想了半晌，只能勉強吐出自己的疑慮。
“哎，這蛇精好端端的不去精進妖法，怎麽凈琢磨著陣法了？他又不像修士專門修習過，到底從哪學的呢？”
蒼梧派幾人忽有柳暗花明之感，是了，這蛇精顯見對陣法極有造詣。
可此術一向是修士習練，他一個妖物，若是自己領悟，略知曉些皮毛也就罷了。但他竟連困龍陣這等大陣都布得下，他們四人中，也就莊邈能布下了，其他人能看懂都不錯了，可見此妖頗為精通。
“習陣之人，布局推衍往往有自己的習慣。無論是方位、定陣之物、布陣格局，都有跡可循。我觀此妖定然習過正統道法，若能誘其說出門派，或可更快解陣。”
姜青嵐聽懂了這意思，就是要套話嘛！
此刻二妖躲得遠遠的，擺明了要等他們變成強弩之末再來得利，看來還得先把他們叫來！
她運足內力，朝那邊大喊一聲：“為何我靈力消散得如此之快，你們使了什麽腌臜手段？”
二妖得意極了，哪裏肯理會她？卻仍是離得近了些，欣賞她慌張的神色。
她似是有些疲憊，額頭流下豆大的汗珠，然眼神卻像是燒著一團火，在黑夜中明亮極了。
她急急道：“蛇精，蛇大仙，我把火靈玉還你，你放過我們吧。你本領高強，不如拜入我蒼梧派如何？教你修習正統道術，祝你正道成仙，不比練邪法要好得多麽？”
蛇精原本嘲諷的笑臉頃刻消失，轉而露出極陰沈的神色。他尖銳的毒牙從唇中長出，眼神像刀子一般，幾乎能把姜青嵐渾身戳出無數血洞。
“卑鄙，你們修士都卑鄙！說我們妖族修習邪法，你們自己呢？說著降妖除魔，你們以為自己高出妖魔一等嗎？你們自詡正義，不過是在黨同伐異！我守了幾百年的火靈玉開花了，你們要，就奪走了，這也算正義之士嗎？都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還想騙我，將我騙到你們的地界，想怎麽殺我？！”
“原來是你！我去過火靈玉生長之地，外頭那陣法是你布的？你學過？”
蛇精臉上現出自得之色，遽然，又變為警惕，“你破了我的陣？”
“我把陣毀了。不過，會有正統仙門接納你們這些妖物？還是說，你這些本領都是偷學了別人的門派秘籍呀？”姜青嵐不死心地把話繞回去。
“應是偷盜了道家秘籍吧，不會有仙門將正統道法傳給妖邪的。”莊邈適時插話，他的語氣波瀾不驚，可這平淡的語氣卻愈發顯得高高在上了。
“閉嘴！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仙門當然想不到了！呵呵，沒想到吧，我也是有師門的，我師承天同教，在那裏，妖族，魔族，還有你們之中的邪修，都不會被剿滅，大家各憑本事！而你們仙門，才都是信奉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敗類！”
蒼梧派幾人對視一眼，就連從未下山的姜青嵐，都聽過這天同教。
據說此教信奉天下大同，無論是何種族，只要拜入此教，弟子之間務必和諧相處，門派之內倒真顯出幾分其樂融融同門友睦的模樣。
只不過，出了門派，照樣是各人行各人事。
師叔給姜青嵐講自己年輕時意氣風發的經歷時，曾說過自己與一個天同教的邪修交手，那人厲害極了，邪法層出不窮，專修害人功法，那骷髏法杖上不知煉化了多少人的冤魂。
她不著痕跡看了眼莊邈，見他佯裝體力不支跌倒在地，實則在悄悄尋找陣眼。
她只好使出渾身解數繼續逗弄二妖，或撩他們發怒，或唉聲嘆氣自己支撐不住，或不住求饒。
不知過了多久，她只知自己丹田內靈力洩了近九成，也再想不出新的話頭了。估摸著就算破了陣，她最多也就能拼個兩敗俱傷了。
這時，她耳邊忽地傳入一句話。
“吃火靈玉。”是莊邈對她施的傳音入密。
如今大家靈力都已所剩無幾，他還不惜損耗靈力傳遞消息，想來陣眼已被他尋到。
二妖見幾人攻勢消沈，知道他們已至絕境，不由愈發興奮。
那女人此先還猖狂，現在卻連躲開的速度都慢了一大截，顯然是快挺不住了。
蠍子精興沖沖道：“我看差不多了，我們去收了他們，再慢慢折磨，以報一箭之仇！”
蛇精微笑允諾，再往下望時，卻不見了姜青嵐的身影。
他慌忙四顧，擡頭卻見一道身影如流星般墜落到眼前。下一瞬，他的眼珠上覆蓋了一層血霧。
蠍子精在他眼前被一劍劈成了兩半。
他悚然而驚，迅極竄逃，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
莊邈兩手掐訣，唇邊帶血卻笑得暢快，“不是只有你會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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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種棘手的局面，五人中，最淡然的反而是姜青嵐了。
她擋得倒是游刃有餘，沒有一個山民能近得了她的身，且每一個試圖攻擊她的山民下一瞬便會失去手裏的武器。
可是，這事不對。這些村民只能困住我們，束縛住我們的手腳，可連讓我們刮破點皮都做不到。這二妖大費周章地弄出這樣的動靜，只是為了消耗我們的精力然後趁機動手？
這招也太不高明了。
換個角度想，或許他們真正的目的，只是把我們困在這裏，那這裏又有什麽呢？
她靈光一閃，猛然對上了莊邈黑沈的瞳孔。
只一個眼神，兩人仿佛已知曉對方的念頭。
他也知道了！
此刻姜青嵐方註意到莊邈，他沒帶任何靈器，就連裝飾性的靈劍或者匕首都沒帶一把。自保的策略要麽是施訣定住靠近的山民，要麽是貼符讓人暈厥，可惜制住了這個，又來了下一個。
“躲我後頭。”姜青嵐控制著力道屈肘擊向一人，她連目光都沒有投來，莊邈卻知道，她在跟自己說話。
就這一剎的分神，一把菜刀已經朝他砍來，丁螢眼尖，顧不上自衛，先幫他擋了這麻煩，自己的後背卻被敲了一悶棍，疼得她“嘶”了聲。
但她還不忘自己對邈哥哥的執著，對他焦急道：“快來我這裏。”
莊邈見自己的同門皆在勉力應對，唯有姜青嵐尚有餘力，也不再猶疑，慢慢騰挪到了她身後。
“你發現了什麽，是麽？”姜青嵐問道，她叫他過來除了看他左支右絀，還有個原因是想與他商議破局之法。
是，他們把我們困在這裏，一定是因為這裏有對我們的制衡之物，或是機關，或是——”
“陣法？”兩人異口同聲道。
“這蛇精慣會布陣，應是陣法無疑。雖不知是何陣，但我毀了它總沒錯！”
但是，眼下她哪能毀陣啊？
她倒是可以蓄力一擊，然後山民們直接殉陣了，那他們辛苦抵擋到現在又為了什麽呢？
聽聞是陣法，丁螢心情輕快了不少，“邈哥哥精通奇門遁甲，天底下沒有他破不了的陣！”
“我們應該沒那麽多時間了。”姜青嵐忽道。
眾人起先不解，直到再抵擋一輪過後，竟覺得有些疲乏。
要知道，他們素日修習的是仙法，體質本就遠勝於常人。似這般的車輪戰，他們少說也能抵禦上三日，可如今不過半個時辰，他們就察覺到體內力氣在逐漸流逝，而更讓人擔憂的是丹田內的靈力外洩，這可是是虛乏之兆。
等他們靈力耗盡，那二妖還不把他們撕碎了吃掉？
“此陣名為困龍陣，陣中有八八六十四般變化，山民又時刻不停地侵擾。若要破此陣，最少也需一個時辰，我們的確沒有時間了。”莊邈聲音凝重，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眉頭也深深蹙起。
姜青嵐是他們之中靈力最強的人，所以她才最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可恨的是即使現在知曉了是何陣，卻無法想到應對之策。
周遭是山民們喊打喊殺的喧囂，遠遠的高處上是二妖窺視的目光，只等他們力竭，便鉆出來撕咬血肉。
陷入僵局後，丁螢卻有些恍惚起來。
她是蒼梧派掌門之女，身上其實是有保命符的。而邈哥哥作為玄清上人的首徒，自小又未習劍法，必然也有師祖傳下的秘寶。
可是，兩位師兄卻未必了，還有那不知哪冒出來的野女人，全身上下也就那把劍名貴些，肯定是拿不出什麽好東西了。
難道，到時候真的要舍棄他們不成？
可若不舍掉，難道她跟邈哥哥也要搭上自己的性命？
神思仍舊飄忽，她嘴唇顫抖，先於自己的意識吐出幾個字：“邈哥哥，我有父親給我的法器，若真的要死，我們——”
“靜心！”
突然的一聲嚴厲喝止喚回了丁螢飄遠的思緒，對上莊邈看來的沈沈眼神，她無比心虛躲閃開目光。
邈哥哥一定是看出我在想什麽了，她想。忽地，她意識到邈哥哥這是在救她！若是她再想深些，道心必然不穩，若生出了心魔……她後背驚出一身冷汗。
姜青嵐卻兀自苦思冥想著，怎奈她對如何布陣如何解陣完全沒有研究，分神想了半晌，只能勉強吐出自己的疑慮。
“哎，這蛇精好端端的不去精進妖法，怎麽凈琢磨著陣法了？他又不像修士專門修習過，到底從哪學的呢？”
蒼梧派幾人忽有柳暗花明之感，是了，這蛇精顯見對陣法極有造詣。
可此術一向是修士習練，他一個妖物，若是自己領悟，略知曉些皮毛也就罷了。但他竟連困龍陣這等大陣都布得下，他們四人中，也就莊邈能布下了，其他人能看懂都不錯了，可見此妖頗為精通。
“習陣之人，布局推衍往往有自己的習慣。無論是方位、定陣之物、布陣格局，都有跡可循。我觀此妖定然習過正統道法，若能誘其說出門派，或可更快解陣。”
姜青嵐聽懂了這意思，就是要套話嘛！
此刻二妖躲得遠遠的，擺明了要等他們變成強弩之末再來得利，看來還得先把他們叫來！
她運足內力，朝那邊大喊一聲：“為何我靈力消散得如此之快，你們使了什麽腌臜手段？”
二妖得意極了，哪裏肯理會她？卻仍是離得近了些，欣賞她慌張的神色。
她似是有些疲憊，額頭流下豆大的汗珠，然眼神卻像是燒著一團火，在黑夜中明亮極了。
她急急道：“蛇精，蛇大仙，我把火靈玉還你，你放過我們吧。你本領高強，不如拜入我蒼梧派如何？教你修習正統道術，祝你正道成仙，不比練邪法要好得多麽？”
蛇精原本嘲諷的笑臉頃刻消失，轉而露出極陰沈的神色。他尖銳的毒牙從唇中長出，眼神像刀子一般，幾乎能把姜青嵐渾身戳出無數血洞。
“卑鄙，你們修士都卑鄙！說我們妖族修習邪法，你們自己呢？說著降妖除魔，你們以為自己高出妖魔一等嗎？你們自詡正義，不過是在黨同伐異！我守了幾百年的火靈玉開花了，你們要，就奪走了，這也算正義之士嗎？都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還想騙我，將我騙到你們的地界，想怎麽殺我？！”
“原來是你！我去過火靈玉生長之地，外頭那陣法是你布的？你學過？”
蛇精臉上現出自得之色，遽然，又變為警惕，“你破了我的陣？”
“我把陣毀了。不過，會有正統仙門接納你們這些妖物？還是說，你這些本領都是偷學了別人的門派秘籍呀？”姜青嵐不死心地把話繞回去。
“應是偷盜了道家秘籍吧，不會有仙門將正統道法傳給妖邪的。”莊邈適時插話，他的語氣波瀾不驚，可這平淡的語氣卻愈發顯得高高在上了。
“閉嘴！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仙門當然想不到了！呵呵，沒想到吧，我也是有師門的，我師承天同教，在那裏，妖族，魔族，還有你們之中的邪修，都不會被剿滅，大家各憑本事！而你們仙門，才都是信奉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敗類！”
蒼梧派幾人對視一眼，就連從未下山的姜青嵐，都聽過這天同教。
據說此教信奉天下大同，無論是何種族，只要拜入此教，弟子之間務必和諧相處，門派之內倒真顯出幾分其樂融融同門友睦的模樣。
只不過，出了門派，照樣是各人行各人事。
師叔給姜青嵐講自己年輕時意氣風發的經歷時，曾說過自己與一個天同教的邪修交手，那人厲害極了，邪法層出不窮，專修害人功法，那骷髏法杖上不知煉化了多少人的冤魂。
她不著痕跡看了眼莊邈，見他佯裝體力不支跌倒在地，實則在悄悄尋找陣眼。
她只好使出渾身解數繼續逗弄二妖，或撩他們發怒，或唉聲嘆氣自己支撐不住，或不住求饒。
不知過了多久，她只知自己丹田內靈力洩了近九成，也再想不出新的話頭了。估摸著就算破了陣，她最多也就能拼個兩敗俱傷了。
這時，她耳邊忽地傳入一句話。
“吃火靈玉。”是莊邈對她施的傳音入密。
如今大家靈力都已所剩無幾，他還不惜損耗靈力傳遞消息，想來陣眼已被他尋到。
二妖見幾人攻勢消沈，知道他們已至絕境，不由愈發興奮。
那女人此先還猖狂，現在卻連躲開的速度都慢了一大截，顯然是快挺不住了。
蠍子精興沖沖道：“我看差不多了，我們去收了他們，再慢慢折磨，以報一箭之仇！”
蛇精微笑允諾，再往下望時，卻不見了姜青嵐的身影。
他慌忙四顧，擡頭卻見一道身影如流星般墜落到眼前。下一瞬，他的眼珠上覆蓋了一層血霧。
蠍子精在他眼前被一劍劈成了兩半。
他悚然而驚，迅極竄逃，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
莊邈兩手掐訣，唇邊帶血卻笑得暢快，“不是只有你會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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