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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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1
“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幾乎是踩點到，她把包放一邊，身上換了一件家常的衣服，把兩個酒杯冰進冰箱。
常雪給她接通直播連線，打開攝像頭，她調整呼吸，坐到電腦面前。
直播間裏另外兩個人已經到了：一個是江池，一個是主持人。
江池做了造型管理，頭發卷得非常精致，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很長時間沒見到，她總覺得他白了很多，更像一名標準化的偶像了。
“歡迎我們《思尾奇》的兩位主創！我們的直播現在就正式開始了。”
三點鐘直播準時開始，許陌這才歇下一口氣，逃過一頓經紀人的罵，真好。
“兩位先來自我介紹一下吧。”
屏幕中三個窗格子，她和江池面面相覷，最終江池還是提起一口氣，“我先來吧，感覺許陌要累壞了。大家好，我是江池，在《思尾奇》中飾演陰濕腹黑、沈默寡言的白秋寧。”
不知道是不是許陌的錯覺，她覺得彈幕流動的速度都變快了。
【老公！！！】
【白秋寧白秋寧白秋寧白秋寧白秋寧】
【他關心她累不累，我哭死】
【豹豹貓貓！】
【今天的劇情有吻戲嗎】
【兩位的臉簡直不要對我的眼睛太友好】
【……】
刷得太快了，許陌還沒瞄完下面就堆了一堆新彈幕。
“大家好，我是許陌，在片中飾演蘇月~”
【女鵝說話自帶波浪號，好可愛】
【大家補藥放過這個蘇月啊】
【秋月白秋月白秋月白】
秋月白是什麽？
保險起見，許陌還是偷偷打開手機搜了一下，保證在攝像頭的盲區操作。
原來是白秋寧和蘇月的cp名。
只要不是和知網一樣的東西就可以了。
她又歇下一口氣。
“看來許陌真的很累。”
江池笑著打趣，透過屏幕，仿佛能看穿她。
她訕訕地，“我剛從外面回來，不好意思。”
【是誰又磕到了，我的豹豹貓貓~】
【他一直笑著看他的女主角誒】
【太寵溺了吧】
“老師們，我們接下來玩個小游戲來熱熱場子。”
“兩位老師在共享的分屏上畫劇裏對方在自己心目中的樣子，邊畫邊回答評論區粉絲提的問題，我會挑選一些進行提問。”
許陌把求助的目光移向常雪，常雪遞來平板，界面已經調整到了畫布，直播間也多出現了兩個空白分屏。
“限時十分鐘，我們兩位老師準備好了嗎？”
許陌點點頭，怕對方沒看到，“準備好了。”
江池一直很甜蜜地看著她笑，現在還學她點頭說話。
哥們，你太努力了。。。
【啊啊啊啊啊快來個廚子剪給我看啊，江池一共看了多少遍許陌】
【工業糖精】
【樓上那個你不嗑你進來幹嘛，拱出去】
【……】
好可怕的cp粉。許陌開始提筆作畫，她之前沒用過平板畫畫，操作很生澀，筆尖一直產出歪歪扭扭的線條，她不停點撤回，以至於開始了一會兒，進度仍然為零。
“我們來提問一下許陌，如果蘇月不當老師，她會從事什麽職業？”
許陌艱難操作手裏的工具，填色鋪滿了全屏，她點了一下撤回沒有反應，又點一下，結果畫的東西又沒了。
“她會……去畫畫。”
夢到什麽答什麽吧。
許陌輕吐一口氣，重新開始，這次起碼畫圓是一個封閉的圈了。
【好努力的許陌】
【蘇月如果畫成這樣，應該要吃不上飯了】
【江池畫得好認真】
【他畫畫這麽好嗎】
許陌瞥一眼彈幕，好奇地看了一眼他畫的，很卡通的畫風，眼睛圓溜溜的，還有彎彎的嘴巴，甚至還畫了小裙子，打了兩個橢圓形的腮紅。
她不能輸！
許陌眉頭一擰，憑借著之前初中的時候畫畫的記憶，很快把草圖勾勒出來。
【所以說這七個圈是蘇月眼中的白秋寧？】
【白：為我花生】
“江池，你覺得白秋寧在劇中最大的遺憾是什麽？”
他停頓了很久，但手上仍在給人物刷睫毛，“……沒有和蘇月有一個好的開始吧。”
真是時時刻刻不忘賣啊。
許陌調低了圖層透明度，開始循著線條軌跡認真勾線。
“許陌，如果蘇月要給白秋寧準備一份禮物，你覺得她會準備什麽？”
她已經畫完了五官，眼睛裏都是對自己技術的肯定和滿意，“會送枕頭吧，她會希望白秋寧睡個好覺。”
【白秋寧睡不好這件事一直被人記在心裏嗚嗚嗚】
【蘇月太暖了】
【我撤回我剛剛的話，她畫得好可愛啊】
許陌畫Q版小人很有自己的一套心得，那就是：臉一定要小，兩頰一定要翹，眼睛必須要大大的，腮紅要畫在眼睛下邊，嘴巴最好是短短的兩筆概括，頭發一定要多。
最後一點就是不能出現尖銳的三角，只能用圓鈍的角代替，這樣才可愛。
“江池，最近一次和對方聊天是什麽時候？”
許陌腦內的警鐘大作，果不其然聽到他說：“昨晚。”
他還打開了手機聊天框，向直播間展示他們的聊天記錄。
快不得他發那麽多表情包，原來可以占滿屏幕當做他們聊了很多。
cp粉的反應不出意料地激烈，她只能尷尬笑笑，敷衍過去。
主持人輪番問了好幾個問題，終於到十分鐘了。
許陌和江池的畫作不能再做修改，他們依次向鏡頭解釋自己畫了什麽，為什麽這樣畫。
“我畫的是他還是老實人時期的一個造型，他戴了一個眼鏡來偽裝自己，眼鏡我記得是黑框的，畫了江老師一個標志性的小虎牙，穿的是戲裏出現最多的一件卡其色襯衫。”
許陌點著筆在屏幕上戳戳戳，很認真地解釋自己這麽畫的構思。
“因為在拍戲的時候，我就感嘆許老師的睫毛怎麽這麽長這麽翹，所以我畫了這個彎彎的睫毛，然後在劇裏你們記不記得她有一套圍著藍色圍巾，穿著白色風衣、黑色內搭的造型，雖然只出現了一會兒，但是特別特別地好看。”
可惡……
太會賣了。
她回以一笑。
【你們在一起吧就當是為了我！！！】
【你們不是真的我就是假的】
【太權威了我磕瘋了】
【……】
“大家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在啊，其實大家只有在戲裏給予對方足夠的關註和細致的觀察，才能畫出這麽生動的對方。”
幻視某個AI模型會說出的話。
“我們來聊一聊各自的角色吧，因為我也在追這部劇，我知道有很多觀眾朋友對這部劇有很多意難平，比如秋月白的感情線，比如白秋寧弒母的心理動線，還有白秋寧最後的結局等等，我們今天來好好聊一聊大家在這部劇裏的角色。”
下午回來太急，許陌漸漸有點犯困。
直播沒有她想象中好玩，還是和郁辭一起拍戲有意思。
不知道郁辭現在在幹嘛。
郁辭在看直播。
下午的戲他讓林嘉生去盯著了。
他坐在昏暗的工作室裏，電腦屏幕裏同步著這場直播。
屏幕的光點亮他黑壓壓的眼底，映出她鮮妍的身影，他盯著她，目光不曾移開半寸。
他像一個在夜裏獨行的人，跟著螢火蟲漫游，雖然不知道要去哪裏，但追逐那點光亮，就是他唯一的目標。
她很開心地和大家打招呼，像一塊甜甜的奶油蛋糕，鑲嵌著一顆紅櫻桃。
那個男的話真多。
原來昨晚……他們聊天了嗎？
郁辭盯著屏幕裏出現的聊天記錄，手比腦子更快地截圖下來，他仔細讀，發現更多是這個男的單方面騷擾，許陌都不怎麽回。
果然，她笑得很勉強。
她也不喜歡這樣的直播嗎？
她畫畫的樣子很認真，畫技也很棒。
但選擇的對象不對，那個人很醜。
連帶著這張畫也不可愛了。
明明是內搭的海青色絲綢襯衫。
想炒cp都不認真做功課。
她也不喜歡的吧，所以把頭低得看不見眼睛，只有一顆發絲繾綣的腦袋。
真可愛。
江池：“請問你的理想型是什麽？”
許陌：“安靜的、有創作動力的”
江池：“說出你最滿意我的三個點。”
許陌：“……勤奮、努力……呃外向。”
江池：“如果我們二搭的話，你覺得我們會出演什麽題材的劇？”
許陌：“這不是資方說了算嗎，我自己的想法的話，我想嘗試歷史劇。”
江池：“說出你現在正在拍攝的戲的三個標簽。”
許陌：“……這個不可以說。”
他的耳朵裏已經自動嗶掉了那個沒有分寸的男演員的聲音，他只能聽到許陌在說話。
他的老婆，太可愛了。
只不過，為什麽江池會知道許陌在劇組拍戲？但是好像知道的並不多，他並沒有什麽特別。他這樣安慰著自己。
手指早就糾纏在一處，搭在桌沿，像吞噬光明，攀附黑暗生長的厚質花托，與夢魘接壤的根莖深深向上蜿蜒，伸向彌散陽光的空地。
“我們的直播馬上就要接近尾聲了，因為剛才許陌老師在快問快答環節輸了，所以許陌老師需要把微博頭像換成我們江池老師今天這幅關於蘇月的繪畫作品，持續一周，懲罰才算結束。”
許陌認命地點點頭。
下播之後，常雪把江池的畫截圖發給她，她點進微博，恨恨地更換頭像。
“陌陌！你快看江池微博！”
常雪不等許陌拒絕直接把江池微博主頁遞到她面前。
他的頭像之前好像是他小時候的照片，現在換成了……她畫的白秋寧。
她仔細放大，發現真是自己畫的畫。
【get一張許陌老師親自畫的白秋寧~】
許陌不用點開評論區都能猜到網友在說什麽，無非就是他沒輸游戲都要和她一起更換頭像，有使用情頭的可能性，說一些他們很甜蜜可能是真的，男方很體面之類的話。
他很擅長制造一些話題來讓他們的捆綁更深。
江池今年28歲，比她小兩歲，出道6年無人問津，好歹今年稍有起色，這部劇更是熱度狂升，他怎麽能不好好抓住這個機會，努力營銷。
只是……她想，她終究還是不喜歡這種靠賣cp的方式博出圈的行為。
太功利利己主義，糖太假。
她向來吃不慣生硬的糖，也不喜歡和套著面具的人交流。
他現在做了兩樣她不喜歡的事情。
【請大家多多支持《思尾奇》喲！】
她沒有提及頭像的事，還是希望觀眾把目光更多地集中到劇集上，而不是演員本身，更不是他們之間子虛烏有的cp感。
郁辭點讚了這條微博，並留下評論：【期待演員許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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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許陌，在片中飾演蘇月~”
【女鵝說話自帶波浪號，好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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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白秋月白秋月白】
秋月白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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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是和知網一樣的東西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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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許陌真的很累。”
江池笑著打趣，透過屏幕，仿佛能看穿她。
她訕訕地，“我剛從外面回來，不好意思。”
【是誰又磕到了，我的豹豹貓貓~】
【他一直笑著看他的女主角誒】
【太寵溺了吧】
“老師們，我們接下來玩個小游戲來熱熱場子。”
“兩位老師在共享的分屏上畫劇裏對方在自己心目中的樣子，邊畫邊回答評論區粉絲提的問題，我會挑選一些進行提問。”
許陌把求助的目光移向常雪，常雪遞來平板，界面已經調整到了畫布，直播間也多出現了兩個空白分屏。
“限時十分鐘，我們兩位老師準備好了嗎？”
許陌點點頭，怕對方沒看到，“準備好了。”
江池一直很甜蜜地看著她笑，現在還學她點頭說話。
哥們，你太努力了。。。
【啊啊啊啊啊快來個廚子剪給我看啊，江池一共看了多少遍許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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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那個你不嗑你進來幹嘛，拱出去】
【……】
好可怕的cp粉。許陌開始提筆作畫，她之前沒用過平板畫畫，操作很生澀，筆尖一直產出歪歪扭扭的線條，她不停點撤回，以至於開始了一會兒，進度仍然為零。
“我們來提問一下許陌，如果蘇月不當老師，她會從事什麽職業？”
許陌艱難操作手裏的工具，填色鋪滿了全屏，她點了一下撤回沒有反應，又點一下，結果畫的東西又沒了。
“她會……去畫畫。”
夢到什麽答什麽吧。
許陌輕吐一口氣，重新開始，這次起碼畫圓是一個封閉的圈了。
【好努力的許陌】
【蘇月如果畫成這樣，應該要吃不上飯了】
【江池畫得好認真】
【他畫畫這麽好嗎】
許陌瞥一眼彈幕，好奇地看了一眼他畫的，很卡通的畫風，眼睛圓溜溜的，還有彎彎的嘴巴，甚至還畫了小裙子，打了兩個橢圓形的腮紅。
她不能輸！
許陌眉頭一擰，憑借著之前初中的時候畫畫的記憶，很快把草圖勾勒出來。
【所以說這七個圈是蘇月眼中的白秋寧？】
【白：為我花生】
“江池，你覺得白秋寧在劇中最大的遺憾是什麽？”
他停頓了很久，但手上仍在給人物刷睫毛，“……沒有和蘇月有一個好的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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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陌調低了圖層透明度，開始循著線條軌跡認真勾線。
“許陌，如果蘇月要給白秋寧準備一份禮物，你覺得她會準備什麽？”
她已經畫完了五官，眼睛裏都是對自己技術的肯定和滿意，“會送枕頭吧，她會希望白秋寧睡個好覺。”
【白秋寧睡不好這件事一直被人記在心裏嗚嗚嗚】
【蘇月太暖了】
【我撤回我剛剛的話，她畫得好可愛啊】
許陌畫Q版小人很有自己的一套心得，那就是：臉一定要小，兩頰一定要翹，眼睛必須要大大的，腮紅要畫在眼睛下邊，嘴巴最好是短短的兩筆概括，頭發一定要多。
最後一點就是不能出現尖銳的三角，只能用圓鈍的角代替，這樣才可愛。
“江池，最近一次和對方聊天是什麽時候？”
許陌腦內的警鐘大作，果不其然聽到他說：“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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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粉的反應不出意料地激烈，她只能尷尬笑笑，敷衍過去。
主持人輪番問了好幾個問題，終於到十分鐘了。
許陌和江池的畫作不能再做修改，他們依次向鏡頭解釋自己畫了什麽，為什麽這樣畫。
“我畫的是他還是老實人時期的一個造型，他戴了一個眼鏡來偽裝自己，眼鏡我記得是黑框的，畫了江老師一個標志性的小虎牙，穿的是戲裏出現最多的一件卡其色襯衫。”
許陌點著筆在屏幕上戳戳戳，很認真地解釋自己這麽畫的構思。
“因為在拍戲的時候，我就感嘆許老師的睫毛怎麽這麽長這麽翹，所以我畫了這個彎彎的睫毛，然後在劇裏你們記不記得她有一套圍著藍色圍巾，穿著白色風衣、黑色內搭的造型，雖然只出現了一會兒，但是特別特別地好看。”
可惡……
太會賣了。
她回以一笑。
【你們在一起吧就當是為了我！！！】
【你們不是真的我就是假的】
【太權威了我磕瘋了】
【……】
“大家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在啊，其實大家只有在戲裏給予對方足夠的關註和細致的觀察，才能畫出這麽生動的對方。”
幻視某個AI模型會說出的話。
“我們來聊一聊各自的角色吧，因為我也在追這部劇，我知道有很多觀眾朋友對這部劇有很多意難平，比如秋月白的感情線，比如白秋寧弒母的心理動線，還有白秋寧最後的結局等等，我們今天來好好聊一聊大家在這部劇裏的角色。”
下午回來太急，許陌漸漸有點犯困。
直播沒有她想象中好玩，還是和郁辭一起拍戲有意思。
不知道郁辭現在在幹嘛。
郁辭在看直播。
下午的戲他讓林嘉生去盯著了。
他坐在昏暗的工作室裏，電腦屏幕裏同步著這場直播。
屏幕的光點亮他黑壓壓的眼底，映出她鮮妍的身影，他盯著她，目光不曾移開半寸。
他像一個在夜裏獨行的人，跟著螢火蟲漫游，雖然不知道要去哪裏，但追逐那點光亮，就是他唯一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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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昨晚……他們聊天了嗎？
郁辭盯著屏幕裏出現的聊天記錄，手比腦子更快地截圖下來，他仔細讀，發現更多是這個男的單方面騷擾，許陌都不怎麽回。
果然，她笑得很勉強。
她也不喜歡這樣的直播嗎？
她畫畫的樣子很認真，畫技也很棒。
但選擇的對象不對，那個人很醜。
連帶著這張畫也不可愛了。
明明是內搭的海青色絲綢襯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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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喜歡的吧，所以把頭低得看不見眼睛，只有一顆發絲繾綣的腦袋。
真可愛。
江池：“請問你的理想型是什麽？”
許陌：“安靜的、有創作動力的”
江池：“說出你最滿意我的三個點。”
許陌：“……勤奮、努力……呃外向。”
江池：“如果我們二搭的話，你覺得我們會出演什麽題材的劇？”
許陌：“這不是資方說了算嗎，我自己的想法的話，我想嘗試歷史劇。”
江池：“說出你現在正在拍攝的戲的三個標簽。”
許陌：“……這個不可以說。”
他的耳朵裏已經自動嗶掉了那個沒有分寸的男演員的聲音，他只能聽到許陌在說話。
他的老婆，太可愛了。
只不過，為什麽江池會知道許陌在劇組拍戲？但是好像知道的並不多，他並沒有什麽特別。他這樣安慰著自己。
手指早就糾纏在一處，搭在桌沿，像吞噬光明，攀附黑暗生長的厚質花托，與夢魘接壤的根莖深深向上蜿蜒，伸向彌散陽光的空地。
“我們的直播馬上就要接近尾聲了，因為剛才許陌老師在快問快答環節輸了，所以許陌老師需要把微博頭像換成我們江池老師今天這幅關於蘇月的繪畫作品，持續一周，懲罰才算結束。”
許陌認命地點點頭。
下播之後，常雪把江池的畫截圖發給她，她點進微博，恨恨地更換頭像。
“陌陌！你快看江池微博！”
常雪不等許陌拒絕直接把江池微博主頁遞到她面前。
他的頭像之前好像是他小時候的照片，現在換成了……她畫的白秋寧。
她仔細放大，發現真是自己畫的畫。
【get一張許陌老師親自畫的白秋寧~】
許陌不用點開評論區都能猜到網友在說什麽，無非就是他沒輸游戲都要和她一起更換頭像，有使用情頭的可能性，說一些他們很甜蜜可能是真的，男方很體面之類的話。
他很擅長制造一些話題來讓他們的捆綁更深。
江池今年28歲，比她小兩歲，出道6年無人問津，好歹今年稍有起色，這部劇更是熱度狂升，他怎麽能不好好抓住這個機會，努力營銷。
只是……她想，她終究還是不喜歡這種靠賣cp的方式博出圈的行為。
太功利利己主義，糖太假。
她向來吃不慣生硬的糖，也不喜歡和套著面具的人交流。
他現在做了兩樣她不喜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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