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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回歸 她的眼淚來自最柔軟的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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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回歸 她的眼淚來自最柔軟的雲。

趁著還沒到小屋, 昭昭抓緊時間在官博和超話裏補了下最近幾個熱度高的cut,了解一下她缺席的這些天大家的感情動向。

工作日的錄制都是比較日常的內容,偶爾穿插著一些有趣的互動小游戲。周末則有一場燒烤團建和約會。

昭昭當機立斷地點進了約會篇。

因為昭昭不在,小屋裏就只剩下九位嘉賓, 註定會有一位男嘉賓落單。

導演組提出了一個很損的解決方法:“女嘉賓可以匿名向心儀的男嘉賓發送約會邀請, 只收到一封短信的男嘉賓無權拒絕邀請。”

“收到多封邀約短信的男嘉賓可以從中選擇一位女嘉賓, 落單的男嘉賓必須要加入任意一組進行三人約會。”

【啊?三人約會??咱們玩這麽大的啊】

【樂 我喜歡看這個!快端上來吧!】

【好損哦,沒收到約會邀請想在家裏靜靜還不行, 非得加入別人hhh】

【主打一個既然我過不好,那大家就都別想好過】

女嘉賓們要先行到節目組安排的車上坐好, 再給心儀的男嘉賓發短信, 而男嘉賓們則會在收到短信後按指引上到各自的車上。

趙嘉曼出門時, 文彬還在瘋狂地朝她“暗送秋波”, 暗示她待會一定要發短信給他。

粗線條的妮娜還沒get到他倆的關系, 熱心地推了推嘉曼:“Vivian, 文好像一直在看你哦。”

趙嘉曼回頭朝她笑笑:“他很可愛,不是不是?”

妮娜大驚失色,不住地在文彬和趙嘉曼間打量。

以文彬這一米九的大高個和這肩寬背厚的身材, 放在以健美強壯著稱的歐美橄欖球隊中也絲毫不違和, 妮娜完全不能理解他和“cutie”這個詞究竟是怎樣產生聯系的。

齊琴笑著摟上她的腰:“這你就不懂了吧!中國有句話叫做情人眼裏出西施,說的就是嘉曼姐現在的狀態咯。”

林楚楚抿嘴笑了笑, 四個女孩子親親密密地出門了。

男嘉賓們都坐在客廳裏, 謝兆承坐在唯一的一張單人沙發上,面上沒有什麽表情,讓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向雲坐在長沙發的最左端,大大咧咧地翹著二郎腿擺弄著手機,嘴裏還含著一個棒棒糖。

陳施然坐在長沙發中間, 與兩邊的人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他心緒不寧地頻頻低頭看手機,臉上也沒有了以往常見的笑容。

周致誠和文彬坐在最右邊,文彬眼巴巴地目送了趙嘉曼遠去,就回過頭在周致誠耳邊眉飛色舞地說著悄悄話。周致誠姿態放松地半傾身子,斟了兩杯茶,遞給文彬一杯,淡定地動了動嘴。

【急急急急 有沒有姐妹會看口語 周教授說的啥啊!】

【好像是“下下火”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的像!hhhh笑死我了 不愧是周教授 很符合我對他的刻板印象】

【文彬:為什麽受傷的總是我?】

【我本來不吃文彬這款的,但是真的越看越上頭…感覺他有點像德牧,外表看起來兇巴巴的,實際上在家裏就很黏人很可愛hhh】

【妮娜表情包.jpg】

【前面的姐妹別太會用表情包hhh 妮娜那個震驚的表情真的笑死我了 而且女孩子們間真的感情好好!是我看過的氛圍最好的戀綜了,沒有那種亂七八糟的扯頭花和惡剪 大家都別太可愛了!】

【嗚嗚 又是想念我昭的一天 昭昭啥時候回來啊】

突然間,男嘉賓手中的手機一齊振動了一下。

是女嘉賓們的短信到了。

大家下意識地低頭看起了手機。

文彬一看見短信,立馬笑得見牙不見眼的。

【走吧,我們打保齡球去。】

他不無嘚瑟地拍拍周致誠的肩膀:“哼哼,上次我才和曼曼姐提到好久沒打保齡球了!她心裏有我!”

周致誠送上忠告:“你最好先收收牙齒再出去,別嚇到人家了。”

文彬才不管,瀟灑地拍拍褲子,歡快地頂著他的大白牙出去了。

周致誠無奈地搖搖頭,才低下頭來看自己收到的短信。

他收到了兩條短信。

【請問您想要去喝茶嗎?】

過分生疏禮貌的語氣,讓他立刻就猜到了短信的主人公。

想起昨天她對幾位男嘉賓的評價,周致誠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還真有點像集郵啊?

謝兆承和向雲的手機也各自響了一下。

前者收到的短信是——

【植物園正是花草葳蕤的時候,一起去放松一下吧。】

向雲收到的則是——

【要不要來我們樂隊體驗一下?】

他挑挑眉,顯然被這個邀約激起了興趣,一口咬碎了嘴裏的棒棒糖,特意上樓去找自己的吉他。

大家都走了,愈發顯得沒有收到短信、孤零零地獨坐在沙發上的陳施然面色灰敗。

黃導嘆口氣,好聲勸道:“走吧,小陳,機會總是自己爭取來的。”

他擡起頭,對著鏡頭扯出了個有些生硬的笑容。

【啊這 突然也有些心疼他了…】

【自作孽不可活啊 齊琴很明顯發給向雲了吧】

【齊向二人還挺搭的,不都是玩音樂的嘛】

【笑死了我又想起了妮娜對幾位男嘉賓的點評,向雲太壞、謝兆承太冷、文彬風格太像前男友所以根本不想多看,還有看起來每天都喪喪的陳施然hhhhhh】

【笑死了 所以選了唯一的正常人周老師是吧】

【你還真別說,好像確實是新嘉賓來了之後陳施然狀態就很down了,我都擔心他能不能堅持到錄完節目了】

【別吧!我還挺吃他的顏的 再說妮娜還沒有集郵集到他呢】

【已知齊琴和向雲一組,林楚楚和謝兆承一組,趙嘉曼和文彬一組(這兩人啥時候能分開行動一次啊!真受不了你們小情侶了!!!!),妮娜和周致誠一組。問:陳施然會加入哪一組?】

【押一包辣條!齊琴組!!!!】

【+10086】

【非得這麽給自己發刀子是吧】

【我就不一樣了,我賭他去趙嘉曼和文彬組,既然自己不痛快,那就給別人也找點不痛快!努力成為今天最閃耀的電燈泡!!!】

看著彈幕裏的爭論,昭昭也不由自主地搖了搖頭,像一位小老頭一樣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齊琴和陳施然這事還真是——

剪不斷理還亂。

作為齊琴的室友和好友,昭昭自然不難看出她對陳施然的喜歡。從聊天間假裝若無其事地談及,再到日常生活裏總是不經意地坐到他身邊,再到合照裏被捕捉到的發自內心的輕松笑容……

難怪大家都說喜歡和咳嗽一樣,是越想掩蓋越隱藏不住的。生活中的點點滴滴,總是分秒不停地洩露著人的心思。

昭昭本來對他們的關系進展抱著一種“喜聞樂見”的心態,誰知道自從海島特輯結束後,兩人的關系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攻守之勢異也。

齊琴一夜之間從隱約的被動“追隨者”變成了主動的“上位者”,陳施然反倒成了那個總是期期艾艾地、想要靠近卻鼓不起勇氣的人。

昭昭當然希望齊琴已經放下他了,否則對他的冷言冷語,何嘗不是一種對自身的傷害?

昭昭希望她快樂。

不出所料地,陳施然還是選擇要加入齊琴和向雲的組合。

當他走到齊琴面前,期冀地詢問她能否加入時,齊琴只是別過頭去,讓所有人都看不見她臉上的表情。

“你問他吧。”聲音憋憋悶悶的。

向雲挑挑眉:“來唄,人多點熱鬧。”話音剛落,就自己鉆入了駕駛位。

齊琴躊躇了一會,還是咬咬牙,猛地一下拉開了副駕駛的門。

陳施然像條曾經被主人嬌寵過、卻因為被寵過了頭而犯下大禍,惹得主人厭煩的小狗一樣,可憐巴巴地看了眼緊閉的副駕駛車門。

好像還在賭主人回不回一時心軟,轉過身來摸摸它的頭,說句:“乖乖的,我們回家。”

可惜主人還沒有回心轉意,它才咬著盆,趕忙自己上了後座。

被丟下也得自己厚著臉皮跟回來,總比無家可歸要好一些。

向雲才不管這兩個人之間的爭端,自顧自地挑起了車上的光碟,時不時還要點評兩句:“節目組從哪裏淘來的老古董?”

“這張倒是新潮,可惜就是太不好聽。”

節目組緊急給直播間打上了馬賽克,齊琴也趕忙攔住口無遮攔的向雲:“聽這個吧,我很喜歡這個樂隊的。”

向雲端詳一下:“好吧,這個確實不錯。”

“感覺我們品味應該還算合拍,今天的合作會很愉快的。”

坐在後座的陳施然幽怨地透過後視鏡看著前排“恩恩愛愛”的兩人。

表情像是宣誓他要咬遍家裏所有的沙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瞧陳施然那表情hhhhh 我家貓主子聞到我在貓咖摸了其他貓貓也是這個表情hhhhhhhh】

【怎麽說呢 向雲你人還怪好的咧】

【你說他人不好吧,他還讓陳施然上來了;但你說他人好吧,你又非要說那麽兩句刺激他一下】

【鐵estp樂子人 最愛看全世界毀滅hhh】

向雲也無愧觀眾們對他“本季混沌樂子人擔當”的評價,誓要把原本就烏漆麻黑的水攪得更濁。

齊琴在他們面前演唱了他們樂隊編排的最新曲目,向雲不僅要若有介事地點評一下,還抱著自己的吉他上臺給她伴奏。

偏偏這兩人還配合默契,惹得齊琴原來搭檔的吉他手和架子鼓手自嘆不如,音樂教室外旁觀的學弟學妹們大呼過癮。

也讓陳施然本就不明朗的臉色更加陰郁了一個度,感覺下一秒就該局部“多雲轉暴雨”了。

他還要頂了臨時有事請假的貝斯手的空檔,自然得像是樂隊的元老成員一樣。

但他確實才華橫溢,讓齊琴也酣暢淋漓地唱了個爽,一曲結束後還情不自禁地上前和他擊了個掌。

“下次演出叫我一起?”

“沒問題!”齊琴笑得神采飛揚,劉海略微汗濕了一點,貼在她光潔的額頭上。

向雲開始向音樂教室外聚集的觀眾做起了宣傳。

“我的微博叫@向雲Cloudy啊,大家別忘了動動手指點點關註。*易雲和*Q音樂我也有賬號啊,十五塊錢一張正版專輯,您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啊…”

【樂】

【別人是來談戀愛的 他是來搞事業的】

【你還別說,我還真買專輯了,唱得真的不錯】

【全是他制作的啊?那確實風格百變】

【woc 這首抒情曲我聽過的 我還以為是什麽歐美小眾歌手的作品 沒想到竟然是向雲的】

【陳施然你小子輸得不虧】

“許小姐,到了。”

司機師傅的一聲呼喚,讓昭昭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心動小屋原來已經到了。

夜晚十點多,小屋裏依舊燈火明亮,透過落地窗可以看見客廳裏還坐著五六個人,大家都在忙著手頭的事情。

不知道是因為燈光太過溫馨,還是夜晚的風有些微涼,昭昭竟奇異地有種“近鄉情更怯”的感覺。

然而,就像第一次見面那天一樣,還是齊琴第一個發現了站在窗外的她。

她飛奔著朝她撲過來,激動得力道之大讓昭昭忍不住後退了兩步。

“你可算回來了!!!”齊琴趴在她肩膀上,激動地緊緊抱住了她。

昭昭安慰似的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是呀,我回來了!”

空曠的小院裏,兩個女孩緊緊地抱在一起,遲來一步的攝影機和人們緩緩將她們包圍。

在大家都聽不到的距離裏,昭昭聽見齊琴附在她耳邊輕聲說:

“我好想你。”

天空中好像下起了潮濕的雨。

昭昭拍拍多愁善感的好朋友的背。

“我也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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