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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黑貓男高11 啄了下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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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黑貓男高11 啄了下他的嘴唇

急劇升溫的皮膚, 不斷失去理智的大腦。

並不是第一次發生這樣的事。

青春期是獸人激素激增的時間。郁眠楓獨自一個人躲在自己臥室,縮在自己堆起的被子中央,宛如某種築巢行為, 刻在獸人骨血裏的領地意識。

他所經歷的, 對於獸人來說,是一個至關重要的時期。

沈持燁敲了兩聲門,發現沒人應聲。他耐心等待了一會兒, 便按住門把手,徐徐推開。

面前,少年如圖幼貓一樣蜷縮在溫巢中。

沈持燁無聲凝視須臾,才邁開步伐。

他走路幾乎不帶聲音,緩緩地,來到郁眠楓身邊, 坐在床沿。

郁眠楓仍處於一種不知所措的應激狀態, 貓毛立起, 渾身緊繃,仰起臉望向他。

漂亮的海藍色眼睛, 黑色毛發的小貓。

郁眠楓在某種時候, 和沈持燁年輕時很像——不願與人交流。

不是因為性格內斂,更像是對旁人不屑一顧。

他們兩個沒有血緣關系,但卻是世界上最親密無間的人。

沈持燁在郁眠楓八歲的那年帶他回家,成為他的監護人, 教導他如何融入人類社會, 如何遵守人類社會的規則, 如何保護自己。

最開始,沈持燁也並不知道該如何對待小孩。

郁眠楓是一只無父無母的流浪小貓,某天出現在沈持燁的世界, 帶回家收養也是倉促之下做出的決定。

像沈持燁這樣的人,都有著這樣一種性格特點,因為過慣了因為天賦而被人諂媚圍繞的生活,所以對待旁人有著一股尖銳冷漠的態度。

但在照顧人這件事上,沈持燁似乎無師自通,從來沒有應對過小孩子的他,在照顧郁眠楓的時候逐漸得心應手。

這位從十四歲就泡在生物實驗室的天才,開始展露出在撫養小貓這方面的天賦。

最初來到沈持燁家裏時,郁眠楓保持著很高的警惕心。

有時,沈持燁在垂眸望向他時,會在他身上見到過去自己身上的影子,某種創傷後應激障礙。

這在漫長的相處過程後,他們都改變了很多。

沈持燁展露出來的性格變得溫和,郁眠楓從冷著一張臉的小男孩,變得逐漸開始不自覺的依賴他。

他們是彼此間最親密的人。

沈持燁垂眸,與坐在床上的少年對視片刻,突然將自己的銀框眼鏡摘下,隨手將其放在身旁的床頭櫃上。

男人側過身子,微微向床內靠臉些許,將手伸了過來。

郁眠楓沒有動彈,煩躁地拍著尾巴,眼神中帶著些警惕。

沈持燁並不在意,很輕地,將手掌貼在郁眠楓的側頰上。

冰涼的掌心,帶來一霎令人清醒的溫度。

仿佛某種安撫。

研究人員曾對此做過測驗,每位獸人身上散發出的生物信息素都是不同的,帶有其標志性的特征,實力強橫的獸人更能無意識影響其他人。

沒人知道,這些生物信息素究竟能影響人的潛意識到何種程度,又是怎樣發散出,從而影響別的獸人的。

宛如一個謎團。

作為生物領域的專家,沈持燁年輕時,便無數次著手進行這些項目。

他很清楚,這些東西會帶給誰什麽影響,又能產生什麽作用。

奇異的是,在沈持燁觸碰到他的那一刻,郁眠楓倏然安靜了下來。

黑發的貓耳少年,發梢掃在頸側,有些不耐煩又有些疑惑的神情,落在沈持燁的耳中。

生物信息素能影響一個人,發-情期也能影響一個人。

郁眠楓此刻甚至不清楚,自己此刻在幹什麽。

沈持燁的大拇指按在他的嘴角,讓他很不舒服的動作,他蹙了下眉,張口想要咬疼對方,又在沈持燁微微曲起拇指,順勢按住他唇珠的時候,變得茫然無措。

最後,小男生楞神一樣,張著嘴,奇怪地微瞇著眼睛,似乎是在打量著眼前人,隨後舌頭輕輕舔了一下沈持燁的手指。

濡濕的觸感,來自另一人的口腔。

沈持燁凝望著他的動作,忽地輕笑了聲:“別舔,臟。”

話這麽說,他卻沒收回手。

郁眠楓不知道聽沒聽懂他這句話,總之突然猛地向後一躲,一個踉蹌,摔坐在自己身後的床鋪上。

沈持燁的笑意,忽然漸漸地沈默了下去。

發-情期所帶來的高溫,如果不進行繁衍,便需要降溫,不然獸人的腦子都會被燒傻。

沈持燁早預料到郁眠楓會有這一天,冰箱裏提前儲滿了冰塊。隨著冷水淹沒大半浴缸,他關上水龍頭,向裏倒了一盒又一盒的冰。

伸手試了下水溫,確認是能接受的不會產生損傷的溫度,沈持燁再度來到臥室,將少年輕輕打橫抱起。

郁眠楓仍縮在他的懷裏,這回倒沒怎麽掙紮,胳膊環著他的脖頸,完全看不出平日裏在學校時的冷酷模樣。

一個乖酷哥。

沈持燁摟著他的身體,抱著他,與他一同坐進浴缸中。兩人都沒脫衣服,任憑被水打濕。

從烈焰倒極寒的轉變,頃刻,郁眠楓突然清醒了些。

沈持燁坐在他身後,環住他的腰,另一只手不斷自上而下的安撫著他的脊背。

郁眠楓攥緊自己身前男人的小臂,透過薄薄一層的濕潤布料,感受到了其下緊繃的肌肉。

他自己的簡單白T恤也被打濕了,緊緊貼在胸脯上。

郁眠楓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升溫被冰水硬生生地遏制住,他被人強行從混沌中拽出,清醒了過來。

明明身體處於高溫,仍在危險邊緣,溫度還未完全降下來,但他的大腦卻散發出處於寒冷中的、求生的信號。

身後的人單手環著他的腰,不讓他走。郁眠楓夾緊腿,努力貼合著皮膚,不讓熱量散失,貓尾巴卻不自覺地尋找著熱源,無助地徘徊了半晌,最後纏繞在最貼近它的沈持燁的大腿上。

少頃,沈持燁從 身後,牢牢地抱住了他。

冷血動物的體溫並不溫暖。

少年迷茫地意識到這一點,便想要掙紮著離開浴缸。

無濟於事。

“……沈持燁。”

郁眠楓喘了口氣,呼喊著,攥緊男人的胳膊。

他無意識地用了很大的力氣,被沈持燁親手修剪整齊的粉潤指甲,陷入進沈持燁本人的皮膚。

沈持燁沒有松開手,漆黑的瞳孔逐漸顯露出某種非人的特征。

他張開嘴,註視著眼前人的耳廓,口中蛇信子突然擦過少年的臉頰。

涼且粘膩的觸感。

成年獸人有著隨意控制自己身體野獸化的能力。沈持燁屬於人類的下半-身,逐漸被蛇類冰冷的鱗片所取代。

如圖郁眠楓的貓尾纏繞住沈持燁的大腿般,沈持燁的蛇尾也逐漸纏繞住郁眠楓的身軀。

每一寸都被包裹住,光裸的雪白肌膚與漆黑的涼滑蛇尾,幾乎沒有空隙地貼在一起。

郁眠楓忍不住打了個寒噤,意識逐漸回籠。

“哥……”

他輕聲道。

往事一件件閃過在眼前。

在這種時候,待在沈持燁身邊,郁眠楓總有種切實的緩解了很多的感覺。

他最初也只以為,這是他們兄弟多年間,對彼此產生的依賴。

沈持燁的存在能緩解他發作時的痛苦,以一種連他自己也不清楚的方式,安撫著他。

直到那天,他在會所的包廂內見到秦瀚。

身體逐漸升溫,本能控制好的獸人特征再度顯現,郁眠楓自然而然地判斷出來這是因為什麽,他經歷過,也知道應對的方法,降溫和紓解就好。

秦侃離開了,屋內只剩下郁眠楓一人,他靠在沙發角落裏。

不一會兒,他發現有人進了包廂。

外面有人把守,但進來的人卻不是秦侃。

當郁眠楓迅速地將刀架在秦瀚的脖子上時,這位傳聞中喜怒不形於色的秦家繼承人並沒有躲開,也沒有喚人過來的意思。

他只是平靜地,用黑而沈的雙眼,註視著郁眠楓的現狀,似乎仍要往前走的模樣。

郁眠楓沒有收手。

刀按了上去,男人脖頸上,一道極其淺的血線,幾滴血珠落了下來。

獸人強大的身體素質逐漸修補著這些小傷,但血珠仍然留下。

郁眠楓註視著那幾滴血,突然瞳孔一縮。

他感受到了,他曾經在沈持燁身上同樣感受過的,使他清醒的、安撫他的那股氣息。

擡頭,他緊縮的瞳孔撞上了秦瀚同樣幽黑的雙眼。

……

郁眠楓有輕微的潔癖,不喜歡睡在臟亂的地方。

沈持燁的房間變得很亂,他靜靜凝視了須臾,轉身便往外走。

秦侃沒得到回應,也跟著他一同走出去,同時嘖嘖稱奇。

“寶貝,怎麽感覺一會兒沒見,你的態度天差地別?”

他這話說的旖旎。郁眠楓冷著張臉,無心理會。

剛走到客廳,郁眠楓突然停住步伐,秦侃差點也跟著撞上去。

他轉身,冷眼瞥著秦侃的面龐,忽然問道:“你說你們是情侶?”

除了秦侃的外套,他什麽都沒披,連衣扣都沒扣緊。

秦侃被他衣服下擺裸露出來的蒼白肌膚晃了下眼,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郁眠楓問的是什麽。

秦侃腦袋遲緩地思索了片刻。

自己在搶監護權時,確實這麽說過,但那只是托詞,沒了那些文件他根本搶不到郁眠楓的監護權。

事實上,秦侃多看沈持燁一秒都嫌惡心。

而事情的原委,他又不能真的告訴郁眠楓……麻煩更大。

秦侃自身本就擔負著隱秘的貼身保鏢般的角色,他的鳥類翅膀空行能力才是危險之際,帶著郁眠楓脫離的最後一層保障。

而條約裏,清楚地寫著這一切不能讓郁眠楓知曉。

誰知道沈持燁那邊怎麽想的?

秦侃難得語塞,當著郁眠楓的面憋了半晌,一張臉黑了又紅,紅了又黑。

男人支支吾吾的,最後,只好隱晦道:“你我之間……和他沒關系吧?”

話音剛落,在他面前,黑發少年臉上那張向來沒什麽情緒的臉,倏忽間出現了一種殘酷的興味。

“怎麽能不關他的事呢?”

少年似乎是將這句話,很輕地,在口中咀嚼了一番。

秦侃從他的語氣中品嘗出幾分陰惻惻的意味來。

男人並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只是獨自心驚膽戰著,生怕郁眠楓從此便不理會他。

在他的視線中,眼前的少年忽然動身。

頭頂貓耳的郁眠楓踮起腳,強硬地扣住男人的下巴,瞇著眼審視著他。

這一突兀的舉動,讓陷入沈思的秦侃突然驚詫地清醒了些,但並沒有反抗。

短暫的對視。

但秦侃總有種錯覺,少年海藍色的眼眸並不是在註視著他。

……是要幹什麽?

正在男人思索之際,黑貓少年並不熟練的仰頭,輕輕地,蜻蜓點水般,飛快地啄了下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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