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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 番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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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 番1

【談判】

羅競將人按在防盜網上,防盜網發出嘩啦聲響。

“你輕點!”陳偵掙紮一下被銅墻鐵壁的身軀完全貼合。

修長粗糲的手指撥弄著他的陰莖,粗長性器不斷摩擦著陰阜,很快清透的前列腺液湧出來。

羅競將手背上的淫液擦滿手心再次握住陳偵的陰莖,“濕得這麽厲害還躲我?”

陳偵渾身打著擺子,還沒插入,身體就敏感得軟成一團,他被羅競撩撥得心弦發顫,甚至主動擡起屁股磨蹭那根滾燙的性器。

“陳偵,你TMD……”羅競低喘一口將人翻過來。

陳偵一向清冷的臉龐不知什麽時候沾染情欲。

眼尾墜著紅,越來越艷。

他的胸口上下起伏,呼出的氣息都帶著暧昧。

羅競雙眼黑沈沈地鎖著陳偵,說出最後兩個字張口咬住陳偵的嘴唇,“真騷!”

舌頭狂亂搜刮,大手用力地擡起陳偵的腿胯,防盜網再次發出嘩啦聲響的同時,粗長性器頂開層層媚肉一插到底。

“啊……”陳偵蕩著嗓子淫叫,差點將羅競叫出來。

羅競懲罰性地咬住陳偵的嘴唇,一陣狂頂。

水太多,順著兩人交合處滴滴答答往下流。

裏面又緊又軟,羅競插得神魂飛升,好半天才緩過勁看著陳偵似笑非笑看著他。

羅競暗恨,TMD又遭了陳偵的道。

他慢慢撫摸陳偵的臉龐,放緩速度深深頂弄,“戲弄老公這麽好玩?”

陳偵一條長腿盤在羅競腰上,“我想把哈基米放在老家一段時間。”

羅競挑眉,陳偵又說,“聽說又有一檔節目找上你,最大的音樂公司跟你們也要談合作。”

羅競想說他精力旺盛顧得過來,陳偵的手指頭繞著他的乳頭打圈,羅競深喘幾下按著陳偵又是一陣狂頂,啪啪的水聲漸漸迎合著外面的蛙聲蟲鳴。

陳偵喘勻氣息啄吻羅競的嘴唇,“我手頭的項目快到關鍵時刻。”

羅競有自己的堅持,“哈基米從未離開過我們。”

陳偵毫不動搖,語氣卻軟的一塌糊塗,“我們來日方長,你最近累得太厲害。”

羅競將人從床邊抱到床上,壓著陳偵狂打樁,直到陳偵受不了推著他發出哭聲,羅競才緩下來盯著陳偵,“陳偵,你每次不割我的肉就不痛快。”

陳偵閉著眼睛喘息,在床上跟羅競談判也是第一次,特別耗費體力精力。

跟羅競分是分不掉的,但他就是小心眼,心裏橫著一根刺,這根刺無時無刻都在提醒陳偵,他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這個男人給予的。

陳偵從來不是乞丐,想要的東西自己去拿。

無疑羅競將他帶到這輩子無論怎麽努力都企及不到的高度,那陳偵就要放下尊嚴去接受?

陳偵暫時想不到更好的解決辦法。

他需要一個冷靜期,一個沒有孩子幹預的純粹的冷靜期。

羅競因為孩子來到他身邊,不可否認,孩子在其中起到很大的調劑作用,當這個潤滑劑不存在後會怎麽樣?

他跟性格南轅北轍的羅競還能心平氣和的解決問題?

陳偵並非鐵石心腸的人,將哈基米放在老家也是一個大膽的舉動,但他不得不這樣做,如果真的想與羅競有個未來。

羅競捧住陳偵的頭顱,用帶著舌釘的舌頭色情地舔舐陳偵,又慢慢含吮,粗長的雞巴在逼仄的甬道裏慢慢湧動,“你TMD做愛的時候還算計著我?”

夯實在身體裏雞巴死死頂著子宮。

汗水順著陳偵白皙的脖頸流淌到胸膛,跟羅競的混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羅競在陳偵坐月子時做了結紮手術,他想的很簡單,兩人暫時不會再要孩子,羅競不喜歡戴套,結紮是最便捷的方法。

“我TMD就應該讓你一個接一個生。”

陳偵氣笑,雙腿卻盤上羅競的窄腰,“你不想過二人世界?”

羅競撐起上半身,深邃眉目看不見底色,他牢牢鎖著陳偵,“這可是你說的。”

陳偵不想跟他再糾纏鬥嘴,摟住羅競的脖子,“老公,裏面癢。”

羅競壓著陳偵做了大半夜,要不是後面不好清理,說不定還要弄後面。

老婆實在是太騷了,大家評評理,這誰頂得住!

哈基米作為超爽性愛犧牲品,被留在老家當留守兒童,好在沒幾天羅競將阿姨送過來,阿姨一直給有錢人照顧孩子,哪裏受過這種罪,要不是羅競給的錢多,真的不想幹。

羅競的事業如火如荼的展開,有的人火起來就是一瞬間的事情,特別在觀眾眼裏,但沒人知道在此之前他們在無聲的寂夜裏有多拼命。

陳偵沒有羅競那種好運氣,項目有時候會遇到困境停一停,調整好心態後大家再繼續努力,其實大多數人都像陳偵,平凡的人生,努力工作,再成為平凡的人。

無論工作多忙,夫夫兩人每個月都會抽空回去探望父母和哈基米,因為時常視頻,哈基米並未在分離上產生什麽焦慮情緒,大約鄉下有太多好玩的東西。

隔壁老黃狗的尾巴,下雨天跳到路面上的青蛙,還有在波光粼粼的母豬河裏跟外公游泳,甚至小姨姨給他紮得滿頭都是的彩色蝴蝶結,都能讓哈基米忘記分離的憂傷。

但王雲荷還是告訴陳偵,哈基米每天傍晚都會抓著欄桿眺望門前小路的盡頭,他知道爸爸媽媽從這裏離開。

陳偵忍著心痛全身心投入工作。

羅競一邊紅得發紫,一邊全身心投入陳偵。

陳偵並不一味拒絕羅競的索求,因為他發現性愛也是極佳放松方式,做愛不再限於家裏。

羅競抽空路過陳偵公司樓下,陳偵淡然交代完手頭工作,在員工們以為他去喝咖啡放松的時間裏,跟羅競在地下車庫的車裏來一炮。

有時候則是陳偵下班去羅競演出的地方,明為探班,實則兩人在廁所裏沒羞沒臊的幹一炮。

兩人扯皮的地方依舊很多。

為時長,為姿勢,為今晚睡陳偵家還是羅競家。

陳偵突然發現他們很難再為大的問題產生分歧,好像陳偵這位船長在決定航向後,除去全員需要乘風破浪外,剩下的只是雞毛蒜皮的爭吵。

直到哈基米的生日臨近,陳偵答應羅競前往美國領取結婚證的承諾即將兌現。

羅競依舊選擇大吉的一天,三叩九拜後選擇旺他的紅繩金鑲玉貔貅吊墜,選擇朝向大吉方位大吉的茶樓,將陳偵引為上座,商議此事。

陳偵翻開日程表,哈基米出生在臘月過年前,去年沒有回家陪父母陳偵很是內疚,今年再……

羅競看出陳偵的動搖,大叫,“男男平等,哈基米已經在你家待了半年多,我父母爺爺奶奶至今沒見過哈基米。”

陳偵圈了個時間,過年期間五天。

羅競氣得吐血,國家還有法定七天。

等到了美國,什麽時候回來還不是他說了算。

“我跟哈基米的機票自己買。”

羅競指指點點,“你就一定要跟我分的這麽清楚?”

那倒沒有,陳偵優雅地合上計劃書,“不僅機票我們自己買,護照我也會自己收著。”

陳偵起身,身上的西裝襯出清冷雅致的味道。

他松了松領帶,擡擡防藍光眼鏡,微微彎腰湊近羅競,“Edge,還需要我說的更明白?”

一向不要臉的羅競竟然面紅耳赤的逃避著陳偵的靠近,最後一臉囂張的擡起臉梗著脖子,“談判就談判,你TMD這麽騷又勾引誰?”

陳偵伸出手指擡起羅競的下巴,“精心準備了這麽久我還當你想要多少天,慫的……”

羅競咬牙,“陳偵你……”

陳偵開始解手腕的扣子,卷半截,露出白皙修長的手臂,他摘掉眼鏡弄亂發絲,跨坐到羅競身上,拉開羅競的褲鏈,火熱粗長的雞巴彈出來。

“你還剩二十分鐘。”

羅競氣憤兇殘地扒拉下陳偵的褲子,握著陳偵的細腰往下坐,陳偵發出淺淺的呻吟,慢慢將羅競的火熱吞下去。

羅競伸手去脫他的衣服,穿著西服背心的陳偵捉住羅競的手腕,漂亮的瑞鳳眼墜著隱隱的紅,“都不脫,穿著肏。”

羅競咬牙切齒罵了句臟話,摟著陳偵的腰聳起來,直到完全被吞沒,溢出的淫水把彼此的西褲打濕,陳偵也不在意,穿著打濕的褲子又去上班,只要輕輕掀起西服下擺,就能看見沾染著愛液的痕跡。

羅競只要想到陳偵一臉正經面孔下的放浪,忍不住雞兒又要硬。

或許看在他的技術上乘,陳偵將探親時間延長至十天,他答應的爽快,以至於羅競懷疑他早就做此打算,不過他也不生氣,看起來像是被陳偵傻乎乎騙過去。

於是陳偵從包裏拿文件時,往往會帶出一條羅競的超性感內褲,細細的帶子不見半片布料,他便又在下屬瞠目結舌的目光下,淡定地塞回去。

陳偵處理完事情,慢悠悠發出一小段視頻給羅競,不是羅競的罪證,而是陳偵最近健身成果,胸肌再次隆起,但卻離奇的酥軟,視頻裏,陳偵慢慢撩起衣服,直到露出半邊胸膛,漂亮的胸肌微微鼓著,修長的手指突然撥弄起胸肌,原以為緊實的胸肌突然像乳房般柔軟的蕩開,一浪又一浪。

視頻後面緊隨一句話:今天出差,為期五天。

羅競氣得摔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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