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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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想要的章】

霧氣蒸騰的浴室傳來急促又令人面紅耳赤的呻吟。

陳偵半掛在羅競身上神色難耐地挨肏。

唯一能支撐體重的一條腿早失去力氣,幹脆被羅競擡起屁股壓在冰冷的瓷磚上猛肏。

漂亮白皙的足尖微閃點著熱水匯集的地面。

“羅競……”陳偵仰頭著難耐的呻吟,刺激的愉悅感一波波橫掃全身。

羅競含住陳偵濕漉漉的嘴唇,吮吸舔舐,用細長滑膩帶著硬朗舌釘的舌頭纏繞席卷陳偵的嫩舌,他放慢速度,粗長性器又深又重地耕耘陳偵熟透了身體,滑膩膩的媚肉淫蕩地包裹吮吸著陰莖,帶給羅競極大的愉悅。

他松開陳偵紅腫的雙唇,紅著眼睛盯著陳偵沈浸在欲望裏的臉。

大手捏了捏豐腴的臀肉,分開一些盯著兩人結合處。

那裏被肏爛了,總是閉合的饅頭逼紅腫著微微分開,用一種刺激的力道包裹著一根粗大的深褐色陰莖,陰莖每次退出來時,蚌肉微微分開,又在挺進去時緊密閉合,仿佛有著自主呼吸能力的洞穴,把探入洞穴的黑龍一遍遍含吮咀嚼。

羅競打了個冷顫,差點被這淫穢的一幕刺激射精。

他深深頂入,恨不得把睪丸都塞進去,頂著陳偵喘息。

陳偵被這記深頂頂得再次射精,已經是第三次,龜頭只吐出些透明的精水。

陳偵像快要溺水的人使勁抓住羅競的後背,聲音已經染上沙啞的哭音,“你有完沒完……啊……”

蜜穴裏緩了兩步瞬間高潮。

羅競已經到了射精邊緣,被溫暖的蜜汁一泡,頓時再也忍不住。

他不顧陳偵的抗議,又兇猛的頂弄幾十下,松開精關,將一大泡哈基米的弟弟妹妹們射入陳偵的體內。

陳偵順著墻壁往下墜,羅競扯來浴巾包住陳偵,關掉熱水一把將陳偵抗在肩上,甩著雞巴疾步走向臥室……

陳偵醒過來時,羅競正將他的雞巴吸得叭叭作響。

陳偵無語望天,羅競進節目組帶走哈基米,大家都以為這兩人很少見面。

那只是以為,羅競可是隔三岔五就回家找陳偵打炮。

至少錄節目期間,羅競絕對沒餓著自己。

為了給哈基米一個爸爸一直在的假象,羅競等哈基米睡了再開車回來打炮,打三個小時的炮後再開著車回到哈基米身邊,搞的有段時間阿姨以為羅競外遇出軌。

直到陳偵的電話打到阿姨手機上,三申五令讓阿姨用哈基米留住羅競,這個誤會才解除。

可羅競這樣子分明就像餓很了。

陳偵帶著哭腔,“你不是節目錄完了嗎?每天都讓你吃還不行,非得這樣折騰我。”

羅競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變成這樣。

以往談戀愛也沒這麽饑渴,但只要一想到陳偵可能離開他,就恨不得把以後的份額都吃完,最好肏的陳偵半身不遂,哪裏都去不了只能躺在床上等他伺候。

說他變態他也認,陳偵坐月子期間他最有安全感。

羅競把陳偵的白嫩陰莖舔得變成粉嫩的顏色,將人翻過來擺成跪爬的姿勢,拿著準備好的潤滑劑開始潤滑後穴。

陳偵真的哭起來,臉埋在被子裏嗚嗚直哭。

羅競很渣的不去哄人,把粗長的雞巴塗得滑膩膩,在陳偵一聲明顯的哭聲裏頂進去,等夯實後再俯下身趴在陳偵後背哄人,嘴巴倒是甜言蜜語,動作不見半分溫柔,把陳偵頂得一直撞到頭,才拉著人家腳踝拖回身下,“老公答應你的把你幹到床頭再拉回來,怎麽樣?說話算話對吧!”

又掐住陳偵的細腰,把肥碩的白屁股撞出浪花還嘴賤,“老公答應過你的把你屁股撞腫,腫沒腫老婆?”

陳偵渾身都是汗,白皙的肌膚一層層上著釉,漂亮得令羅競發狂。

陳偵渾身脫力,跪爬不住,身後那根性器不停搗弄,身體過電般痙攣不停,股間不斷湧出淫液,拍擊聲中淫水亂濺,陳偵的羞恥心和憤怒情緒早在激烈的性愛裏轟散,只能憑著僅剩的力氣朝前爬,想擺脫激烈性交帶來的致命快感。

可那雙大手像鐵箍似的,牢牢掐著陳偵的雙胯,有個瞬間,陳偵產生會死在這根雞巴上的錯覺,身後動作又緩下來,陳偵落入一個結實的銅墻鐵壁。

羅競變得溫柔,抱著陳偵親吻白皙的脖頸。

陳偵靠在羅競懷裏喘息,多麽和諧恩愛的一幕,如果羅競沒有單手捉著陳偵的雙手手腕的話,他將人哄得平靜下來,輕輕頂弄逼仄卻濕滑的腸道。

“唔……”陳偵皺著眉頭輕哼,粗長性器因為後入坐懷的姿勢已經進入到一個可怕的深度,陳偵軟呼呼的肚皮被頂出一個凸點,像哈基米還在腹中時的胎動。

羅競帶著陳偵的手按壓到凸起,咬著陳偵的耳垂細細碾磨,“又有一只哈基米了。”

陳偵睜開眼睛,“違背當事人意願的性交視為強奸。”

羅競直視陳偵,深邃細長的眉目壓迫感極強,“我忍不住,也控制不了。”

陳偵累得眼皮子打架,“你應該學會轉移註意力,不能任由自己沈淪欲望。”

“那你再給我生一個。”

陳偵沒有註意話裏的問題,居然認真思考起這個問題,但很快搖頭,“不可能。”

羅競帶著陳偵輕輕頂弄,一下下撞著敏感的前列腺,陳偵再也說不出完整的話,出口的聲音支離破碎,只能軟在羅競懷裏難耐的呻吟,但又是他能接受的程度,爽麻的快意讓陳偵舒爽得蜷縮起腳趾,甚至掙脫羅競的束縛,抓握住羅競的手臂。

羅競將人整個端到窗邊,落地玻璃外是璀璨的城市燈火。

整個世界仿佛就在他們面前。

羅競蹲下來,單腿跪在柔軟的地毯上,陳偵依舊是把尿的姿勢被按在羅競懷裏。

他扯來大塊浴巾墊在兩人面前,將脫落出來的陰莖再次送進陳偵體內。

“嗯……啊……不要……啊……”陳偵意識到什麽想要反抗。

羅競已經加快頂弄,粗長性器快速抽插,“陳偵,我想當著全世界的面幹你很久了。”

粗壯龜頭頻頻擦過敏感點,在黏膩柔軟腸道的裹挾下一遍遍撞向深處。

陳偵的性器在強烈的刺激下緩緩站立起來,已經流不出什麽東西。

紅腫的翕開馬眼,空洞洞對著天空。

低啞暧昧的呻吟中夾雜著一聲聲哭叫,在羅競連續數百下高頻頂弄下,陳偵尖叫一聲壓下身體,空洞洞的馬眼閉合幾下,湧出一股股淺黃色液體,帶著腥味噴射到身下的浴巾上,陳偵被肏尿了。

斷斷續續射了好幾道,陳偵才徹底排空尿液。

整個人蜷縮在羅競懷裏瑟瑟發抖,高潮後的不應期讓他脆弱不堪。

羅競將人放在地上,面對面擁抱住陳偵,親吻他的乳肉和口腔,用冷硬的舌釘幫助陳偵度過不應期並喚起對方的神志。

陳偵大腦一片空白,“羅競……”

羅競擡起陳偵一條大腿,將陰莖埋進去,“老婆,我要射在裏面了,是後面不會有寶寶。”

陳偵繃了一夜的神經被這句話松動,雖然要不要孩子的話題只是情趣,彼此都明白是玩笑,但剛經歷生產的陳偵確實隱約將生育當作終生不再選擇的事情。

聽到羅競這般說,早被肏傻的他還是感到一陣輕松。

並回應起羅競的濕吻,羅競扶著陳偵的腿跨,又連續肏了十來分鐘,深深射在陳偵的腸道裏。

等兩人清理幹凈躺回床上,天邊已經泛著魚肚白。

陳偵在清理的後半段就睡死過去,羅競將人摟進懷裏,沈沈閉上眼睛。

陳偵洗完澡出來還是感到疲憊不堪,但肉唧唧的身體又有種被滿足的舒泰感。

他微微擦著頭發朝外走,雖然受不了羅競強烈的性欲,但身體誠實的反應又讓陳偵在事後不斷原諒羅競。

客廳傳來父子倆笑鬧的聲音,陳偵邁開歡快的腳步走出去。

“羅競……”最繁忙的階段剛過,陳偵想跟羅競帶著哈基米出去玩幾天,附近的海島是不錯的選擇,哈基米應該很喜歡大海。

明媚的陽光穿過玻璃落滿客廳。

羅競抱著哈基米正在讀繪本。

“星期四,它啃穿了四個草莓,可是,肚子還是好餓……”

羅競怪腔怪調地念著,修長手指抓抓哈基米圓滾滾的肚子。

哈基米抱著腳扭頭看身後的爸爸,露出歡快的笑容。

羅競也開心地笑起來。

陽光灑滿歡樂的父子倆,周身渡著一層柔和的金光。

陳偵的目光落在父子倆身上驀地頓住。

一樣的黑皮。

一樣的爆炸頭。

甚至一模一樣的五官及笑容……

陳偵怔楞在原地,無數巧合畫面般穿過他的身體。

阻擋不住,拒絕不了。

“我想住在這裏。”

“你該不會有個逼吧!”

“我想看。”

“我就是孩子的爸爸。”

陳偵的身體險些站立不住,抓握著門把的手背浮現出一條條青筋。

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輕顫,憤怒猶如解凍的山泉一股股自地勢陡峭的冰山之巔奔湧而下。

卻又在夾雜著奶聲奶氣的哼唧聲和男人低沈耐心的回應中裹挾上覆雜的情緒,急促的泉水突然進入到陽光普照,桃竹夾岸的平原地帶,瞬間變得平緩,形成漩渦不斷的平靜水面。

羅競擡起頭跟陳偵黑沈沈的目光對視上,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

他不由自主抱緊懷裏的哈基米,心虛又逃避的撤離目光。

陳偵的聲音平靜又高亢,響徹客廳每個角落,“羅競,我要殺了你。”

羅競抱起哈基米,反應迅速,從沙發上跳到後面,快速解釋,“陳偵,你冷靜點,我愛你的心不假對不對?”

陳偵的大腦在漩渦裏狂舞,覆雜的情緒就像洗衣桶裏臟東西,飛快甩離衣服,又飛快黏回來,以至於他只能偏執抓著羅競騙他這個點來維持快要稀碎的理智。

他抓到什麽東西就往羅競身上扔,邊扔邊追,“騙我很好玩是不是?”

羅競跳起來躲過一片尿不濕,懷裏的哈基米以為爸爸媽媽在玩什麽游戲,突然發出咯咯的笑聲,“我也不想,你就說說一開始你把自己包裹得多嚴實,我要是一上來就說,你讓我進門嗎?”

陳偵拿起一包尿不濕,邊砸邊追,冷笑著反駁,“確實不會讓你進門,我直接一刀割喉再把你煉了撒海裏,見過人心險惡,沒見過你這麽險惡的,整整一年,居然沈得下心來裝,真是委屈你了。”

羅競一個旋轉如來掌擊退尿不濕,繞著客廳跑了大半圈,嘴巴討饒,眼睛時刻留意陳偵,“真的很委屈,憑什麽我要一直待在繼父位置上。”

陳偵怒火中燒,“所以你就要把哈基米丟去養子位置上,你這個蛇蠍心腸的男人,我要殺了你……”

“饒命呀老婆,我真的很愛很愛你和哈基米。”

幾位阿姨打開門時看見的就是漫天飛舞的奶粉塵和鋪了一地的尿不濕。

他們的雇主那對夫夫正鬧得雞飛狗跳,而他們的愛情結晶哈基米在兩個人的爭奪中笑得咯咯直叫。

作者有話說:

哈基米:咯咯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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