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8 | 18

關燈
18  | 18

e on,baby!】

陳偵看著羅競抱著枕頭進來時有些懵逼。

大約做賊心虛,吃完飯簡單跟陳汐說了兩句,陳偵就溜回房間,生怕陳汐看出點什麽。

完全沒想過怎麽安排陳汐的住宿問題。

“我把臥室讓給陳汐了。”羅競說的理所當然。

對,妹妹是女生,不可能跟著他睡。

但是憑什麽羅競就要跟著他睡。

“你去睡沙發。”

羅競扔下枕頭躺上來,明顯察覺旁邊人渾身僵住。

“你不會忘記自己買的小戶型?一米五乘六十的沙發躺的下一米八幾的我?”

陳偵還要再說什麽,羅競轉身背對著陳偵,“拒絕交涉。”

一米八的床對於兩個個子差不多的男人來說不算寬裕,但也不擁擠。

與其被陳汐知道自己懷孕的事情,跟羅競睡一張床真的不算什麽,何況陳偵對自己的性別很堅定,他就是男性,只是多了一套女性器官。

而且他擁有完整的男性外貌特征,喉結突出,胸部平坦,尺寸正常,無論怎麽看,他都是男性。

陳偵不再糾結,思索怎麽早點打發妹妹。

假期有兩個月,如果陳汐一直住到開學。

他很難保證妹妹不發現點什麽。

“睡不著嗎?那我們來聊天?”

羅競不知什麽時候轉過身,黑暗中,溫熱的氣息拂過陳偵的耳畔,盡管什麽都看不見,陳偵還是察覺到羅競一直盯著他的目光。

“睡得著。”陳偵平躺著,目光盯著天花板。

“你已經翻了十八次身。”

陳偵沒有像往日那般懟回去。

一系列的突發狀況,他多少有些心力交瘁。

特別早上從醫院回來,田院長反覆強調他的身體有別於其他孕婦,面臨意外的幾率也比其他孕婦大,盡管目前看還算穩定,但畢竟是孕初期,隨著胎兒增大,危險系數會逐步增加。

田院長甚至建議他孕中期就辦理住院手續。

但是費用完全超出陳偵的能力範圍。

期間田院長再次試探是否願意讓出撫養權。

看來對方仍舊沒有放棄。

這些林林總總都讓陳偵感到疲憊。

“擔心身體的事情?”

羅競的聲音充滿魅力。

近距離耳語,像清涼夜風吹拂樹葉,又像山泉淌過溪畔,無端令人煩躁的心沈靜。

陳偵想起羅競唱的那首《怕你為自己流淚》。

那是他第一次聽現場,沒有音樂伴奏,磁性慵懶的嗓音演繹出不同風格。

在他哭得難以自持時,依舊沒有錯過演唱結束後,眾人的歡呼驚叫聲。

他突然明白音樂的力量。

羅競無疑是上天的寵兒,上帝將能蠱惑人心的利器交到他的手上。

現在,利器的主人用它溫柔拂過他的心。

陳偵把自己封閉的心漏開一點點。

“今天去了趟醫院,決定過幾個月把他帶出來。”

羅競怔住,陳偵初次把孩子形容成瘤時,他是很厭惡的,在一個禁止墮胎環境長大的他,無法理解人類對懵懂生命的漠視,他認為純真無辜的生命,哪怕只是一枚受精卵,也比成人更值得被珍視。

陳偵用了“帶”,不是“取”或者“拿”。

哪怕顧忌著自己這個“不明真相”的外人,羅競能感受到他的變化。

一只手抓住陳偵的手背。

那只手並不會比陳偵的大多少,但骨節分明,手指修長,要說有區別,羅競的手很粗糙,掌心和指尖覆蓋著一層薄繭。

有攀巖的緣故,也有練習樂器的緣故。

陳偵沒有抽回手。

他不僅需要安撫靈魂的聲音,還需要安撫身體的體溫。

“那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陳偵的心弦被最和暖的微風拂過,蕩起一波波漣漪。

陳偵偏過頭,打量羅競。

他想說不辛苦,這是他自己的選擇。

雖然現實比他預料的辛苦,但陳偵從不後悔。

他是不落地的飛鳥,只能奮不顧身地往前飛。

“……謝謝……”

大約黑暗模糊了界限。

直到柔軟的唇貼上來,陳偵沒有拒絕。

那張唇不僅柔軟還溫暖,溫柔細膩的親吻著,慢慢碾轉,又輕輕咬住它的禮物,吮吸含吻。

它是那麽的柔軟,跟抓握著自己的粗糙手掌完全不一樣,陳偵很難相信它們的主人是同一個人。

滑膩柔軟的舌頭伸進來。

陳偵楞楞的想,舌釘碰觸的感覺原來是這樣,又癢又酥刮過他的舌尖,令他無法呼吸,喘不過氣來。

陳偵感覺自己在愈發緊密的接觸裏快要坍塌。

直到一只手握住他的陰莖。

陳偵驚慌失措的推人,卻被對方吻得更兇。

下巴上,脖頸上到處都是黏膩的口水。

那人還在進攻,陰莖被擼動,強烈的歡愉一波波襲擊大腦。

那只手突然流露出伸向後面的意圖。

羅競慘叫一聲捂著下身蜷縮成一團。

好半天他才擡起頭,面紅耳赤瞪著陳偵,“操你媽。”

陳偵的理智已經回籠,但他不知道說什麽,要不是意識到羅競可能發現他的身體秘密,接下來會發生什麽連他自己都說不好。

但是他不喜歡男人。

不明白為什麽就接受一個男人的吻。

他恢覆了冷靜,有些漠然地開口,“我不喜歡男人。”

果然被反駁,“你不喜歡男人跟我親得滋滋作響?”

羅競的話下流又直白。

陳偵的耳朵紅得發燙,還覺得難堪。

“你先親的,我要知道你是個gay,根本不會讓你進我家。”

羅競本來不是很生氣,但陳偵捶他的雞巴。

是個男人都知道那地方多脆弱。

陳偵太不要臉了,一開始不推開他,後面又來這一出。

“呵,少給自己找理由,我親你的時候你沒回應我?誰的下面硬得流水?”

陳偵簡直無地自容。

他無法反駁,羅競吻過來時他是清醒的,他沒有拒絕甚至默認,甚至,羅競握住他的陰莖時,他就硬了。

他很難解釋原因。

只能歸結為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他可能需要性生活了。

“以後不會了,做完手術我會找個女朋友,這種事情不會再……”

羅競猛的坐起來,一把抓住陳偵的衣領。

“找女朋友?你他媽的明明喜歡我。”

陳偵立馬否認,“我不喜歡男的。”

“你少他媽的狡辯了,就算不喜歡男的,你喜歡我,承認喜歡我很難,很羞恥嗎?外面多的男人女人喜歡我。”

陳偵突然有點明白,同性戀在羅競眼裏根本不算什麽,他可以接受對方是男人或者女人。

只要身體有感覺,都可以來一炮。

陳偵揉揉眉頭,“你要是想找個炮友我沒法奉陪,如果做出什麽讓你誤會的,我道歉!”

羅競驚了,他居然遇見這麽渣男的發言。

但是他在情愛裏從不是乞討者。

於是他勾勾嘴角發出嗤笑,下地打開臺燈。

突如其來的光亮臨令陳偵別開臉。

羅競沒有說話,站在窗邊垂眼盯著他。

陳偵不是認輸的性子,沈默片刻轉回頭直視著羅競的目光。

羅競在笑,笑得有些猙獰。

他說,“你不是也有那方面的需求嗎?我正好空窗期,男人搞又不會懷孕,反正現在同居,互幫互助一下沒什麽吧!”

如果陳偵沒懷孕,說不定真會考慮一下。

“你找別人吧!我不合適!”

正要轉頭的陳偵看著羅競猛的拉下內褲,露出一根傲視群雄的雞巴,“試試不就知道合適不合適,你看,它對你也有感覺。”

陳偵躺回被子裏,不再說話。

他背對著羅競,直到對方再次回到床上他才閉上眼睛。

不知道什麽原因,接吻擼管都沒有讓他太在意。

內心好像有個聲音一直在低吟:他的雞巴沒有鉚釘,他的雞巴沒有鉚釘,他的雞巴沒有鉚釘……

直到睡著的瞬間,那個聲音終於嘆出口:太好了,嚇死我了!

神他媽的太好了!

陳偵再次醒過來窗簾已經透著微弱的晨曦。

羅競竟然還在睡。

熟睡中的羅競,沒有那麽囂張狂浪。

他的五官很好看,像一個精致的王子,受著很多人的寵愛,幸福快樂的長大!

他的睡姿也很像一個小孩子。

半側著身體,一只手蜷縮著放在胸前。

整張臉都窩在陳偵的脖子裏。

很依戀的感覺。

突然他動了動,原本蜷縮著的手伸展開,他像抓一件玩具或者抱枕,攬住陳偵的腰,整個往懷裏揉去。

大約沒想過玩具這麽硬,他皺著眉毛在唯一柔軟點的脖子裏蹭了蹭,將陳偵整個人抱進懷裏。

陳偵直到羅競再次熟睡才緩緩吐出一口長氣。

在剛才的磨蹭中,陳偵可恥的硬了。

他分不清是晨勃還是別的原因。

因為羅競也硬了,存在感明顯的陰莖頂著他的大腿。

陳偵等了好一會兒,晨勃終於消退。

正要推開羅競的手下床,剛剛一動,羅競又湊過來,這次不僅摟著他,半條腿還壓在他的腿上。

攬著腰部的手也在磨蹭中移到胸口附近。

又硬了!

陳偵無奈地看著天花板。

他開始認真考慮羅競的提議。

但是孕期能做愛嗎?

之前陳偵從未考慮這個問題,也沒有攝入相關知識經驗,看來要去查一查或者詢問醫生。

他媽的,他為什麽要想這件事。

他有一套女性器官,還懷著孩子。

都他媽的是些什麽事。

這次陳偵沒有留情面,直接推開羅競。

還是沒推開,羅競死死扒拉著他的腰,一只手在他胸口揉來揉去,眼睛倒是閉著,嘴角勾起兩道彎。

“你醒了就松手。”陳偵冷淡地說。

像羅競這麽臊皮沒臉的小孩子性格,你越生氣他越來勁。

最好的辦法就是冷處理。

果然,羅競猛的擡起頭,撅著嘴湊過來,“親一個。”

陳偵一言難盡地看著羅競,他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我真不是gay,也玩不起,我認輸好不好?”

羅競掐著陳偵的腰,“昨天親我的時候明明那麽主動,今天就翻臉無情,但是我好喜歡你這種渣言渣語e on,baby,快把我渣得遍地鱗傷……”

臥室門突然被推開,“哥,早上吃什麽,啊……我什麽都沒看見,你們繼續!”

陳偵下床氣急敗壞往外走的時候,羅競拍著床笑得直流眼淚。

陳偵反應過來,他又被羅競給玩了。

這孫子!

陳偵一連甩了羅競兩天臉,羅競一臉無所謂,飯繼續做,該逗的時候繼續逗,所以兩個人都沒察覺陳汐的欲言又止。

直到陳偵的父母突然出現。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