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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黎晚棠,想不想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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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黎晚棠,想不想接吻?……

空氣中仿佛帶著淡淡的水汽, 隨著他的靠近,眼前的視線像籠罩上一層薄薄的氤氳。

他發梢還滴著水珠,看似松垮的浴袍, 腰間的腰帶卻緊緊系著, 由於浴袍是翻領的設計,鎖骨與胸膛的線條若影若現。

衣擺下的小腿肌肉分明,無法隱藏。

或許是從未見過傅硯深這麽穿, 黎晚棠看得有些入神。

她都知道傅硯深身材好,雖然沒親眼看過,但她壓著他睡時,隔著衣料的觸感格外清晰。

就這般望著,她竟無意識地咽了咽喉。

不怪葉知薇垂涎他的身材,總說她吃得好。

這要真吃上了, 她可能真的無法反駁。

因為事實勝於雄辯。

“我在洗手間沒找到吹風機。”傅硯深站定在床尾, 偏頭在房間裏環視一圈。

黎晚棠猛然回神, 慌忙收回視線,舔唇道:“哦, 我上午吹頭發, 隨手放在洗手臺下面的櫃子了。”

她想起身去幫他拿,傅硯深先開口:“你不用動,我自己去找。”

很快,洗手間就響起嗡嗡嗡的吹風聲。

黎晚棠這時已經放下手機, 老老實實躺在床上。想到剛才她花癡地盯著他看, 腦子冒出一堆黃色廢料, 思想極其不健康。

就算現在回想,閃過的畫面依舊是傅硯深身穿浴袍的樣子。

她舔了舔唇,這會兒莫名覺得有點口幹舌燥。

吹風的聲音停止, 她亂飛的思想秒收,故作淡定地拉上被子,一副準備要入睡的模樣。

恰好在這時,床墊的另一端陷了下去。

清爽的沐浴香襲來,跟她身上的是同一個味道。

“我關燈了。”傅硯深偏頭詢問。

黎晚棠輕輕點頭,開始閉上眼睛,滿臉淡然地樣子。

其實內心慌亂一片。

兩人快十天沒躺在一張床上,熟悉的氣息再度在耳邊縈繞,這次她的心境卻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竟然會緊張,動作也變得拘束,以往躺下就會滾入他懷裏,理所當然拿他手臂當枕頭。

今晚遲遲沒動,無法控制的心跳在悄無聲息地加速。

黎晚棠搞不懂這是什麽變化,明明都那麽熟悉的,這會兒開始害羞起來。

“太久沒壓著我睡,是不習慣了嗎?”傅硯深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黎晚棠咯噔一下,臉上閃過慌亂,好在黑暗掩蓋住她的無措:“不是,我以為你沒躺好。”

其實前幾日,她花了大量的時間來適應他不在身旁,這幾天雖然能睡整覺,卻依舊不踏實。

完全沒有壓著他,累了倒頭就睡的情況。

她清楚,這是沒有他當抱枕和他身上的體溫作陪伴,在她內心深處,少了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安全感。

“我躺好了,過來吧。”傅硯深很自然地伸出胳膊。

黎晚棠感受到他指尖劃過她側頸,身體微僵了下,片刻,她故作鎮定地轉身,壓上他胳膊的同時,整個人窩進他懷裏。

本以為會僵硬到無處安放的胳膊和腿,在觸碰到他的身體後,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手腳並用地全壓在他身上。

傅硯深下巴微垂,輕柔的抵在她發頂。

黑暗中,兩人都沈默不語,靜謐中除了平穩的呼吸外,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彼此身上的體溫。

黎晚棠呼吸微屏,莫名感覺貼在傅硯深身上的溫度越來越高,像是要將她烤化。

深市本來就悶熱,空調溫度比在京北還低了兩度,可體溫卻不見下降。

就當她熱得快冒氣時,男人低沈的聲音從她頭頂響起:“很熱嗎?”

黎晚棠一怔,慢半拍擡頭:“有點,難道你不熱?”

他身上的溫度比她的還燙。

“熱。”

傅硯深緩緩垂眸,對上女孩那雙黑亮的眸子,就算此刻在黑暗中,他也能輕而易舉地撲捉到:“要不再把空調溫度調低幾度。”

“可以,我去拿遙控器。”

黎晚棠準備翻身,搭在他胸口上的手指,卻無意從他微敞的浴袍領劃入,沒有衣料的遮擋,男人堅硬有型的胸肌,這會兒實實在在躺在她掌心下。

就因這個舉動,兩人身體同時僵住,縈繞在周邊的空氣一下子變得黏稠,仿佛一個火星,就能將其點燃。

黎晚棠緊張地咽了咽喉,指尖僵硬地動了兩下,剛準備抽出,原本平躺的男人忽而側身,另一只大手毫無預兆地扣住她腰肢。

“黎晚棠,想不想接吻?”

男人聲音很低啞,仔細聽又像在竭力克制。

黎晚棠驟然擡頭,本想說這種事哪有問出口的,氣氛到了直接親不就行了。

可她這話還沒說出,就在她擡起頭的那一瞬,傅硯深直接傾身,準確無誤地銜住她的唇。

他耐心耗盡,似乎已經等不及她的回答,舌尖長驅直入,帶著一絲急迫,想立馬沾染上她的味道。

當女孩盯著他看的時候,他就在克制了,是她最後打破他那點冷靜。

黎晚棠微揚起頭,感受傅硯深在她唇瓣上的攫取,纏綿而又濕潮觸感,使得她全身血液都在沸騰。

仔細算算,他們已經很久沒接吻了,雖然沒刻意去回味,但這次的感受卻完全不同。

她覺得不只是血液在沸騰,整個身體都為之變得柔軟。

渾身的酥麻感從骨頭縫裏冒出來,像被人抽掉筋骨,軟得全身沒力。

心底卻逐漸產生某種不可控制的欲.望。

那種感覺特別強烈,就像被吹大的氣球,達到一定的空間容量,即將爆炸。

黎晚棠攥拳隱忍,最後沒忍住,忽而勾住他脖子,熱情回應他這個吻。

傅硯深被女孩的主動刺激,呼吸開始變得紊亂,扣住她腰肢的手忽地收緊,將人反壓在床上。

他垂下頭,幽深的眸子望著眼前的女孩,指尖輕輕挑開她臉頰發絲,而後猛壓下去,灼熱的吻繼續加深。

暧昧至極的接吻聲,在昏暗中響起,讓人臉紅心跳。

男人的吻不僅限於此,逐漸從她的臉頰,下巴,耳朵,再偏頭吻到她的脖子。

這一系列的游走,讓黎晚棠心跳加速,明白這個單純的吻逐漸變得不單純。

她抓住傅硯深胳膊的手下意識收緊,受不住的情愫在心底蔓延,使得她難耐地仰起頭。

傅硯深的呼吸漸濃,那雙黑眸更是暗得深不見底,此刻就像是品嘗到什麽絕世佳肴,讓他深陷,沈迷得不可自拔。

黑暗中,衣衫淩亂,呼吸不穩。

直到耳邊響起女孩那聲難以自控的嚶嚀聲,他失控的理智在這一刻驟然回歸。

傅硯深及時停止往下的動作,單手撐著床墊,沒把全部力量壓在女孩身上,偏頭湊到她耳邊,啞聲道:“不著急好不好?”

濕潮的吻冷不丁消失,黎晚棠緩緩睜開雙眸,耳邊是男人沈重的呼吸聲,她輕喘著氣望著他,似乎不能理解,他為什麽在這一刻停下來。

親吻時,兩人身體緊貼,她明顯能感覺到他身體上的變化,而且她也沒表現出任何抗拒的意思,這點他應該感受得到。

她是願意的。

現在忽然停止,黎晚棠不懂他在顧慮什麽。

“其實我……可以。”

她極輕地說出這句話,臉頰卻早已爆紅,這會兒很慶幸房間沒燈,掩蓋住她的尷尬。

“我知道。”傅硯深這會兒的聲音也暗啞得不行,呼吸在控制:“是我沒準備好。”

他想再等等,等女孩徹底愛上他的那一天。

他想要的,一直是她的全部。

只有讓她心甘情願地托付,他才會心安理得地接受。

黎晚棠羞赧閉眼,帶著濃濃的怨氣:“可我都……”

她這話雖然沒說完,傅硯深卻知道她所要表達的意思。

他微微勾唇,翻身將人抱在懷裏,手臂很自然的枕在她腦後。

突如其來的擁抱,讓黎晚棠一怔,整個後背都貼在他胸膛處,如此暧昧的抱姿,像一對親密無間的戀人。

她原本還有些埋怨的郁氣逐漸消散,臉頰往裏側了側,找了個更舒適的位置靠著他。

這是他們同床共枕以來,傅硯深首次抱著她睡覺,原來整個身體被他籠罩在懷裏,內心會如此平靜。

還有著,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黎晚棠還以為被他這樣抱著會睡不著,殊不知,沒過多久就有了困意,而且睡得比任何一次都要安穩。

當平穩的呼吸聲響起,原本閉上眼睛的傅硯深緩緩睜開,他低頭看著懷裏睡著的人,內心被某種情緒填滿。

回想今晚女孩異常的表現,他淺淺勾唇,圈住她腰肢的手一點點收緊,最後滿足地抱住懷裏的人。

她對他。

好像沒那麽陌生,與他說話時,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

耳邊聽著她平穩地呼吸,傅硯深再次閉上眼,與她一同入睡。

-

次日清晨。

黎晚棠準時從生物鐘中醒來,掀開被子就要起身,腰肢仿佛被什麽東西牢牢圈住。

腦袋放空,她猛然想起昨晚不是自己一個人入睡,傅硯深過來了,不僅看了她的演出,還陪她過了情人節。

而纏在她腰間的這只手,正是傅硯深那只沈重的胳膊。

察覺他還沒醒,黎晚棠起身的動作頓住,又小心翼翼地縮回他溫暖的懷抱之中。

不可能再睡,她黑亮的眼睛一直睜著,閑著沒事,靜靜盯著窗簾上繡著的那幾只蝴蝶。

大概是看膩了,黎晚棠微微轉過身,把目光放在閉眼沈睡的男人臉上。

睡著的傅硯深不戴眼鏡,額頭蓬松的碎發垂落,沒了睜眼時的壓迫感,這會兒看著很溫柔。

近距離觀察,傅硯深長得是真好看,五官立體流暢,鼻梁高挺,薄唇緊閉,下巴那顆淡痣,給他添了幾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這段時間的相處,讓她漸漸了解到傅硯深這個人的本質。

他像塊年代久遠的老懷表,看似陳舊,但擰緊發條後發現,裏面暗藏緊密與意外。

而剛開始以為,他是塊不通人情的板磚,沈悶死板,沒情趣。

實則不然,他內心暗藏年輪般的層次感,既有內涵又沈穩。

他不光外表好看,還有深度。

黎晚棠仔細去回想兩人那些相處日常,有時候顯得傅硯深耿直得可愛。

“是讓你繼續看下去,還是我先睜眼。”

突然響起的聲音,嚇得黎晚棠立馬就要轉身,可沒等她行動,男人那只大手直接扣住她的腰。

下一秒,兩人目光不偏不倚地對上。

她從傅硯深眼中沒看到一絲惺忪,反倒黑亮有神。

黎晚棠挑眉:“你早就醒了。”

傅硯深垂眸凝視著她,實話實說:“嗯,感覺你一直在看我,也不好打斷。”

“……”

他全程閉眼,那只眼睛看到的?

“你……怎麽會知道?”黎晚棠有些不好意思地反問,內心卻又挺好奇的。

傅硯深很輕地笑了下:“其實你在我懷裏轉身的時候,我就醒了。”

這人洞察力也太強了,一個轉動轉身就知道她在看他。

黎晚棠的目光突然被傅硯深上揚的嘴角所吸引,心想他笑起來真好看,以後就該這麽多笑。

察覺自己思想又在跑偏,她趕緊垂眸舔唇:“那個,時間不早了,我先起床。”

不知不覺,她都盯著傅硯深看了半個小時,若不是他出聲提醒,還不知要看多久。

她不是個愛犯花癡的人,卻能出神的觀察他那麽久。

傅硯深拿過手機看了眼,時間顯示七點半。

對於這個數字,他眉頭很輕地皺了下。

這些年,他從未睡過這個點,昨晚卻因為懷裏的人,竟貪戀的沒有一絲起床意識。

放下手機,他偏頭問:“你們大概幾點出發。”

“吃完早餐就走,可能九點之前吧。”黎晚棠也不確定,不知道劉指導怎麽安排。

“好,吃完早餐,我送你。”

兩人同時從床上坐起身,黎晚棠餘光瞥見他微敞的浴袍領口,從她這個角度,能一直看到他腹肌的位置。

她忙轉移視線,又莫名有點口幹了:“好。”

若要放在以前,她巴不得要他快點離開,這會兒卻只想讓他待久點。

對於冒出這樣的想法,黎晚棠也覺得不可思議。

她起床先去洗漱,進入洗手間,對著鏡子拍了拍發紅的臉頰。

完了,她現在目光竟會不由自主落在他胸肌和腹肌上,以前沒摸著還不覺得,昨晚摸到後,那種觸感可以憑空無限暢想。

黎晚棠深吸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洗漱完出去,發現傅硯深已經穿著整齊。

可能是酒店工作人員,已經把他烘幹的衣服送過來了。

等傅硯深洗漱完,兩人去酒店餐廳吃早餐。

只是他們還沒入座,身後就有聲音傳來:“晚棠,原來你是先下來了。”

黎晚棠回頭,舞團隨同的其他人員都出現在身後,劉指導也在。

他們或許看到她旁邊的傅硯深,臉上或多或少帶著幾分打量。

最後是劉指導先笑著開口:“晚棠,這位是?”

有同事笑著接話:“劉指導,我知道,他是晚棠的老公,以前經常過來接晚棠下班。”

黎晚棠結婚的事大家都知道,也有很多同事見過他老公,加上傅硯深經常過來接她,人長得好看,避免不了被大家關註。

劉指導笑著上前:“哦,原來這位是你先生。”

傅硯深見人走近,禮貌伸出胳膊跟他握手:“謝謝大家,平時對我太太的照顧。”

“客氣了,要說照顧,晚棠也不少幫我們忙。”

劉指導活了快四十歲,什麽形形色色的人都見過,這男人一看就氣質不凡,想來也是位大人物。

幾人來到一處較大的餐位落座,服務員過來點單。

深市的早茶是當地特色,來之前大家都做過攻略,各自都點了些自己愛吃的。

最後端上桌,滿滿一大桌。

大家低頭開吃,傅硯深卻是一直在幫黎晚棠夾菜。

其他人見了,紛紛彎唇輕笑,由於跟傅硯深不熟,也不好當面開玩笑。

只是當他前腳離開,就有同事笑著調侃:“晚棠,你老公對你也太貼心了,全程沒見他怎麽吃,全在照顧你。”

黎晚棠或許是習慣了,沒覺得有什麽不妥,但經過同事的提醒,她好像也意識到,傅硯深像擔心她吃不飽似的,一個勁給她夾菜。

想到這,她淺淺勾唇:“他一直都這樣,我都習慣了。”

確實是習慣了,只要在外面吃飯,傅硯深就會如此,只是今天格外夾得多。

忽然想到他叮囑她要好好吃飯的事,她沒忍住又笑了。

同事見她滿臉掛著甜蜜,故意道:“呀,這波狗糧太甜,我吃得有點吃撐。”

“那你這籠排骨給我吧。”有同事伸手就要拿。

女同事罵著拍開他的手:“滾,這蒸排骨,再來兩籠我都能吃完。”

說說笑笑,劉指導起身要去買單時,服務員卻告知已經買完了。

大家互看一看,視線都落在黎晚棠身上。

這次沒人說話,臉上羨慕的表情已經掩蓋不住。

這種老公也只配優秀的人擁有。

收拾行李走出酒店,傅硯深送黎晚棠上車:“到了記得給我信息,自己在外註意安全,記住,每餐要按時吃,你現在運動量大,不可以絕食。”

黎晚棠想笑,但強硬忍住了:“嗯,我知道。”

很奇怪,現在對於他這樣的絮叨,一點也不覺得煩,反而心裏暖暖的。

“好,上車吧。”

傅硯深按耐住要擁抱她的沖動,低聲道:“有任何事都可以跟我打電話。”

像這種話他以前不會表露,但現在卻只想讓她知道,不管什麽事情,她都可以依賴他。

-

短暫的商演結束,大家返回京北,團長讓他們休息幾天,最後還有一場在京北的演出。

回到家,黎晚棠看著熟悉且又空曠的客廳,心裏莫名覺得少點東西。

好像不知什麽時候開始,她對這個家有了期待。

本以為傅硯深會比自己早回來,後來他在電話裏說,還要去一趟南市,估計會晚兩天。

從他過來找她那天開始,他們兩的關系一下子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傅硯深回去,真就每天會跟她發信息,提醒她吃飯。

一來二去,兩人的聯系越來越多,聊的話題也從簡單的問候,到彼此的工作。

放下行李箱,黎晚棠沒著急去洗澡,而是躺在沙發上緩一會兒,眼睛盯著天花板發呆。

突然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偏頭看去,原來是石頭過來了。

她笑著伸手,在它平白的腦袋摸了下:“你好石頭,有沒有想我。”

石頭:“想你的人很多,我只是其中一個。”

黎晚棠勾唇,越發覺得這家夥有趣:“你好石頭,還有誰想我?”

石頭:“除了我,我家主人或許也在想你。”

黎晚棠低低笑了起來:“搞得你是他肚子裏的蛔蟲似的,啥都知道,傅硯深可不一定想我——”

只是她話還沒說完,放在一旁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黎晚棠偏頭看了眼,立馬從沙發上坐起身。

接通前,還不忘去摸石頭的腦袋:“你真神了。”

盤腿重新坐好,黎晚棠清了清嗓音,接通:“餵。”

“到家了嗎?”傅硯深低沈磁性的聲音傳出。

黎晚棠嘴角無意識地揚起:“嗯,剛到家不久。”

傅硯深挑眉:“沒吃飯?”

黎晚棠覺得好笑,這幾天他格外關註她吃飯的事:“沒,我等會兒叫個外賣。”

“外賣不健康。”

黎晚棠指尖輕摳住沙發一角,低聲嘟囔:“你又不在家,我只能吃外賣。”

她不會做飯,簡單的蔬菜沙拉也不想吃。

這話落下,半天沒聽到對面人出聲,她立馬停止手上的動作:“怎麽,你又要忙了嗎?”

傅硯深回神:“不是。”

而是她下意識出口的話,讓他思緒分神,緊接著內心又像被什麽情緒塞滿,只他恨不得立馬就趕回去幫她做飯。

他收斂思緒,輕柔的聲音聽著像在哄她:“聽話,不要吃外賣,晚點我讓阿姨送飯過去。”

黎晚棠抿了抿唇,彎唇很輕地嗯了聲,腦中忽然想到一件沒完成的事,忙問:“對了,知薇想要采訪你,說要做一期財經報道,你看……回來方便嗎?”

這話問出口,她心裏其實沒什麽譜。

傅硯深點頭:“好,我會讓蕭仲聯系她。”

“啊?”

黎晚棠表情驚詫,沒想到他毫不猶豫,就答應了:“你,不是不喜歡接受這種采訪嗎?”

“但她是你的朋友。”傅硯深言簡意賅。

言外之意就是,他確實不喜歡這樣的采訪,只因為葉知薇是她的朋友,所以才變得可以。

黎晚棠垂眸時,無聲地笑了,這一刻,讓她深刻地體會到了,什麽叫偏愛。

“我替她謝謝你。”

本以為傅硯深會說不客氣,這次卻出奇地笑了:“你好像很喜歡隔著電話說謝謝。”

這話讓她猛然想到,上次在蘇市,她也是隔著電話跟他說謝謝。

黎晚棠唇角微彎:“行,這次等你回來,我當面一次性說。”

傅硯深笑意微斂,低沈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溫柔。

“可我想要的,不只是你的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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