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紈絝

關燈
紈絝

這幾日一切如舊,只是薛寧汐覺得穆展業跟傅思佩的氛圍很不對勁,不是有了進展,而是傅思佩更不樂意搭理穆展業了。

兩人之間的氣氛簡直降至冰點。

“小叔叔,你是不是做了什麽對不住仙女姐姐的事?她怎麽這麽不待見你?”薛寧汐的神色十分嚴肅,雖然她愚蠢的小叔叔看似留戀紅塵,實則是片葉不沾身,沒什麽感情經歷,但保不齊已經不幹凈了。

穆展業真後悔她小的時候自己不好好照顧她,總是讓她摔跤,這下好了,摔壞腦子了。他沒好氣地道:“我沒有!薛寧汐,你長點心吧,那我能是這樣的人嗎?”

薛寧汐蹙眉反問:“難道你不是嗎?”

穆展業被氣得不行,真是忍不了,“你沒事就去幫著些傅姑娘,你別逼我打你,這麽大人了還挨打不光鮮。”

薛寧汐輕哼了一聲,不識好人心。

傅思佩覺得最近薛寧汐也很奇怪,總是有意讓她與穆展業相處,也總說他的優點,她的用意她也能猜出一二,但要真論起穆展業如何……她心裏的確沒數。

一個不負責任,逍遙自在的紈絝子弟,還總是喜歡拿她開玩笑,戲弄她,對她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可他又總是笨拙的,不厭其煩的纏著自己,盡管沒有得到回應也樂在其中。

她也不是能給予他什麽回應的人。

傅思佩喜好安靜,耐得住寂寞,長居於這深山中。

日子本是平淡如水,直到前些年她在荒野救了這個遭遇強盜後落魄受傷的公子哥兒。

但他沒有麻煩她太久,很快就被家仆找到並且離開了,他很隨心,有時會來找她,給她帶一些新鮮的東西,也總是不辭而別。

她原先對他沒有過多的想法,只覺得他過分吵鬧,卻不叫人討厭。但她知道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時間久了便覺得生氣,好像自己只是他的消遣一般。

她討厭這樣的感覺,連帶著也討厭他。

山中天氣陰晴不定,剛才還晴空萬裏,這會子又陰雲密布了,像要下雨的樣子。

傅思佩早就習慣了這樣的氣候,出門采藥時特地帶了把傘,但沒派上用場,她下山了也沒有落雨。

她一進院子就撞見穆展業匆匆忙忙的要出去,她側了側身子給他讓道,無意同他交談。

他倒是主動交代道:“阿瞿說宮裏來人了,我去看看他們有什麽事。”他知道她不喜歡他們,特地叫他們別過來,

阿瞿是穆展業的貼身侍衛,他不提她還真的沒有意識到她很少見到他,以至於她總是忘記眼前的人是當今聖上的嫡親弟弟。

可什麽王孫貴族在傅思佩看來都一樣,她也不喜與權貴打交道。

穆展業見到她就不急著走了,看著她走進院子才準備離開,傅思佩卻轉身叫住了他,“快下雨了,你帶把傘吧。”

宮中的人向來妥帖,若真要下雨也是不會叫他淋著的,但他還是接過了,笑容燦爛的道:“那我可是又有借口可以去找傅姑娘了。”

傅思佩沒反應過來他就走了,青年的聲音嘹亮,“我會還給姑娘的。”

穆展業雖然會說輕浮的話,但究竟還是懂禮數的,每回在她面前晃都會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或是幫她煎藥,或是燒柴,甚至為了找她連她今日想吃什麽都問得出口。

這樣拙劣的借口,她院子裏的廚子能做她不愛吃的菜嗎。

陛下當然不會是放心不下穆展業,但薛寧汐還小,也沒出過遠門,他比薛如言那個當爹的還上心,才沒走一個月就派人送了一堆東西來,還順帶給自己未來的弟妹也送了一份大禮。

雨淅淅瀝瀝的下了起來,打在磚瓦上叮叮咚咚的。阿瞿還未來得及撐起傘,穆展業就拒絕了,“不必,我有。”

油紙傘上只有寥寥幾筆的竹葉,似乎是她畫的,濕氣沾染了傘中殘留的氣息,丁香淡淡的香味在傘下彌漫,讓人眷戀。

傅思佩看著這滿箱子的藥材有些不知所措,阿瞿還特意解釋道:“陛下料想姑娘應該是不愛金銀首飾之人,所以才選了這些藥材當做禮物。”

她雖然神情覆雜,但不失禮數,端莊的欠了欠身子,道:“謝陛下隆恩。”

但穆展業似乎沒那麽滿意,還在一旁說三道四,“三七、靈芝、人參、金線蓮,怎的都是這樣司空見慣的藥材?咦,這是象牙屑,皇兄到底不算小氣。”

阿瞿還在這裏,她也沒有平常那般隨意,輕聲提醒道:“陛下賞當然都是好東西,莫要說這樣無禮的話。”

穆展業一早就註意到了她的拘謹,揮手讓阿瞿出去,懶懶的說道:“皇兄不會在意的,他賞的東西再好也有主次之分,還不讓人說了?”

傅思佩放松了些,但抿直的唇線還是沒有一絲弧度,“只是因為長樂郡主在此得我關照陛下便出手如此闊綽,可見郡主在陛下心中的份量不清。”

素來就聽說長樂郡主極得宮裏聖上聖母的疼愛,如今一看果然是所言屬實。

穆展業嘴角勾起的笑容英雋,“這個可不是為了寧汐,是給將來的逍王妃的見面禮。”

傅思佩蹙眉看著他,心中卻是一悸,臉頰被他的直白燙紅了。

她記得,他的封號是逍。

“那如此這東西我便不能要了。”可傅思佩並不受用這一套,或者說她就是這樣一個無趣的人,會斬斷所有人的幻想。

可她這樣的性格偏偏治他,穆展業馬上正經起來,“我胡亂說的!你可不要當真啊,安心收下吧,皇兄會高興的。”

轉眼便入冬了。

“下雪啦!”薛寧汐一推開房門就看見了院子裏銀裝素裹,東都地理位置偏北,冬日裏下雪是常態,可每年初雪時她還是歡喜極了,藥谷在山上,雪下得也早。

原楓在院中掃了半晌的雪薛寧汐才起,她梳洗後就興高采烈的跑出來,踩在積雪上,發出陣陣嘎吱聲。

原楓擡眸看她,她披了件楓葉紅的鬥篷,腦袋藏在兜帽裏,奔跑時粉白色的裙裾飄逸著輕柔的弧度。那一抹紅明艷奪目。

他彎了彎唇,溫聲提醒,“雪天路滑,你慢些。”

薛寧汐可聽不進去,在離他不遠的地方蹲下抓了一把雪揚起來,笑靨如花的問他:“大人喝過藥了嗎?可否想起了什麽?怎麽起得這樣早,小叔叔和仙女姐姐呢?”

漫天飛舞的雪花紛紛落在她身上,她眉開眼笑,稚氣未脫,像個孩子似的。

原楓耐心的回答她的問題,嗓音溫柔繾綣,“喝過藥了,傅姑娘說要收集初雪封存,逍王跟她一起去了。我閑來無事,便掃掃落雪路上的落雪。”

薛寧汐點了點頭,起了壞心思,趁他不註意抓起一把雪往他身上撒,“原嶼祁,快來陪我玩兒!”

原楓的餘光一直落在她身上,但也不躲。他並不知道怎麽陪她玩,只是學著她將雪撒出去,還刻意避開她,即便是這樣她也笑靨如花,院子裏回蕩著她的笑聲。

雪還在下,落在他們的身上,染白他們的衣服,染白了他的頭發。

等到她的手都凍紅了,谷雨就拿了一個暖手爐從屋內走出來,撐開傘走過來,哄道:“長姑娘也玩夠了,跟谷雨進屋吧?”

“不必過來了,”薛寧汐擡頭望著她,“我一會兒就過去,姐姐去幫我煮碗姜湯為原大人驅驅寒吧。”

她彎腰揉了一個雪團,往原楓身上丟,卻沒有控制好力度,打在了他的胸口上,原楓悶哼了一聲,她頓時慌了,急忙跑過去,卻被雪掩蓋了的樹枝絆倒了,直接摔在了雪地裏,紅色的鬥篷在皚皚白雪上鋪開,那樣刺眼。

他的頭倏然暈暈沈沈的,腦海中隱隱閃過一個女子摔在地上的畫面,地上是鮮紅的血,比她的鬥篷還要紅。

“寧汐!”原楓忽略身體的不適,腰間的禁步隨著動作叮當作響,她好像很少看他這麽著急。她搖了搖頭,只覺得有些狼狽和丟人。原楓卻已經彎腰抓住了她撐在地上的手,將她從地上拉起來了。

她的手指冰涼,捏在手裏像柔軟的白玉豆腐,她站穩後他就卸了力道。

她莞爾一笑,清澈的眸中倒映著的他緊皺著的眉,眼波流轉,“多謝你了,我沒事,你莫要擔心。”

薛寧汐在他面前轉了一圈他才勉強放心,彎了彎唇。

雪還在下,她歡天喜地的在雪地裏轉圈,一身紅衣艷而不妖。也給他些許慰籍,眼前的她好好的,沒有受傷,也不會死。

其實是一個很宅的人,而且已經不是那種會因為去圖書館高興的小孩了(其實圖書館離我家還蠻近的,就……以前只有父母有空才會帶我去,後面自己能去了也沒時間,再到現在就是不想出門哈哈哈)!但是無聊想到要不去圖書館吧,休息在家玩手機太浪費時間虛度光陰了,徹底發現在圖書館看一下午書的樂趣了!好快樂哈哈哈,看了那本《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好一個高開低走,看開頭:我要是看不完就買回去。看到後面:莫?這是什麽鬼熱鬧?好吧也不算浪費時間,畢竟時間就是用來浪費的啦啦啦,小閨密給我推了一本《上帝是只兔子》的書,回頭看看有沒有(其實是她送給她朋友的,我:不行,她看的我也要看!哈哈哈,吃醋了)

新封面新封面!(好喜歡綠色我哈哈哈,郡主的衣服也老是綠綠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