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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一樣不還是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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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問,足以看出顧貴妃對瑞福郡主的重視。

她想聘瑞福郡主為四皇子妃,好借此拉攏翁武侯,為他日改立四皇子為太子,增添一抹助力。若有一日四皇子榮登大寶,那便是可以牽制元英韶一黨的支持勢力。

可偏偏瑞福郡主與嶺南福王世子有牽扯不清的關系;而福王側妃又屬意餘寒煙……

餘奕凝想著想著,輕聲一笑,這幾人的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還真是有些覆雜,也不知那元英韶,能否應付的來?!

這一思量,她不禁又有些懊惱自己,明明從一開始就下定決心,此生遠離元英韶的……

既然他自己都不擔憂,那她還管他應不應付的過來做什麽!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就在餘奕凝獨自徑直懊惱的時候,元離巽已經站起了身,對著主位上的顧貴妃道:“小王榮幸之至。”

但,誰都沒有註意到他含笑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悅,想來是瑞福郡主的擅自主張,讓他有所不滿。

隨著元離巽指尖的落下,第一個樂符響起,瑞福郡主與餘寒煙不約而同地翩翩起舞。兩人雖然用的是同一首曲調,可舞出來的動作卻完全不同。

瑞福郡主的舞姿豪邁大氣,熱情奔放,帶著幾分關外的民族風情,她的嘴角始終含著笑,一雙烏黑的大眼睛靈動無比,隨著音樂而轉動,似是會說話。

而另一邊的餘寒煙,則是萬種柔情,含著幾分妖嬈撫媚,尤其是衣袖擋面,尤抱琵琶半遮面的時候,更是讓人覺得像是月下仙子,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焉。

“場中兩人旗鼓相當,實力不相上下,只怕是勝負難分。”魅色使將瑞福郡主和餘寒煙的表現看在眼裏,時不時的點了點頭,認可她們兩的表現,“不過,若是蓮姬要來的話,這兩人,只怕是連她的一個腳趾頭,都比不上!”

“蓮姬?”餘奕凝低聲重覆了一遍魅色使所說的名字,努力回想下,帶著不確定道,“幻音坊的花魁?聽說她只賣身,不賣藝?”

魅色使莞爾一笑:“小姐好記性,正是她。不過此生她只跳三次舞……第一次跳是為了拿下幻音坊的花魁寶座。那一跳,可是跳醉了所有在場人的心,令人久久不能忘懷。”

“那……還剩了兩次?”餘奕凝目不轉睛地隨口問道。

魅色使點了點頭:“嗯,但她的最後一跳,只跳給未來相守一生的夫君看吶。”

餘奕凝一時竟有些無言以對,怪不得蓮姬平日裏靠著接客,為幻音坊謀利……

不過也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見上蓮姬,必須闖過幻音坊所設下的玲瓏陣和五局死局對弈後才可以。難度之大,可抵得上是千金難求。

終歸逃不離皮肉生意,以後能不介意蓮姬有此過往的,想必那便是真愛了罷。

琴聲由開始的源遠流長,變為了抑揚頓挫,而後現在是千軍萬馬的磅薄氣勢,兩人毫不遜色地隨著音律的變化,變換著身影,交錯不一,衣袖裙擺隨風揚起,衣袂紛飛。tqr1

看的出來,場中央的兩人互不相讓,沒有人肯先認輸。

不少在旁瞧熱鬧的人兒也發現了兩人的微妙變化,可他們更樂意沈浸在兩人鬥舞的美妙身姿中,而不去猜測其中的貓膩。

只有主位上的顧貴妃,將兩人的暗中較勁看在了眼裏,微瞇著眼睛,喝了杯中的果酒,轉而視線落在餘寒煙身上的時候,變得清冷。

場上的曲聲還未停,瑞福郡主和餘寒煙依舊妖嬈地跳著,隨著元離巽的曲調再次轉變悠揚,兩人的舞姿幅度只增不減。

“瑞福郡主果然名不虛傳,德藝雙馨。”離餘寒煙較近的位置,是八皇子元元素霖,他毫不避諱地稱讚道。

餘寒煙一聽此言,心中似是不悅,卻假裝不曾聽見。可下一秒元卷泊應聲附和,讓她心中不由得一顫,連帶著腳下的步伐也跟著跳錯,但很快回過神的她,重新打起精神,若無其事地接著往下跳。

只是她的心中卻有了幾分怨言,自家的表哥胳膊肘往外拐,說別人好,也不誇讚她兩句,感覺是她落了下風。

或許是好勝心作祟,此刻的餘寒煙忘了那瑞福郡主會將是她未來表嫂的事實,更盡力地去比拼。

當元離巽一曲彈罷,雙手撫平琴弦時,瑞福郡主一個漂亮的轉身,屈身謝幕,高傲如孔雀似的,看了一眼餘寒煙後,對著顧貴妃和元離巽先後屈身行禮,以示答謝。

而後才往自己的座位走去,她的額上微微的沁著汗水,也告示著所有人,她舞的不輕松,沒有任何作假。

小小一個將軍府的嫡次女,竟異想天開地想要和她搶阿少,那也要看她願不願意讓了。

另一邊的餘寒煙,情況也不算太好,行完禮後,便由身邊的丫鬟給扶去了座位,臉色相比起瑞福郡主來說,不僅僅是慘白了些,甚至稱得上是難看。

誰輸誰贏,明眼人從兩人的狀態就能一眼看清了。

餘寒煙可謂是拼盡力全力,終還是差了一截。

比起其他閨秀大眾化的才藝,顯然是瑞福郡主和餘寒煙的鬥舞更吸引大夥兒的註意力。

哪怕是已經舞畢,不少人兒依舊意猶未盡,津津樂道。

沒有任何懸念地,頭彩落入瑞福郡主的囊中,眾人也為她奪得頭籌而喝彩。

驀地,“哐當”一聲脆響,突兀地打斷了大家熱鬧非凡的叫好聲,後又隨即傳來一聲驚呼:“小姐,小姐,您這是怎麽了?您別嚇奴婢啊!”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沒有人知道先前發生了什麽事,待他們的目光紛紛落向聲源之處,便瞧見餘寒煙倒在了地上,嫩白的小手,剛好落在了破碎的瓷杯碎片上,頓時血流不止。

“煙兒!”元卷泊刷一下地站起了身,繞過了幾個席位後,來到餘寒煙身旁,粗魯地撥開了跪在一旁地丫鬟,“還不快滾去請太醫!”

此時,跟在卷泊身後,一塊兒來到餘寒煙身旁的,還有永樂候府的小侯爺,景付然。他的臉上同樣是一片慌張無措,更是笨拙地用衣袖去替餘寒煙擦拭手臂上的血跡。

所有人都誤以為,餘寒煙是因為剛剛鬥舞,體能消耗過度,體力不支而暈倒,熟不知,裏面卻還另有一層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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