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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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十八
夏圓圓看起來有點悶悶不樂的，何宇左思右想還是戳了戳她：“怎麽了？”
“哎，瀾瀾不知道為什麽有點疏遠我。”
“嗯……你直接去問問？”
“可是她總是和那個男生黏在一起……我不好問。”
“隔壁班那個？”
“嗯……”夏圓圓失去了往日的活潑，此刻焉頭巴腦的：“小宇，何宇，大宇。你身體好些沒有呀？老是感冒……”
“我很好。”
“那中午，陪我去食堂吃飯好不好？一個人吃飯總是哪裏怪怪的。”
何宇想不會耽誤他午休學習，就點頭同意了。
食堂簡直是人山人海，何宇看到宋瀾瀾和那個男生還有幾個女生坐在一起，宋瀾瀾手上端了很多吃的，然後放在中間，他們幾個人一起分了。看起來不像男女朋友，倒像狐朋狗友。
宋瀾瀾註意到何宇的視線，他們對視了一秒，宋瀾瀾立馬就轉開了臉。
何宇食欲一般，點了一份粥和一個小炒的素菜。
夏圓圓端了好幾個炸物：“咦，小宇你就吃這麽點？”
“嗯，沒什麽胃口。”
“好吧！”
他們邊吃邊聊最近各科老師對他們壓迫有多緊，何宇這麽一想他還沒有做昨天的作業，等會兒得去補。
食堂內忽然一聲尖叫。
“有老鼠！！！”
人群一陣哄鬧，有人開始嘔吐。
何宇順著喧嚷看過去，那是一個男生，他點的是鴨肉粉，他筷子上夾著的赫然是一顆被腌制的老鼠頭。老鼠的頭骨和鴨子的頭骨，即便是瞎子也能看出區別來。
食堂阿姨舉著勺子出來，她開口就是罵：“這是個屁的老鼠，這就是鴨子！”說著她要把老鼠腦袋帶走。
有人提醒男生，趕快把證據保護好。
有幾個悄悄帶了備用機的趁著打菜阿姨不註意拍下了照片。
教導主任快馬加鞭過來：“這就是鴨頭！散了散了！誰還鬧事挨處分！”
何宇沒什麽胃口吃飯了。
他轉頭一看夏圓圓，她面目猙獰，齜牙咧嘴：“小宇，我的飯，我是吃還是不吃。”
何宇被她逗樂了：“不吃下午要餓。”
他倒是習慣了餓著。
只是下午，胃裏有股火在燒，偶爾會刺痛。何宇有的時候會想，這究竟是情緒帶來的問題，還是真的出了問題。
下午有一節課從數學換成了語文。
因為數學老師要去開會。
至於是什麽原因，何宇不知道，但是何宇前排的那些人知道。
他們說：“誒誒，聽說了沒？中午他們有人吃出了老鼠腦袋，然後學校不給處理，就非得說是鴨頭。有人不服，把照片傳到網上去了。帖子火了之後，學校現在在想怎麽處理，所以才臨時開會。”
“哇塞，真惡心，那食堂的飯還能吃嗎？”
“不然你想吃哪裏的飯？好死不如賴活著，孩子，吃吧昂。”
“我是說我怎麽腸胃變得越來越差……我媽還老說是我吃多了垃圾食品。之前校醫室還有個同學因為食物中毒去醫院了，不過學校壓下來了，沒幾個人知道。”
何宇也想起來了，那次莫名其妙的放假，原來是這個原因。
“他們現在、”
幾個人還沒有說完，晚自習的上課鈴響了。
老班進來了：“今天的化學晚自習，改成班會。”
老班就老鼠頭的問題先做了回應：“不信謠，不傳謠。學校是不可能給你們用老鼠肉的，食堂的所有食材都保證新鮮健康，這點，我可以和你們保證。”
“老師！我當時在現場，就是老鼠頭，我百分百保證！”
“你區分得出老鼠和鴨子嗎！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都多，小屁崽子，給我站起來！”
那同學站起來，滿臉不服氣。
“站著聽吧你！還有你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那些在宿舍和書包裏藏備用機的。一天到晚跟老師作對。”老班點了幾個人的名字：“手機，交出來吧。”
幾個人都一驚，你看我我看你，班裏肯定是有人告密了，否則哪裏這麽精準就能知道他們有手機的。被點名裏的有一個楞是不承認，不起身也不回應。
“好好，不交是吧。我自己來搜！”
老班沒有搜到。
“說你藏哪兒？！”
“我沒有備用機。”
“抵賴是吧，通知家長，檢討一千字。”老班也不和他廢話。
“你憑什麽誣陷我！”
“就憑我看到了！”老班指著黑板上面的一個小黑點。他們順著老班指的方向去看，有人看出來了，喊了一聲“我去，我就說那是監控！”。
教室裏有人吸了口涼氣，監控，什麽時候安的監控？
那人手一插兜坐下：“反正我沒有。”
何宇也楞了楞，監控？
老班也懶得和他繼續交流，出去打電話通知家長。
“不是，你為什麽不承認啊？你被打電話叫家長了都。”
“因為那不是我的手機，別人的，我拿不出來。”
沒人再說話，都在討論監控的事。
有人想到，之前毛全勝和黃麗的事，應該也是監控。還有人覺得惡心，一舉一動被不知情的監控下來。怪不得之前班裏有備用機總是被老班突擊檢查查出來。
何宇不知道什麽時候下了座位去了走廊。
“老師。”
班主任看是他臉色緩和了不少：“何宇啊，什麽事情？”
“監控大概是什麽時候安的？”
“開學。”
“所以毛全勝他們的事，是您自己通過監控看到的？”
“嗯，怎麽了？”
“為什麽當時您不說。”
“如果我告訴他們有監控，誰還在班裏玩手機，就抓不到備用機了。”
“……”
老班似乎知道何宇想說的是什麽：“哎，老師知道你有點委屈，但是老師這是為了你們著想啊。你們這麽關鍵重要的節點，偏偏你們又沒什麽什麽自制力，老師只能來當這個惡人了。”
“嗯。”
何宇不想再說話，準備回去。
老班叫住了他：“把那幾個有備用機的叫出來。”
何宇點點頭。
估計是在找發帖者，讓他們刪除帖子。
夏圓圓看何宇臉色不太好：“怎麽了？”
何宇趴在桌上：“沒什麽，不想讀書了。”
鼠頭事件處理得很快，校方很快就找出了發帖者並予以了處分。網上的熱度未消，不過校方打算冷處理，畢竟網絡的東西哪有長久的。校方並沒有整改食堂，他們說那些都是謠傳，他們的食堂絕對合乎規範。
他們一改之前‘視頻內沒有無辜者’的面孔，四處宣揚他們的無辜和有心人的惡意陷害。
何宇回來一直沈默不語，夏圓圓想找點話題安慰他。就問元旦他有沒有安排，要不要一起出去玩。他們高三難得給了一整天的假期。
何宇看起來開心了一些。不過他拒絕了夏圓圓的邀請，他說他已經有約定了。
夏圓圓說好吧，然後轉回去，她的餘光發現宋瀾瀾在偷看她。
她心說好啊，看我不抓到你。她猛地回頭，和宋瀾瀾對視。宋瀾瀾裝不知道瞥開視線，夏圓圓感覺到莫名其妙開始生氣，好，不理她是吧，她也不理她了！
真煩！
夏圓圓摸不清這股煩悶的來源，她問何宇有沒有喜歡的人。
何宇被問得楞了一下。
何宇腦子裏立刻劃過一個人選。
那個人的臉不斷地在何宇的腦海裏晃來晃去。
何宇無奈地甩甩腦袋最後回答。
“沒有、吧。”
“吧？”
夏圓圓狐疑地看著他。
何宇忙點頭：“嗯，沒有有。”
夏圓圓歪了歪腦袋頗有些懷疑的看著他，這個何宇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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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夏圓圓看起來有點悶悶不樂的，何宇左思右想還是戳了戳她：“怎麽了？”
“哎，瀾瀾不知道為什麽有點疏遠我。”
“嗯……你直接去問問？”
“可是她總是和那個男生黏在一起……我不好問。”
“隔壁班那個？”
“嗯……”夏圓圓失去了往日的活潑，此刻焉頭巴腦的：“小宇，何宇，大宇。你身體好些沒有呀？老是感冒……”
“我很好。”
“那中午，陪我去食堂吃飯好不好？一個人吃飯總是哪裏怪怪的。”
何宇想不會耽誤他午休學習，就點頭同意了。
食堂簡直是人山人海，何宇看到宋瀾瀾和那個男生還有幾個女生坐在一起，宋瀾瀾手上端了很多吃的，然後放在中間，他們幾個人一起分了。看起來不像男女朋友，倒像狐朋狗友。
宋瀾瀾註意到何宇的視線，他們對視了一秒，宋瀾瀾立馬就轉開了臉。
何宇食欲一般，點了一份粥和一個小炒的素菜。
夏圓圓端了好幾個炸物：“咦，小宇你就吃這麽點？”
“嗯，沒什麽胃口。”
“好吧！”
他們邊吃邊聊最近各科老師對他們壓迫有多緊，何宇這麽一想他還沒有做昨天的作業，等會兒得去補。
食堂內忽然一聲尖叫。
“有老鼠！！！”
人群一陣哄鬧，有人開始嘔吐。
何宇順著喧嚷看過去，那是一個男生，他點的是鴨肉粉，他筷子上夾著的赫然是一顆被腌制的老鼠頭。老鼠的頭骨和鴨子的頭骨，即便是瞎子也能看出區別來。
食堂阿姨舉著勺子出來，她開口就是罵：“這是個屁的老鼠，這就是鴨子！”說著她要把老鼠腦袋帶走。
有人提醒男生，趕快把證據保護好。
有幾個悄悄帶了備用機的趁著打菜阿姨不註意拍下了照片。
教導主任快馬加鞭過來：“這就是鴨頭！散了散了！誰還鬧事挨處分！”
何宇沒什麽胃口吃飯了。
他轉頭一看夏圓圓，她面目猙獰，齜牙咧嘴：“小宇，我的飯，我是吃還是不吃。”
何宇被她逗樂了：“不吃下午要餓。”
他倒是習慣了餓著。
只是下午，胃裏有股火在燒，偶爾會刺痛。何宇有的時候會想，這究竟是情緒帶來的問題，還是真的出了問題。
下午有一節課從數學換成了語文。
因為數學老師要去開會。
至於是什麽原因，何宇不知道，但是何宇前排的那些人知道。
他們說：“誒誒，聽說了沒？中午他們有人吃出了老鼠腦袋，然後學校不給處理，就非得說是鴨頭。有人不服，把照片傳到網上去了。帖子火了之後，學校現在在想怎麽處理，所以才臨時開會。”
“哇塞，真惡心，那食堂的飯還能吃嗎？”
“不然你想吃哪裏的飯？好死不如賴活著，孩子，吃吧昂。”
“我是說我怎麽腸胃變得越來越差……我媽還老說是我吃多了垃圾食品。之前校醫室還有個同學因為食物中毒去醫院了，不過學校壓下來了，沒幾個人知道。”
何宇也想起來了，那次莫名其妙的放假，原來是這個原因。
“他們現在、”
幾個人還沒有說完，晚自習的上課鈴響了。
老班進來了：“今天的化學晚自習，改成班會。”
老班就老鼠頭的問題先做了回應：“不信謠，不傳謠。學校是不可能給你們用老鼠肉的，食堂的所有食材都保證新鮮健康，這點，我可以和你們保證。”
“老師！我當時在現場，就是老鼠頭，我百分百保證！”
“你區分得出老鼠和鴨子嗎！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都多，小屁崽子，給我站起來！”
那同學站起來，滿臉不服氣。
“站著聽吧你！還有你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那些在宿舍和書包裏藏備用機的。一天到晚跟老師作對。”老班點了幾個人的名字：“手機，交出來吧。”
幾個人都一驚，你看我我看你，班裏肯定是有人告密了，否則哪裏這麽精準就能知道他們有手機的。被點名裏的有一個楞是不承認，不起身也不回應。
“好好，不交是吧。我自己來搜！”
老班沒有搜到。
“說你藏哪兒？！”
“我沒有備用機。”
“抵賴是吧，通知家長，檢討一千字。”老班也不和他廢話。
“你憑什麽誣陷我！”
“就憑我看到了！”老班指著黑板上面的一個小黑點。他們順著老班指的方向去看，有人看出來了，喊了一聲“我去，我就說那是監控！”。
教室裏有人吸了口涼氣，監控，什麽時候安的監控？
那人手一插兜坐下：“反正我沒有。”
何宇也楞了楞，監控？
老班也懶得和他繼續交流，出去打電話通知家長。
“不是，你為什麽不承認啊？你被打電話叫家長了都。”
“因為那不是我的手機，別人的，我拿不出來。”
沒人再說話，都在討論監控的事。
有人想到，之前毛全勝和黃麗的事，應該也是監控。還有人覺得惡心，一舉一動被不知情的監控下來。怪不得之前班裏有備用機總是被老班突擊檢查查出來。
何宇不知道什麽時候下了座位去了走廊。
“老師。”
班主任看是他臉色緩和了不少：“何宇啊，什麽事情？”
“監控大概是什麽時候安的？”
“開學。”
“所以毛全勝他們的事，是您自己通過監控看到的？”
“嗯，怎麽了？”
“為什麽當時您不說。”
“如果我告訴他們有監控，誰還在班裏玩手機，就抓不到備用機了。”
“……”
老班似乎知道何宇想說的是什麽：“哎，老師知道你有點委屈，但是老師這是為了你們著想啊。你們這麽關鍵重要的節點，偏偏你們又沒什麽什麽自制力，老師只能來當這個惡人了。”
“嗯。”
何宇不想再說話，準備回去。
老班叫住了他：“把那幾個有備用機的叫出來。”
何宇點點頭。
估計是在找發帖者，讓他們刪除帖子。
夏圓圓看何宇臉色不太好：“怎麽了？”
何宇趴在桌上：“沒什麽，不想讀書了。”
鼠頭事件處理得很快，校方很快就找出了發帖者並予以了處分。網上的熱度未消，不過校方打算冷處理，畢竟網絡的東西哪有長久的。校方並沒有整改食堂，他們說那些都是謠傳，他們的食堂絕對合乎規範。
他們一改之前‘視頻內沒有無辜者’的面孔，四處宣揚他們的無辜和有心人的惡意陷害。
何宇回來一直沈默不語，夏圓圓想找點話題安慰他。就問元旦他有沒有安排，要不要一起出去玩。他們高三難得給了一整天的假期。
何宇看起來開心了一些。不過他拒絕了夏圓圓的邀請，他說他已經有約定了。
夏圓圓說好吧，然後轉回去，她的餘光發現宋瀾瀾在偷看她。
她心說好啊，看我不抓到你。她猛地回頭，和宋瀾瀾對視。宋瀾瀾裝不知道瞥開視線，夏圓圓感覺到莫名其妙開始生氣，好，不理她是吧，她也不理她了！
真煩！
夏圓圓摸不清這股煩悶的來源，她問何宇有沒有喜歡的人。
何宇被問得楞了一下。
何宇腦子裏立刻劃過一個人選。
那個人的臉不斷地在何宇的腦海裏晃來晃去。
何宇無奈地甩甩腦袋最後回答。
“沒有、吧。”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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