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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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四
輪到何宇那一排打掃衛生，他們這周很不幸的輪到公共區域，那一片的面積很大。掃落葉不是什麽問題，但是最大的問題是落葉掃不完。
一般他們要麽掃完教室一起掃落葉，要麽分工合作一波人掃室內，一撥人掃室外。總之這不是一個人能快速做完的事。黃麗也是何宇那一排的，不過她最近似乎是身體不舒服沒有來學校也就少了一個人。
“嗯……你去掃過道，我掃教室，那誰你去弄講臺。”
“那我去倒垃圾好了。”
幾個人迅速分配完區域。
何宇拿著掃把問：“那我掃哪兒？”
同學很忙碌，都專心做著自己那一份工作，他們沒人看何宇。
何宇便不再問，直接去了公共區域，那裏肯定是沒有人掃的。
宋瀾瀾，坐何宇前一排的同學。她們那排這周不用打掃衛生，但是夏圓圓正回教室去找掃把，宋瀾瀾十分不解地詢問夏圓圓：“圓圓，你拿掃把做什麽？”
“去幫何宇，他一個人怎麽掃的完。”
“不是，你幫他幹什麽！何況你這周又不用打掃，這不給自己找事兒做嗎？”
“嗯……瀾瀾你要不要一起來？”
“不要！何況毛全勝……”
“你真的怕毛全勝嗎？”
宋瀾瀾哼了一聲：“那也不要。”
宋瀾瀾是個死傲嬌，夏圓圓知道她一定嘴巴裏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你看，這不是也拿了個掃把過來嗎？嘴巴裏還念叨著這是幫圓圓，跟何宇沒關系。
從小宋瀾瀾就是這樣的，傲嬌的大小姐。
夏圓圓和宋瀾瀾是對門，鄰居。因為名字都是疊字，小姑娘們自然而然會在意對方，然後玩在一起。夏圓圓他們家是普通人家，父母都是普通的職員。不過宋瀾瀾家很有錢，父親是大廠主管，母親是國企高官，家庭條件優越，身上配飾和休閑服幾乎都是大牌，似乎在昭告天下她家的富裕。
唯一例外是宋瀾瀾頭上的有點舊了的櫻桃皮筋，那是夏圓圓送她的。
宋瀾瀾嘆口氣，認命地掃地：“圓圓你怎麽總是這麽好心，不怕自己吃虧嗎？”
“不怕。”夏圓圓有點微胖，她笑起來嬰兒肥的臉頰更顯得可愛。
宋瀾瀾撅起嘴，憤憤地掃地。
何宇提醒她們：“這周不是你們打掃衛生。”
“沒事沒事，我們閑得無聊！是吧，瀾瀾！”夏圓圓圓溜溜的杏仁眼正可憐兮兮看著宋瀾瀾。
宋瀾瀾哪裏拒絕得了，只能隨便應和了兩聲：“嗯嗯、嗯。”
有了夏圓圓和宋瀾瀾的助力，何宇很快掃完了。
眼看何宇準備走，宋瀾瀾抱臂：“不是，我們幫了你你不說聲謝謝？”
“謝謝。”
“沒事沒事！”夏圓圓忙擺手。
宋瀾瀾撇撇嘴看了幾眼何宇：“幫我把掃把拿回去。”
何宇乖乖接過掃把。
“何宇，毛全勝的事兒真是你去打的小報告？”宋瀾瀾問。
“不是。”
“嗯……你不反駁嗎？”
“反駁了。”
何宇還是那副淡淡的神情，淡淡的回答，整個人淡的和死了一禮拜一樣。
宋瀾瀾一拍腦袋：“你是這種性格，怪不得……不過毛全勝那事兒也是活該，我是真不知道風向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全放在誰打小報告身上了。整的好像在班裏卿卿我我很對一樣，咦！”宋瀾瀾抱著手臂打個寒顫。
老班把何宇叫來了辦公室，讓他把作業抱過去。
老班順便說了一嘴：“何宇啊，下次還是盡量離這些壞孩子遠一些，雖然這次沒什麽關系，但是萬一下次呢？被記過了保送名額可就沒了。”
何宇點頭。
他怎麽會去主動招惹別人。
“老師，是誰告發了他？”何宇問。
老班搖搖頭表示不可言說。
今天晚上的風很大。
宋瀾瀾和夏圓圓是住宿生，她們托何宇給她們帶零食，學校超市裏的零食種類屬實是有限，宋瀾瀾想吃那個俄羅斯的紫皮糖。何宇沒有拒絕，因為順路。
冷風嗖嗖得吹，凍得何宇把外套往上拉到頭又提了提。
何宇擡頭看夜空，霓虹燈照耀下，沒有星空。
何宇只能悻悻收回視線。
今天校門口有點喧鬧。
何宇看也沒看一眼準備離開。
忽然有人竄到他面前跪了下去抓住了何宇的褲腳，何宇還沒有看清就又有人氣勢洶洶堵在他面前，緊接著一個巴掌直接落到了何宇的臉頰上。
何宇頓時覺得腦內暈眩，腦袋偏向一邊去，他往左邊挪了好幾步才穩住身體。淚水，生理反應的淚水被激了出來，蓄在眼眶裏。耳朵在鳴叫，似乎是擦到了耳朵。臉頰火燒般的疼，大腦、大腦此時一片空白。
何宇只是覺得迷茫和疼。
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但是他的想法是，無論如何不能再沾上麻煩事了。
何宇‘無所謂’的神情刺痛了打人者。
“你那是什麽眼神！！到底是什麽樣的父母才能生出你這樣的畜生！？”胡子拉碴的中年男子破口大罵，他的臉頰都氣成了紅色，他的口水不斷飛濺到何宇身上。
何宇瞳孔一縮，他想說回去。
但是根本找不到回嘴的時機。
“你們老師呢？！我要見你們老師！你這不要臉的東西！居然動我們家女兒，她才多少歲！！你們這些小畜生，我揍死你！”
拳頭，預備落下了。
何宇不知道什麽事情，但是周圍的討論聲絡繹不絕，何宇聽來了幾個關鍵詞‘懷孕’‘早戀’‘未成年’。閃光燈刺痛到了何宇的眼睛，何宇皺了皺眉頭。
何宇有了初步的猜測，果真，剛剛跪在地上的人是黃麗，這會兒她的媽媽已經把她扶了起來。但他的註意力全部被中年男人說得“什麽樣的父母才能生出你這樣的畜生”吸引了，父親無所謂，但是母親不能被侮辱。
“給我的母親道歉。”一個不恰當的時機。
“啊？？”中年男子像聽到了什麽不可理喻的話一樣，第二個巴掌又要落下。
有人接住了它。
何宇睜開眼看，是那天在小巷子裏躺著的男生，他正懶洋洋的，另外一只手插兜。不過那個中年男人被握住的手正在顫抖可以說明他倆在較勁。
何宇立馬挪回視線。
長得好看的人有點燙眼睛。
“不是我說大叔，有證據嗎？就在這大放厥詞？”男生松開了中年男人的手，順勢就這麽放下來摟住了何宇的肩：“沒證據，就聽信你們家那個壞女兒的胡說？”
“放你媽狗屁的胡說！這這這，檢查報告都在這！我女兒我還能不清楚！？從小學開始就是三好學生，如果不是被壞小子強迫了，怎麽會懷孕！你閃開！這事兒我和他沒完！”
“那就報警吧。”男生笑了笑掏出手機。
他們四人一起去了警局，帽子叔叔似乎認識這個男生，和他打招呼問近況，然後看到何宇時搖了搖頭，似乎是誤會了什麽。
“年輕人啊，克制一些！”
男生笑了笑沒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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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輪到何宇那一排打掃衛生，他們這周很不幸的輪到公共區域，那一片的面積很大。掃落葉不是什麽問題，但是最大的問題是落葉掃不完。
一般他們要麽掃完教室一起掃落葉，要麽分工合作一波人掃室內，一撥人掃室外。總之這不是一個人能快速做完的事。黃麗也是何宇那一排的，不過她最近似乎是身體不舒服沒有來學校也就少了一個人。
“嗯……你去掃過道，我掃教室，那誰你去弄講臺。”
“那我去倒垃圾好了。”
幾個人迅速分配完區域。
何宇拿著掃把問：“那我掃哪兒？”
同學很忙碌，都專心做著自己那一份工作，他們沒人看何宇。
何宇便不再問，直接去了公共區域，那裏肯定是沒有人掃的。
宋瀾瀾，坐何宇前一排的同學。她們那排這周不用打掃衛生，但是夏圓圓正回教室去找掃把，宋瀾瀾十分不解地詢問夏圓圓：“圓圓，你拿掃把做什麽？”
“去幫何宇，他一個人怎麽掃的完。”
“不是，你幫他幹什麽！何況你這周又不用打掃，這不給自己找事兒做嗎？”
“嗯……瀾瀾你要不要一起來？”
“不要！何況毛全勝……”
“你真的怕毛全勝嗎？”
宋瀾瀾哼了一聲：“那也不要。”
宋瀾瀾是個死傲嬌，夏圓圓知道她一定嘴巴裏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你看，這不是也拿了個掃把過來嗎？嘴巴裏還念叨著這是幫圓圓，跟何宇沒關系。
從小宋瀾瀾就是這樣的，傲嬌的大小姐。
夏圓圓和宋瀾瀾是對門，鄰居。因為名字都是疊字，小姑娘們自然而然會在意對方，然後玩在一起。夏圓圓他們家是普通人家，父母都是普通的職員。不過宋瀾瀾家很有錢，父親是大廠主管，母親是國企高官，家庭條件優越，身上配飾和休閑服幾乎都是大牌，似乎在昭告天下她家的富裕。
唯一例外是宋瀾瀾頭上的有點舊了的櫻桃皮筋，那是夏圓圓送她的。
宋瀾瀾嘆口氣，認命地掃地：“圓圓你怎麽總是這麽好心，不怕自己吃虧嗎？”
“不怕。”夏圓圓有點微胖，她笑起來嬰兒肥的臉頰更顯得可愛。
宋瀾瀾撅起嘴，憤憤地掃地。
何宇提醒她們：“這周不是你們打掃衛生。”
“沒事沒事，我們閑得無聊！是吧，瀾瀾！”夏圓圓圓溜溜的杏仁眼正可憐兮兮看著宋瀾瀾。
宋瀾瀾哪裏拒絕得了，只能隨便應和了兩聲：“嗯嗯、嗯。”
有了夏圓圓和宋瀾瀾的助力，何宇很快掃完了。
眼看何宇準備走，宋瀾瀾抱臂：“不是，我們幫了你你不說聲謝謝？”
“謝謝。”
“沒事沒事！”夏圓圓忙擺手。
宋瀾瀾撇撇嘴看了幾眼何宇：“幫我把掃把拿回去。”
何宇乖乖接過掃把。
“何宇，毛全勝的事兒真是你去打的小報告？”宋瀾瀾問。
“不是。”
“嗯……你不反駁嗎？”
“反駁了。”
何宇還是那副淡淡的神情，淡淡的回答，整個人淡的和死了一禮拜一樣。
宋瀾瀾一拍腦袋：“你是這種性格，怪不得……不過毛全勝那事兒也是活該，我是真不知道風向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全放在誰打小報告身上了。整的好像在班裏卿卿我我很對一樣，咦！”宋瀾瀾抱著手臂打個寒顫。
老班把何宇叫來了辦公室，讓他把作業抱過去。
老班順便說了一嘴：“何宇啊，下次還是盡量離這些壞孩子遠一些，雖然這次沒什麽關系，但是萬一下次呢？被記過了保送名額可就沒了。”
何宇點頭。
他怎麽會去主動招惹別人。
“老師，是誰告發了他？”何宇問。
老班搖搖頭表示不可言說。
今天晚上的風很大。
宋瀾瀾和夏圓圓是住宿生，她們托何宇給她們帶零食，學校超市裏的零食種類屬實是有限，宋瀾瀾想吃那個俄羅斯的紫皮糖。何宇沒有拒絕，因為順路。
冷風嗖嗖得吹，凍得何宇把外套往上拉到頭又提了提。
何宇擡頭看夜空，霓虹燈照耀下，沒有星空。
何宇只能悻悻收回視線。
今天校門口有點喧鬧。
何宇看也沒看一眼準備離開。
忽然有人竄到他面前跪了下去抓住了何宇的褲腳，何宇還沒有看清就又有人氣勢洶洶堵在他面前，緊接著一個巴掌直接落到了何宇的臉頰上。
何宇頓時覺得腦內暈眩，腦袋偏向一邊去，他往左邊挪了好幾步才穩住身體。淚水，生理反應的淚水被激了出來，蓄在眼眶裏。耳朵在鳴叫，似乎是擦到了耳朵。臉頰火燒般的疼，大腦、大腦此時一片空白。
何宇只是覺得迷茫和疼。
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但是他的想法是，無論如何不能再沾上麻煩事了。
何宇‘無所謂’的神情刺痛了打人者。
“你那是什麽眼神！！到底是什麽樣的父母才能生出你這樣的畜生！？”胡子拉碴的中年男子破口大罵，他的臉頰都氣成了紅色，他的口水不斷飛濺到何宇身上。
何宇瞳孔一縮，他想說回去。
但是根本找不到回嘴的時機。
“你們老師呢？！我要見你們老師！你這不要臉的東西！居然動我們家女兒，她才多少歲！！你們這些小畜生，我揍死你！”
拳頭，預備落下了。
何宇不知道什麽事情，但是周圍的討論聲絡繹不絕，何宇聽來了幾個關鍵詞‘懷孕’‘早戀’‘未成年’。閃光燈刺痛到了何宇的眼睛，何宇皺了皺眉頭。
何宇有了初步的猜測，果真，剛剛跪在地上的人是黃麗，這會兒她的媽媽已經把她扶了起來。但他的註意力全部被中年男人說得“什麽樣的父母才能生出你這樣的畜生”吸引了，父親無所謂，但是母親不能被侮辱。
“給我的母親道歉。”一個不恰當的時機。
“啊？？”中年男子像聽到了什麽不可理喻的話一樣，第二個巴掌又要落下。
有人接住了它。
何宇睜開眼看，是那天在小巷子裏躺著的男生，他正懶洋洋的，另外一只手插兜。不過那個中年男人被握住的手正在顫抖可以說明他倆在較勁。
何宇立馬挪回視線。
長得好看的人有點燙眼睛。
“不是我說大叔，有證據嗎？就在這大放厥詞？”男生松開了中年男人的手，順勢就這麽放下來摟住了何宇的肩：“沒證據，就聽信你們家那個壞女兒的胡說？”
“放你媽狗屁的胡說！這這這，檢查報告都在這！我女兒我還能不清楚！？從小學開始就是三好學生，如果不是被壞小子強迫了，怎麽會懷孕！你閃開！這事兒我和他沒完！”
“那就報警吧。”男生笑了笑掏出手機。
他們四人一起去了警局，帽子叔叔似乎認識這個男生，和他打招呼問近況，然後看到何宇時搖了搖頭，似乎是誤會了什麽。
“年輕人啊，克制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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