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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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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用

單薄的衣衫松垮在勻稱雙肩,展露出一副白玉般通透的細膩胸膛。

而在略微佝僂的背脊之上,披散的淺金長發隔了一層衣料絲縷貼合著,部分則是從兩端的胳膊滑落。

發尾延著挺直的腰身往下,微懸在那分隔撐起的兩條光潔大腿內側,此刻正隨著規律的起落,自清淺悶哼間來回剮蹭。

一雙銀眸蕩漾在散亂發絲間迷蒙不真,淺金的眼睫輕垂著早已被水霧浸濕。

下方,洛出靠臥在床頭微折著身子,滿頭紅發積壓在磕碰著木櫃的後腦勺糟亂不堪,少許則是從肩頸掠過到胸膛,在規律中來回廝磨著已經相當沈溺的肌膚。

稍顯清瘦的出塵面容上,妖異的墨綠眸子正一瞬不瞬註視著前方,註視著離傾那已然渙散到不知在看哪裏的視線。

蠱毒都已經解除了,離傾還能如此主動,著實在他的意料之外。

因為雙腕被鎖鐐牽制在了頭頂往後的木櫃鎖扣中,就只能這麽眼睜睜地看著,任憑離傾擺布而無能為力。

“師尊的蠱毒不是已經解除了嗎……為何還要這般?”洛出找著能正常開口的間隙進行詢問。

等了片刻,離傾的動作漸緩,最後是穩穩停坐在了他的身上,迷蒙的銀眸重新恢覆過來,擡起毫不避諱地與他對視著,語氣如常道:“試試你還有沒有作用。”

這話讓洛出有些意外,也有些迷茫,不過能想明白肯定和蠱毒有關。

而離傾現在占據了主導權,直接問的話,不一定會告訴他,所以裝作了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嘴角含笑道:“那師尊試了這麽久,覺得徒兒還有作用嗎?”

能看到離傾的視線很微妙地顫了顫,再次開口時,語氣已是有了明顯的變化,刻意壓低著,似在掩藏什麽一般:“看來是為師那段時間太過縱容你了。”

洛出聞言一楞,怎麽又生氣了……

正要開口辯解,剛剛叫了師尊兩個字,為了幫離傾解除蠱毒的勞苦功高還醞釀在嗓子裏,就被捏開下顎,毫不留情地往他嘴巴裏塞進去了一顆鏤空的玉球,把他給直接消了音。

“唔?”洛出並沒有急著吐出來招惹離傾,所以很快就被離傾用緞帶綁緊在後腦勺,把玉球徹底卡死在了他的口中,再也沒有吐出來的機會。

洛出就這樣被壓榨了整整一宿,累到近乎精疲力竭。

也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動的不是他,甚至之前幫離傾解除蠱毒的時候,也是整宿整宿被壓榨,而且還是他主動的,都沒有這麽累。

“這就不行了?”伴隨著天光微亮,離傾的動作終於停了下來,語氣已是緩和了許多,不再似昨日那般刻意壓低掩藏,聽起來心情不錯。

“唔。”洛出可憐地望著離傾,略微掙動了一下被鎖鐐牽制在頭頂往後的雙腕。

“罷了。”離傾拉開緞帶,取出了他口中的鏤空玉球,然後扣住他的後腦勺,俯身吻上了他的唇。

不再是掠奪和撕咬,而是溫吞的纏綿。

又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吻竟然讓他在逐漸恢覆,好像沒有那麽累了。

“好些了嗎?”離傾松開他的唇以後,直勾勾地向他詢問。

“師尊這是想要了徒兒的命嗎?”洛出張了張嘴,聽著已是嘶啞到不像他的聲音有些無奈。

這個吻雖然恢覆了他的精氣神,但他是實打實被壓榨了一宿,實際的消耗不論如何都不可能這麽快就恢覆。

“殘留的毒素太過霸道,你的清理方法為師不能茍同。”說到這裏,離傾頓了頓,很快又繼續道:“既然你選擇了自投羅網,為師當然是拿你試試其他的方法。”

“那師尊試出來了嗎?”洛出哪裏還敢有半分輕浮,滿眼都是真誠。

“用你的精氣中和過後,為師能感覺到毒素被沖淡了許多,繼續下去,應該可以讓這些殘留的毒素自然潰散,比你原來的方法要好上很多,不至於讓為師那麽疼。”離傾的語氣輕描淡寫,如同只是在說一件很尋常的事情。

感受著離傾坐在他身上的暖意,看著離傾這副假裝不在意的模樣,明明被壓榨是他,卻莫名心疼和自責。

是他沒有考慮到離傾的感受,單方面地選擇了只讓離傾一個人痛苦的方法,還自以為離傾應該領他的情,以為用修為幫離傾壓制,找個鎮痛丹藥,就足夠彌補這份痛苦了。

難怪離傾會感受到威脅,態度會如此惡劣,應該是疼怕了,不想再給他任何機會。

如果不是情勢逆轉,他可能也想不通這一點,現在的離傾和他又有什麽區別?

想伸手撫摸離傾的臉,想吻上離傾的唇道歉,腦袋只是前傾了一下,雙腕便被鎖鐐牢牢扯住,想起來他還被牽制著動彈不得。

所以只能安分下來,將腦袋重新靠了回去,選擇口頭道歉:“之前都是徒兒不好,師尊可以給徒兒一個彌補的機會嗎?”

離傾的模樣明顯楞了楞,然後微微歪過腦袋,讓淺金的長發滑落向一側,看了他半晌才悠悠開口道:“彌補什麽?”

洛出看著離傾那雙深不見底的銀眸,聽出了話裏的冷意,不覺咽了咽口水,猜測離傾已經知道了他想說什麽,而他想說的話裏,應該有讓離傾感到不滿的地方。

如果他還要不知死活地說出來,離傾肯定不會讓他好過。

大致整理了一下思路,盡可能把離傾在意的點去除,並含糊其辭道:“咳,是徒兒不該在師尊沒有記憶的時候自作主張……”

話至一半,他便感受到暖意的收攏,視線不覺下移看過去,知道接下來的話離傾應該相當在意,如果他還想好過,就絕對不能說出來。

但如果不把他做了什麽說出來,又要怎麽說彌補的事?

遲疑了許久,想改口又不知道應該怎麽改,好半天才憋出來一句:“是徒兒僭越了。”

猝不及防,離傾就捏緊他的下顎擡高了幾分,讓他下移的視線重新放到離傾的臉上,吐氣如蘭地湊近道:“出兒的僭越還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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