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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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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

一連七日,洛出每日都會等到離傾的蠱毒發作才推門而入,也就頭兩日玩了些花樣,因為離傾太過配合,之後便沒再忍心。

直至第七日,他在事後揭下了蒙住離傾雙眼的東西,註視著那雙銀眸中的錯愕與震驚,從陌生的男聲恢覆到了原本的聲音緩緩道:“師尊現在明白了嗎?蠱毒沒有解除以前,您離不開徒兒,所以不要再逃了。”

因為嘴巴仍然被堵著,離傾只能點了點頭。

他現在的心情很覆雜,在知道這七日都是洛出以後,竟莫名地松下一口氣來。

雖然他不是要逃,但洛出這樣誤會也無不可,省了他想理由掩飾本來目的,就是不明白洛出到底打的什麽算盤,不是軟禁他,離開又要生氣。

見到那雙銀眸中的錯愕與震驚逐漸隱匿,最後頗為乖巧地點了點頭,洛出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好。

他知道離傾的心裏肯定藏了事,但如果不願主動告訴他也沒辦法,他所能做的,只是將離傾留在身邊,親自為離傾避開一切的原文發展。

解了堵住離傾嘴巴的東西拿出來,又松綁開啟石壁以後,脫了自己的外袍把人給裹上,便一路摟回了玲瓏樓的客房。

好在是夜半,人比較少,大堂裏面除了那麽幾個喝到酩酊大醉的食客,與百無聊賴的小二,就沒什麽其他人了,洛出的腳步又極快,並沒有給這些人註意到他們的機會。

距離冰臨出現在原文的時間漸近,他也應該有所準備才是。

離傾本是一直沈默著,直至被洛出曲起雙腿趴放上床榻,不覺扭頭疑惑道:“做什麽?”

“幫師尊檢查看看情況,整整七日,師尊不覺得難受嗎?”聽到洛出的話,離傾才突然意識到什麽,漲紅了一張臉又把頭給扭了回去,老老實實地趴著。

被相當粗暴地玩弄了七日,中途還沒有任何的清理,結束了便那麽放著,到了第二日就直接繼續,說不難受是不可能的,只是因為沒有弄疼他,所以他不在乎,全然當做了緩解蠱毒的代價。

此時此刻,感受到熟悉的手指,因為蠱毒已然緩解而略有不適的離傾強行忍耐著,以至於有些神經緊繃。

檢查的過程中,洛出也因為離傾這副身體的變化眉頭緊鎖,明明蠱毒發作的時候,幾根手指都行,不僅軟乎乎可以進出自如,還又會吞又會吐,毫無阻礙舒適無比。

沒想到蠱毒緩解以後,竟是硬成了石頭,頗為費力才能勉強探進兩根,還極難拿出來,是忍不住地開口提醒道:“師尊放輕松,別緊張。”

良久,確定沒有弄出什麽傷口,只是臟了一些需要清洗,腫了一些需要上藥,將離傾安頓好,便出了客房向小二囑咐洗澡水以及藥物的準備。

順便趁著月黑風高去了一趟某位太子的客房,這些天他日日在大堂換著角度蹲守冰臨,某位太子從哪間客房進出自是一清二楚。

忙完回來的時候,發現離傾竟然就這麽睡著了,終究還是沒有刻意去叫醒,待小二來告知洗澡水與藥物都準備妥當,直接抱起離傾去了浴間。

離傾在中途迷迷糊糊醒過一次,感受到熟悉手指的輕柔玩弄後,又習以為常般,舒服地睡了過去。

其實洛出只是在幫離傾清洗順便上藥而已。

直至天色大亮,離傾才正式蘇醒在了一聲暴跳如雷的怒喝,近乎響徹大堂。

依舊是客房的床榻上,一張薄被裏,洛出睡在外面從後方摟著他,不過他的身上這次穿了衣褲。

“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在離傾看來,這一聲既然能把他給吵醒,洛出肯定也醒了,所以自然而然地開了口。

“徒兒去看看。”洛出在離傾開口的時候,便已經起了身,穿好衣物下床出門。

一路往大堂走去,便看到某位太子正在大堂發瘋,指著自己的臉問著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找死。

而那張臉上,是與離傾臉上如出一轍的奴印。

洛出覆刻的,雖然只有表面一層顏料,卻是沒個十來年都抹不去,除非蛻下一層皮來,他想看看,這樣能不能像原文一樣引冰臨現身。

結果就是這位太子一通鬧騰過後,已經出現了不少人,他站定在拐角觀望了許久,只看到零星幾個身著碧玉色的人影,但都是之前幾日便確認過不是冰臨的人。

當出來的人多到開始減少,他也失去了興致,卻是一個回身沒走幾步,一聲嗡鳴,一柄長劍就從後方架上了他的脖頸。

洛出微傾過暗紅眼睫下的墨綠眸子,看到那片碧玉袖擺的頃刻間,眉眼一挑,還真是功夫不負有心人。

“閣下可否告知,是從何處所見那奴印形貌?”這聲音滿覆霜寒,帶著些許不知是怒還是懼的顫意。

“在下聽不明白。”洛出只是好奇,大堂裏的人即便已經開始減少,也還有很多,冰臨是如何突然鎖定到他身上的?

而且他除了昨夜,此前都並未與那位太子有所接觸,如果是昨夜就發現了他,沒理由等到現在才……不對。

要麽是方才發現,要麽,昨夜不能確定他的目的,而冰臨不喜多管閑事,所以昨夜才沒有動手。

話音剛落,他的脖頸就傳來一絲刺痛,伴隨著淡淡的血腥味蔓延開來,冰臨那冷冽之音已是帶上了幾分急促,頗為迫切地緊接道:“你手上有那頭蠢龍臉上的顏料氣息,此顏料極難獲取,更無人會用在如此兒戲上面,說!你到底是什麽人,又有何目的!”

洛出聞言一楞,擡起自己的手看了看,雖然他昨夜非常小心,但沾上一些還是在所難免。

沒想到冰臨的嗅覺竟如此敏銳,倒是他疏忽了,不過無傷大雅,反正最後的結果是他找到了冰臨就行。

擡起的手順勢伸出兩指,夾住脖頸上的劍鋒輕輕一用力,整個劍身便在頃刻碎成了幾段,冰臨也被他直接回身抓住了握劍的手腕,一個反擰壓到身後。

隨著那幾段劍身與劍柄接連掉落到地上,他已是壓著冰臨往客房的方向一推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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