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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誰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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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誰教你的

熟悉的體溫與氣息包裹著他,頸間的細密親吻帶起陣陣漣漪,撫摸著男人的黑發,伴隨一陣輕咬發出悶哼。

“你屬狗的?”

沒好氣地輕拍男人的後肩,秦沁森按著滕肅的肩擡起頭,和窗外傻樂的人正好四目相對。

“……你要不還是進來吧,這樣在外面盯著我怪滲人的。”

滕安嘿嘿一笑,頂著大哥不爽的眼神手腳麻利地爬進駕駛位。

“哥,你怎麽把大小姐招惹來了。”

坐直身子,秦沁森喝了口水,睨了旁邊面無表情關窗的人一眼。

滕肅似乎在思考,等他們從停車場出來,他才慢悠悠說了句——

“我也不知道。”

滕肅很忙。

為了趕在節前完成項目收購與公司合並,滕肅拼命加班,甚至臨時飛往F國。兩天時間排滿會議,用餐時間更是被他壓縮或者忽略。

唯一的空閑就是給秦沁森發信息,按理說根本沒有機會和公事以外的人接觸。

克洛爾的出現不可謂不突兀。

“不對啊,我記得歐陸區的辦公場地管理可嚴了,進出都要刷臉。那女的是怎麽進去的?送她去打車的時候她可說了,‘工作時認真的模樣猶如天神下凡,所有人都會為你傾倒’~”

聽著滕安古怪的腔調,秦沁森笑得前仰後倒。

“所以她從F國跟了過來,一路都在騷擾你?”

滕肅垂死掙紮,“頭等艙有隔板,擋住了。”

“桃花真旺啊,滕總。”擦掉眼角笑出來的生理性淚水,秦沁森在對方不滿又委屈的視線中正色道,“真的,你眉眼帶煞,最近別出去亂跑。”

天知道滕肅出去招惹了什麽。

一開始只以為是香水,可剛才他分明聞到甜膩花香中暗含血煞之氣。

指尖輕觸滕肅的眼角眉梢,似乎想撫平他面上的煞氣,“給你的護身符呢。”

滕肅拆開手機殼,露出裏面放著的平安符。接著解開衣領處的扣子,取出項鏈吊墜,赫然是另一張符箓。

“都沒問題。”秦沁森不自覺地皺眉歪頭,顯然對此十分困惑。

“不用緊張,明天她就走了。”

秦沁森沒好氣地瞪了說話之人一眼,那是不小心就能躲開的事嗎?

桃花血煞,沾之即死。

明明有金光護體,更有他親手畫的符箓傍身,為什麽滕肅會染上這要命的東西?

正在思索間,秦沁森只覺身體猛地前傾,多虧安全帶的束縛,否則這會兒他已經趴在中控和滕安say hi了。

“怎麽回事?”

滕肅一手護著秦沁森,透過擋風玻璃向前看去。

將近淩晨三點,回家的路上車輛不多,道路通暢。可路中間不知何時坐著個男人,背對著他們的方向。

“臥槽!剛才路上明明沒人,我一個眨眼他就冒出來了,他從哪來的??”

滕安握緊方向盤,指節泛白,額頭瞬間沁滿冷汗。

不等他們反應,滕肅率先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哥!”

“別——”

秦沁森探身拉人,卻被安全帶勒回座位。

等兩人趕到馬路中間時,滕肅已經把人扶了起來。

男人不高,從他過長的劉海中可以看見一雙迷茫的雙眸,面無血色。看他在寒冬中穿著單衣抖如篩糠,不難猜出沒有臉色難看的原因。

“沒事吧?傷到沒有?你這人怎麽回事,突然冒出來。”滕安繞著人打量起來,見沒有外傷痕跡才松了口氣,轉瞬卻更加緊張。

滕安退到秦沁森身後,探出腦袋指著男人問道,“我開車可沒犯困,你到底是怎麽出現的!?”

等來的卻不是男人的回答。

“誰教你的語氣。”轉過頭來的滕肅眼神陰郁,仿佛來人不是他的弟弟,而是不相熟的路人。

難得見到滕肅陰沈一面,滕安的第一反應不是害怕,而是按著秦沁森的肩膀瘋狂搖晃。

意思很明顯——嫂子你快管管大哥,他肯定中邪了!

與此同時,滕安悄悄舉起手機,借著前面人的遮擋打開了錄像。

秦沁森沒管身後的二貨,而是撥通報案電話,半個眼神都沒留給那位顯然中了邪的人。

“你在做——不對,我——”滕肅一把奪過秦沁森的手機掛斷電話,緊接著他的臉上出現掙紮神情,不斷搖晃著腦袋,雙眼緊閉,似乎在自我抗爭。

最後留下一句“他跟我走”,便帶著人重新上了車。

“餵!!!”

滕安氣得直跺腳。

無他,滕肅用最快的速度把車開走了,留下秦沁森二人頂著寒風大眼瞪小眼。

“呵呵。”

“嫂子你別笑了,我害怕……”

等兩人終於走回家,客廳裏已經聚滿了人。

滕爺爺更是戴上了老花鏡,手裏拄著從未見他用過的拐杖,在旁邊噴氣。見到秦沁森二人,當即迎了上去。

“他怎麽自己跑回來了?還帶了這麽個……東西。”

被稱作“東西”的男人依舊沒有說話,只楞楞地坐著,手裏是冒著白煙的牛奶,面前的茶幾上放著秦沁森特意讓阿姨溫在廚房裏的湯。

“喝這麽多,不怕肚子脹得慌麽。”

秦沁森語氣涼颼颼的,雙目微瞇,看向坐在男人身邊的滕肅,“什麽癥狀。”

“從進門開始就在對這人噓寒問暖,非要張叔和阿姨他們起來張羅飯菜。”安溪摸摸鼻子,面對秦沁森的問話有些心虛。

“他這是怎麽了?”滕母頭疼地看著明顯犯渾的兒子,滕父早在大兒子不停對著陌生人獻殷勤的時候閉上了眼。

“都說了不應該這麽早把公司交給他,看看!你們看看,都在外面學的什麽東西!”

滕爺爺掄起拐杖作勢要打,卻被滕肅一把握住。

“行了。”

手腕一痛,滕肅不由松手,擡頭看向來人——居高臨下的,嘴角勾起些弧度。滕肅心頭不停叫囂著他生氣了,快哄人……接著,額頭傳來溫熱,失去意識。

拖著滕肅的後頸將人扶靠在沙發上,秦沁森毫不客氣地揪起男人的劉海。

男人的眼神依舊是直勾勾的,沒有焦點。扯著他頭發的力氣不小,甚至將他整個人都往前帶了一些,他卻像沒有知覺般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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