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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凈說你壞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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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凈說你壞話了

吃過晚餐, 秦邇心滿意足地跟著兩個哥哥回了自己家,蘇康眠領著她走在前面,刻意不去聽秦弋跟自己父母之間的交談, 完全能想象這兩人會像嫁女兒那樣反覆交代秦弋這些那些。

夜晚月色如洗, 燥熱的夏風夾雜著市井煙火襲來,街邊支起了燒烤攤,煙熏火燎中有孜然和肉香, 蘇康眠發現自己真的從來沒聞過這個味道。

就在燒烤攤前面, 蘇晉林指指街邊對蘇康眠說:“我們就在這裏等老唐來接了,你們回吧,下個月小兔子過生日,你們都上家裏來。爸爸再跟你說句話, 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以後認認真真活著。”

“爸媽,我知道了。”

蘇康眠和父母擁抱分別,李珈偷偷擦掉了眼淚。原來父母看見自己的孩子長大, 是會難過的。

深夜十一點, 蘇康眠躺在次臥的床上, 聽著隔壁公主床上的小丫頭平緩的呼吸聲, 趁著她睡熟偷偷去客房找秦弋, 秦弋正按著唐樂明的建議修改菜單設計。

客廳響起腳步聲秦弋就起身把虛掩的門打開了,蘇康眠一進門就劈頭蓋臉吻了上來。

秦弋每次都很享受蘇康眠的吻,不急不躁但又侵略得毫無遺漏, 輕輕嗑過牙齒,互相咬著舌和唇, 永遠都膩不夠,松開一陣深呼吸後緊接著再來。

時間無以覆制, 親吻也是,因此要溫和綿長,保留回味的餘熱。

蘇康眠微微喘氣,勾足了秦弋心花怒放的沖動。

“我們下樓吃頓燒烤好不好?我好想吃啊。”

秦弋長兩個腦子也想不到蘇康眠接吻之後的要求是吃燒烤啊!他連床上的鋪蓋都推開了,下一步就要把人墊在下面來著……

“吃,等我緩緩勁兒。”秦弋手伸到了平時不敢碰的地方。蘇康眠“唔”了一聲,秦弋立刻收回了手,“疼?”

蘇康眠咬著下嘴唇撐了一會兒,“不疼,前段時間我去覆診過,應該是好起來了,但……”好景不長而已。秦弋推著蘇康眠去衛生間,蘇康眠只有求饒的份,“不要,秦弋我不要!”

秦弋沒為難他,最後蘇康眠臊著臉處理了下自己,醫生說兩個月的療程下來效果很不錯,保持良好的作息和飲食營養,配合藥物和鍛煉,不出半年應該就會痊愈。

醫生還說可以試著交女朋友了,心理刺激說不定會有正面作用。

蘇康眠想告訴這位男科大夫,他已經在心理刺激中整整度過最艱難的兩個月了。

“好、我好了。”

確實比一開始好很多了,秦弋心想。

本來只想去樓下最近的燒烤攤吃一頓,但秦弋帶著蘇康眠在小區外掃了兩輛共享單車,蘇康眠擔心秦邇要是醒了該怎麽辦。

秦弋說:“那個攤子為什麽這麽多年還是攤子,你知道嗎?”

蘇康眠搖搖頭。

秦弋說:“因為不好吃!”

兩人騎了十幾分鐘的車到了一家有門面的燒烤店,確實很熱鬧,產品也超級多,海陸空都有。

秦弋說:“我媽懷我妹的那段時間很喜歡睡覺,而且睡很沈,我爸隔三差五就偷偷帶我來,我媽那個孕婦餐他吃得快吐了。”

蘇康眠笑笑問:“阿姨不知道吧?”

“哪能啊,我媽鼻子特靈,隔夜的燒烤味都能聞出來,她也就裝作不知道。”秦弋說,“後來餐桌上多了我爸喜歡的重口味菜,反正打那之後我爸就不敢出來了。”

兩人挑完了串兒,正好有人騰出了位置,秦弋叫蘇康眠去占座,自己則去囑咐口味和買單,又拿了一聽啤酒一瓶北冰洋。

蘇康眠從秦弋零星的言語中慢慢了解了秦弋的家庭,在那樣可愛和諧的家庭中成大,難怪秦弋可以這麽陽光健康,他應該很想念很想念他的父母吧。

蘇康眠心想:我可愛嗎,我們的家以後會很可愛嗎?

秦弋開了酒和飲料,三分酒七分汽水摻著喝,不能痛快喝酒真的挺衰的。

蘇康眠就那麽聯想起了他剛進大學就被擡進醫院的事情,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喝完酒會那麽慘,那天兩人打著電話,那頭的秦弋頂多是微醺的狀態,喘著粗氣說:“蘇大夫,我現在渾身起紅疹,呼吸困難是怎麽了,我就喝了點酒,誰特麽給我下藥了?”

幸好是在寢室,其餘五個人及時打120救了他。

蘇康眠說:“汽水給你,我喝點酒。”

等待烤串的時間裏,蘇康眠手托下巴笑盈盈地看著秦弋,24歲的秦弋依然有著學生氣的幹凈,琥珀色的眼眸裏卻是與氣質不符的沈靜,他比18歲的時候溫柔了許多,畢竟他再也不需要帶著面罩以做出淩厲的攻擊,他得和藹他得耐心,能得到這樣的秦弋,才是自己的幸運。

如果他還是一個家庭美滿的運動員,會怎麽樣?

可是不管怎麽樣,蘇康眠確信自己都會為他沈迷。秦弋就是秦弋,不需要是如何如何的秦弋,這樣才對。

“剛我爸媽對你說了什麽?”

“凈說你壞話了。”

蘇康眠差點窒息,“不至於吧!?”

秦弋擺擺手,“不至於不至於,我看到的比他們說的壞多了。”

蘇康眠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隕石鉑金對戒在低矮的燈光下很閃亮,秦弋薅了一把他不大牢固的接發,“找時間把你這頭發處理處理,衛生間都是你掉的假發。”

蘇康眠不搭理他,這頭發可貴了,好不容易才學會怎麽打理。

“算了,留著吧,挺好看的。”

蘇康眠依舊不理他,誰壞了,怎麽個壞法你倒是解釋下?

他們桌的串兒好了,秦弋把烤串的簽子對著蘇康眠,“吃完回家,馬上就半夜了哈。”

蘇康眠勉為其難開始吃了,吃完三串還是沒忍住,“到底說什麽了,你不說我哪有胃口啊?”

秦弋真是拿他沒辦法,“問我生活上有沒有什麽困難,我說沒有;問我小兔子面試小學需不需要幫忙,這個我說要,要是能進行知小學當然好了,離景山大學區那麽近,從小就能感受985211的味道,是吧?還問我能不能跟著你多回回家,你這一個月在我這住30天確實不大好,我也同意了,就這些。”

蘇康眠嘟著嘴責怪道:“這有什麽不好說的,幹嘛故意說我壞,你才壞呢。”

秦弋挪著塑料凳往蘇康眠身邊靠,“還有一個問題,假如我爸媽還在,也許會同樣問我,這有關人生和我們無法預料的未來,我說我永遠會和蘇康眠有同樣的答案。你爸媽說會給我們倆辦一個保險,保證等我們都老了的時候,可以安安心心攜手渡過人生的終點。



蘇康眠揉了揉酸澀的雙眼,把眼淚都揉散了,“一直還拿我當小孩兒。”

秦弋從口袋裏拿出兩張卡,“這個是小兔子的錢,工商卡是爸爸的,中行卡是媽媽的,一共是34萬。就像你爸媽擔心你一樣,我也為她操心,所以就算我怎麽困難都沒動過這個錢。我現在把這個交給你。”

蘇康眠愕然地看著秦弋。

“我是這麽想的,除去咖啡館房產全額是你的,她能不能在你這兒入個股,我是月光族,沒什麽理財概念,這錢這麽幹放著不是貶值麽。養大她是我當哥哥的責任,除此之外我希望她大學畢業的時候可以有一筆隨意支配的錢,她想幹嘛就幹嘛,我不會在她身上設定什麽人生,就只想她開心。”

蘇康眠這頓燒烤註定吃得很揪心,揪心的是他真的和秦弋組成一個家庭了,受到雙方家長的認可,收到未來幾十年的許諾和忠誠,這是壓在他身上的擔子,並且甘之如飴。

“以後這不是你一個人的責任,我也是小兔子的哥哥,”蘇康眠舉起手裏的聽裝啤酒,“幹杯麽,我的家人?”

“幹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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