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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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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騙

林清也總不好意思問你這條帶子哪來的,於是自然被吃的死死的,一句多餘的話也說不出。

她的身體被季眠扣著,又瞧不見什麽,就禁不住去想自己眼睛上那點溫熱,繼而想到這衣帶子本來在何處……

心裏就被季眠這小狗尾巴草撓的癢癢的,於是林清也循著季眠的方向摸到了她的連側,細嫩的肌膚在略微粗糙的指尖上滾過,林清也生怕弄疼她,呼吸都快停滯住了。

終於落在了合適的位置,林清也一手捧住季眠的臉,拇指落在唇上摩挲,確認位置之後吻了上去。

呼吸全部交纏在一塊,越來越深入,耳邊全是季眠細細碎碎的嚶嚀聲,水聲,鼻端也全部都是她。林清也快要溺死在裏面,像沈在一瓶糖漿裏面,她清楚的知道著,卻還是難以控制地想要更多地去品嘗。

親吻並不能解渴,林清也反而覺得自己快要燒起來了,整個人的水分都在蒸發。

可被蒙著眼,她感受到自己身前的衣服正在被人洗劫。

林清也一瞬間清醒過來,一手抓過去,制止對方的動作。

“季眠……”

林清也有點後悔開口,因為她現在這個聲音,不管說什麽好像都沒什麽說服力。

“檢查身體。”

“什麽?”

季眠一邊勾著她的情意,手上的動作卻不停。這人說話又很正經,竟然沒有一點氣喘的感覺。

“我記得你後背上有一個傷口,是不是還沒上藥?”

林清也突然愧疚,好像只有她一個人想到那件事了嗎……若不是季眠身子沒好全,其實不是不可以的。

可惜了……

季眠看林清也冷靜下來,耳朵也不紅了,又伸手去勾了勾。林清也的耳朵軟軟的,被她撥動了一下。

“小冰塊,你怎麽這麽好騙。我身體好著,不若讓我瞧仔細些?”

“不行。”

林清也紅著臉,又把自己被脫了一半的衣服穿上了。

“你才剛醒,不可任性。我自己上藥就是了。”

季眠許是鬧得有些乏了,靠在床邊,對著林清也招招手。

“把藥瓶拿過來,人也過來一點。我有事問你。”

這瓶是林清也隨身帶著的金瘡藥,大抵是她師尊親自研制的,先前季眠有幸用過一次,效果好得出奇。

季眠用藥勺裹上一些,動作輕柔的在那道傷疤上塗抹藥膏。

“南宮禮同你說過什麽了麽?”

“沒有,她說等你醒過來,再等南宮意,大家聚在一塊說。不過……她說要和你算賬。”

季眠沒在意這個,倒是問。

“你對這個人沒有印象嗎?沒有想起來些什麽?”

季眠問話的時候好似有些慌張,林清也沒想明白對方會因何慌亂,便只覺得是自己聽岔了。

“沒有,她同我說,我們本是一家人。可說實話,我對你的印象要比對她深太多,看著她,我真真是一點都想不起來。可有時候瞧著你,我又隱約能感覺到一些不同尋常,像隔著一層霧,我看不清,卻能摸得著。”

“嗯,沒事。”

季眠含糊一聲。

“總會想起來的。”

不是現在。

又過了幾日,大概是收尾工作比較繁雜,南宮禮這一段時間竟沒有私下來找季眠的麻煩。

眼看著又要入秋,村子裏收成不錯,就借著這機會招待幾位客人。這荒山野嶺的地方,也沒什麽講究,在外面的空地上擺著一條條長桌,一個並著一個拼在一起,上面擺著一些平日裏都見不到的吃食,數數數量,竟然連雞都擺了好幾只。

南宮禮把她們全部安排在邊上,不算太熱鬧,也不會太冷清,自己拿著村民自釀的酒給幾位斟滿。

輪到南宮意的時候,兩個人都心照不宣地對視了一眼。南宮禮年長一些,也都還記得那些往事,看上去就偏隱忍,強忍著情緒不發。南宮意更多的應該是困惑,她們二人生的如此相像,之前談聽到的那些傳聞自是不會有假。

南宮禮把酒水倒滿,要走的時候沒忍住提了一嘴。

“瘦成這樣……村裏的阿娘手藝都不錯,今晚多吃點。”

“謝謝。”

季眠的味覺失靈,縱是山珍海味對她而言都是一個樣。這人的口腹之欲不重,習慣之後進食都是以飽腹為目的,心疼是心疼,可這也是沒有辦法。

林清也瞥了一眼身邊的季眠,發現這人今日吃的格外少。

“怎麽了,是不舒服嗎?”

季眠像在楞神,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她對著林清也笑笑,拿著筷子給林清也夾了塊豆腐。

“聽說很好吃。”

季眠說著挑挑眉,林清也則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她總覺得這豆腐外面都是湯汁,裏面卻沒有什麽味道,老又不老,嫩都不完全嫩,還有一股怪味。

說那麽多就是挑食啦。

季眠撐著腦袋好整以暇地看著這邊,顯然是要她吃下去的意思。林清也光顧著緊張,也就不小心把方才自己要做的事給忘了。

為了慶賀豐年,這個時節又冷,村民們就在空曠地生起一堆高聳的篝火,眾人拿著椅子圍著一圈,要麽擠進去跳舞,要麽就圍在一邊談天說地。

南宮禮端出來一盤炒豆子,把幾個人帶到一塊。

簡兮顏自然明白意思,也沒矜持,直接發問。

“在下魔教簡兮顏,冒昧問一句,南宮姑娘可曾做過玄垠的將軍,為玄垠征戰過一段時間?”

南宮禮此時並未佩戴厚重的頭盔和面具,只是身形上,和簡兮顏印象之中有幾分相像。

“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我總覺得我忘了些什麽……”

簡兮顏一邊說著,一邊揭開了自己的面具。在座諸位都沒有見過簡兮顏的真顏,是以所有人的目光都情不自禁的投了過去。

簡兮顏之前說自己長相太過柔和,領兵打仗沒有什麽威懾力,所以才訂做了這樣一個鬼臉面具。

如今看來,確實如此。

簡兮顏的年紀差不多和林清也一般,那面容看著卻像是十八九歲的小姑娘似的,眉目溫和,臉上的皮膚像是精於保養一樣,十分細嫩,上手摸摸,就能夠掐出水似的。

幾乎是完美的面孔,獨獨在那眉毛上斷了一截,一道細長的刀疤橫在眉間,破壞了平靜的和諧。

簡兮顏被眾人的視線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了,還沒開口,臉上就被身邊的季眠摸了一把。

簡兮顏:???

她甚至立馬看了一下林清也,果然這人周身的空氣已經冷得要結冰了。

季眠剛想要去看看簡兮顏臉上那道刀疤,被實在沒忍住的林清也扯了回來。

季眠沒怎麽放在心上,只說。

“簡將軍竟是如此美貌,怪不得要遮面了。”

“我只是……想問問南宮將軍有沒有見過我。”

南宮禮蹙著眉。

“將軍可是同自己的生母長的十分相像?”

可惜簡兮顏對這話卻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反而是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罷了罷了,要不先聽我說說你們都想知道的事吧。”

“我本是蒼麓人,那時候大□□國之間的關系都很好,但是那幾位,如今除了玄垠的老國君之外,都已經故去許多年。那時候道門興盛,幾個國君之間合作共贏,一起捍衛皇族威嚴,並且也和江湖上兩位俠客達成交易,讓人幫著操練軍隊,提升武力,全力禦敵。可這時候就出了個意外,導致合盟有些瓦解:蒼麓的國君季長清有一位早早死去的愛人,那些道人就投其所好,為其講述了一個能夠令死人起死回生的法子。她一直以為那位道人只是一個雲游的俠士,而她愛妻心切,又沒有顧上那麽多,跨越千難萬險,真就讓她找到了那人所謂的寶物。”

可後來幾個國家反目成仇,分崩離析。雖說都是史書所言,可如今聽來,倒不一定全是真話。若幾位國君的感情甚篤,恐怕很難有什麽事能讓幾個人在一夜之間全部分道揚鑣。

南宮禮喝了口水潤喉,又接著說。

“我並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那時我們的家族負責給陛下調制藥品。我從小不太聽話,是個粗人,負責守衛那個秘密的煉藥之地,阿意和家裏人學醫,就跟著在裏面一塊幫忙。

後來,那地方在一夜之間崩毀,我們的親族也有很多人沒有及時撤出來,都死在了裏面。事關重大,陛下認為是管理者監管不當造成大錯,其中又有一些世家之間的碰撞,陛下迫於壓力,將我們整族流放至這極北之地,永生不得回去。

我本以為也是如此,也認了命。我們一大族人在流放路上,拖家帶口,浩浩蕩蕩的,流放途中艱險異常,有些身體不好的就死在半路上了。母親也是……所以她在臨死前,將我和阿意叫到身邊,說出了真相。

那一天的崩毀,並非是什麽偶然的事情,這麽多人死在裏面,是因為我們一直研究的東西出了問題。我那時才得知,我們研制的藥物,一直以來都是直接給人服用的,中間那些人是否自願的事情我不得而知。可就是那一夜,所有服下藥物的人都出現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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