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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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滴
阿澤將她往身後攔了攔，“怎麽了？”他轉頭過去關切地問。
她皺緊眉頭又咒罵了一句，“怎麽桌上還有死蟲子。”
阿澤拿了張紙巾把桌上的黑色死蟲包起來，然後揉成一團隨意地放在窗邊。
眼見她還面色不虞，他低聲細語哄著，“好了好了，我們先坐下。”
他們一前一後地緊挨著落座。
整個包廂的氛圍被這麽一打斷，莫名有些冷下來。
一桌子人半生不熟的，像是炒到一半的生米，相處起來怪膈牙的。
不過今天終歸是陳千庫的生日，沒人想在這天拉著臉尋不痛快。
貝琬瞄著陳千庫拆碗筷包裝的間隙，憋了一肚子勇氣打算出聲活躍氣氛。
根據以往的經驗，往往在這種時候總歸是要有人站出來活絡下包廂，這樣之後的流程才會熱鬧流暢些。
她也希望陳千庫能過一個開心而難忘的生日。
於是她綻開笑容，鼓起勇氣張口，“大家可以先選一選喜歡喝的飲料。”
話一出口，眾人的目光都或輕或重地落到她身上。
她能明顯感受到旁邊立即投來沈沈的目光。
那道目光坦蕩蕩、冗長地停留在她身上，卻讓她如坐針氈。
視線似乎像一座山丘那樣壓了下來。
大抵是因為她餘光裏的視線範圍已經搶奪去了自己的所有註意力，所以才顯得格外沈甸甸。
手心冒出了細密的汗珠，連帶著挺直的背脊也僵硬下來，不敢挪動半分。
最後是一道輕笑聲打斷了這個對於她來說難以擺脫的停頓。
salt坐在賴子旁邊，不知怎的已經熟絡到能夠勾肩搭背的程度。他舔了舔虎牙，有些戲謔地開口，“怎麽偏你們都是一對一對地來，就孤立我和嚴峻兩個？”
嚴峻聞言擡頭，不過沒說什麽。
貝琬只覺得局促，傾瀉而下的長發將通紅的耳垂藏在裏邊。她不敢正眼對上陳千庫的眼睛，所以只是尷尬地笑著。
偶爾還裝作若無其事地飛速瞟他幾眼，不過在他視線追過來以前就立刻移開。
“那你們就湊一對好了。”陳千庫開口，語氣不鹹不淡，輕飄飄地掃了salt 一眼。
“開什麽玩笑！我是純直男。”這下藝術家嚴峻倒是急切地開口了，想為自己證身。
看出陳千庫保守的防禦態勢——恨不能將那個小姑娘放手心裏捧著，含嘴裏還怕化了。
甚至對他的這種輕微程度的冒犯言語產生防禦盾，生怕人家不自在。
salt咂了咂嘴，轉了了話頭，“都說了是玩笑，當真些什麽？我要鮮榨的汁兒，拿菜單來。”
樂禮將翻開在她面前的菜單合上，隔了一個座位，伸手要遞給salt。
賴守正從樂禮遞salt菜單的路徑上短暫地扶了下菜單。
截斷了直接的傳遞。
salt擡眼看了他倆一眼，目光猶疑地在他們身上盤桓了一圈，隨即神色有點諱莫如深。
感情他還真是一語成讖？！
賴子卻還是面色不改，把先點的西瓜汁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
阿澤和他女朋友坐在貝琬和陳千庫的斜對面，這個角度能對他們倆親昵的舉動一覽無遺。
他們倆臉貼著臉，女生幾乎半個人都在阿澤的懷裏。
“想喝什麽？”阿澤湊在女生耳朵邊問。
“橙汁。”女生回答。
不知怎的，貝琬總感覺那個女生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有意無意地放在她身上。
第六感告訴她，女生對自己有一種若隱若無但無法忽視的敵意。
大抵是因為，她手裏的這瓶橙汁？
貝琬小心地擡眼看了她一下，放下還剩半杯橙汁的玻璃杯，又把整瓶的橙汁放到轉盤上，“我是把橙汁倒在玻璃杯裏的。”
言外之意，沒喝過，很幹凈。
“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先倒一杯。”
為了彰顯她的善意，貝琬靦腆地沖著她笑了下，不過對方只是盯著她，冷眼旁觀。
她費力地想要轉動玻璃轉桌的輪盤，眉頭皺成一團。
大抵是因為靜摩擦力大於動摩擦的緣故，輪盤在她驟然用力之間仍然一動不動。
貝琬用手指去推，左邊卻驀然覆蓋了一片陰影，擋住包廂窗戶撒進來的光。
她下意識轉過頭，猝不及防對上了他的側臉。
——那時她的眼睛離他的臉頰只剩下幾毫米。
貝琬的大腦一瞬間全部空白，腦子裏開始耳鳴。
也是在那之後她才知道，原來碰見心動的時候根本不會有偶像劇裏心跳的背景音樂，不會有林俊傑的always online。
只有耳鳴。
陳千庫微涼的手指碰到她的手背，不過轉瞬即逝，他輕輕挪動了一下，轉盤就已經開始轉動。
貝琬還處於持續宕機狀態，手指被牽連著轉時才醒過神來，連忙收回手，掩飾性地呡了一口橙汁。
等果粒橙轉到阿澤那邊。那個女生卻盯著他們輕哼了一聲，頗又些傲嬌地說，“我從不喝別人喝過的東西。”
“我沒喝過，我是用玻璃杯倒的。”貝琬又重新解釋了一遍。
她卻像是沒聽見似的，完全忽略了貝琬的存在，轉頭撒嬌，“阿澤，我要喝新的，沒拆封過的。”
“好。我去拿。你等我一下。”阿澤柔聲回她，起身離座出了包廂。
樂禮瞇著眼睛瞧這個狀況，不屑地抽了抽嘴角，礙於場面，只能暗自和貝琬陰陽怪氣地學她的語調，“我要喝新的～我不喝別人喝過的～”
貝琬聽著，那一瞬的尷尬也消逝了，小聲地偷笑。
她偷偷低頭笑著，死命壓住嘴角，忍得肩膀顫抖，視線也上下擺動。
突然，她看見那瓶過半的果粒橙又重新轉到了她的面前。
貝琬楞了一下，望見陳千庫那雙白皙修長的手。
他伸手將果粒橙從轉盤上拿下來，然後擰開瓶蓋順理成章地給自己滿上一杯。
陳千庫往嘴裏倒了一口，看見貝琬有點兒疑惑又楞神的目光看向他。
——那算是那天她第一次正兒八經地拿正眼看他。
他沖著她晃了晃玻璃杯，橙汁在玻璃杯裏轉了幾圈，等動作停下來之後還是暈暈乎乎，變成中央的一個小漩渦。
貝琬扯了扯他的袖口。
她有點兒不明白，他幹嘛要喝她剩下的半瓶橙汁，這樣不就當眾落了阿澤女朋友的面子。
陳千庫低頭看她，輕輕地笑了笑。然後把她的玻璃杯挪過來，又將橙汁加滿，“好了，不夠喝我再去拿。”
貝琬抿了抿嘴，又端起杯子來呡了一口。
她的心思千回百轉，不過大概沒轉到正點上。所以最後還是沒能從中牽出毛線球的起始端來，就任由奇異的心情和紛亂的思緒慢慢湧動。
菜品一道一道地上來，都是熱氣騰騰的。
這家店離她家的路程不遠，以前從沒來過，但是味道卻格外的好。她餓起來還多添了半碗飯。
“別急。”陳千庫順手接過她手裏的碗。碗沿還帶有淡淡的唇印。
加上一鏟飯後，他端到她面前，神色是前所未有的柔和。
貝琬夾了幾筷子蒜苗炒肉進嘴，吃得正香。此刻分出些神來就能發現，旁邊陳千庫慢慢地吃著飯，倒是沒進食幾口，光顧著看她的吃播了。
飯吃到一半，陳千庫訂的蛋糕就到了。
是一個極其簡單的款式，就差沒懟蛋糕上寫“生日快樂”四個大字了。
陳千庫也是絲毫不拖，甚至連蠟燭都沒點，生日帽沒戴，生日歌也沒唱就直接拿刀，幹脆利落地將蛋糕切成幾個大塊。
貝琬張著嘴，甚至都還沒來得及提議。
明明出發之前還特意練了好幾遍生日快樂歌，這下全都泡湯了。
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她撇了撇嘴。
這個生日，過得一點兒都不像生日，就像是個不輕不重的飯局，大家一夥兒聚起來吃個飯，嘗點兒蛋糕，吃完飯了就又一窩蜂地散了。
貝琬一口一口吃著手裏分到的蛋糕。
超級大一塊，外面的奶油甜而不膩，裏面是慢慢的水果夾心，有哈密瓜、芒果和火龍果。
她哼哧哼哧吃了半天，好像蛋糕才受到皮外傷。
桌上的菜被風卷殘雲以後，大家都站起身，收拾著東西準備往外走。
走到飯店門口，阿澤摟著他女朋友，回頭熟稔地招呼著大家，“走啊，下一趴。”
陳千庫停在門口，搖搖頭，“不了，下次有機會再聚吧。太晚了回家也不好。”
阿澤驚詫地出聲，“千庫，你什麽時候變這麽乖了，還搬出好學生那一套出來，好不容易過次生日就這麽吃頓飯？”
“下次，下次了。”陳千庫笑著，隔空沖著他揮了揮手。
在一旁的salt倒是沒忍住出聲。
他一邊手搭著陳千庫的肩膀，一邊斜著眼瞟了下阿澤，“差不多行了。你還是度你的蜜月去吧，別挨著陳千庫這條單身狗秀恩愛了。”
阿澤聞言一下子笑開了懷，“千庫未成年確實不能早戀呢，不過也沒差幾個月了。我大他兩歲，談個戀愛還招惹上你們了。行吧那。不打擾你們了。”
他摟著女朋友走遠。
貝琬和樂禮、賴子站在一塊兒，也準備揮手告別。
她轉身要走的時候，衣角卻被一道輕得足以忽略的力量拉住。
“等等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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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澤將她往身後攔了攔，“怎麽了？”他轉頭過去關切地問。
她皺緊眉頭又咒罵了一句，“怎麽桌上還有死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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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她還面色不虞，他低聲細語哄著，“好了好了，我們先坐下。”
他們一前一後地緊挨著落座。
整個包廂的氛圍被這麽一打斷，莫名有些冷下來。
一桌子人半生不熟的，像是炒到一半的生米，相處起來怪膈牙的。
不過今天終歸是陳千庫的生日，沒人想在這天拉著臉尋不痛快。
貝琬瞄著陳千庫拆碗筷包裝的間隙，憋了一肚子勇氣打算出聲活躍氣氛。
根據以往的經驗，往往在這種時候總歸是要有人站出來活絡下包廂，這樣之後的流程才會熱鬧流暢些。
她也希望陳千庫能過一個開心而難忘的生日。
於是她綻開笑容，鼓起勇氣張口，“大家可以先選一選喜歡喝的飲料。”
話一出口，眾人的目光都或輕或重地落到她身上。
她能明顯感受到旁邊立即投來沈沈的目光。
那道目光坦蕩蕩、冗長地停留在她身上，卻讓她如坐針氈。
視線似乎像一座山丘那樣壓了下來。
大抵是因為她餘光裏的視線範圍已經搶奪去了自己的所有註意力，所以才顯得格外沈甸甸。
手心冒出了細密的汗珠，連帶著挺直的背脊也僵硬下來，不敢挪動半分。
最後是一道輕笑聲打斷了這個對於她來說難以擺脫的停頓。
salt坐在賴子旁邊，不知怎的已經熟絡到能夠勾肩搭背的程度。他舔了舔虎牙，有些戲謔地開口，“怎麽偏你們都是一對一對地來，就孤立我和嚴峻兩個？”
嚴峻聞言擡頭，不過沒說什麽。
貝琬只覺得局促，傾瀉而下的長發將通紅的耳垂藏在裏邊。她不敢正眼對上陳千庫的眼睛，所以只是尷尬地笑著。
偶爾還裝作若無其事地飛速瞟他幾眼，不過在他視線追過來以前就立刻移開。
“那你們就湊一對好了。”陳千庫開口，語氣不鹹不淡，輕飄飄地掃了salt 一眼。
“開什麽玩笑！我是純直男。”這下藝術家嚴峻倒是急切地開口了，想為自己證身。
看出陳千庫保守的防禦態勢——恨不能將那個小姑娘放手心裏捧著，含嘴裏還怕化了。
甚至對他的這種輕微程度的冒犯言語產生防禦盾，生怕人家不自在。
salt咂了咂嘴，轉了了話頭，“都說了是玩笑，當真些什麽？我要鮮榨的汁兒，拿菜單來。”
樂禮將翻開在她面前的菜單合上，隔了一個座位，伸手要遞給salt。
賴守正從樂禮遞salt菜單的路徑上短暫地扶了下菜單。
截斷了直接的傳遞。
salt擡眼看了他倆一眼，目光猶疑地在他們身上盤桓了一圈，隨即神色有點諱莫如深。
感情他還真是一語成讖？！
賴子卻還是面色不改，把先點的西瓜汁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
阿澤和他女朋友坐在貝琬和陳千庫的斜對面，這個角度能對他們倆親昵的舉動一覽無遺。
他們倆臉貼著臉，女生幾乎半個人都在阿澤的懷裏。
“想喝什麽？”阿澤湊在女生耳朵邊問。
“橙汁。”女生回答。
不知怎的，貝琬總感覺那個女生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有意無意地放在她身上。
第六感告訴她，女生對自己有一種若隱若無但無法忽視的敵意。
大抵是因為，她手裏的這瓶橙汁？
貝琬小心地擡眼看了她一下，放下還剩半杯橙汁的玻璃杯，又把整瓶的橙汁放到轉盤上，“我是把橙汁倒在玻璃杯裏的。”
言外之意，沒喝過，很幹凈。
“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先倒一杯。”
為了彰顯她的善意，貝琬靦腆地沖著她笑了下，不過對方只是盯著她，冷眼旁觀。
她費力地想要轉動玻璃轉桌的輪盤，眉頭皺成一團。
大抵是因為靜摩擦力大於動摩擦的緣故，輪盤在她驟然用力之間仍然一動不動。
貝琬用手指去推，左邊卻驀然覆蓋了一片陰影，擋住包廂窗戶撒進來的光。
她下意識轉過頭，猝不及防對上了他的側臉。
——那時她的眼睛離他的臉頰只剩下幾毫米。
貝琬的大腦一瞬間全部空白，腦子裏開始耳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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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琬還處於持續宕機狀態，手指被牽連著轉時才醒過神來，連忙收回手，掩飾性地呡了一口橙汁。
等果粒橙轉到阿澤那邊。那個女生卻盯著他們輕哼了一聲，頗又些傲嬌地說，“我從不喝別人喝過的東西。”
“我沒喝過，我是用玻璃杯倒的。”貝琬又重新解釋了一遍。
她卻像是沒聽見似的，完全忽略了貝琬的存在，轉頭撒嬌，“阿澤，我要喝新的，沒拆封過的。”
“好。我去拿。你等我一下。”阿澤柔聲回她，起身離座出了包廂。
樂禮瞇著眼睛瞧這個狀況，不屑地抽了抽嘴角，礙於場面，只能暗自和貝琬陰陽怪氣地學她的語調，“我要喝新的～我不喝別人喝過的～”
貝琬聽著，那一瞬的尷尬也消逝了，小聲地偷笑。
她偷偷低頭笑著，死命壓住嘴角，忍得肩膀顫抖，視線也上下擺動。
突然，她看見那瓶過半的果粒橙又重新轉到了她的面前。
貝琬楞了一下，望見陳千庫那雙白皙修長的手。
他伸手將果粒橙從轉盤上拿下來，然後擰開瓶蓋順理成章地給自己滿上一杯。
陳千庫往嘴裏倒了一口，看見貝琬有點兒疑惑又楞神的目光看向他。
——那算是那天她第一次正兒八經地拿正眼看他。
他沖著她晃了晃玻璃杯，橙汁在玻璃杯裏轉了幾圈，等動作停下來之後還是暈暈乎乎，變成中央的一個小漩渦。
貝琬扯了扯他的袖口。
她有點兒不明白，他幹嘛要喝她剩下的半瓶橙汁，這樣不就當眾落了阿澤女朋友的面子。
陳千庫低頭看她，輕輕地笑了笑。然後把她的玻璃杯挪過來，又將橙汁加滿，“好了，不夠喝我再去拿。”
貝琬抿了抿嘴，又端起杯子來呡了一口。
她的心思千回百轉，不過大概沒轉到正點上。所以最後還是沒能從中牽出毛線球的起始端來，就任由奇異的心情和紛亂的思緒慢慢湧動。
菜品一道一道地上來，都是熱氣騰騰的。
這家店離她家的路程不遠，以前從沒來過，但是味道卻格外的好。她餓起來還多添了半碗飯。
“別急。”陳千庫順手接過她手裏的碗。碗沿還帶有淡淡的唇印。
加上一鏟飯後，他端到她面前，神色是前所未有的柔和。
貝琬夾了幾筷子蒜苗炒肉進嘴，吃得正香。此刻分出些神來就能發現，旁邊陳千庫慢慢地吃著飯，倒是沒進食幾口，光顧著看她的吃播了。
飯吃到一半，陳千庫訂的蛋糕就到了。
是一個極其簡單的款式，就差沒懟蛋糕上寫“生日快樂”四個大字了。
陳千庫也是絲毫不拖，甚至連蠟燭都沒點，生日帽沒戴，生日歌也沒唱就直接拿刀，幹脆利落地將蛋糕切成幾個大塊。
貝琬張著嘴，甚至都還沒來得及提議。
明明出發之前還特意練了好幾遍生日快樂歌，這下全都泡湯了。
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她撇了撇嘴。
這個生日，過得一點兒都不像生日，就像是個不輕不重的飯局，大家一夥兒聚起來吃個飯，嘗點兒蛋糕，吃完飯了就又一窩蜂地散了。
貝琬一口一口吃著手裏分到的蛋糕。
超級大一塊，外面的奶油甜而不膩，裏面是慢慢的水果夾心，有哈密瓜、芒果和火龍果。
她哼哧哼哧吃了半天，好像蛋糕才受到皮外傷。
桌上的菜被風卷殘雲以後，大家都站起身，收拾著東西準備往外走。
走到飯店門口，阿澤摟著他女朋友，回頭熟稔地招呼著大家，“走啊，下一趴。”
陳千庫停在門口，搖搖頭，“不了，下次有機會再聚吧。太晚了回家也不好。”
阿澤驚詫地出聲，“千庫，你什麽時候變這麽乖了，還搬出好學生那一套出來，好不容易過次生日就這麽吃頓飯？”
“下次，下次了。”陳千庫笑著，隔空沖著他揮了揮手。
在一旁的salt倒是沒忍住出聲。
他一邊手搭著陳千庫的肩膀，一邊斜著眼瞟了下阿澤，“差不多行了。你還是度你的蜜月去吧，別挨著陳千庫這條單身狗秀恩愛了。”
阿澤聞言一下子笑開了懷，“千庫未成年確實不能早戀呢，不過也沒差幾個月了。我大他兩歲，談個戀愛還招惹上你們了。行吧那。不打擾你們了。”
他摟著女朋友走遠。
貝琬和樂禮、賴子站在一塊兒，也準備揮手告別。
她轉身要走的時候，衣角卻被一道輕得足以忽略的力量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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