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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海棠吃小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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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裏竟下起了蒙蒙細雨,屋內也涼了起來。二人睡得很沈,於第二天辰時都還未起來。兩個孩子已經在等著用早膳了,蘇止柔還未聽見寢殿裏有動靜,便進來打算喊醒她,可見到床邊的龍靴,她又出去了



皇上昨日什麽時候來的?

見著常貴領著兩個太監捧著衣物進來,她便問:“公公昨日什麽時候來的?”

“亥時。”他伸頭瞧進屋又問:“還沒醒嗎?”

“奴婢不敢打攪。”

“咋家來吧。”翹著那蘭花指,便進去了。大概是他與蘇止柔的對話,驚到了許文朗,常貴才進來,許文朗便從帳中伸出手,做了個讓他退下的手勢。低語道:“讓那兩個孩子先用早膳吧!”常貴低聲應諾,便退下了。雖是極為小聲,可還是驚擾了邵海棠。她不適的皺眉頭,許文朗忙低頭將臂彎中的女人的唇瓣給堵住。今天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將她吻醒。撬開她的唇瓣,慢慢的前進探索…



有點兒窒息的感覺,邵海棠下意識的掙紮,不小心扯開了他的衣襟。見推不開,她便睜開眼那張臉在她眼前放大後,她便不動了。

直至二人唇舌發麻,對方這才依依不舍的松開她。瞧著她那雙水眸可憐巴巴的望著自己,他壓制住欲望,坐起身對她微笑:“起吧!”

“皇上今日不上朝?”跟著坐起身,拉好衣服,垂著一頭青絲走到他身後。

“今日是休沐。”將她按在梳妝臺前,望著鏡中難得顯露出真正嬌羞的她,伸出雙臂將她緊緊的禁錮在懷中,下顎枕在她肩上道:“朕陪你們用了早膳後,便回乾清宮。”

“嗯。”

“午膳就不來了。”

“嗯。”已經點頭,心裏卻不禁得納悶:怎麽你要將這些告訴我?

見她有點兒敷衍的態度,他用臉頰輕輕的蹭她的臉頰很饜足,這才道:“晚膳朕會過來陪你們。”

“皇上晚上想吃什麽?”

“平常。”自覺的將她摟緊了幾分,見她略微的掙紮,便緊緊的將她抱緊:“再讓抱會兒。”

等皇帝與德妃過來,兩個孩子正乖乖的吃粥。兩個人將桌子各占一方,二人進來便見靈霜瞪著正低頭喝粥的弘文。

“靈霜!”邵海棠過來敲了她一下,許文朗瞧著這情形竟然笑了。靈霜瞧許文朗一同進來,也收斂了不少。就是拽著邵海棠的衣袖不松手。弘文很有禮貌的給他們二人行禮:“父皇,德母妃安好!”

“嗯,坐。”出聲的是許文朗邵海棠只是欣慰一笑。靈霜有點兒不服氣,也下了凳子給二人行禮:“父皇,母妃安好。”一板一眼照著弘文方才的動作給他們行禮。

邵海棠忍住不笑,許文朗瞧著她可愛,將邵海棠拉到弘文身邊:“你坐弘文身邊。”然後便落座在靈霜身邊,將她抱到凳子上:“別怕。”

靈霜巴巴的望著邵海棠,多希望她能過來將她抱到她身邊去。邵海棠只是笑笑,並給弘文夾了一塊芙蓉糕。

“謝謝德母妃。”弘文乖乖的道謝,靈霜又不滿的盯著弘文看,只見許文朗夾起一塊綠豆糕放在她碟中:“別看哥哥了,快點吃。”

對待孩子他也是第一次這般放柔了聲音說話。聽他聲音柔柔,靈霜也不似剛開始那般懼怕,低頭啃糕點。香糯的粥水與美味的糕點下腹,四人無比的滿足。

靈霜對父皇這個人還是有些許陌生,手中拿著那塊父皇從他腰間扯下來送給她的玉佩摸了摸。弘文過來瞧見了,靈霜便急忙將它收了起來,跑到邵海棠身後躲著,生怕對方會搶走。棕色的小團子跑進來停在弘文面前,一雙黑眸盯著弘文,晃著那小腦袋。弘文蹲下身想抱起它,卻被一聲尖細的聲音給震懾住:“不許碰它!”靈霜憤憤的指著他,下一刻便過去將小寶抱起,護在懷中:“你

是壞人,不許碰它!”她那天可是在禦花園裏瞧見了他打小寶的場景。

弘文有點難過,朝著她擺手:“不是……我沒有……惡意。”他慢慢的低下頭,最後兩個字壓得低低的,如同螞蟻的聲音一般。

“靈霜!你最近是怎麽了!”邵海棠很是無奈,蹲下身,摟住兩個孩子,先對弘文說:“沒事的,你是個乖孩子,德母妃知道的。”撫了撫他的背部才轉頭對靈霜說:“靈霜,你不能這樣。”

“母妃他欺負小寶!”

“不會。”向她伸出手:“小寶給母妃抱好嗎?”靈霜低頭看小寶又擡頭望向弘文,猶豫一會兒見邵海棠態度堅決最後還是將小寶交給了邵海棠。見她眼中的擔憂,邵海棠只誇道:“真懂事。”之後便將小寶交給弘文,摟著兩個孩子道:“你們兩個都是母妃

的孩子,不許吵架,不許互相排斥,知道了嗎?”

弘文乖乖的點頭,靈霜卻沒有動作,直到邵海棠用眼神相逼,她才點頭。

“去玩吧,別摔著了!”將兩個孩子推到門口後:“母妃要忙了,你們自己玩,不許吵架,不許打架知道了嗎?”

還是弘文率先點頭,靈霜雖然有點兒不情願,可還是點了點頭。

不過半個時辰,靈霜便跑進來將一只草蟈蟈遞給她看:“母妃,它好漂亮。”

“是誰給你的?”邵海棠停下筆,接過那只草蟈蟈,淺笑。

“五哥哥編的。”靈霜看向剛走進來的弘文。

聽了她的稱呼,邵海棠臉上笑容越發深了。果然是小孩子,給了點好處就這麽快改口了。見著弘文抱著小寶進來,她對弘文誇道:“手真巧。”又交給靈霜。

“謝德母妃誇獎。”邵海棠還是小瞧了草蟈蟈的威力,這草蟈蟈一送出,靈霜便回禮。隨後兩天內,這兩個孩子便好得很什麽似的,哥哥妹妹叫得那叫一個甜。如今玩起來也不叫她了,也不給她靠近,就兩個孩子,帶著小寶

玩的不亦樂乎。

這下她心裏泛酸了,便叫上蘇止柔裝了些點心,往乾清宮去了。許文朗見她來了,心中自是歡喜,可覺得事情不簡單,摟過她便問:“今日怎麽有空來?”

“悶了。”

“孩子們呢?”

“孩子們如今相處甚好,如今都不跟臣妾玩了。”這幾天的溫柔,讓她的心防又減少了不少。再加上對兩個孩子的醋意,她自然是流露出了與平時不同的姿態。

原來是吃醋了。

許文朗瞇了瞇眼,有點兒歡喜:“以後朕有空便多陪陪你,你就讓他們玩去吧。”以前不知道他的牡丹吃起小醋來那麽可愛,忍不住將她摟進懷中揉捏一頓。“皇上,臣妾給您燉了佛跳墻,您再不喝,可就涼了。”按住一只捏住她臉蛋的大掌臉上浮上淡淡的粉紅,回憶方才與他說的話,竟然覺得自己有點兒像是在撒嬌。她有點兒慌了,起身坐到另一邊,打開食

盒,那食物的香氣從食盒裏散發出來,充斥整個禦書房。

她的手藝自是不錯水與食材完美的融合,喝了便讓人停不下來。她帶來的還有一些糕點,有時常能吃到的綠豆糕,及桂花糕,見她擺出來便問:“這些都是你親手做的?”

“臣妾只熬了湯,糕點是臣妾宮裏的銀翠做的。”

“不錯。”他點頭誇了下,卻只是喝湯,沒去碰那糕點。喝著湯,心裏疑問多的是。聽人說白牡丹相貌不錯,可品行極差,品行差的,又怎麽會熬湯?

他擡頭看了眼邵海棠想,她會彈琴會畫畫,認得字,看得懂《孟子》,就是不知會不會下棋。喝完碗中最後一口湯,他提議:“陪朕下盤棋。”

“是。”

會下棋?許文朗眼中略過一起精明。

棋具擺上,許文朗將黑子推給她:“你先來。”這明顯的是要讓她。邵海棠笑笑而過,將棋盒推過去:“公平些,猜先吧!”

此話一出,許文朗將先前以為她只是打腫臉充胖子的答應他會下去只是為了討好他,不想她還真是會下棋。一般不會下棋的人都不會懂得“猜先”這個詞。

猜先,就跟抓鬮差不多,只不過要猜單雙。命一個人將黑子從棋盒中抓出一把棋子,放在桌上猜它是單還是雙,若是猜對了,那麽那個人就先下子。

作為男人,許文朗讓邵海棠先猜。

“臣妾猜這是單。”往往持黑子的都會有一定的勝算,若是自己推過去給他先猜,恐怕會駁了他面子。

“那朕就只能選雙了。”

常貴從棋盒裏抓出一把,放於棋盤上,兩顆,兩顆的數。

邵海棠有優先權,她執黑子,許文朗執白子。

“皇上承讓。”她沖他柔柔一笑,連許文朗都有點呆住了,反應過來,卻又點兒期待在棋盤上,看她是怎樣的應付他。

期待過後,他便發現此女是一才女,而且是個圍棋高手。連下八局他是滿盤皆輸。每當他看著棋盤中的白子一顆顆變少,他臉上的笑容便越是明顯。

直至酉時,她已經回去了可他還在回味方才下棋的情景。她可謂是淡定自如,處事不驚。雖有時微微皺了眉頭,可卻還是很快想到了點子。尤其是這第八局,他望著棋盤上的棋子坐落的位置,臉上浮現出欣喜的笑。棋盤上的黑子將白子團團圍住,將白子賭得死死地,再無回天之力。她走後,他仔細的觀察又揣摩這才發現,她從第八局一開始

便給自己下了局。先來個請君入甕,再來個甕中捉鱉,最後將他死死的扣住。

這招可真是狠,他竟然沒發現。他如今正思考著,是不是要好好的研究一下才好?

常貴瞧著他今天心情特別好,便多嘴的問:“皇上您樂什麽?”

“這盤棋,下得妙。朕從來沒有如此輸得如此暢快。”

常貴伸頭瞧,只是那棋盤上黑白兩棋布在棋盤上,其餘的,他一律看不懂。他有點為難:“這個……奴才看不懂。”

“算了,與你說你也不懂。”瞥了他一眼,便端起旁邊已經涼透了的茶喝了一口。

“皇上,那茶是德妃娘娘喝剩下的。”常貴提醒道。

許文朗頓了頓,這才發現如今坐的是邵海棠方才的位置,喝的是她喝剩下的茶水。而他發現後並不討厭,將茶喝光後,便問常貴:“你覺不覺得她有德,有才,又有貌?”

“覺得。”常貴對於皇上這莫名其妙的問題已經是見怪不怪反正他只管回答便是了。

“那麽,她可適合晉封皇貴妃?”

常貴心思通透,聽他這麽一問,便懂他的意思了:“那奴才這就去準備一張空白聖旨。”“嗯。”和心思通透之人說話就是不累,至少他知道你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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