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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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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兩人婚後四處度了近二十天的蜜月,才收心回了肇城。

去年本該參加的冬錦賽,因林隱心那場車禍秦措抱憾退賽,今年一切趨於平穩,秦措和蕭月鳴又收到了國家隊發來了邀請函,能到更大的舞臺發光發熱,他們自然沒有推拒的道理。

只不過一進到國家隊,時間上可就沒那麽自由了。

風盛重新交由閻拓打理,秦措則時不時被拉去集訓,常常一周下來兩人都見不到一面。

新婚燕爾又趕上這些,著實熬人。

李仂身為秦措的嫡長眼線,替其看著拼命三郎閻拓,到點就得下班,再重要的公事也不能拖過晚八點。

剛解除封閉式集訓,秦措拿到手機,李仂積攢了幾日的消息連發炮彈的蹦了出來。

“閻總把新婚小別化作動力,鞭笞著全體上下再創輝煌,我們連軸轉了快一周,夭壽啊!”

“快把我們從資本家的魔爪中解救出來,鞠躬。”

“遭不住了,你快回來!”

這場集訓持續了近半月,地點離肇城約兩百公裏,秦措收拾完東西,片刻不耽誤地坐上了回肇城的直升機。

直升機在風盛大樓頂層降落,秦措穿著一身運動裝,行動如風的下到閻拓所在的辦公樓層。

當‘救星’出現的那一刻,連著加了一周班的風盛員工們,如同地獄裏的游魂看向人間繁華似錦,此起彼伏的‘嗷’過後,恨不得當場給秦措跪下。

有的嚶嚶怪聲淚俱下,眼底都是被閻拓的控訴,“老板娘,你可終於來了。”

老板娘?

秦措才訓練完,身體原有些疲憊,可在這此起彼伏且綴著‘老板娘’這一稱呼的歡迎聲裏,眉眼一點點綻放。

“誰先叫的老板娘?”秦措巡視一圈,“統統有賞。”

完全隔音的總裁辦公室錯過了這陣熱鬧。

風盛的人精們撂了手裏工作,簇擁著秦措往裏面間走去。

當門被推開的那一刻,人頭攢動的場景湧了進去,閻拓擡眸,只見自家傻麅子帶著一臉笑看向自己。

被抓個現行的閻拓,心跳頓時漏了半拍。

“閻叔叔,我來接你下班。”

閻拓笑著搖了搖頭,“怎麽不提前打個電話?”

“這不是怕閻叔叔提先銷毀證據嘛!”

閻拓將手裏的文件合攏,“吃飯了沒?”

“沒呢,餓死了。”

秦措話音剛落,圍追而來的員工們對著眼前的糖一臉眼饞,“我們也餓。”

秦措可不想帶著這群人一起,他和閻拓半個月沒見,亟需獨處時光來一解思念。

他走到閻拓身邊,拉住正整理文件的那只手,兩支素圈觸碰間發出細碎的摩、擦聲,“餐廳我在飛機上已經訂好了,咱們走吧閻叔叔。”

簇擁著的員工紛紛讓出道來,目送著十指交扣的兩人。

等電梯期間,秦措沖李仂說道:“你們收拾下也該下班了,大家一起聚個餐,明天把賬單發我就行。”

眾人恨不得當場就給秦措磕一個,“多謝老板娘……”

閻拓聽罷,笑著吐槽,“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稱呼。”

秦措晃了晃腦袋,“哈哈,可我很受用。”

兩人牽手進了電梯,閻拓就著剛才的話,發出提問:“那老板娘,你是不是該對我換個稱呼了。”

秦措:“?”

證領了,召告天下的婚禮也舉行了,可秦措對閻拓的稱呼還是沿用從小到大的那個,他自己是習以為常,閻拓也沒深刻給他糾正過。

“那應該叫什麽?”

直接叫名字豈不是太生疏?

閻拓耐心看向他,“給你個提示,

“你媽私下都怎麽稱呼你爸的?”

秦措轉了轉眸子,“管他私下還是明面,我媽不都老公老公的……”

“哼,”反應過來的秦措假意繃起臉,“閻叔叔你也太壞了。”

閻拓攏過秦措的腦袋,在他臉頰上淺淺啄了一口,而後又含情脈脈,“就一聲,我想聽。”

秦措的耳廓肉眼可見的紅到滴血,“等回家的,這電梯裏有監控呢!”

而且這監控還不是無聲的,這要有誰在監控室裏盯著,可就成現場直播了。

可能是因為太久不見,閻拓猶如一個快渴死的沙漠旅人,舍不得放開眼前能救命的水源,“你可以小聲點,那頭不會聽見。”

秦措還是別扭,“閻叔叔怎麽不先叫?”

“那如果我叫了,你可不準耍賴。”

秦措可不信這麽黏膩的稱呼能從他一本正經的閻叔叔嘴裏蹦出來,“行啊,閻叔叔先來。”

閻拓將他擠到監控死角,先是用一個漫長的吻來做開場。

秦措被堵在角落裏,衛衣被撩到一半,肺裏的空氣即將被對方掠奪一空,整個人處於一種缺氧狀態。

不過他也不至於在這強烈的攻勢下腿軟到不能站立,即刻就回應過去,連啃帶咬,將方才被搶奪的氧氣又給搶了回來。

一個回合下來,兩人都有些氣喘。

閻拓深吸一氣,看了眼電梯間顯示此刻的到達樓層,想著速戰速決。

他扯著秦措的衣領,咬了咬秦措劇烈滾動的喉結,“老公……”

細如蚊蠅的兩個字節淺淺在秦措耳邊飄過——

‘轟’的一聲巨響,秦措的腦子像瞬間填進去十噸炸藥,如果此刻能化形,估計電梯的四面金屬壁都要被炸開。

電梯指示燈已跳到十三層,閻拓乘勝追擊,“該你了,乖乖……”

秦措還是有些張不開嘴,眼圈都給憋紅了。

閻拓刮了刮他的鼻翼,“說好了不準耍賴的。”

秦措雙手攥成了拳,張嘴那刻,整個腦袋都埋進了閻拓的頸間。

“老……公。”

他媽林隱心到底是怎麽二十年如一日、不厭其煩的將這兩個鑠成金塊的。

真的是……太羞恥了。

閻拓還沒打算放過他,在耳邊低笑一聲,“真好聽,繼續保持……”

“閻叔叔,你就饒了我吧……”秦措拉著超長的撒嬌尾音反抗道。

“你叫一句,我再回一句,又不吃虧。”

話音剛落,電梯門開了。

剛才電梯裏的爆炸餘韻緊隨纏上,只幾盞蠟燭構成了燭光晚餐,顯然有些火力不足。

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問道:“還吃嗎?”

秦措的腦袋搖成撥浪鼓,“我讓餐廳打包送家去。”

從地下停車場開出來的商務車,在晚高峰過後稍稍清冷的街道上疾馳,閻拓單手打著方向盤,另一只空閑的手被秦措緊握在掌中揉捏,似是在為即將到來的一幕做熱身。

閻宅晚上從不留人,在車上的時候,秦措就已經遠程操控將整個閻宅點至燈火通明。

車在院子裏停下,身後的感應院門將此地合攏成一個演武場。

越燒越旺的火星纏繞在指間,將束縛住身體的衣物一件件融掉。

秦措捧著閻拓的雙腿踩在上樓的臺階上,後腰被死死盤住,暴露在空氣中的那半盞冷白香肩散著引人失智的酵素。

閻拓從糾纏中抽出一點心神,喘息道:“才下訓練,累不累?”

秦措雙手沿著對方脊骨一點點往後,而後又裹纏至前襟,稍用力一扯,原本還駐守陣前的襯衫排扣就悉數被瓦解。

“有閻叔叔充電,怎麽會累。”

承載著兩人體重的雙腳在樓道上擲地有聲,到了房門口,被汗水打濕的手指在指紋鎖上試了幾次,都沒能如願將門給破開,急躁如秦措,直接用拆房般的力道一腳將房門給踹開,“這房間以後要不別鎖了,真礙事兒。”

蜜月期間,兩人成天膩在一起,與此刻的陣仗相比還是太斯文了。

閻拓想叫對方悠著點,可半月分別積攢出來的欲念哪裏是能靠意志壓下的。

秦措的體溫在他身上落下層層遞進的燒灼感,喘息與低吟交纏著,在空曠的家宅裏撞起層層聲浪。

驟響的手機鈴聲成了最最掃興的存在,秦措停下動作看了一眼手機。

是餐送過來了。

急急按下接聽鍵,“請幫我放在院門口,謝謝了。”

說罷就迅速切了電話,再次沈浸進去。

閻宅的燈亮了大半夜,等熱潮徹底散去,院外的餐食也已經被夜貓給刁走了。

消耗了所有熱量的兩人,對著院門口夜貓留下的‘罪證’陷入無聲的沈思。

秦措提議道:“要不再點一份?”

閻拓揉著酸痛的腰,“算了,冰箱裏還有些牛排,煎一下也就幾分鐘。”

難為他被折騰了一宿,還要為填飽兩人的肚子親自下廚。

秦措也不閑著,同以往一樣圍著他打下手,若有閑暇還會接過閻拓的手,為其按摩一下腰身。

也不知道是不是體位的緣故,秦措每次消耗完,只有通體舒暢的釋放感,可閻拓光是要將腰養好就得三兩天。

為了讓閻拓少受罪,他甚至提出過換號碼的大膽想法。

閻拓當時只是一驚,但沒有將這個話題深討下去。

不想今夜,傻麅子又想故話重提。

“閻叔叔,要不下次……”

閻拓直接堵住了他的嘴,“停,以後這個話題直接消失掉。”

“為什麽?”傻麅子不懂就問。

閻拓關了火,意味深長地看了秦措幾息,最終服老道,“我可沒有能將你消耗完全的體力支撐,

“而且……現在這樣咱們兩個都感覺很好,沒必要刻意去換。”

秦措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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