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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婚啦[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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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婚啦

七夕這天說來就來!

基於還在養病期間,閻拓要想出門就得找秦正卿批假。

秦正卿見他收拾得齊整,又滿臉的榮光煥發,全然一副要出門的狀態,“你這是要去哪兒?”

閻拓也不藏著掖著,從口袋裏掏出才拿到手的對戒,“去求個婚!”

秦正卿擡了擡厚重的眼皮,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異感縈繞在眸光裏。

縱是年輕時也與愛人經歷過風花雪月,可今日這高高在上的長輩身份,由不得他跟去湊個究竟。

故端了端神色,“別鬧太晚,明天午飯前回來。”

閻拓神采奕奕的回了個“好”。

因鞭長莫及,一切準備工作都是交由李仂去辦,為讓自己曾經的特助在協助中盡心盡力,閻拓沒少費唇舌化解李仂心中對傻麅子的偏見。

再是二助周啟航,點子是他出的,閻拓刨掉了當中過於刺激的部分,畢竟在這隆重的時刻,他不想給秦措留下任何陰影。

兩世加起了活了七十年的閻拓,生出些許毛頭小子的緊張。

另一頭因李仂使壞而強制加班加點的秦措,擡頭已經快八點,看了眼手機,別說電話就連條消息都沒有。

他的生日在七夕這個節日,即便自己想忽略可劈天蓋地的浪漫氣氛也會提醒他,瞬間,一種莫句的委屈就湧了上來。

走出辦公室,象征愛情的鮮花更是讓整個辦公區蓬蓽生輝,倒是把秦措襯得一整個形單影只。

李仂陰魂不散地攆了上來,“酒會快開始了,秦總,咱們走吧!”

秦措憤憤瞪了他一眼,“知道今天什麽日子嗎?”

“什麽日子?”

見對方那一臉欠兒樣,秦措把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互相傷害道:“七夕……

“你個單身狗。”

在路過某個辦公桌時,秦措憤憤地扯掉了幾片花瓣。

這些人收了花也不帶回家,煩死了!

秦措的日程都是李仂一手把控,他說去哪兒秦措就得被帶去哪兒,上了商務車,秦措反覆看了幾眼手機,這個點按照養病的日程,閻拓是該睡了,可每晚對方臨睡前都必得給自己打個電話,說上一句晚安才肯罷休。

今天還是自己生日,沒時間見面已經夠秦措難受的了,怎麽連個電話都沒呢!

李仂心懷鬼胎的將郁郁寡歡的秦措帶到了非日程酒會地,越往裏走就越黑,秦措看了一眼車窗,有些不滿,“這什麽鬼地方,連盞燈都看不見,以後像這樣的酒會能不能麻煩李特助推掉?

“還非得趕著節日來,什麽情商這是。”

面對被特殊節日虐的滿臉煩躁的秦措,李仂淡定回道:“馬上就到了,稍安勿躁。”

不到兩分鐘,車子停下,李仂直接把秦措那邊的車門拉開,“裏面車子開不進去,麻煩秦總下來走兩步。”

秦措看外面還是黑黢黢的夜,“你確定酒會地點是在這裏?”

為除去秦措的疑心,李仂特意同司機說道,“李哥,是這地兒沒錯啊。”

司機大哥配合得很,“來好幾回了,錯不了。”

秦措狐疑地看了兩人一眼,邊下車邊說:“把車大燈開……”

秦措話還沒說完,身後的車門就被重重帶上,司機更是一個利落的倒車加漂移,一息間就開出半裏地去,與此同時,車尾燈也帶走了所剩無幾的光亮。

怕黑的秦措整個人僵住在原地。

盛放的花海在黑黢黢的夜裏,只顯現出鬼影重重的輪廓。

他戰戰兢兢想要去摸手機,才發現剛才被李仂催得太急,落車上了。

一時間,秦措生出許多驚惶的念頭。

會不會是李仂還對自己持有偏見,這才特意設計把他帶到這前不著村後不著點的荒野地。

還有沒有後手?

草叢裏是不是還埋伏著人?

秦措後背冷汗直流,連呼吸都死死壓著,生怕驚動了草叢裏不知是否存在的‘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耳畔只有盛夏的夜風吹來,秦措給自己做了數遍心理建樹,這才敢邁出半條腿。

可這一動,似觸動了某個機關。

不知道從哪個方位投來的第一道光,直直打到了秦措身上,然後就是‘砰砰砰’的電源接通聲,從四面八方的燈柱以秦措所在地點為中心,盡數掃射而來。

聚於強光之下的秦措又被驚出半身汗。

秦措沖光源喊道:“誰啊,在搞什麽鬼?”

這種狀況維持了約一分鐘。

光源忽而變得柔和卻又混亂,像是在搜索什麽東西,秦措默默等了幾息,直到這些光源重新匯聚到了離自己五十米開外的一處。

那是一個巨大的球體,被置放在一大片的黑騎士花海中。

秦措這才嗅出驚喜的味道。

上一個生日可沒這麽驚心動魄,他的閻叔叔真會玩。

陰霾掃去,笑意在臉上一點點蕩開。

秦措正欲向球體靠近,不料半空傳來一聲刺耳的聲響,廣播被接通,“秦家小少爺,煩請站在原地別動。”

這是周啟航的聲音!

秦措對這人雖沒什麽好感,但為了承接閻拓給他布置的驚喜,故將伸出的腿又收了回來。

燈光將腳下的路照亮,一條鋪著紅毯的小道將秦措與球體間連成直線。

緊接著就是似能破空的煙花炸裂聲。

藍色煙花中央,一個接一個的紅色心狀破空而出,綴著流蘇的銀絲在即將熄滅之際,覆燃出一排字體。

“生日快樂,乖乖。”

不再暗度陳倉的戀情帶著令人嫉妒的張揚在空中顯現。

巨響一聲接著一聲,空中煙花帶著明亮而歡快的節奏此起彼伏。

即將落幕之際,四周的燈光被遣散,而那個借著外源發亮的球體瞬間被點至燈火通明。

球體裏,身著隆重正裝的閻拓正手捧鮮花,看向秦措時的眸光比星辰還亮。

又是一聲巨響,天空中飄起了花瓣雨,在這粉色的雨中球體被一分為二,接著閻拓緩緩走出,揚在空中的花瓣落在他的肩頭,略過他的衣角,空氣中的花香似能醉人。

秦措的心都快要跳停了。

即便愛閻拓愛到骨髓,沒多少浪漫細胞的他卻也沒有構想過這一幕。

真是的,李仂都沒提醒自己換身好看點的衣服,今天的閻叔叔那麽帥,自己這一身的班味兒簡直煞風景。

燈光被追回,在閻拓腳奠定出一個通往幸福的大道。

當這一刻真的來臨,周啟航提前為他備好的求婚臺詞,在這香甜的氛圍裏竟揉搓出黏膩的矯情。

閻拓只能把那些給扔了。

這五十米的距離既漫長又短暫。

漫長在於雙腳需邁出鄭重的步伐,無法隨心飛奔過去,短暫在於千萬言語無法在片刻裏壓縮成只言片語。

終於還是到了秦措跟前!

閻拓稍整理了下前襟,為即將到來的開場做準備。

他先將花遞到秦措懷中,再是退後半步,鄭重半跪在秦措面前。

閻拓仰著頭,深吸一氣,而且眸光直直的探進了對方心底——

“截止到今日,我一共陪你過了二十二個生日,在確認關系前,我與旁人的出席意義其實並無區別。

“我不知道你曾許下過什麽心願,也不知道你對未來會有什麽期許,又或者在這期許當中,我是否有幸出場過,從愛上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希望能成為你期許中的一環,更想以一個絕無僅有的存在闖進你的人生當中。”

戒指從口袋裏掏出,掙脫了卡扣的絲絨盒子將嶄新的對戒呈現在秦措面前。

秦措隔著一層朦朧看向對戒,這與先前送來的賀禮款式截然不同。

沒有鉆石的點綴,沒有覆雜的紋路,光滑平整的戒面像是只草草打磨就被呈上了這鄭重的場合。

“圓形是唯一,也是永恒,我想用這個素圈將你、將我栓禁在一起,我想在今後的歲月裏緊握住你的手,至於想要怎樣的紋路,我們自己來刻畫。”

“我一直以為人生很漫長,但因為你的出現我又覺得百年尤為短暫,所以我不想再等,想就在此刻把你我栓在一起,以婚姻為媒介,證明你將永遠永遠屬於我。”

“請你給我一個兌現今日誓言的機會,從今以後我將把我所擁有的一切贈予你。

“秦措,和我結婚吧!”

說罷,閻拓手心朝上伸出,等著秦措的回應。

閻拓知道眼前這個他看著長大的人尤為感性,各種情緒對他而言都會在心底成倍放大,從而激發其脆弱不堪的淚腺。

就眼下這場景,不落淚反倒不正常了。

閻拓就這麽半跪著,手都舉到發酸了也沒見秦措有所動作。

雖知道對方絕對不會拒絕,可這等待也是熬人的。

許久,秦措才從漫無邊際的感動中回過神來。

他先是將糊住視線的眼淚給擦了,而後用那雙被浸潤得無比剔透的眸子看向對方。

四周如夢如幻,將他裹挾成一個即將奔赴童話的主人翁。

而半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精致英俊得像王子,可從小對於自己的守護與寵溺,又像一個所向披靡的騎士。

“乖乖,你再不點頭,我腿都要跪麻了。”

秦措這才將手伸出去,除無名指外,其餘手指微曲,只為讓那只素圈精準無誤地套上。

戒指與指骨貼合在一起,意味著他今後一生,都將被這個男人占有。

秦措微一傾身,扣住閻拓的手腕將他拉到自己跟前,用哭過後沙啞的聲音說道,“閻叔叔,你是不是漏了幾個字沒說?”

閻拓明知故問,“哪幾個字?”

“我愛你……”

秦措說罷,便扣住閻拓的後腦,垂眼吻了上去。

四周歡呼聲雀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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