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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空空如也的病房，秦措兩道眉都擰到了一處。
林隱心將剛送來的飯菜擺好，“乖崽，先過來吃飯。”
“媽，新手機送來了沒？”
秦措的手機一早就被河水沖到了不知明處，眼下見閻拓不著，自然是想著聯系他。
林隱心指了指茶幾上還未拆封的手機，“早送過來了，你等吃過飯再弄。”
秦措是個急性子，他可等不到吃完飯，就著茶幾，一邊擺弄手機，一邊囫圇將飯往嘴裏送。
在重新登錄上交友帳號後，數十條消息蹦了出來，而置頂的那一欄，同樣有未讀消息。
要不說暗度陳倉煎熬人呢，看見是語音消息，秦措還得環顧一下屋裏的爸媽，見兩人都沒看自己，這才將消息轉換成文字。
消息內容成功讀取，可不能外放的語音讓秦措覺得有些意猶未盡。
待吃過飯，秦措借著要繼續補覺又回了屋。
那條被盤得包了漿的語音消息，又再次被秦措聽了數遍。
“已經晚上了，閻叔叔你還不來！”
等待回信的空當，對於一系列的慰問消息，秦措只編輯了一條消息，然後群發。
終歸還是太年輕了些，秦措的那些同學朋友可不管是黑天白夜，在得知他‘死裏逃生’後的第一時間，就紛紛往醫院來。
秦措最最期待的人還沒趕上第一波，在病房擠得都快要沒地方坐時，閻拓才姍姍來遲。
而閻拓也是一樣，攢了一整天的思念，在看見病房裏烏泱泱的人頭時，顯得有些無處安處。
故坐到秦非遠邊上，聊著他們之間的共同話題。
所有人都在客廳，年輕和不年輕的涇渭分明各坐兩頭。
“傷了三根肋骨？那冬錦賽要怎麽辦？”林清言在得知好友受傷好，就著屋裏一群人，毫不避諱的就將秦措的衣服給撩開了。
閻拓落在某人身上的餘光，如索定自身所有物般，尤其是在秦措的衣服被撩起後，看向林清言的目光更是明滅不定。
旁人什麽都看不出來，但秦措卻完整接收到。
林清言這是在玩火。
“幹嘛呢這是，還有女同學不知道？”
游泳生光著上半身是常事，都是托詞而已。
林清言感受不到如芒在背，“我說兄弟，你突然的保守讓我有些措守不及啊，你渾身上下，哪裏是我沒看過的。”
秦措恨不得拿塊抹布堵上他的嘴。
“你是不是差不多該回去了？”
“早著呢，我哥聽說你在醫院，特批了我一晚的假，說是讓我陪陪你。”
秦措被一堆人簇擁著，每每看向閻拓的眼神都會被打斷，心下悔不當初，就不應該把自己所在的醫院群發出去，當真是請神容易送神難。
閻拓才來不一會兒，就起身要走。
“我就是來看看秦措，沒別的事我就先回了。”起身之際，周身氣場的變化只波及到了秦措一人。
秦措急了，“就走嗎閻叔叔。”
閻拓徑直走到秦措跟前，拍了拍他的肩，“你同學都在，讓他們好好陪你，我抽空再來看你。”
抽空？
那如果那邊不空這邊也不空呢？
昨夜的甜點一早就消化完了，秦措渾身都在叫囂著想要與對方更為親近的接觸，哪怕就是抱一下也是好的。
心底不無幽怨，但謹記在心的暗度陳倉，由不得他任性一分。
“那閻叔叔，你也早點休息。”
臨走前，閻拓眼含深意的看了林清言一眼，眼尾可見的寒意細絲般纏上林清言的後脖頸。
林清言這才知道發怵。
等確定閻拓是真的離開了，林清言才小聲向好兄弟確認，“我最近，好像沒做什麽壞事吧！”
秦措都已經自顧不瑕，暗暗白了林清言一眼後，“不是說陪夜的人嘛，都帶什麽來了。”
閻拓肯定是生氣了。
雖是無心之失，卻招了這麽些人來，閻拓忙了一天趕來看自己，幾句話都沒說上就離開了，如果換成自己，秦措怕是氣都要氣死。
秦措知錯認錯，且效率極高。
發去消息：閻叔叔，我真的不知道他們都會來。
而後又附上一個委出巴巴的表情。
在醫院時，閻拓確實有些表情管理不到位，面對林清言那樣的毛頭小子，本不該生出多餘的好勝心，但在傻麅子被打上自己的標簽後，他就不能允許別人觸碰，即便對方毫無威脅性。
沈穩自持的人，在醫院的樓梯間，消耗掉兩根煙後，才堪堪壓制住心頭燥郁：別多想，等你出院咱們再找個清靜的地方。
剩下的幾天住院時間，秦措耳邊就沒清靜過，曾一起趴過戰壕的好戰友虞樂，同蕭月鳴一道來醫院探望。
這兩人的相處模式，簡直羨煞得秦措眼紅。
同齡人在一起，即便不你儂我儂，也有的是話可說，一個指甲蓋，兩人一起捧著都能牽扯出一系列話題。
“這指甲該剪剪了。”
“我左撇子啊！”
“帶了指甲刀沒？”
“唉你悠著點，別絞著肉了。”
秦措孤家寡人，被這傾盆而下的狗糧，砸得那叫一個頭兩臉黑。
試著帶入自己和閻拓，讓對方那指點江山的手來給自己絞指甲，那畫面很快就在腦中繃成了親媽都認不出的畫風。
趁著蕭月鳴出去買喝的空當，秦措就著剛才的事數落道：“你倆就不能克制點，我這還病患呢！”
虞樂一面欣賞著剛被修理過的指甲，直接挑明自己的猜想，“這次要不是你這麽險象環生一下，那誰也不能這麽快就被嚇得認清自我吧？”
和閻拓之間的關系變更，秦措可是什麽都沒跟他說，“能別胡扯不？”
“嘁，他滿世界找人都找到我堂叔那兒去了，我說你是不是能掐會算，趕著天氣變異才特地進山去的？”
“這你又是怎麽知道的？”
“林清言說的嘍！”
“他又是怎麽知道的？”
“好像是他哥說的。”
“他們姓林的怎麽就那麽大嘴巴。”
虞樂忽而神色認真了幾分，“秦措，你有沒有想過，以他的能力完全夠不著自己以身犯險，他既然進了山，就很該知道這事瞞不到外界去。”
“你到底想說什麽？”
虞樂聳聳肩，“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嘛，一聽說你有危險，他就亂了陣腳，什麽都顧不上了。”
秦措不接言，審視著他。
“裝什麽深沈嘛！你的表情已經把你出賣的一幹二凈了，讓我猜猜看，你倆現在……”
秦措再也穩不住了，“停，什麽也別說了。”
虞樂起身看了眼門外，聲音壓低了不少，
“我猜想是他讓你與他一起瞞著所有人，那樣一位人物，絕對舍不得讓你去面對因出櫃帶來的風風雨雨，大概要等能擺平了一切，才會牽你的手走到人前。”
秦措這才發覺，虞樂的那張娃娃臉，完全就是欺瞞世事的絕秘武器。
就像是親耳聽見過他與閻拓的交談一般。
“你怎麽什麽都知道？”
“你放心，你和他的事就是連月鳴我都不會提上半句，等水到渠成後，你同樣也能讓我們艷羨。”
說起這個，秦措仍是一臉幽怨，輕聲道:“我都好幾天沒跟他見面了。”
虞樂‘噗嗤’一聲，“能理解，熱戀期嘛，都這樣。”
熱戀期嘛？閻拓大概是不會有的。
閻拓在自己面前，從來沈穩克制，就像那天晚上也是及時將他給推開，所以在看見虞樂和蕭月鳴的相處過後，對於自己和閻拓的關系，心裏總懸著些什麽。
“也就我自己的熱戀期。”
“能別這麽臊眉耷眼不？依我看你是被他冰山的表象給欺騙了，從而躡手躡腳，純純地折磨自己。”
話音剛落，出去買喝的蕭月鳴回來了。
兩人待了好半天，說是差不多也該回海市了。
離開前，虞樂搖了搖手機，沖秦措笑道：“有什麽疑難雜癥的隨時問我哈！”
蕭月鳴怪異的看了兩人一眼，“你倆還有秘密瞞著我？”
*
秦措的肋骨為輕微骨裂，無需治療，只要養上一兩個月，在醫院待了這幾天，秦措覺得自己都快生黴了。
才被接回家，秦措就直奔自己臥室，而後找到進山前卸下來的虎頭項鏈重新戴上。
為了能見到閻拓，在家他一天都沒法多待，吵嚷著隔天就要去風盛上班。
秦非遠攔都懶得攔，有了之前的教訓，料想臭小子也不敢再亂來。
覆工第一天，秦措就從李仂那裏重新接管回控煙的差事。
李仂將他從頭到腳的打量一遍，“這就好了？”
秦措摸了摸左前胸，“就睡覺時壓著了會疼一下，別的事情沒有。”
李仂朝他比了個大拇指，“年輕就是好。”說罷又不忘叮囑這位祖宗，“我說你以後可別亂來了，閻總為著你的事幾天沒上朝，家裏亂成了一鍋粥，回來後連軸轉了幾天，這才把一攤子事給擺平。”
秦措一怔，原本在臉上蕩開的笑容也一點點收緊。
那種因為自己犯錯而讓對方承受的鈍痛，將原本飛揚的眉眼壓的都擡不起來。
“怎麽了這是？”李仂恍然發覺自己大概是說錯了話。
“閻叔叔這幾天，是不是都很晚才回去？”
“嗐，你別亂想，咱們閻總什麽大風大浪沒經歷過，加幾天班……”
話音未落，秦措就擦著李仂的肩，徑自走進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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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空空如也的病房，秦措兩道眉都擰到了一處。
林隱心將剛送來的飯菜擺好，“乖崽，先過來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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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措的手機一早就被河水沖到了不知明處，眼下見閻拓不著，自然是想著聯系他。
林隱心指了指茶幾上還未拆封的手機，“早送過來了，你等吃過飯再弄。”
秦措是個急性子，他可等不到吃完飯，就著茶幾，一邊擺弄手機，一邊囫圇將飯往嘴裏送。
在重新登錄上交友帳號後，數十條消息蹦了出來，而置頂的那一欄，同樣有未讀消息。
要不說暗度陳倉煎熬人呢，看見是語音消息，秦措還得環顧一下屋裏的爸媽，見兩人都沒看自己，這才將消息轉換成文字。
消息內容成功讀取，可不能外放的語音讓秦措覺得有些意猶未盡。
待吃過飯，秦措借著要繼續補覺又回了屋。
那條被盤得包了漿的語音消息，又再次被秦措聽了數遍。
“已經晚上了，閻叔叔你還不來！”
等待回信的空當，對於一系列的慰問消息，秦措只編輯了一條消息，然後群發。
終歸還是太年輕了些，秦措的那些同學朋友可不管是黑天白夜，在得知他‘死裏逃生’後的第一時間，就紛紛往醫院來。
秦措最最期待的人還沒趕上第一波，在病房擠得都快要沒地方坐時，閻拓才姍姍來遲。
而閻拓也是一樣，攢了一整天的思念，在看見病房裏烏泱泱的人頭時，顯得有些無處安處。
故坐到秦非遠邊上，聊著他們之間的共同話題。
所有人都在客廳，年輕和不年輕的涇渭分明各坐兩頭。
“傷了三根肋骨？那冬錦賽要怎麽辦？”林清言在得知好友受傷好，就著屋裏一群人，毫不避諱的就將秦措的衣服給撩開了。
閻拓落在某人身上的餘光，如索定自身所有物般，尤其是在秦措的衣服被撩起後，看向林清言的目光更是明滅不定。
旁人什麽都看不出來，但秦措卻完整接收到。
林清言這是在玩火。
“幹嘛呢這是，還有女同學不知道？”
游泳生光著上半身是常事，都是托詞而已。
林清言感受不到如芒在背，“我說兄弟，你突然的保守讓我有些措守不及啊，你渾身上下，哪裏是我沒看過的。”
秦措恨不得拿塊抹布堵上他的嘴。
“你是不是差不多該回去了？”
“早著呢，我哥聽說你在醫院，特批了我一晚的假，說是讓我陪陪你。”
秦措被一堆人簇擁著，每每看向閻拓的眼神都會被打斷，心下悔不當初，就不應該把自己所在的醫院群發出去，當真是請神容易送神難。
閻拓才來不一會兒，就起身要走。
“我就是來看看秦措，沒別的事我就先回了。”起身之際，周身氣場的變化只波及到了秦措一人。
秦措急了，“就走嗎閻叔叔。”
閻拓徑直走到秦措跟前，拍了拍他的肩，“你同學都在，讓他們好好陪你，我抽空再來看你。”
抽空？
那如果那邊不空這邊也不空呢？
昨夜的甜點一早就消化完了，秦措渾身都在叫囂著想要與對方更為親近的接觸，哪怕就是抱一下也是好的。
心底不無幽怨，但謹記在心的暗度陳倉，由不得他任性一分。
“那閻叔叔，你也早點休息。”
臨走前，閻拓眼含深意的看了林清言一眼，眼尾可見的寒意細絲般纏上林清言的後脖頸。
林清言這才知道發怵。
等確定閻拓是真的離開了，林清言才小聲向好兄弟確認，“我最近，好像沒做什麽壞事吧！”
秦措都已經自顧不瑕，暗暗白了林清言一眼後，“不是說陪夜的人嘛，都帶什麽來了。”
閻拓肯定是生氣了。
雖是無心之失，卻招了這麽些人來，閻拓忙了一天趕來看自己，幾句話都沒說上就離開了，如果換成自己，秦措怕是氣都要氣死。
秦措知錯認錯，且效率極高。
發去消息：閻叔叔，我真的不知道他們都會來。
而後又附上一個委出巴巴的表情。
在醫院時，閻拓確實有些表情管理不到位，面對林清言那樣的毛頭小子，本不該生出多餘的好勝心，但在傻麅子被打上自己的標簽後，他就不能允許別人觸碰，即便對方毫無威脅性。
沈穩自持的人，在醫院的樓梯間，消耗掉兩根煙後，才堪堪壓制住心頭燥郁：別多想，等你出院咱們再找個清靜的地方。
剩下的幾天住院時間，秦措耳邊就沒清靜過，曾一起趴過戰壕的好戰友虞樂，同蕭月鳴一道來醫院探望。
這兩人的相處模式，簡直羨煞得秦措眼紅。
同齡人在一起，即便不你儂我儂，也有的是話可說，一個指甲蓋，兩人一起捧著都能牽扯出一系列話題。
“這指甲該剪剪了。”
“我左撇子啊！”
“帶了指甲刀沒？”
“唉你悠著點，別絞著肉了。”
秦措孤家寡人，被這傾盆而下的狗糧，砸得那叫一個頭兩臉黑。
試著帶入自己和閻拓，讓對方那指點江山的手來給自己絞指甲，那畫面很快就在腦中繃成了親媽都認不出的畫風。
趁著蕭月鳴出去買喝的空當，秦措就著剛才的事數落道：“你倆就不能克制點，我這還病患呢！”
虞樂一面欣賞著剛被修理過的指甲，直接挑明自己的猜想，“這次要不是你這麽險象環生一下，那誰也不能這麽快就被嚇得認清自我吧？”
和閻拓之間的關系變更，秦措可是什麽都沒跟他說，“能別胡扯不？”
“嘁，他滿世界找人都找到我堂叔那兒去了，我說你是不是能掐會算，趕著天氣變異才特地進山去的？”
“這你又是怎麽知道的？”
“林清言說的嘍！”
“他又是怎麽知道的？”
“好像是他哥說的。”
“他們姓林的怎麽就那麽大嘴巴。”
虞樂忽而神色認真了幾分，“秦措，你有沒有想過，以他的能力完全夠不著自己以身犯險，他既然進了山，就很該知道這事瞞不到外界去。”
“你到底想說什麽？”
虞樂聳聳肩，“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嘛，一聽說你有危險，他就亂了陣腳，什麽都顧不上了。”
秦措不接言，審視著他。
“裝什麽深沈嘛！你的表情已經把你出賣的一幹二凈了，讓我猜猜看，你倆現在……”
秦措再也穩不住了，“停，什麽也別說了。”
虞樂起身看了眼門外，聲音壓低了不少，
“我猜想是他讓你與他一起瞞著所有人，那樣一位人物，絕對舍不得讓你去面對因出櫃帶來的風風雨雨，大概要等能擺平了一切，才會牽你的手走到人前。”
秦措這才發覺，虞樂的那張娃娃臉，完全就是欺瞞世事的絕秘武器。
就像是親耳聽見過他與閻拓的交談一般。
“你怎麽什麽都知道？”
“你放心，你和他的事就是連月鳴我都不會提上半句，等水到渠成後，你同樣也能讓我們艷羨。”
說起這個，秦措仍是一臉幽怨，輕聲道:“我都好幾天沒跟他見面了。”
虞樂‘噗嗤’一聲，“能理解，熱戀期嘛，都這樣。”
熱戀期嘛？閻拓大概是不會有的。
閻拓在自己面前，從來沈穩克制，就像那天晚上也是及時將他給推開，所以在看見虞樂和蕭月鳴的相處過後，對於自己和閻拓的關系，心裏總懸著些什麽。
“也就我自己的熱戀期。”
“能別這麽臊眉耷眼不？依我看你是被他冰山的表象給欺騙了，從而躡手躡腳，純純地折磨自己。”
話音剛落，出去買喝的蕭月鳴回來了。
兩人待了好半天，說是差不多也該回海市了。
離開前，虞樂搖了搖手機，沖秦措笑道：“有什麽疑難雜癥的隨時問我哈！”
蕭月鳴怪異的看了兩人一眼，“你倆還有秘密瞞著我？”
*
秦措的肋骨為輕微骨裂，無需治療，只要養上一兩個月，在醫院待了這幾天，秦措覺得自己都快生黴了。
才被接回家，秦措就直奔自己臥室，而後找到進山前卸下來的虎頭項鏈重新戴上。
為了能見到閻拓，在家他一天都沒法多待，吵嚷著隔天就要去風盛上班。
秦非遠攔都懶得攔，有了之前的教訓，料想臭小子也不敢再亂來。
覆工第一天，秦措就從李仂那裏重新接管回控煙的差事。
李仂將他從頭到腳的打量一遍，“這就好了？”
秦措摸了摸左前胸，“就睡覺時壓著了會疼一下，別的事情沒有。”
李仂朝他比了個大拇指，“年輕就是好。”說罷又不忘叮囑這位祖宗，“我說你以後可別亂來了，閻總為著你的事幾天沒上朝，家裏亂成了一鍋粥，回來後連軸轉了幾天，這才把一攤子事給擺平。”
秦措一怔，原本在臉上蕩開的笑容也一點點收緊。
那種因為自己犯錯而讓對方承受的鈍痛，將原本飛揚的眉眼壓的都擡不起來。
“怎麽了這是？”李仂恍然發覺自己大概是說錯了話。
“閻叔叔這幾天，是不是都很晚才回去？”
“嗐，你別亂想，咱們閻總什麽大風大浪沒經歷過，加幾天班……”
話音未落，秦措就擦著李仂的肩，徑自走進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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