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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章 27.你覺得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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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章 27.你覺得舒服嗎

“想一輩子在一起,直接說就行了啊。”摩天輪穩步往下降,陳安生看了一眼窗外,夜景很美,只不過並不是用來給他和容念烘托氛圍的。“這種傳說之類的,都是哄小孩的。”

況且,目前單身的容念當下是這麽想而已,真的談了戀愛之後,恐怕過了幾年都不記得有過他這麽個形影不離的竹馬了。

容念看不出高不高興,下了摩天輪後從工作人員手中接過蛋糕,幫他把蠟燭插到蛋糕上。

搖曳的燭光裏,陳安生雙手合十,虔誠許願。

他不敢許下太貪心的願望,人有時太貪得無厭了,搞不好反而會遭到反噬。

就只希望,容念可以再晚一點談對象,留給他多一點的相處時間。

蠟燭吹熄,容念將生日帽戴在他頭上,一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你許了什麽願望?”

“說出來就不靈了啊。”陳安生將第一塊最大的蛋糕遞給容念,又陸續切了一些,分給還沒下班的游樂園工作人員們。大家一面吃著蛋糕,一面給他送上生日祝福,個別心直口快的直接祝他和容念百年好合。

容念臉上終於有了些笑模樣,替他把這些祝福照單全收了。

陳安生坐在那,一口一口消滅著蛋糕。甜而不膩,很符合他的口味。

不知道容念像今天這樣陪他一塊慶祝生日的次數還剩下多少,但單論今日,他著實是非常幸福。

那就足夠了。

他倆陸續洗了澡出來,臨近睡覺時間,容念忽然讓他在沙發上坐下。

“我還沒正式給你生日禮物呢。”

“什.......”

陳安生只來得及說出一個音節,容念俯下身,半跪坐在地毯上,扯下了他的褲子。

“阿念!”

他的驚慌失措被容念打斷,大少爺從未給任何人做過這種事,算不上熟練,但足以讓陳安生大腦一片空白,什麽都說不出來。

容念張開嘴,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就湊過來,頗為青澀地幫他服務著。

不明白事情怎麽就發展成了這樣,陳安生徒勞地往後退,想從容念嘴裏逃出來,然而大少爺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腰身,不由他逃離半分。

陳安生本不怕癢,可是被容念的大手抓著,腰好像也變成了一個很敏銳的部位,渾身都變得酥酥麻麻的,壓根使不出力氣來。

想著這不會是他肖想容念而做的白日夢吧,陽臺外的漆黑天色又清楚地說明這不是白天,容念環繞在他那處的氣息也鮮明得令人無法將這當作是妄想。

生理上極致的愉悅感,和心理上極大的錯愕感交織著,陳安生感覺自己撐不過半分鐘就要出來了,示意容念趕緊松開他,“我、我要......!”

要死了,陳安生真的很想這麽說。脊柱持續發麻著,像是有誰在那裏安裝了一道電網。非要補充說明的話,他死而無憾了。

容念擡眼註視著他,陳安生下意識在一陣陣顫栗裏擡起手擋住臉,不想讓容念看到他如此失態的模樣,“拜、拜托,先松口......”

就算這麽哀求了,容念也還是等到最後一刻才大發慈悲地松了口。陳安生發著抖,親眼看著有一部分濺到了容念的臉上,留下明顯的痕跡。

陳安生頭重腳輕地去扯濕巾幫竹馬擦臉,心臟在胸口怦怦躍動著,由於速度太快,簡直有種瀕死的錯覺。容念仰著頭由他擦著臉,“安生,生日快樂。”

“不是,生日為什麽要做這種......”

“我看漫畫裏是那麽畫的。”容念望著他,觀察著他的表情,“還以為你會喜歡呢。”

喜歡固然是喜歡,只是這種程度的刺激體驗過一次就算不枉此生了,再來多幾次,陳安生都怕自己會因為興奮過度而一命嗚呼。

容念對他沒有那方面的意思的事實,在這種時候似乎也不那麽緊要了。

能為他做到這種程度,他要再不知足,未免過分了一些。

陳安生幫竹馬擦幹凈臉了,平覆了一下呼吸,改為讓容念坐到沙發上,褪下竹馬的褲子,“我......也幫你。”

雖然那是容念送他的生日禮物,他也做不到單方面接收。讓容念也享受一下這樣的快樂,大概是他目前所能給出的最大的回報。

陳安生也從沒幫人做過,和容念一樣經驗不足全憑感情,只是他的舌頭本來就很靈活,以前在聚會上還玩過用舌頭來將櫻桃梗打結的游戲,如今更是賣力地將這種靈活運用到了極致。

容念的尺寸非比尋常,他就算把嘴巴張得再大,也沒法將對方的物什全然吞納,只服務了一小會,就覺得腮幫子酸得厲害。

他不是很敢擡頭去看容念的表情。如果說容念只是單純出於要讓他的生日過得圓滿一些而幫他做這種事的話,他有一半是為了讓容念舒服,一半也懷揣不可告人的私心。

費力地張大嘴,想要再吞得深一點,下巴卻被容念以毋庸置疑的力道捏住了。視線不得已地和竹馬對上,陳安生心跳驟停。

幸好容念看起來並不厭惡,也沒有覺得這麽積極主動地做這種事的他有多奇怪,就只是非常沈浸、非常舒服的表情。

“安生。”容念的嗓音聽著也比往常要溫柔些,應當不是他的錯覺。“我可以對你過分點嗎?”

就算容念是沒好氣地問他,他也做不到搖頭的,何況容念在用這麽蠱惑人的聲線來詢問。陳安生剛含糊地應了一聲,容念就抓住了他後腦勺的短發,將他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一把。

喉嚨完全被填滿了,幹嘔感伴隨著呼吸不暢的感覺席卷而來,陳安生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捱過這段時間的,只能雙眼翻白地跟隨容念的動作前後晃動。

不知道是容念的動作幅度太大,還是因為他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在幫竹馬做這樣的事情,眩暈感擴散得很快,奪走了他所剩不多的清醒神智。

等容念終於放開他,陳安生才發覺自己底下居然又出來了一次。

尷尬,自愧,驚慌,都在情迷意亂結束後洶湧而至。嘴裏還殘留著明確的觸感,陳安生忙不疊撐著地面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走去浴室,中途差點被地毯絆倒,“我洗漱一下......”

容念跟在他後面,自然而然地攬住他的腰,“還好吧?”

感受到身後某樣物品昭然若揭的存在感,陳安生擠牙膏的手滯了一瞬,“你怎麽又......”

“沒辦法,誰叫親愛的表情那麽漂亮。”容念的手不太老實地往上,眼見得又有繼續前情的趨勢,陳安生連忙將口中的泡沫吐出,漱了幾次口,拉開對方作亂的手,“行了,玩了一天不累嗎,趕緊睡吧......”

“我今天要和你一起睡。”

“為什麽?”

“因為今天是你生日嘛。”

“所以我生日為什麽要滿足你的願望?”

“親愛的,你難道不想和我一起睡嗎?別嘴硬了,你明明也很想要的吧。”

結果最後還是躺到了同一張床上,陳安生在心裏嘆了口氣,算了,反正他和容念都做到這種程度了,對方也沒覺得不對勁,根本就是在這種方面遲鈍得離譜。

他慶幸容念有這種離譜的遲鈍。

“親愛的。”

他背對著容念,看不見對方的臉,卻覺得容念的嗓音好像在一片黑暗裏變得更明晰了,“你覺得舒服嗎?”

容念沒具體說是什麽事,然而陳安生一下子就領悟了,熱氣在臉上浮現,能控制的只有說話的語氣,“是舒服的啊。”

比起這種事本身,“容念竟然在為我做這種事”帶來的欣愉要強烈無數倍。光是看著容念的臉和上目線,他就幾乎要忍耐不住地釋放出來。

他自認不算是在生理方面有著很強烈的需求的人,只不過容念每次都可以輕而易舉地挑起他的沖動。

“舒服就好。”容念摟緊了他,“我也很舒服。”

耳朵滾燙得要爆炸了,陳安生正想著隨便說點什麽來岔開這種限制級的話題,或者幹脆裝睡不接容念的話茬,對方就又開口道,“所以啊,親愛的你別整天就想著談戀愛那種事了。像我們現在這樣不也很好嗎?你幫我解決,我也幫你解決,不需要別人來插手。”

熱意瞬間消退了,連帶著手腳一塊發涼。等不到他的回答,容念試圖把他整個人翻過去,看他是不是睡著了,“親愛的?怎麽不說話?”

陳安生奮力維持著原樣的姿勢不動,簡短地作答,“知道了。”

“真知道還是假知道啊?”容念不滿於他的敷衍,敲了敲他的腦袋。“你以後就算談了女朋友,也不一定能為你做到這程度的哦。還是我對你最好吧?”

陳安生打起精神應付了幾句,大少爺不太高興,但畢竟是玩了一整天,回來又做了那種事,體力消耗得差不多了,在嘟嘟囔囔的抱怨裏逐漸進入了夢鄉。

確保身後的人果真睡著了,陳安生才擡起手。淚水在眼眶裏蓄了數十分鐘,一下子就被他擦幹凈,仿佛從未存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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