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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出人意料的戰況 花盛晴打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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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出人意料的戰況 花盛晴打舒服了……

秦雪陽看熱鬧看了半天, 這個時候,終於忍不住火上澆油地諷刺道:“不是吧?花師妹才築基沒多久,我看你那師弟的已經築基後期了,不至於打不過花師妹吧?不會吧不會吧?”

李世清被這一懟, 氣得說不出話來。

不過秦雪陽的話也提醒了他, 自家師弟修為高出不少, 應該不會吃虧才是。

南司寧等他們吵完了以後,就拉著小獸朝門外跑去,自家七師姐自打出了異火秘境以後, 就沒有痛痛快快打過一架了,這次是她第一次用上紫薇天火與人對戰, 這不得好好看看?

吳澈和肖景文立馬不約而同地跟在了她的身後,跟著去看熱鬧。

來到殿外, 花盛晴已經和韓情雨打作了一團, 吸引了不少人的圍觀。

從花盛晴身上已經裹滿了火苗, 整個人像個火人一樣, 她每一次揮劍,都伴隨著灼熱的氣浪,每一招都帶著強烈的殺意。

南司寧用欣賞的延伸看著花盛晴, 果然七師姐最擅長的是打架, 哪怕她自己才築基,韓情雨已經築基後期了,韓情雨依舊被打得一直往後退。

這裏面有花盛晴在怒火的沖擊下, 攻擊格外猛烈的緣故,但更重要的事她劍法練得好,相對於韓情雨處處受到掣肘的樣子,花盛晴顯得格外有氣勢。

見兩個人這麽打, 許多人都議論紛紛,南司寧聽到有人道:“慈劍峰的人真瘋啊,一回來就和韓二師兄打,真是不講理!”

“是啊是啊,這個花師姐,聽說就是個瘋子,經常一言不合就拔劍,一點女修的樣子都沒有。”

“我還是喜歡洛師姐那樣的,這花師姐像個瘋婆子……”

……

南司寧的眼神冷了冷,這些傻叉果然令人無語,竟然還敢說七師姐是瘋婆子。

眼睛一轉,南司寧突然大喊道:“七師姐加油!往死裏打!他竟然敢給八師兄下那種毒藥!打得他以後看到咱們慈劍峰的人,就躲著走最好!”

“七師姐!用你的紫薇天火燒他!把他做成烤雞!看他以後還敢欺負我們慈劍峰不!”

南司寧的少女音頗具穿透力,一下子就讓在場的許多人都聽清了。

許多人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南司寧說明了花盛晴追著人打的原因,也讓許多人突然覺得韓情雨活該,秦桑月說的沒錯,用催*情藥折磨別人,是韓情雨最愛做的事,同門中不少人都吃過這方面的苦頭。中了那種藥,身體上的難受是一方面,更重要的當眾出醜丟人,成為許多人的心裏陰影。

不少吃過這個虧的人,藏在人群中,看到韓情雨被追著打,兩眼都發著光,就想看韓情雨被人往死裏打,最好能要了他的命!

而韓情雨聽到花盛晴的火是紫薇天火,也變了臉色:“你……你怎麽會有紫薇天火!?”

花盛晴舉著劍對著他一頓劈砍:“關你屁事!”

“你……你搶……”

韓情雨想說,你搶的洛清瑤的紫薇天火,可他被花盛晴這麽爆錘,一句完整的話都難說出口。

李世清追了出來,也聽到了南司寧的話,震驚道:“她哪裏的紫薇天火?”

根據洛清瑤說的,紫薇天火不是已經被撞成了碎片,散落在了異火秘境中馬?花盛晴的是哪裏來的?

秦桑月冷遮臉,懶得理她,一雙眼睛只在自家七師妹身上,看自家七師妹的劍法哪裏還不到位,回去以後還要單獨指點一番。

秦雪陽卻很樂意搭腔,道:“當然是我們藥王城的秘境中的了。哎呀,這紫薇天火真是命途坎坷,就算是被洛清瑤收伏了,卻已經不肯聽從她的驅使,最後紫薇天火寧願化作漫天火雨,都要離開洛清瑤,可見這人,嘖嘖……”

這話聽得李世清等人臉上發麻,心中怒火一叢一叢的,秦雪陽這樣公開diss洛清瑤,就是打他們這些和洛清瑤走得近的人的臉啊!

畢竟誰都聽說過“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嘛。

不過,這話落到了其他弟子耳朵裏,就有了另外的意思:原來秘境中還發生過這樣的事嗎?難道洛師姐/洛師妹真的為人差勁,品性不堪,才被紫薇天火這樣的異火嫌棄的?

南司寧便給秦雪陽傳音道:“秦師姐!你可真會說話!”

秦雪陽帶著笑意看了她一眼,被南司寧這馬屁拍得心中更舒坦了,越發覺得這個小師妹真是不錯,比自家蠢師弟好多了,難道真的不能偷回自家藥王城嗎?

在花盛晴和韓情雨過了近百招以後,韓情雨就能夠感覺到,花盛晴逐漸疲怠了,頓時心中一喜。

就算是花盛晴已經築基了,可是她的紫薇天火可是十分耗費靈力的,再加上她還這樣一點都不收著,全都是大開大合的招式,靈力消耗就格外地快。

眼看著花盛晴出招地速度越來越慢,韓情雨頓時抖了起來,獰笑道:“你光顧著用紫薇天火顯擺,卻忘了才築基的你,根本難以承受起這麽強的靈力消耗,接下來,該輪到我打你了!”

韓情雨的話,引得眾人嗡嗡地議論了起來。

“我就說,雖然都是築基期,但一個剛築基,一個築基後期,修為差距擺在那兒。”

“是啊,韓師兄修為高一些,經驗也豐富一些,花師姐雖然一時占了上風,但堅持不了太久了。”

“比鬥果然還是要看修為和能力的,不能只靠異寶。”

“韓師兄快點打回去,給慈劍峰的人顏色瞧瞧!”

……

眾人的議論聲,也傳到了花盛晴的耳朵裏,花盛晴冷哼一聲,道:“想靠拖延時間來消耗我?做夢!”

說著,她一拍腰間的芥子袋,掏出一顆補靈丹塞進嘴裏,只幾息的功夫,她的靈力就恢覆了大半,剛剛有點萎靡的紫薇天火火苗,一下子又“噌”地竄了起來。

眾人一看,頓時忍不住發出了驚嘆聲:“哇!”

這補靈丹那麽厲害嗎?一下子就恢覆了那麽多靈力?!

花盛晴中氣十足道:“想要跟我耗?那就試試是你能撐得住一些,還是我的補靈丹多一些!”

說著,再次向韓情雨撲了過去,劍招的威力,竟然不比剛下場時差!

韓情雨頓時大駭,剛剛花盛晴是吃的補靈丹啊,不是什麽其他奇怪的丹藥啊!為什麽花盛晴這麽快恢覆了靈力?!要知道市面上的補靈丹,哪怕是神品,甚至超品,都沒有這麽驚人的效果啊!

而且,花盛晴那句話的意思,是她還有很多這種補靈丹?

韓情雨頓時感覺到壓力巨大,第一次面對花盛晴這種修為不如他的人,產生了退意。

肖景文看到花盛晴恢覆靈力的速度那麽快,而且補充那麽足,頓時兩眼放光道:“南師妹,不愧是你啊!我師尊的補靈丹,都沒這種效果呢!”

南司寧笑著謙虛道:“是藥王前輩許多年都不煉補靈丹這種低階丹藥了,所以你才沒看到過這種效果的。”

秦雪陽卻毫不客氣地誇讚道:“南師妹莫要這般說,用常用的丹方煉補靈丹,我師尊也煉不出這樣好的補靈丹來,這個補靈丹這般有效,一大半是你的丹方的功勞。”

連秦雪陽也心中驚嘆,入丹道這麽多年,還沒見過這樣厲害的補靈丹呢!

她要好好記下花盛晴服用以後,在打鬥中的表現,好回去告訴師尊,讓這種新丹方煉出來的丹藥,更得師尊幾分重視。

這麽想著,她直接掏出了一枚留影石,將後半場的打鬥記錄了下來。

錄了一段後,秦雪陽見南司寧的眼睛,總是不由自主地看向自己手中的留影石,便道:“南師妹喜歡這個?我送個給你吧!”

“這不太合適吧?”南司寧客氣道。

可是她那雙放光的眼睛,幾乎是明晃晃在說:“快給我快給我!”

秦雪陽越發覺得她可愛得很,直接拿了個小一些的出來,道:“這枚比較小,所以能用的時間不長,你拿去玩吧!”

“謝謝秦師姐!”南司寧又雙手接過,嗓音甜甜道。

秦雪陽越發地難受:嗚,真的不能跟別人爭小師妹的撫養權嗎?

和南司寧還有空分神關註留影石一樣,慈劍峰的人都顯得十分鎮定。

他們都看得出,花盛晴並未使出全力來,若她真以命相搏,韓情雨今日怕是要命喪於此了。

“七師妹有長進了,懂事了許多。”秦桑月有些感慨道。

要是放在從前,以花盛晴那不管不顧的性子,恐怕真的往死裏打了。

原青安帶著淺淺的笑意,整個人如竹如蘭,光風霽月,應道:“是啊,下手知道輕重了,還知道借此機會磨練劍法。”

周力行聲音低沈地問:“我也沒用過我的紫薇天火,要不要也拉著他們戒律堂的人打一場?”

原青安無奈道:“三師弟大可不必,咱們慈劍峰要展露實力,但也不能把所有的都漏出去。”

周力行點頭:“好,我明白了。”

昨日在藥峰是友好的會面,今日來戒律堂打架,則是秀實力的機會。慈劍峰借此拿出自己的態度來,對願意友好來往的人,慈劍峰不吝合作與好處,對於針對慈劍峰的人,慈劍峰也有本事反抗回去。

但慈劍峰此時還沒到生死關頭,所以不必把什麽都拿出來。

花盛晴有了紫薇天火的事,已經足夠震撼整個宗門了,要是周力行此時再拿出來,震懾效果會打折扣不說,也會影響到接下來的宗門大比。

戒律堂的李世清等三人,則顯得要焦急許多。他們也沒想到,自家老二會被花盛晴壓著打。

從前的慈劍峰,他們能看的上眼的,只有秦桑月一個人,別說是花盛晴這個只會莽的女修,連原青安他們都是不放在眼裏的。

如今看到韓情雨在花盛晴手底下占不到什麽便宜,震驚的同時,也暗暗奇怪,慈劍峰出去兩個月,怎麽就長進這麽大?別人出門歷練也沒見這麽立竿見影的效果啊!

“大師兄,咱們要怎麽辦?”曹勝晉看著自家二師兄被打得節節敗退,甚至有些狼狽地逃竄,忍不住著急道。

李世清看了秦桑月一眼,道:“先看會兒。”

“再看下去,二師兄怕是要掛彩更多了!”

李世清也很糾結,若是不幫忙,二師弟肯定要敗,到時候戒律堂要丟人,但若是幫忙,就顯得自家好像輸不起一樣,也一樣丟人。

這個時候,李世清也有些暗恨自家二師弟的胡作非為了,以往給那些普通弟子、外門弟子下一下藥,也沒人敢追究,這次竟然下到了叢辰身上。

叢辰實力再差,好歹也是個親傳弟子,人家是有靠山的。

這個時候李世清都忘了,自己當初有多看不起慈劍峰,恨不得直接將慈劍峰掃地出宗門,他的師弟們,也是根據他的態度來行事的。

可是心中再恨,也得先把自家師弟帶回來再說。

李世清沈吟著,右手轉著左手上的儲物戒,眼睛微微瞇起。

他心念一動,就有一枚細如毛發的針浮現在他身側。

那根細針,雖是寒光閃閃,但因為太過細小,十分難以察覺。

他瞥了一眼正在各自說笑談天的慈劍峰和藥王城的人,心中冷哼,待會兒就讓你們笑不出來了。

視線重回比鬥的二人身上,李世清念頭一動,那根毛發針就直接立馬朝著花盛晴刺了過去。

發射出那根針以後,李世清嘴角剛剛翹起,突然就感覺那根針如泥牛入海,沒有了任何蹤跡。

李世清一驚,忙用神識搜尋那根針的存在,結果是一片空茫。

越是找不到,李世清心中就更慌亂,這是自己戰無不勝的利器,今天怎麽突然失效了?

就在他費了不少精力,搜尋針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道:“你是在找這個嗎?”

李世清心裏一突,冷汗直接汗濕了他的後背,他扭頭,就看到原青安手裏托著一根細針,刺目的寒芒在他靈力的加持下,十分醒目。

正是他遍尋不到的針!

李世清頓時覺得喉嚨發緊:他是怎麽找到這個東西的?!

他的心裏在天人交戰:要不要承認是自己的東西?若是承認了,那就偷襲的罪名跑不了,若是不承認,但那是自己辛苦修煉出來的針法,與自己的靈根有千絲萬縷的聯系,舍去一根,對自己猶如斷一根手指一般!

周圍的人,都已經註意到了這邊的動靜,會有越來越多的人發現自己做的事,李世清心一橫,道:“沒有,原師弟你弄錯了。”

原青安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便是無主之物了,我就能放心地處理掉了。”

還沒等李世清問他要怎麽處理,就見原青安的五指逐漸合攏,他手中的光芒也越發耀眼。

李世清只感覺心頭像抽動一樣劇痛,緊接著整個心像是被人攥在了手裏一般,有些喘不過起來,還疼的要命。

原青安也沒有拖延,很快就用自己的光系能量,將整根針都湮滅了。

李世清喉頭一陣腥甜,一口血直沖他的嗓門,差點直接當著原青安的面吐血了。

李世清咬住了牙,硬生生吞了回去,因為體內靈力暴亂逆行,使得他整個人都控制不住地晃了晃。

朱赟註意到了李世清的動靜,忙扶住他問:“大師兄,你怎麽了?”

李世清忙擡起一只手,示意自己無事。

偷偷地調息了一會兒後,才道:“沒事,你別瞎喊。”

曹勝晉也驚訝道:“可是大師兄你流血了。”

李世清摸了摸自己的嘴角,道:“無妨。”

盡管感受到了體內血氣翻湧,靈力亂竄,但他還是硬生生忍住了,不能在這場合漏了怯,丟了臉。

原青安回到秦桑月身邊,秦桑月問:“怎麽樣?”

原青安笑意更深了一些,道:“是個要面子的,難怪平日裏也顯得十分心高氣傲。”

“毀了那針,對他影響不小?”

原青安低聲嗯了一聲,道:“那針一被我湮滅毀掉,他就吐血了,但是忍住了。”

秦桑月點了點頭,又道:“若大長老問起來,你就裝作不知情,一定要堅持你是不知情的。”

原青安視線轉向了花盛晴那邊,道:“他自己都不敢說,我又怕什麽。再說……大長老煩心的事兒不少,徒弟受內傷的事,還在他那兒排不上號呢。”

秦桑月一想,覺得也是,便不再擔心這個事了。

李世清的這次出手,也讓他們發現,同門之間使手段的時候不少,方法也五花八門,在不久後的宗門大比中,一定要註意這個事情。

花盛晴和韓情雨打鬥的時間不短,幾經波折後,花盛晴依舊壓制著韓情雨在打,雖然花盛晴已經吞了好幾次丹藥了,但她似乎不知疲倦,越打越來勁兒。

反觀韓情雨,他身上的衣裳都被花盛晴燒得一塊一塊地,只剩依稀幾片碎布掛在身上,不僅衣著狼狽了許多,身形也狼狽了不少。

他也吞了好幾次補靈丹了,但他的恢覆速度卻越來越慢,眼看著已經陷入了苦苦支撐了。

肖景文從剛開始的興奮,變得有些無聊了:“他們什麽時候打完啊?那韓情雨幹脆點認輸不好嗎?”

“我七師姐都還沒累呢,你就先看累了?”南司寧奇怪道。

肖景文理直氣壯道:“我是個丹修,看劍修打架也是看個熱鬧而已,還不如看丹師煉丹有趣呢!說實話南師妹,我還挺想看你煉丹的,師尊也一直囑咐我,讓我多看看你煉丹。”

南司寧輕輕巧巧道:“這兩天事情繁忙,過兩天再說吧。”

不把這些棘手的事兒解決完,也沒法安心煉丹。

肖景文立馬積極道:“那你記得叫上我!我給你打下手。”

吳澈好奇道:“我小師妹真的會煉丹啊?”

想到慈劍峰的人,還比自己晚知道南司寧會煉丹,肖景文可得意的不行,立馬跟吳澈炫耀起了南司寧煉丹的事兒,連自己被南司寧摁在地上摩擦的事情,他也不顧自己面子地講了出來,聽得南司寧嘴角直抽抽。

就在南司寧百無聊賴地計算著,自家七師姐什麽時候能把韓情雨摁死的時候,天上突然有人朝著戒律堂這邊飛來。

等靠得近了,南司寧便認出了,其中一個是藥峰於峰主,緊跟在他身後的,就是他的首席弟子王軒。

其他的人,南司寧就不太認得出來了。

正當她要問問六師兄吳澈的時候,就聽到肖景文問:“那位藥峰峰主我見過,在他前頭的人是誰?”

吳澈看了一眼,整個人就慫了,還往後縮了縮,道:“那個就是掌管戒律堂的大長老!我都好久沒見過大長老了,他不是在後山洞府中閉關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南司寧也覺得很驚奇:“沒想到六師兄你雖不愛出門,但外頭的八卦你都知道,而且還認得不少人。”

吳澈嘿嘿笑了一聲,低聲解釋道:“我特地尋了畫像,將咱們宗門裏各峰的峰主,還有各處的長老給記住了長相,還打聽了他們的性情喜好,免得不小心撞到他們手裏,因有眼不識泰山而自尋死路。”

肖景文呆楞了一會兒後,默默地豎起了拇指:“吳師弟,你是這個。”

吳澈還帶著竊喜謙虛道:“哪裏哪裏。”

南司寧:……

說話的功夫,那幾人已經來到了近前,那位看上去頭挺大,但也頗為嚴肅的大長老,只輕輕地揮了揮手,就把花盛晴和韓情雨兩人分開了。

韓情雨立馬一骨碌地半跪在地上,哀戚地喊道:“師尊……”

南司寧感覺心裏起了一層毛毛,真是太能演了!

若是個柔弱的美女如此裝可憐,眾人定然會心中憐惜,可韓情雨他是個男的啊!就算舉止顯得柔媚一些,但他的長相,他高大的身材,還有那體格子,無一不顯示他是個男人!

所以韓情雨這一舉動,不僅沒有美女那種美感,反而讓人覺得辣眼睛。

花盛晴退開了,雖然她有些畏懼大長老,但她也沒有回到秦桑月身邊,反而依舊站在原地。

大長老和於峰主等人落地以後,花盛晴才隨著眾弟子一起行禮:“見過大長老,見過於峰主。”

大長老的臉色,一如往常的嚴肅,但一旁的於峰主臉上帶著笑意,這讓不少人都偷偷地放下了一點心。

李世清見自家師尊來了,忙領著兩個師弟上前去見禮:“見過師尊,見過於峰主,王師弟。”

他心裏緊張又有些恐懼,見禮完以後,就立馬解釋道:“師尊,二師弟和花師妹在此比鬥……”

大長老卻直接制止了他解釋的話頭,道:“聽說,慈劍峰的人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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