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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接八師兄回來 吵就吵咯,誰怕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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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接八師兄回來 吵就吵咯,誰怕誰……

一直到南司寧幾人離開許久了, 於峰主還坐在那裏,心裏有許多想法和情緒在翻湧著,讓他久久難以平靜下來。

待王軒從頓悟中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家師尊還在那裏皺眉思索著問題。

“師尊, 您怎麽了?”

於峰主略略回神, 道:“沒怎麽, 只是感覺咱們蒼瀾宗啊,要不平靜了,這次的大比, 怕是要有許多風波咯!”

王軒想了一會兒,才小心地問:“師尊的意思是, 這次慈劍峰會表現不凡?”

於峰主笑了笑,道:“恐怕不止是不凡。徒兒啊, 你急得約束好下面的弟子, 不可與慈劍峰交惡。”

“我知道的師尊, 就算看在南師妹的面子上, 我也會命人照拂慈劍峰一些的。”

於峰主嗯了一聲,擺了擺手,讓王軒下去鞏固剛剛的頓悟成果。

王軒走後, 於峰主嘆氣:“壽元丹……壽元丹……難怪慈劍峰敢這樣大搖大擺地回宗門來, 壽元丹不把那些老家夥們勾得神魂不寧才怪了。”

*

等出了藥峰以後,秦桑月好好地檢查了一下李雲柒,見她身上沒有任何問題, 才安了心。

李雲柒這個時候才顯得有些活潑了一些:“大師姐,小師妹,你們什麽時候回來的?!”

秦桑月答道:“今日才到的,一回來便去藥峰接你了。”

李雲柒頓時眼眶有點發紅, 聲音有點哽咽:“你們回來了,真好!”

連帶著吳澈也有點想哭。

師兄師姐們回來後,吳澈都沒來得及哭一哭的。

“是啊,我們都回來了,咱們先回慈劍峰去。”

“嗯!好!”

等回到慈劍峰,三師兄周力行已經做好了不少靈食,就等著幾人回來一起享用了。

看著滿桌的香氣撲鼻的食物,吳澈立馬跑了過去:“哇,三師兄的修為精進了好多!這些靈食的做法,竟是我從未見過的!”

這慈劍峰,吃靈食最多的就是南司寧,其二就是吳澈了,對於吳澈這個鹹魚i人來說,吃靈食也是享受的方法之一。

周力行聽了自家六師弟的誇讚,笑呵呵道:“這些都是小師妹教我做的,你待會兒要都嘗嘗,不僅更好吃了,而且鎖住的靈力也更充分了。”

等到開餐的時候,八個人加上一只小獸,坐了滿滿當當的一桌。

吳澈有些傷感道:“咱們現在就差師尊和八師弟了。如果他們都在,咱們慈劍峰就算人齊了。”

“六師弟你放心,明日咱們就去戒律堂把八師弟帶回來!”

“是的!”

大家都識趣地沒提師尊的事,師尊的行蹤還沒有任何消息,也不敢說她會什麽時候回來。

很快,這一絲絲傷感,也被這一桌靈食給沖淡了。

除了靈食,還有靈酒,以及南司寧教周力行做的飲料,吃得吳澈直呼好吃。

李雲柒是個文文靜靜的性格,也誇了好幾回,可見是真的好吃了。

周力行聽著師弟師妹們的誇讚聲,就覺得十分高興。

一邊吃著靈食,順道一邊給李雲柒和吳澈講了講這兩個月的經歷,聽得兩人緊張不已,沒想到短短兩個月的時間,自家師姐妹兄弟們,就經歷了那麽多生死關頭。

“所以這次歷練,大師姐境界等到了提升,二師兄的筋脈被梳理強韌了,能更好地壓制住暴亂的靈力了,三師兄境界提升又得了異火,七師妹也得了異火,小師妹是收獲最大的,不僅恢覆了靈智,還成了超級厲害的丹修,獲得了異火?!”

吳澈掰著手指頭總結了一下,越總結越覺得吃驚。

眾人笑著點頭,吳澈掃視了一圈,道:“那為什麽只有四師兄你,好像沒什麽進益?”

梁瀟頓時被問住了,同門們的目光,讓他覺得又羞恥又窘迫。

是啊,為什麽這次大家在短短兩個月時間裏,就有了不小的收獲,只有他似乎還在原地打轉?

花盛晴張了張嘴,想刺一刺自家四師兄,說他註意力都在洛清瑤身上了,所以才沒什麽收獲,但轉念想想,又覺得這樣很無聊,會把氣氛搞得尷尬。在這種和師姐妹兄弟們開開心心的時候,沒必要提那個掃興的人,所以她用酒把到了嘴邊的話吞了下去。

周力行打圓場道:“或許這次是四師弟機緣未到,所以收獲不多,待有了機緣,也會進步很大的。”

吳澈沒多想,接受了這個理由,笑嘻嘻道:“若四師兄出門遇不著機緣,那下次就讓五師姐或者八師弟去吧。”

花盛晴反問:“你怎麽不說你自己要去呢?”

吳澈縮了縮脖子:“誒嘿嘿……這個……我覺得我在慈劍峰修煉就挺好。”

大家頓時無語,他就是不想出門,只想悶在慈劍峰。作為六師兄的他,修為還不如自己的師弟師妹了。

秦桑月覺得,有機會還是要帶六師弟出門才行,但她沒有直接說出來。

吃完後,南司寧將給五師姐準備的禮物送給她。

李雲柒和吳澈一樣,發現芥子袋裏裝滿了東西,都十分震驚,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抖:“小……小師妹,這些你都哪裏來的?”

南司寧語氣隨意道:“有些是別人送的,有些是師兄師姐幫著采買的,還有些是搶來的。”

李雲柒頓時眨了好幾下眼睛,努力消化著南司寧這番話。

看到文靜靦腆的五師姐,臉上出現龜裂的表情,南司寧覺得怪有意思的。

“這裏好多都好貴重,小師妹你留著自己用吧!”李雲柒回過神來後,就推拒道。

花盛晴幫著把她的手摁了回去:“五師姐,小師妹給咱們的,大多是她用不上的。”

南司寧點頭:“是呀是呀,我不是以前那個只會伸手要的小師妹了,我現在可厲害了呢!”

以前,師兄師姐們有了點厲害的防禦法器、品階不錯的丹藥、好吃的靈果之類的,都會給她留著,所以南司寧之前的儲物戒中,才會有那麽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現在南司寧能憑自己的本事,搞到好東西了,當然會不吝嗇地跟同門分享。

師姐師兄們越厲害,她這個脆皮丹修越安全嘛。

李雲柒不習慣收到這麽好這麽多的東西,雖然是勉強收下了,但似乎還保留著自己是為小師妹保管的念頭。

南司寧知道她這種有點奉獻人格的習慣,是沒辦法一下子就改的,所以也沒多說什麽,以後習慣了就好。

第二日,秦桑月要去戒律堂,了解一下老八叢辰的事是怎麽回事。

吳澈依舊要跟著去,昨天在藥峰,他算是大開眼界了,才知道小師妹已經這麽厲害了。

這個不愛出門的六師弟願意出門,秦桑月當然願意讓他跟著。

花盛晴也要跟著去,而且她的理由很充分:“戒律堂那些人,我很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這幾年沒少找咱們慈劍峰的麻煩,恨不得抓到錯處就把咱們關到禁地思過,我這回就是要去打架的,讓他們知道現在我們慈劍峰,比之前更不好惹了!”

最後說來說去,大家都想跟著走一遭。

這回確實是有點去找麻煩的意思,所以秦桑月稍微考慮了一下後,就同意大家傾巢出動了。

秦桑月不愛惹麻煩,但作為大師姐,也不想麻煩來找她們慈劍峰,不如借此機會,振一振慈劍峰的威名。

像戒律堂、任務堂、藏書閣這類地方,都是由長老們執掌的,而長老們大多只會收幾個弟子,其他需要使喚弟子的地方,要麽當做日常任務給弟子們做,要麽掛在任務堂,用靈石等報酬吸引弟子們去做。

而執掌戒律堂的,是大長老。

“大長老為人比較嚴肅,而且做事一板一眼,比較死板,但因他的實力不低,連宗主都要敬他三分,所以戒律堂要懲罰的人,連宗主都不敢開口讓放人,不然大長老動不動就要和人打一場。”在飛行法器上,吳澈給南司寧介紹這戒律堂的情況。

南司寧有些詫異地看了吳澈好幾眼。

吳澈被她看得有些毛毛的,忍不住問:“我身上哪裏不對勁嗎?”

沒有吧,自己衣服沒穿反,頭發也束起來了,出門前還照了照自己,臉上沒有不對。

南司寧道:“我只是奇怪,六師兄成日窩在慈劍峰,怎麽會那麽了解外頭的事。”

原來是這個事,吳澈嘿嘿一笑,道:“不瞞小師妹說,雖然我不離開咱們慈劍峰,但對外頭的事情,還是很關註的。”

應該是個標準的吃瓜人,南司寧點了點頭,又問道:“那大長老的四個徒弟呢?”

說起那幾個人,吳澈的臉色就不太好看了:“他們都是實力不錯的劍修,大師兄李世清已經是金丹期,剩下的都是築基,他們與雲霄峰的人來往非常多,而且我覺得……”

說到這裏,吳澈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幾乎要被呼呼的風聲蓋過去:“他們非常好鬥,喜歡看人出血,和別的劍修不太一樣。”

身邊的花盛晴翻了個白眼,道:“六師兄,你就不會給小師妹傳音嗎?若是被人聽見了,你怕是要被他們拿去祭劍了!”

吳澈被嚇得一抖,道:“那……那我以後再也不出慈劍峰了!”

南司寧:……

這個六師兄,鹹魚是真鹹魚,慫也是真慫啊。相對於其他的修士,他反而和普通人更相似。

從吳澈的話裏,南司寧提煉出了兩個要點:戒律堂的人是洛清瑤的舔狗,且有些變態嗜血。

和雲霄峰關系近?呵呵……不過是被洛清瑤收服進了魚塘而已啦~

來到戒律堂的廣場,就能看到此處有不少人正在練劍,那些人嚴肅認真的樣子,看得出是對劍法有追求的劍修了。

慈劍峰一行人一到,許多人的註意力就被吸引了過來。

他們落地以後,就有人已經停下了練劍,逐漸朝著這一邊聚攏了過來。

戒律堂大長老的弟子只有四個,但在這兒練劍的人屬實不少,他們聚攏過來的時候,確實是帶著不小的氣勢和壓迫感的,吳澈都被唬得微微往後退了一步。

而秦桑月等人,則二話不說,先把南司寧藏在了身後。

南司寧微微探出頭來,一眼就看出了大長老的四個徒弟是哪幾個,那些人以他們為尊的姿態太明顯了。

雙方隔了十多步,隱隱有對峙的形勢,秦桑月先雙手作揖道:“李師兄,韓師兄,曹師兄,朱師兄,許久不見了。”

秦桑月剛主動打完招呼,就有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道:“喲!我是說今天早上聽見烏鴉叫了,原來是你們慈劍峰這些不速之客要來啊!”

南司寧循著聲音看過去,就發現是一個站姿有些松垮的男修,他那個姿態,讓南司寧一秒就判定,他應該是個小0。

南司寧正想著他是韓曹朱中的哪個,吳澈就悄咪咪挪到了她身後,給她傳音道:“這個就是韓情雨韓師兄,據說他與洛清瑤以姐妹相稱。”

這就石錘了。

和洛清瑤姐妹相稱的話,也就不奇怪他為何第一個跑出來刺歪了,這人一看就是那種嘴毒又心眼小的0。

南司寧皺了皺眉,自家六師兄怎麽傳音都是用氣聲說話的?

秦桑月被刺了一句,依舊氣度平和道:“既然有烏鴉給韓師兄提了個醒,想必已經做好了招待我們的準備了吧?”

韓情雨被不軟不硬地頂了回來,頓時被氣紅了臉。

看著美麗又大氣的秦桑月,他心裏有些難以抑制的嫉妒,憑什麽秦桑月是個這麽出眾的美人,自己卻要深陷性別錯位的痛苦中?

李世清一直皺著眉冷遮臉,自家師弟被懟了,他臉色更難看了幾分,為了避免自家師弟又被懟,他顯得十分不情不願且語氣很沖道:“你們慈劍峰來做什麽?好像人都來齊了,是要來打架嗎?”

李世清話一出口,後面許多人就要拔劍了。

南司寧鞜樰證裡和吳澈傳音:“就這社交能力,就這情商,也配當大師兄?”

他一句話,就讓矛盾激化了。

在南司寧接觸的各家大師兄大師姐裏,大多都是情緒穩定、脾氣溫和的,能夠很好地處理和各方的關系,其中的翹楚是沈棠淵。

這個李世清,完全是沈棠淵的反面。

吳澈傳音時顯得有些激動:“是啊是啊!”

南司寧覺得他的激動是來自於,終於有了個吃瓜搭子了!

恰好,南司寧也需要這樣一個搭子。

前面,秦桑月沒有因為李世清的態度而不悅,依舊語氣平淡道:“我們昨日才回到宗門,就聽說我們的八師弟被戒律堂關了起來,所以想來問問是怎麽回事。”

有李世清那張臭臉對比著,南司寧覺得自家大師姐真是太有那個風度了。

李世清冷笑了一聲,依舊不客氣道:“他被關起來,自然是因為他犯了事兒了。我們戒律堂的任務,就是維護宗門和諧,懲戒不安分的人,叢辰被關起來,就是因為他不安分。”

秦桑月依舊語氣平靜,但聽得出她很堅定:“我記得戒律堂是有十分清晰的評判標準的,如仗自己修為高,欺負境界低的同門;如將人折斷手腳,甚至捅傷腹部與心臟;如故意坑害同門性命……我想請教李師兄,叢辰在何時何地,因和原因,傷了何人,傷到了何種程度,你們才因此判定,要關他一個月?”

李世清聽了秦桑月的問題,卻漲紅了臉,反問道:“怎麽了?慈劍峰是不服戒律堂的管教嗎?是要叛出蒼瀾宗嗎?”

吳澈聽了就氣得要死,忍不住跟南司寧傳音:“他胡說八道!”

南司寧也很氣,道:“他這是自己沒理,所以幹脆先給人扣個大帽子,惡意揣測加扭曲大師姐的出發點,達到轉移矛盾和潑臟水的目的!”

吳澈頓時驚呆了:“小師妹你真聰明!一下子就看穿了!”

南司寧淡淡道:“小意思!”

網絡時代沖浪過的人,見識過網上那些吵架,就知道這是鬥嘴的經典下作手段了,我的理由站不住腳,我的立場不足以說服別人,我就先給你扣個黑鍋,然後攻擊你這個人,從而把矛盾焦點,從事情上轉移到人的身上了。

果然,李世清這話一出口,就引得許多弟子怒目而視,仿佛慈劍峰的人,已經大逆不道地叛出宗門了。

花盛晴等人又憤怒又緊張,慈劍峰身上的黑鍋已經夠多了,這些人還來潑臟水!真是氣死了!

唯有秦桑月依舊十分鎮定,道:“現在戒律堂都改了規矩了嗎?門下弟子受了懲罰,作為大師姐的我,都不能詢問了解事情的緣由和經過,問了一句就是要叛宗,戒律堂真是好大的威風!這樣,你們戒律堂是不是不要理由就可以抓人關進禁地?反正你們不需要跟人解釋,他人問起就是一個叛宗的罪名扣下來。在場的各位,焉知以後自己不會不明不白地被戒律堂懲處?!”

“大師姐真聰明!”南司寧心裏的小人給大師姐鼓掌!

吳澈只會應和:“是啊是啊!”

“若是一個人被潑臟水,其他人可能會懷疑這個人,但如果把大家都拉下水,讓大家都知道自己也有這樣的風險,就能改變人心所向了!”南司寧激動道。

聽了南司寧的話,吳澈才明白南司寧誇得點,只會跟著說對對對。

嗚,大師姐厲害,小師妹也好聰明啊!竟然知道兩個人吵架中的邏輯!吳澈深深地覺得,自己以前的瓜都白吃了。

秦桑月的話,直接讓李世清的臉黑了,大長老的另外三個徒弟,也跟著一臉憤怒,像是要吃人的樣子。

一般人的人,對上那殺氣騰騰、殺意四溢的三人,早已經腿軟了,但秦桑月依舊脊背挺直,眉毛都沒動一下,而站在她身邊的原青安和周力行,也將師弟師妹們護在身後,一點都不懼怕對方的威壓。

雙方就這樣,在這無形之中過招了許多回。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候,一個輕快的聲音響起:“喲,這裏好熱鬧呀!”

眾人紛紛扭頭,就看到一群穿著白色弟子服的人,正朝著這邊走來。

為首有一個領路的蒼瀾宗弟子,他看上去已經很慌張了,還是努力給雙方介紹道:“秦道友,肖道友,這裏是戒律堂,那四位是我們戒律堂的李師兄、韓師兄、曹師兄和朱師兄,另外那邊是……”

秦雪陽直接打斷他道:“不用說了,我們挺熟的。”

那人忙點頭,又對對峙的兩方人馬道:“這幾位是藥王城來的道友,這位秦道友是藥王前輩的親傳弟子,排第三,這位是藥王前輩的親傳弟子排第五。”

秦雪陽無視雙方的對峙局面,直接走了過來,道:“難怪我們想去慈劍峰,卻發現上面好像沒人,原來你們都出來了,讓我們好找。”

肖景文也笑嘻嘻地打招呼:“慈劍峰的師兄弟姐妹們好,小師妹你好,我們要留在蒼瀾宗做客一段日子,你有沒有很開心?”

南司寧:……

吳澈悄悄問:“這人怎麽感覺笨笨的?”

南司寧感覺,自家八師兄雖然慫,但確實有點眼光在。

“他就是這樣的,所以他說什麽你都別太在意。”

“哦哦,好的。”

不過吳澈很想問,為什麽他對小師妹格外熱情,連大師姐都沒有這份榮幸,但他不敢問。

秦桑月回應秦雪陽道:“昨日才回到慈劍峰,有許多事要處理,抱歉沒能好好好好招待你們。”

秦雪陽不在意地擺了擺手:“這麽說就生分了,你們現在在做什麽?”

秦桑月簡單地說了一下叢辰被關進戒律堂的事,沒提戒律堂的刁難。

南司寧看到李世清等人的表情,從緊張到松懈,就覺得好笑,他們也知道為難同門很丟人?

秦雪陽倒是沒問叢辰的事兒,反而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後面的建築,道:“這就是你們蒼瀾宗的戒律堂啊?顯得怪嚴肅和陰森的。”

肖景文還無腦讚同道:“就是就是,我遠遠看著就覺得這邊讓人不舒服,本不想來的,還是因為聽到了這邊的聲音,才決定過來看看。”

師姐弟兩人的話,引得藥王城的弟子們輕笑出省外,也成功地讓戒律堂的人黑了臉。

可是這些藥王城的人是客人,他們戒律堂橫行無忌,也只敢對自家宗門內的弟子下手,對於藥王城這種像金主一樣,得抱大腿的對象,就完全硬氣不起來了。

“真是欺軟怕硬啊!”吳澈感嘆道。

南司寧很讚同。

同時也有點理解,為什麽他們能和洛清瑤混得好了。

藥王城的人才不把戒律堂的弟子放在眼裏,秦雪陽問:“你們不介意,我們藥王城的人在一旁旁觀學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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