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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幫五師姐討薪 都不把慈劍峰放在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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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幫五師姐討薪 都不把慈劍峰放在眼裏……

南司寧還在想這人是六師兄, 還是八師兄,就聽見花盛晴道:“六師兄,你又在躲懶?”

哦,原來是六師兄。

吳澈想到自己被抓了個現行, 頓時很有些不好意思, 訥訥不敢言。

秦桑月問:“先前我們傳了消息回來, 讓你們弄個院子給小師妹,你們弄好了沒?”

吳澈感覺獲救了一樣,忙應道:“弄好了弄好了。小師妹這是全好了?”

南司寧笑著點頭道:“是的, 六師兄。”

吳澈頓時高興極了:“太好了,咱們慈劍峰算是完成了最大的心願了, 這個是師兄我給你準備的慶賀禮物,是個防禦法器, 小師妹可隨身戴著。”

吳澈直接掏出來一個掛著絡子的金透明小球, 雖不知道這防禦法器威力如何, 但光是這賣相, 就很不錯了。

南司寧開心地接了過來,道:“謝謝六師兄,我也有禮物送給你!”

說著, 她從儲物戒中取出芥子袋, 遞給吳澈。

吳澈本以為南司寧就是送個芥子袋給他,沒想到用神識一掃,裏面竟然有那麽多東西, 什麽丹藥、符篆、法器之類的,應有盡有。

“這……小師妹你莫不是把自己的芥子袋給我了?”吳澈驚訝道。

南司寧笑瞇瞇道:“當然沒有,裏面的東西都是我這段時間收集來的,我也不知道師兄缺什麽, 就什麽都準備了一點,希望師兄不要嫌棄。”

吳澈頓時被深深地震撼了,沒想到小師妹出手竟然這麽闊綽!

吳澈還要再說什麽,倒是花盛晴有些不耐煩了:“快帶我們去看看小師妹的新院子,若有什麽地方小師妹還不喜歡,我們就趕緊改。”

“誒,是是是。”

慈劍峰上,弟子們的小院子都是聚集在一處的,原是南司寧未恢覆的時候,師兄師姐們為了方便照顧她,就都聚集在一處。那時候她無法獨立生活,所以沒有單獨的小院子,師兄師姐們的院子裏都有她的房間。

新的住所幹凈整潔,院子裏有大樹,有花草,院後還有一片草坪和小溪流,這不就是獨棟小別墅嗎?南司寧覺得非常滿意。

南司寧看了屋前屋後,覺得沒有什麽問題後,對小獸道:“你去選個自己喜歡的房間,以後就是你的住所啦!”

小獸乖乖應道:“好!”

吳澈被突然出聲的小獸嚇一跳:“它會說話?!”

小獸一直默默地跟著南司寧,任誰都會以為它是一只普通的契約獸。關鍵是長得奇特,卻不怎麽出色,讓人以為他沒什麽特別之處。

花盛晴道:“它可厲害著呢,你別小看它!對了,五師姐和八師弟呢?他們兩怎麽沒來迎接我們?”

說起另外兩個人,吳澈就苦了臉:“五師姐去藥峰做任務去了,應該快回來了,八師弟因為觸犯了門規,被關到後山思過去了。”

聽說八師弟被關,大家都很吃驚,秦桑月問道:“八師弟做了什麽?你給我們仔細說說。”

吳澈唉聲嘆氣道:“也沒什麽,就是雲霄峰的洛師妹回來後,宗門裏就到處傳咱們慈劍峰的人,特別是小師妹戕害同門,殺人奪寶,罵得十分難聽,八師弟剛開始還能忍,後來氣不過了,就找了別人幾次麻煩,結果就被人告到了戒律堂,被戒律堂抓去了。唉……我和五師姐都勸過八師弟,讓他莫要沖動,可他就是忍不住呀。”

“那他被關了多久了?”原青安緊接著問。

吳澈算了算時間:“戒律堂說他蓄意挑釁,到處惹事,破壞宗門規矩與秩序,要嚴懲,所以要關一個月,如今才關了五天呢!”

“一個月?!”好幾個人同時驚訝出聲。

梁瀟皺著眉道:“這大比的時間快到了,再關二十天的話,八師弟豈不是要錯過大比了?”

花盛晴氣咻咻道:“我看戒律堂的人就是故意的!”

周力行的聲音也悶悶的:“戒律堂和雲霄峰關系不錯,雲霄峰借此機會為難咱們也不奇怪。”

吳澈有些驚訝地看了自家三師兄一眼,三師兄怎麽好像聰明了一些?

秦桑月道:“你們先別著急,回頭我去戒律堂一趟,把事情弄清楚再說。六師弟,你問問五師妹什麽時候回來。”

吳澈忙掏出自己的玉簡,發了個消息,沒一會兒便道:“五師姐說,她還有一點點澆水的活兒,若是不忙完,藥峰怕是要以此為筏子,克扣甚至不給做任務的靈石了。”

南司寧聽得腦瓜子嗡嗡的,自家五師姐上別人家打工,怎麽這麽好欺負啊?

其他人正要應下等一等,南司寧提議道:“藥峰是咱們宗門負責煉丹的吧?我想去看看,同門是如何煉丹的可以嗎?”

吳澈想都不想就勸道:“小師妹,我看還是算了吧,藥峰的於師叔嚴肅苛刻,非常不好說話,咱們還是別上門自討沒趣了。”

南司寧點頭:“師兄你要是不敢去的話,可以不去的,其他師兄師姐也能陪我走一趟的。”

這短短的時間裏,南司寧就發現了,這個六師兄有很強的i人屬性,不太喜歡和別人打交道,他不想去也正常。

這大概也是五師姐和八師兄都出去了,只有他一人守在慈劍峰的原因。

吳澈頓時感覺自己被小師妹嫌棄了,什麽叫他不敢去?

想到自己身為師兄,不能讓小師妹覺得慫,吳澈便道:“我……我當然要陪你去了,你們兩三個月不在宗門,許多事都不清楚,我……我能給你們說一說。”

看得出,六師兄是很努力地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了。

花盛晴立馬道:“走!咱們去接五師姐回來!”

秦桑月道:“還是別去那麽多人了,咱們一起過去,藥峰見我們來勢洶洶,怕是會誤會咱們去找麻煩,三師弟四師弟七師妹,你們就留下來歇息吧,六師弟陪我和小師妹走一趟就行了。”

除了花盛晴有點不情願,其他人都應了。

小獸聽說南司寧要出門,立馬就黏在她身邊,秦桑月對此倒是沒說什麽。

去藥峰的路上,聽了吳澈的話,南司寧和秦桑月才知道,五師姐李雲柒這兩個月一直在宗門內做任務,不過宗門內的任務大多是外門弟子在做,少有內門弟子和親傳弟子做的,所以李雲柒這做法還招來了許多眼光。

秦桑月輕嘆道:“五師妹定是覺得咱們慈劍峰沒有什麽家底了,需要賺些靈石來補充家用了。”

吳澈的沈默,算是默認了秦桑月的猜測。

慈劍峰在師尊失去消息後,待遇就每況愈下,大家都在想法子弄靈石。

大約是捏準了慈劍峰急需靈石的命門,所以李雲柒在做任務時,總是會被人苛刻和克扣,反正又便宜不占是王八蛋,親傳弟子來做簡單的任務不多見,不多使喚使喚,占點便宜豈不是虧了?

南司寧沒想到,到了這修真界,還能見識到資本家那惡心的嘴臉呢!

這可有點讓她犯PTSD了。

“好了六師兄,你也別愁眉苦臉了,今日開始,咱們就要翻身農奴把歌唱了!”南司寧摩拳擦掌道。

吳澈一臉不解地問:“小師妹的話是什麽意思?”

這小師妹恢覆靈智後,怎麽說話反而讓人聽不懂了?

秦桑月倒是意會到了幾分,道:“小師妹的意思是,以後咱們不需要五師妹這麽辛苦做任務賺靈石了,咱們會爭奪回本該屬於咱們的東西的。”

吳澈還以為,南司寧的意思是,大師姐她們回來了,慈劍峰就會好起來了,便道:“大師姐,這次大比,就全靠你們了。”

南司寧知道他沒明白自己的意思,但也沒解釋太多,因為藥峰就已經近在眼前了。

一落到藥峰的山門前,守門的弟子就面色不善地上前來道:“沒有峰主允許,誰也不能進去!”

這是赤裸裸的拒之門外了。

吳澈立馬被氣的臉發紅,藥峰人的真是太不把慈劍峰放在眼裏了!

可惜他是個回避沖突的i人,即便是自己氣死,也不會吵架。

南司寧見此,上前將他拉到自己的身後,仗著自己看上去年幼,笑起來人畜無害的樣子,做出萬分崇敬的樣子,道:“兩位師兄好,我是慈劍峰的南司寧,剛歷練歸來。在外歷練的時候,見識到了丹藥的玄妙之處,聽師兄師姐們提起藥峰,便心生向往。歷練期間,我尋有幸到了一枚難得的清心丹,想借此送給藥峰於峰主。”

其中那個嘴邊有顆痣的人道:“清心丹?又不是什麽很稀罕的丹藥,也值得你眼巴巴地送給我們師尊?”

語氣中嫌棄的意思十分明顯。

南司寧不緊不慢地掏出了一個玉瓶,在兩人面前晃了晃,道:“你們區區兩個外門弟子,如何明白這枚丹藥的玄奧之處?你們若不放我們去見於峰主的話,也沒關系,反正回頭被於峰主責罰的不是我們。”

另外那個一直沒怎麽說話的男修,眼睛一轉,道:“清心丹對你們慈劍峰來說,確實是難得的丹藥,但對我們藥峰來說,卻算不得稀奇,我看不如這樣,這丹藥你給了我們,我們轉成給師尊,若師尊覺得丹藥確實玄奧,定然會邀請你們入峰的,如何?”

他還將玄奧連個字咬得十分重,帶著一種戲謔的語氣,顯然是根本不把南司寧的話放在眼裏。

而且他的意思,南司寧也看得很明白,分明是想私吞了這顆清心丹。

要是藥王城的人說,清心丹算不得什麽稀奇的,南司寧還能信幾分,但藥峰的人這麽說嘛,南司寧可一點都不信。

清心丹畢竟是三階丹藥,雖不像回春丹、小還丹、補靈丹之類的丹藥那麽常用,可許多修士都會備上一些,以做不時之需。畢竟在心神不寧的時候,清心丹作用極大,若是遇到攻擊神魂和神識的,清心丹也能起到一定的作用,緊要關頭用上一顆,也是能救命的。

這人真當自己是三歲小孩那樣好騙呢!

“那可不行!”南司寧故作嚴肅地拒絕道,“你們是想借我的丹藥,去於峰主面前討好?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你——”

被拆穿的男修,頓時惱怒了起來,伸手就要推搡南司寧,南司寧故意趁機往後一倒,誇張地喊道:“哎呀!你幹嘛推我!”

秦桑月和吳澈忙緊張地扶住了她,南司寧沖他們眨了眨眼睛,然後故意哭哭啼啼起來,秦桑月略略楞了楞後,倒是明白過來了,唯有吳澈還未習慣,所以沒接收到信號,還真當南司寧被碰到了,緊張地道:“小師妹你怎麽了?哪裏受傷了嗎?他傷到了你哪裏了?”

兩個守門的丹修似乎還沒見過南司寧這種碰瓷的,頓時氣急了,大聲嚷嚷道:“我沒有碰到她!”

“你別裝了!快起來!”

“你們……你們怎麽這麽沒臉沒皮的!”

兩個人想要來拉南司寧,秦桑月和吳澈卻死死的擋著兩個人,不讓他們靠近,一時之間,藥峰山門處雞飛狗跳,熱鬧非凡。

南司寧躺在地上裝柔弱,心裏已經樂開了花:好聲好氣和你們說話,你們給臉不要臉,那就鬧起來看看,誰更吃虧。

弟子守門,可不僅僅是守著不讓外人隨意出入,更是維持門戶清凈的方式。山門口鬧成這樣,就是兩個弟子的失職。

他們以為,慈劍峰被如此針對和打壓,就會夾起尾巴做人了,也沒料到南司寧在撿垃圾多年的經歷中,早已經練就了滾刀肉的本事。

果然,沒多久,就傳來了一個清雋的聲音:“你們在鬧什麽?”

南司寧略略楞了楞,就聽到秦桑月傳音道:“這是藥峰的大師兄王軒。”

南司寧頓時精神一震,今天是炸了洛清瑤的魚塘了嗎?又來了一條魚。

王軒作為藥峰的大師兄,也是丹修,在煉丹上比肖景文強出許多,長相更好,也更為聰明,但因為他身後的藥峰,遠比不上整個藥王城來得有錢有勢力,所以洛清瑤在兩條魚上,會更偏向肖景文。

王軒因此內心十分痛苦,覺得是自己技不如人,才被洛師妹嫌棄,越發地自我PUA,更加走火入魔地修煉,但方向錯了,越努力越不幸,最後這位仁兄也是下場淒慘。

王軒從高處優雅地落地,南司寧嘆息,好好一丹修帥哥,怎麽就眼瘸看上了洛清瑤?若他有沈棠淵一半清醒,也會成為一個丹道大佬的。

等看清楚了門口的人時,王軒顯然有些意外,沒想到是秦桑月。

秦桑月作為慈劍峰的大師姐,向來是穩重又大方的,王軒怎麽也沒辦法把她和門口鬧事的事聯系在一起。

秦桑月將南司寧交給吳澈後,跟王軒互相見禮,然後敘述了事情的經過。

王軒皺著眉聽完後,問自己兩個師弟道:“秦師妹可有說錯什麽?”

兩個丹修垂頭喪氣道:“秦師姐沒說錯。”

王軒心中頓時生出了一種既無奈,又慶幸的心情,道:“既如此,你們貪圖南師妹的丹藥,阻撓他們求見師尊,妄圖欺上瞞下,中飽私囊,就罰你們去藥田勞作三個月吧!”

“是,大師兄。”

面對著自家大師兄,兩個人倒是格外老實。

南司寧已經在吳澈的幫扶下站了起來,雖然沒什麽眼淚,但委屈依舊明晃晃寫在臉上。

“王師兄,這樣的懲罰,我不同意。”

話一出口,不僅王軒又皺起了眉頭,連吳澈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i人真是太害怕這種沖突了。

“你待要如何?”

語氣實在算不上好。

南司寧也不在意,洛清瑤做了那麽多輿論工作,幾乎整個蒼瀾宗都覺得她們慈劍峰是壞人,都在排擠她們,王軒作為洛清瑤的魚,怎麽可能會有好臉色?

“我們是他們欺上瞞下的受害者,雖然你罰了他們去藥田幹活,我們這些受害者卻沒有一點補償,這不合理!”

南司寧理直氣壯的聲音,把幾個人都震住了,除了秦桑月以外,其他人都很吃驚南司寧能找到這麽刁鉆的角度。

吳澈已經快窒息了,他覺得罰了兩個丹修已經夠了,還要什麽補償啊!

沒想到王軒略思考了一下後,道:“你說的有幾分道理,不知道師妹你要什麽補償?”

南司寧道:“我就知道王師兄你是個講道理又大方的人,我也不要多了,就三百上品靈石吧,我們師門三人一人一百的精神損失費。”

吳澈感覺自己快厥過去了,小師妹竟然這樣獅子大開口!太嚇人了!

兩個丹修也露出憤憤的神色,顯然是覺得南司寧這要價太高了,三百上品靈石,怎麽不去搶呢!

王軒卻覺得奇怪,這南師妹怎麽知道他正好有三百上品靈石的?

這下子,他對南司寧確實有些刮目相看了。

就在南司寧以為自己弄錯了,準備降降價的時候,王軒突然應道:“好!”

南司寧讓秦桑月先收了三百上品靈石,吳澈看到王軒掏靈石的時候,人都麻了:這樣也行?王師兄為何應得那麽爽快?!

秦桑月接過靈石,十分平淡道:“多謝王師兄。”

她現在也像周力行一樣,完全適應了南司寧的騷操作,反正相信小師妹就對了。

王軒給完靈石,還給自己兩個師弟道:“一人一百五十的上品靈石,你們日後記得還我。”

兩個人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灰敗了下去:“是,大師兄。”

吳澈頓時感覺渾身舒爽,他沒想到,自家小師妹竟然這麽厲害,這麽鬧一場,就能從藥峰手裏弄到三百上品靈石!

往藥峰裏走的時候,吳澈腳下都是飄的。

作為一個社恐,他太佩服小師妹這種敢想敢幹的人了,太敬佩她們敢於抗爭和要求自己權益的勇氣了。

於是,吳澈看向南司寧的眼神,都帶了幾分崇敬,把南司寧都弄得有點莫名其妙的。

往山上走的時候,王軒就問起了清心丹的事,南司寧將那顆清心丹遞給他,道:“王師兄聞一聞,想必能看出一些奧妙來。”

這個舉動,倒是讓王軒又意外了一把,剛剛南司寧還死活不肯給自家兩個師弟,現在卻主動交給自己,難道是因為對自己更信任?

這麽想著,王軒也拿過了玉瓶,拔開瓶塞,聞了聞丹香。

剛開始,他只能確定,這是一顆極品清心丹,但再聞了兩下後,就察覺到有一些些不同了。

“這個清心丹……”

南司寧直接打斷他道:“不要問,先自己想,待會兒於峰主肯定會考考你,看在三百靈石的份上,我給你透題了。”

王軒:……

等到了藥峰主殿,南司寧乖乖地跟著秦桑月給於峰主見禮,於峰主沒有很在意三人,只問王軒道:“洛師侄的傷情如何了?”

原來王軒剛剛正好是從雲霄峰回來。

王軒恭敬道:“洛師妹的傷情正在恢覆,狀況是一日比一日好了。不過洛師妹很想要參加宗門大比,想問問師尊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助她盡早恢覆。”

於峰主半晌沒有應答,但南司寧猜他的心理活動是:若我能在這麽短時間裏治好筋脈斷裂、丹田損毀嚴重的情況,那我就不是藥峰峰主,而是藥王城城主了!

將這個問題避重就輕地敷衍過去後,於峰主又問:“三位師侄前來,可是有什麽事兒?”

王軒主動道:“三位師妹師弟是來給師尊送這個清心丹的。”

“哦?”於峰主顯得有點興趣缺缺,畢竟他也是三品丹師,清心丹對他來說算不得稀罕。

見自家師尊不太感興趣的樣子,王軒覺得有些尷尬,忙補充道:“這清心丹確實有幾分玄妙,徒弟我也難以說清道明,還請師尊賜教。”

於峰主聽到自己的徒弟這麽說,才有了一些興致:“哦?那我瞧瞧。”

說著,他拿過玉瓶,聞了聞裏面的丹藥,頓時楞住了。

這丹香,確實是極品清心丹的丹香,可他聞得出,這顆清心丹有些不同。

這麽想著,於峰主從自己的儲物戒中拿出一瓶清心丹,兩相對照著聞了聞,然後都遞給王軒:“徒兒,你來品鑒一下,這兩瓶都是極品清心丹,有什麽不同?”

王軒心想,還真讓南師妹猜到了,師尊給自己出題了!

王軒懷疑南司寧有點能掐會算的本事。

南司寧依舊笑得人畜無害的樣子,反而讓王軒覺得她越發顯得神秘莫測。

“是,師尊。”王軒接過兩個玉瓶,仔細地分辨著兩個的不同。

於峰主則有些急切地問道:“你們的這顆清心丹,是出自誰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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