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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這次幹他丫的 整個慈劍峰被P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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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這次幹他丫的 整個慈劍峰被PUA……

為了照顧南司寧, 秦桑月特地將蒼瀾宗宗門大比的情況,講解了一遍。

大比分為個人擂臺和群體擂臺,個人擂臺按照金丹、築基、煉氣不同階段進行比試,每個境界的第一名, 都可以越階挑戰一位同門。

原著中, 洛清瑤就是打敗了所有煉氣期後, 選擇了挑戰二師兄這個築基期,然後靠著紫薇天火,重創了二師兄原青安。

給原青安留下心理陰影的, 不是紫薇天火的威力,而是洛清瑤對慈劍峰的殺意。

這個群體擂臺, 就是每個峰主或者長老門下的弟子,每場擂臺可以派出五個人組成隊伍, 彼此之間對擂。

原著中慈劍峰在個人擂臺就被重重打擊了, 以至於群體擂臺都沒法參加, 最後也失去了一等峰的待遇, 直接墮落到了三等峰,受盡欺淩嘲諷。

南司寧一邊聽著秦桑月的解釋,一邊回憶著劇情, 將許多事情都逐漸對應上了。

秦桑月的話剛落音, 花盛晴就迫不及待道:“大師姐,現在三師兄情況未明,怕是不能參加大比了, 他的活兒你就安排給我吧!”

一旁的梁瀟皺眉道:“七師妹,你才築基,需要時間鞏固一下,還是由我來吧!”

若是換做從前, 花盛晴就會毫不猶豫地應下,但這回,她卻遲疑了。

四師兄聽著是為她好沒錯,但花盛晴總覺得,自己不該以他的話為先,更應當註重自己的想法。

於是,花盛晴轉頭問秦桑月:“大師姐,你覺得呢?”

周力行雖只是築基後期,但他性情穩重,不冒進不冒尖,走的是穩打穩紮的路線,在秦桑月的計劃中,他是築基期這一部分的定海神針,由他在下面兜底比較合適。

但花盛晴的性格,與周力行幾乎完全相反。

秦桑月略略斟酌後,道:“七師妹,你屬於是猛沖猛幹的類型,守成的事情不適合你,還是由四師弟來吧。”

花盛晴這才應道:“那我聽大師姐的。”

這回花盛晴雖然聽了自己的,可梁瀟還是覺得有些怪怪的。

接下來,幾個人將大比的事情,仔細的商議了一番。

南司寧感覺,秦桑月是大師姐,主要是拿主意的,而二師兄則是最好的軍師。

個人擂臺沒什麽好多說的,主要是群體擂臺的事。

若是抽中了首發擂臺,就要一直堅持守擂。

而慈劍峰因為人少,別人看中了這點,就會上來車輪戰,將他們消耗殆盡以後,就能贏他們了。

南司寧覺得這個安排很不科學:“收發擂臺的人,被打敗以後,就不能挑戰別人了嗎?”

“那當然不是,在守擂失敗以後,還有一次挑戰的機會。”

“那可以先輸掉,下擂臺修整一段時間,再挑戰別人啊!”南司寧理所當然道。

這麽簡單的戰術,大師姐和二師兄不可能想不到吧?

秦桑月道:“我們當然想過要用這個戰術,可是宗主和長老們說,這是怯戰的表現,不可取。首發守擂的人,若是守擂失敗,即便是後面贏了,也要影響名次的評比。”

南司寧:……

原來整個慈劍峰都被PUA了。

細問了一番後,南司寧才知道,三年前的宗門大比,首發的擂臺中,只有慈劍峰一個是一等峰,其他的不是二等峰就是三等,甚至還有些峰甚至都不是前三等之列。

所以,他們也沒什麽人敢故意使用這個戰術。

南司寧冷笑道:“他們連抽簽都作弊呢!怎麽好意思對慈劍峰要求那麽多的?大師姐,雖說劍修就是要一往無前,但在關鍵時候,也需要用一些戰術對不對?這次咱們要保住一等峰的地位,要維護師尊的名聲,就必須要用到這個戰術了。”

相對於秦桑月的遲疑,原青安反倒接受得更快。

往年他身體狀況不佳,三年前大比的時候,更是因為靈力暴亂,臨時退出了大比,原青安一直覺得那次慘敗有自己的責任。

見二師兄有所意動,南司寧就不多擔心了,他肯定能說服大師姐的。

大比的事情,大致商量了一番後,原青安說要和大師姐單獨說一些事兒,梁瀟也想拉著花盛晴私下聊聊,南司寧就帶著小獸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要給小獸煉人言丹,激發它說話的能力,還要煉一些丹藥,為大比做準備,屬實忙得很。

主要是,她也像試試太陽真火煉丹會是什麽感覺,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回到院子,南司寧拿出玉簡,給沈棠淵說了自己要煉的丹藥,以及需要的靈植,沈棠淵立馬就回道:“南師妹煉丹的話,要不要來主殿前煉?許多師弟師妹以未能見識到師妹你煉丹為憾呢!”

南司寧在飛舟上直接丹藥升階,那些觀摩過她煉丹的丹修們,都似乎有些收獲,而那些拿了她丹爐碎片的人,有七八個人都有領悟,頓悟的有三個,於是大家對圍觀南司寧煉丹更加狂熱了起來。

南司寧摸著下巴想了想,回道:“也行吧,不過我可就不會再給靈石買靈植了。”

沈棠淵立馬道:“師尊已經發了話,南師妹要任何靈植,庫房只要有,便任由師妹取用,師妹在此,只當是自己師門即可。”

自己這個煉門外弟子都不算的人,都有如同親傳弟子一般的待遇,這藥王城還真是人情味十足啊!要不是自己師門太好,南司寧怕是真的要心動,轉投到他們這邊了。

和沈棠淵說定了後,南司寧就帶著小獸去了主殿那邊。

聽說南司寧要煉丹,這兒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了。

這種小場面,南司寧見多了,倒是不慌,可小獸似乎有些社恐,有些畏懼面對這麽多人,一直緊緊地貼在南司寧身後。

南司寧將自己的丹爐拿了出來後,想了想,又拿了個屁墊和一些丹藥給小獸:“別怕,他們都是好人。”

小獸乖乖地坐在屁墊上,小爪爪抱著幾個丹藥瓶,乖乖挨著南司寧。

因為它的氣息顯得十分普通,雖然長相奇特,但許多人看了它兩眼後,也就不在意了,因為南司寧開始暖爐準備煉丹了!

南司寧的異火一出現,就有人驚奇道:“南師姐是收伏了異火嗎?”

南司寧笑著應道:“是啊,這還得多謝你們藥王城的慷慨大方,讓我能順利地得到這朵琉璃離天火。這也是我第一次用它煉丹呢!”

南司寧的話,傳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裏,讓許多人都吃了一驚:

“這次二師兄帶人去秘境,大多損失慘重,沒幾個人拿到了異火,沒想到南師妹竟然收伏了這麽厲害的異火。”

“對啊,可見這氣運,真的不好說。”

“氣運對修士有多重要,還用說嘛?史上多少名聲流傳的修士大能,不是氣運過人的?”

“南師妹之前癡傻了那麽久,氣運算是到了谷底,如今應該是否極泰來了。”

“我也覺得是這樣,若真能否極泰來,我對我最近倒黴的經歷,也能接受一些了。”

……

“另外那些師兄,看來真的是差在了氣運上。”

“誰說不是呢?能夠考上丹師品級的人,哪個是天資差的?可惜有的人受此重創,境界修為都有所跌落,又要重來一遍了。”

“我聽說,這次師兄們是和那個叫洛清瑤的蒼瀾宗弟子一起走,才倒了大黴的!”

“真的嗎?那個洛清瑤不是早傳不是什麽好人嗎?師兄們為何要和她一起?”

“這個誰知道呢……”

“不過那洛清瑤長得確實挺出眾的,師兄們莫不是被她外表迷住了?”

“噓……還是少編排師兄們吧!看煉丹要緊!”

……

南司寧也不知道,這異火一出手,就引起了多大的關註和反響,她的目的就是要把這個異火過了明路,讓人將琉璃離天火的名字傳出去。

有了這樣的第一印象,許多人就不會把異火往太陽真火的方向上想了。

在暖爐的時候,南司寧就能感覺到異火與普通火的差別了,真的是火隨心動,不僅能輕而易舉地控制火的大小、威力,想要的溫度也是完全符合心意的。

這雲天鏨金爐似乎也跟喜歡異火,整個丹爐亮得跟七彩跑馬燈似的,炫到刺眼。

南司寧還是有點沒能習慣自己這個丹爐的顯眼程度,一旁的小獸卻看得入迷,七彩的光映在它的眼睛裏,讓它的眼睛似乎也出現了七彩斑斕的光芒一般。

暖爐的速度,就比從前快了三分之二,南司寧感嘆,異火就是好!

速度快就算了,還省了她許多控火的精力和靈力,太省事兒了!

雖然是第一次煉人言丹,南司寧卻十分地駕輕就熟。

這個丹藥本是禦獸一派用的比較多的丹藥,真正的丹修不太會涉及這方面,大多是禦獸宗門供養的丹修才會煉。

現如今通用的丹方,用的靈植簡單,丹方也簡便,所以很容易煉,可南司寧的不一樣。

註意到南司寧用的靈植和手印都有些新奇,議論的中心也逐漸轉移了:

“她用的靈植,與我所知的不一樣!”

“煉丹的手法也很不同,這是怎麽回事?”

“你是第一次來看嗎?南師妹煉丹一向如此,而且她用的靈植,一般都會比通用丹方中的靈植更低階更易尋到,連師尊和大師兄都對她的丹方讚嘆不已呢!”

“意思是,這位南師妹還能自己研究丹方?”

“這就不知道了,或許她是因為什麽機緣,得到了上古丹修前輩的傳承也說不定。”

機緣的事,誰說得準呢!

看南司寧煉丹,吸引力就在這裏,不僅有行雲流水的操作,還有新奇的丹方,總讓丹修們耳目一新。

很快人言丹煉完,滿滿一爐丹藥帶著微微的熒光,像一窩雪團一樣,顯得非常誘人可愛。

小獸聞到那丹香味兒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抽動著小鼻子貪婪地聞了起來。

南司寧將丹藥裝了三瓶,一瓶留給小獸用,另外兩瓶準備留給藥王城。

雖說藥王城的沒想過讓她煉丹回報,但南司寧也不好真白拿人家的東西。

人情世故這件事上,南司寧拿捏得很到位。

很快南司寧接著煉丹,不說小回春丹、補靈丹、回元丹這類低階普通的丹藥,是一爐一爐地出,看得藥王城的丹修們從震驚到麻木了,還有大回春丹、小還丹之類的三階丹藥,也是每一爐都能成,而且每一爐都是極品,一爐至少煉出一瓶來。

這種煉丹效率,真是震撼整個藥王城了。

原來有了異火的南師妹,能這麽逆天!當初只能用普通火煉丹,真的是委屈她了。難怪師尊特地讓她去取異火。

這回可真是讓他們見識到了,什麽叫做如虎添翼。

南司寧煉丹時不知疲憊,待她煉了十幾爐丹藥後,便感覺自己的靈力被耗空了,趕緊停下來休息。

趁著這個機會,許多人都上前來和南司寧討教,南司寧也不吝建議,讓許多人對南司寧的印象更好了。

後來,秦雪陽特地來看南司寧,見她臉上疲倦之色明顯,卻還被那麽多人包圍,便讓人都散了。

“秦師姐,你來了。”南司寧問好道。

因為異火秘境的變故,不僅沈棠淵忙得腳不沾地,連秦雪陽也多了許多事情。

“是啊,正好路過這兒,過來瞧瞧。”

南司寧順道問了問她的近況,說起這個秦雪陽臉色就難看起來了。

發生了這麽大的事,藥王城各處都有一堆事兒要忙,從前沈棠淵身邊還有個胡衍能做副手,如今胡衍也被罰了,所以只能她這個三師姐頂上去了。

她本身就不待見洛清瑤,了解了事情的經過之後,更是嫌惡至極:“我那蠢師弟,終於有些明白過來,他自己是被洛清瑤利用了。”

南司寧對此沒什麽興趣:“辛苦你了,秦師姐。”

秦雪陽以為她是在說,她為了善後而被派到四處處理問題、擦屁股的事,道:“南師妹,此事與你無關,你不必這樣說。”

南司寧笑起來:“不是,我是說,有那麽蠢的師弟要帶,真是辛苦你了。”

秦雪陽楞了楞,才笑了起來:“你說話怪有意思的。不過,我那蠢師弟提到了一些事,我覺得你們慈劍峰的人,有必要聽一聽。”

南司寧收斂了笑容,問道:“什麽事?”

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和你們宗門大比有些關系,但我們也說不準,你們慈劍峰的人去聽聽,應該比我們能清楚是怎麽回事一些。”

南司寧立馬站起來:“好,我跟你去看看。”

秦雪陽給秦桑月說了一聲,對南司寧道:“你隨我去吧,你大師姐也會過去。”

南司寧跟著秦雪陽來到肖景文的峰頭,不僅看到了風景秀麗、仙鶴翩翩的美景,還看到了重重陣法。

看來藥王是下定決心要好好關一關肖景文了。

秦桑月也正好趕來,秦雪陽便打開了重重禁制和陣法,帶著兩個人進去。

直到秦雪陽帶著兩人朝山上走,南司寧才知道,肖景文並不在院子裏修煉,而是在更為隱蔽和偏僻的洞府中。

丹修們還怪會玩的。

洞府中,再次見到肖景文時,南司寧發現他憔悴了不少,整個人不僅消瘦了,也潦草了許多。

聽到動靜,肖景文有氣無力道:“三師姐,你終於來了,你再不來,我就要死了。”

秦雪陽嫌棄道:“你死了我還能省些力氣。少裝了,慈劍峰的秦師妹和南師妹來了。”

肖景文驚訝地睜開了眼睛:“她們來做什麽?”

秦桑月主動道:“聽秦師姐說,你在與洛清瑤相處的時候,聽到了一些關於我們宗門大比的事,可以與我們說一說嗎?”

肖景文一聽,頓時洩了氣:“原來是為了這個事兒。”

秦雪陽語氣有些嚴厲道:“你好生回憶一下,洛清瑤到底說了什麽,這對慈劍峰很重要。”

肖景文繼續裝死:“可對我來說沒什麽用。”

秦雪陽真是被這個蠢師弟氣的跳腳,正要上前給他兩下,卻被南司寧攔住了。

“肖道友,你若是願意說一說,我便能幫你去藥王前輩跟前求求情。”南司寧笑瞇瞇道。

肖景文撩了撩眼皮,看了南司寧一眼,目光十分覆雜。

雖然他敗在南司寧手底下,算是對她的煉丹能力心服口服了,可對她這個人,肖景文還是沒什麽好感。

洛清瑤的形象,在他心中已經坍塌,但當初洛清瑤給他灌輸的對南司寧的惡感,卻沒有消退多少。

他理智地知道,自己對南司寧的惡感有些無理取鬧,但他一時之間也難以扭轉過來。

“你這麽看著我做什麽?成不成你給句準話就是。”南司寧道,不誻膤團對僅不顯得急切,反而顯得不耐煩。

盡管她不知道肖景文這廝心裏在想什麽,但不給好臉色就對了。

肖景文抿了抿嘴,道:“我做錯了事,師尊懲罰我是應當的,我不需要你幫我說好話。”

嘴上這樣說著,但語氣中的怨氣不少,肖景文也不知道自己在怨誰。

秦桑月和南司寧對視一眼,肖景文不願意說,也在她們的預料之內。

“不說便算了吧,”秦桑月對要上去修理肖景文的秦雪陽道,“一力降十會,我們慈劍峰近日都有些提升,想來就算大比有些變動,也能應付得來。”

秦雪陽只好忍下了怒氣。

三人便不再管肖景文,轉身要離開,在她們走到了洞口之時,肖景文突然道:“但這個事情,我也可以告訴你。”

秦雪陽扭過頭來怒道:“你說話大喘氣做什麽?!作為一個男修,你就不能幹脆一點嗎?!”

肖景文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他就是心裏情緒有些覆雜,所以拿不定主意嘛,至於這麽兇嘛?

南司寧也轉過身來,想了想後,從儲物戒中掏出一枚玉簡,道:“這枚玉簡,記錄了我這段時間以來的煉丹心得,你若願意說的話,這個玉簡就送給你吧。”

肖景文的眼睛果然亮了。

他雖然對輸了的事心服口服,但也著實想要知道,南司寧為何能打敗自己,她明明沒怎麽學過煉丹。

驚喜過後,他又有些羞愧,自己扭扭捏捏的,南司寧比自己要大方多了。

“多謝南師妹,”這回肖景文正經且誠懇多了,“當初在飛舟上,洛師……洛清瑤和我說過,在藥王城不能逗留太久,她要趕回去參加宗門大比,估計也有暗示我,給她多煉一些丹的意思,我問起大比的詳細情況,她便跟我說,此次大比,群戰會改成組隊歷練。”

南司寧和秦桑月都很意外,這個事情,她們確實一點風聲都沒聽到,沒想到洛清瑤就這麽隨意地透露給了一個外人。

心中不忿之後,南司寧將手中的玉簡拋給肖景文,道:“多謝了,這點確實是我們沒想到的變動。”

肖景文抓住玉簡後,只用神識微微探查了一下,就緊緊地握在了手裏。

他沒想到,南司寧這麽真誠,裏面全都是她這段時間煉丹的記錄和覆盤,內容詳實又豐富。

看幾個人要走,肖景文忙起身追了兩步,道:“你們的組隊歷練,應該是會去什麽秘境,具體的洛清瑤也沒說,我知道的只有這麽多了!”

南司寧背著他擺了擺手,能容納那麽多人進行組隊歷練的,只有秘境這樣的場所了,若不能知道是哪個秘境,這個消息的意義也不大。

離開肖景文的山峰時,秦雪陽道:“南師妹不必用那麽重要的東西和他換的。”

南司寧笑了笑,道:“那只是個備份而已,原版還在我這兒呢!再說了,肖道友雖然與我作對,但他堅守了底線,與他切磋我也收獲良多,相對於他的雲天鏨金爐,一份心得手劄算不得什麽。”

肖景文蠢是蠢了點,但人不壞,而且他又是藥王的親孫子,看在藥王的份上,南司寧也不想和他鬧得太僵。

秦雪陽將兩人送回去後,就離開了。

秦桑月將慈劍峰的人都叫了過來,說起了肖景文給他們透露的消息。

花盛晴果然還是那個暴脾氣:“洛清瑤仗著是宗主親傳弟子的身份,就可以提前知道這些至關重要的消息,宗主為人不公!不配為宗主!”

梁瀟立馬阻攔她道:“七師妹!慎言!”

花盛晴哼了一聲:“我就說了,怎麽滴?他還沒到半步仙人的大乘期,我罵他他還能感應到不成?”

南司寧道:“七師姐罵得不錯,宗主身為咱們宗門的話事人,本應做到公平公正,結果洛清瑤仗著他做了多少壞事沒被懲罰?一個宗門的衰落,就是從這種小事開始的。這次,咱們不能忍了,要幹他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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