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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收獲滿滿! 小師妹誇得三師兄頓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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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收獲滿滿! 小師妹誇得三師兄頓悟了!……

這個時候, 南司寧都不得不佩服洛清瑤的強大心理素質,已經被逼到墻角了,還能做出這麽無辜的模樣,看一些男修的表情就知道, 他們是信了的。

南司寧很好奇, 沈棠淵接下來會怎麽做了。

畢竟洛清瑤可不好對付。

沈棠淵卻是沒動, 道:“你並非我們藥王城的弟子,我對你無管束之責,也無教導之意, 所以我不會看你的儲物戒。”

洛清瑤聽了,有種不敢置信的感覺, 沈棠淵竟然會輕易放過自己?!

她確實為被查看儲物戒的事,做了一點準備, 將那個法器藏得更加隱秘了, 但依舊不安心。

沒想到沈棠淵根本不會對她下手, 難道……

洛清瑤的心裏剛冒出一絲喜意, 沈棠淵接著道:“如此一來,我便不能洗脫你的嫌疑。為了這一飛舟的人的安危,也為了維護你的體面, 我只能將你請下飛舟去了。看前方有哪個安全的城鎮, 我會讓飛舟略作停靠,讓你下去。接下來,你可以去坐別的飛舟回你們蒼瀾宗, 也可以坐傳送陣走。”

洛清瑤的頓時腦中一片空白,忍不住喊道:“我不!我不下去!”

她才煉氣期,在這處處殺機、時刻有人殺人奪寶的修真界,一個人根本就是寸步難行!

洛清瑤已經可以想象得到, 自己若是單獨一個人行走,會有多麽淒慘的遭遇了。

更何況,現在南司寧要去藥王城,憑氣運很可能就會得到紫薇天火,她決不允許那樣的事發生!她才是紫薇天火的主人!所以她必須去藥王城,搶在南司寧前面拿下紫薇天火!

肖景文本忍著沒吭聲,聽到沈棠淵這話,也忙道:“大師兄,不可!洛師妹只是一個煉氣期女修,又生得如此貌美,很容易被歹人盯上的,她不能下飛舟!而且,她是我邀請去藥王城的客人,我不能這樣不管她!”

沈棠淵表情沒有一絲的變化:“既然你要為她的安危負責,那你也下去陪她。”

肖景文頓時眼睛都紅了,他自己都是個脆皮丹修,打架還不如洛清瑤厲害呢,兩個人下飛舟,不過是增加送菜的分量罷了!

想到自家大師兄那說一不二的性子,肖景文急得火急火燎的,腦子裏飛快地想著辦法。

既然大師兄說不動,肖景文轉向了洛清瑤,急切道:“洛師妹,若真是你做的,你便承認了吧!至少你還能留在飛舟上!下去了,可就真的九死一生了!”

洛清瑤聽了肖景文這話,簡直差點氣死。

這男人沒點擔當,護不住自己就算了,竟然還想讓自己認下這個事!她洛清瑤怎麽可能會向南司寧低頭?想都別想!

這次算是看清這個人軟弱可欺的本性了,哼!

於是洛清瑤冷冷道:“既然肖師兄不信我,就不要打著為我好的名義說話了。這事兒怎麽可能是我做的?”

肖景文滿心滿眼都是擔憂洛清瑤的去向,他覺得若是真做了這個事,承認了又何妨?認錯改正了就可以了。

所以他並沒有在意洛清瑤那冷淡的語氣。

也有人看著洛清瑤挺直的脊背,還有那明明柔弱,卻故作堅強的臉龐,心就開始偏了,覺得自家五師兄是有些過分了,便勸道:“師兄,洛師妹沒做過的事,你讓她如何承認?”

“就是啊,要我說,不如就讓洛師妹把儲物戒給大師兄檢查一下,反正她東西不多,看一眼的功夫而已。”

“我觀洛師妹也不像那等小人。”

“洛師妹沒有做那等下作惡毒之事,卻要下飛舟去,確實是有些委屈了。”

……

好在他們還有點腦子,只是有些同情和憐憫洛清瑤,沒覺得自家大師兄做的有什麽不對,怪只能怪洛師妹運氣不好,剛好在使那下作手段的小人方向。

別人越勸,肖景文反而越發地著急了,這些人根本不知道他的苦心!

著急之下,肖景文突然想起,洛清瑤手上的法器雖然不多,但她確實有!

“洛師妹,我記得你收到過一個法器,就是可以用來制造冰雪的,是麽?”肖景文立馬問道。

洛清瑤越發地氣急了,這個肖景文真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他怎麽把這個事情抖出來了!

“沒有!你別瞎說!”洛清瑤飛快地否認道。

肖景文的記憶卻越發地清晰了,他肯定道:“你有!我記得是陳敬書送給你的,他說他是器修,用不上那個,倒是和洛師妹你的天品冰靈根十分合適,由你來使用,肯定威力更強!”

聽了肖景文的話,大家都楞住了,洛清瑤真的有一個可以那樣制造冰霜的法器?而且她還是天品冰靈根?

這下子,大家的眼神都變得意味深長了起來。

也有人想起了剛登飛舟的時候,洛清瑤與南司寧一行的爭吵。

這次南司寧與五師兄比鬥,也是因五師兄要想搶一個一等客房給洛清瑤。洛清瑤雖然沒有參與比鬥,但處處都是她的痕跡與影子,嫌疑確實比藥王城的弟子們要大多了!

剛剛為洛清瑤說話的幾個男修,也都訕訕地閉了嘴。

沈棠淵目光威嚴地看向洛清瑤:“洛道友,我五師弟說的可是真的?”

洛清瑤咬著唇,眼睛裏沁出了淚花,身形有些搖搖欲墜,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南司寧看得恨不得拍手叫好,這演技,實在是牛哇!

而後面的梁瀟剛張嘴,就被周力行捂住了:“四師弟你閉嘴!”

梁瀟掙紮了兩下,但周力行力氣頗大,他只能放棄。

可看向洛清瑤的眼神,覆雜中帶著憐惜。

幸好沈棠淵不是一般的男修,根本不吃洛清瑤這裝可憐的路數,甚至更加嚴肅地逼問道:“洛道友,事已至此,你還是不肯說實話嗎?”

見自己的方法沒用,洛清瑤陡然將楚楚可憐的形象一收,顯得正常了許多,道:“我確實無話可說了,事情確實是我做的!”

許多人都發出了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忍不住悄悄議論了起來,沒想到洛師妹是這種人!

沈棠淵毫無意外之色,南司寧懷疑,他早就猜到了是洛清瑤,畢竟這裏面動機充分的,也就只有她了。

但是為了顯得公平公正,藥王城免得落下一個以多欺少的名聲,他才繞了那麽大一個彎子,弄出這麽多事來的 。

果然,師門的大師兄/大師姐不好當,一個宗門的首席更是如此啊!

“既然你承認了,那就將你用的法器,交給我查驗一下吧!”沈棠淵顯得波瀾不驚,這讓洛清瑤覺得頗有些挫敗。

她拿出了一個長得有點像海螺的法器,隨手遞給了沈棠淵。

沈棠淵並未在意她這頗為沒有禮貌的舉動,接過法器,用靈力和神識檢查了一番後,得出結論:“這個不久前才用過,而且確實是能制造有寒毒的冰霜和寒風。”

說著,他弄出一個小結界,再次催動了法器,這個法器果然制造出了寒風和剛剛一樣泛著幽藍的冰霜。

這個法器不是什麽高階的法器,洛清瑤使用過後,還未完全冷卻,又被沈棠淵用金丹期的發力催動,很快就撐不住了,化成了一簇齏粉。

看到那個法器被毀,許多人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氣。

它對人傷害不大,但對丹修煉丹是能造成很大的影響的啊!

沈棠淵用清潔術清理了粉末,對洛清瑤道:“你給南師妹道個歉,賠件法器或者靈石,這事兒就算了結了吧!不過此事的前因後果,我會稟告師尊,另外也會告知蒼瀾宗的,請洛道友吸取教訓,矯正道心,好好修煉,才是正道。”

洛清瑤站在那裏,面無表情,對沈棠淵的話沒有任何回應。

肖景文忙上前,要拉洛清瑤認錯道歉,洛清瑤直接甩開了他的手。

肖景文舍不得強逼洛清瑤,左思右想了一會兒,來到南司寧跟前道:“南師妹,那顆潤魂珠我不要了,送給你當做賠禮了,如何?”

南司寧看了不遠處的洛清瑤一眼,笑瞇瞇道:“好,當然好!這種至寶我當然很願意了!多謝肖道友割愛了。”

洛清瑤的一聲道歉,又不能讓自己多漲一些修為,不能提升自己的實力,哪有這顆潤魂珠來得實在?、

至於讓洛清瑤道歉甚至求饒的機會,以後有的是,不用急在這一時了。

沈棠淵看到自己五師弟,就這麽輕而易舉地將至寶送給了別人,並未阻止,反正這是他自找的,若不是他引來洛清瑤,鬧出這麽多事,哪裏會賠進去這麽多寶貝?

他更擔憂的是,哪怕填了那麽多寶貝進去,五師弟還是不會醒悟過來。

待註意到洛清瑤看到潤魂珠時,眼睛裏閃過的貪婪與不甘,沈棠淵越發覺得,潤魂珠現在才算是找到了最合適的主人了。

南司寧應了好,肖景文大大地松了口氣,忙跟沈棠淵道:“大師兄,洛師妹已經認識到錯誤,我也替她將潤魂珠作為賠禮賠給南師妹了,洛師妹能繼續留在飛舟上了吧?”

沈棠淵語氣有些覆雜道:“若她願意,自然是可以,只是註意些言行罷。”

聽了這話,肖景文顯得比洛清瑤還要羞愧和局促。

在眾人覆雜的目光中,肖景文忙拉上洛清瑤,帶著她去給她安排房間。

一直等到兩個人走了,大家才有些面面相覷:還……還真是她?而且做了那種事,怎麽一句道歉都沒有?做人都很有問題!

其他人對洛清瑤不低頭不道歉的舉動,有些憤怒和不平,南司寧這個當事人,反而顯得毫不在意。

“三師兄,我好餓,咱們回去吧!”

幾人一聽南司寧餓了,立馬道:“走走走,咱們回房做吃的去!”

等到了一等客房,南司寧就發現,這兒布置得十分好,不僅有大量的靈石在運轉著聚靈陣,使得客房中的靈氣十分濃郁,非常適合養傷和修煉,而且還有各種上等的靈茶靈果,關起門來,完全稱得上是一方小洞天福地啊!

難怪肖景文非要給洛清瑤爭一間去。

待進了客房的會客室,慈劍峰一行才算是真正地放松了下來。

秦桑月看著南司寧讓周力行拿家夥什出來做靈食,頓時乒乒乓乓的聲音就響了起來,讓這有些清冷的屋子頓時有些熱鬧了,多了一些人氣,便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笑容。

今天雖然歷經了一些波折,但好在結果是好的。

其他師弟師妹不用她太操心,秦桑月扭頭問原青安道:“二師弟,你感覺如何了?要不要先回你自己的房間歇著?”

原青安卻道:“不用了,大師姐,我現在感覺甚好。”

他的話是對著秦桑月說的,眼睛卻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正在清理妖獸肉的周力行和南司寧:“能夠感受到這麽鮮活的氣息,我就覺得心中愉悅。比直挺挺躺著,只感覺自己像個死人要好得多。”

秦桑月權衡了一下後道:“那好吧,隨你的意願。”

秦桑月招呼沈棠淵坐下,梁瀟本想趁機一起坐一坐,卻被南司寧叫過去幫忙。

梁瀟有些無奈,略有些埋怨道:“為何非得叫我來?”

南司寧擡了擡下巴:“大師姐在待客,二師兄柔弱不能自理,如何能讓他幹這種粗活兒?七師姐忙著數靈石,分靈石,只有你空閑著,不叫你來叫誰?”

梁瀟被噎住。

他覺得有些奇怪,小師妹自打恢覆了靈智以後,對師兄師姐們都挺好,唯獨對自己這個四師兄,總有些嫌棄和不喜的樣子,這是怎麽回事?

聽了南司寧的話,秦桑月也註意到自家七師妹的動作。

花盛晴正把剛剛賭局上贏來的所有靈石都倒了出來,然後一顆一顆地數著。

其實用神識掃一下,靈石的數量就能出來了,但花盛晴顯然是在享受這暴富的快樂。

南司寧非常能理解,當初她撿垃圾賺到意外之財的時候,也會在ATM機上取出來,數上許多遍,枕在上面睡一段時間後,才會把錢又存回去。

數的是錢/靈石嗎?不是,數的是快樂!

秦桑月有些赧顏,對正在熟練泡靈茶的沈棠淵道:“她們此次確實贏了你們藥王城弟子不少錢,要不,我讓他們還一半回去?”

想到許多弟子輸得身上都沒靈石了,秦桑月也怪不好意思的。

沈棠淵隨意地擺擺手道:“那倒不用了。花師妹和南師妹能贏下那麽多靈石,一是南師妹憑本事贏了我五師弟,二是我那些不成器的師弟師妹們,以貌取人,小瞧了南師妹,才輸了的。這次小瞧人只是輸一些靈石,以後要是犯到別人手裏,輸的可就不僅僅是靈石了,甚至連性命都要輸掉。”

秦桑月明白了沈棠淵的用意,知道了他也是想借此機會,敲打和教訓自己的師弟師妹們,才安心地點了點頭。

等到花盛晴數完了靈石,周力行那邊也將靈食做得差不多了。

花盛晴開開心心地將分好的靈石,遞給自己的師姐妹和師兄們,其中她自己和南司寧得了最多,周力行、原青安和秦桑月一樣多,最少的是梁瀟。

“四師兄,這次只有你沒有給小師妹下註,給小師妹加油打氣,分你這麽些,你沒有意見吧?”

梁瀟有些心情覆雜地收了靈石,道:“自然沒有。”

南司寧輕哼了一聲,道:“下次的時候,別滿心滿眼只有你洛師妹,就能多分一些了。”

梁瀟臉上的尷尬之色更甚了。

花盛晴美滋滋地收起自己的靈石,道:“小師妹說的對,得按勞分配。此次小師妹出力最多,還經歷了那麽危險的狀況,多分是應該的。”

南司寧也豎起了拇指,給自己的七師姐鼓勵誇獎:“七師姐也不賴,我本還擔心,你演不好戲,沒法按照我的意思去做,沒想到你比我期望的還要好上幾分,七師姐你是這個!”

花盛晴臉上地笑意壓都壓不下去,嘴上還在謙虛道:“過獎過獎,其實我也沒多大把握,能真的唬住他們,不過今日才知道,丹修們比我想的還好騙。”

秦桑月:……

人家大師兄還在這坐著呢,你們就這麽咧咧出來好嗎?

沈棠淵:……

頭一次見當著親屬的面,談論受害者有多愚蠢的。

周力行則是大吃一驚:“什麽?七師妹你為小師妹擔憂的樣子,都是假的?都是演的?”

花盛晴嗨呀一聲,道:“當然不全是假的!我也很擔心小師妹的!只是我為了讓別人相信,小師妹會輸,然後下註,所以顯得有些誇張了罷了。我心裏還是十分相信小師妹的本事的。”

花盛晴並不了解南司寧在秘境中的經歷,但她看南司寧十分鎮定自若,再加上大師姐也一點都不擔心輸贏的樣子,花盛晴就沒想那麽多,一心想著“騙”藥王城的弟子們下註了。

反正他們的靈石都已經放在上面了,大不了輸掉唄,反正還沒焐熱,沒有什麽擁有感。

聽了這些話,其他人才明白,這與藥王城弟子們對賭的事,竟然還是南司寧的主意。

秦桑月有點苦惱,小師妹確實是變得機靈了,可是會不會有點機靈過頭了?

梁瀟皺著眉道:“既然是演戲,為何不提前知會一聲?讓我們也跟著著急。”

想到自己還攔著花盛晴和其他人賭,梁瀟就感覺自己像個小醜,他們有事兒都瞞著自己了。

南司寧毫不客氣道:“這個事只有我和七師姐知道,連大師姐都沒說,為何要知會四師兄?四師兄能幫著演戲不成?”

花盛晴哼了一聲,斜著眼睛道:“他會幫忙?他不趕緊把實情告訴洛清瑤就不錯了。”

南司寧笑嘻嘻道:“七師姐聰明!事在密成,言以洩敗。事情告訴了別人,也不知道他們會告訴誰,所以最好不說。”

師姐妹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將梁瀟懟得無話可說。

眼看著二人要說過火了,原青安適時插話道:“所以小師妹從一開始,就在計劃著這個事情了?”

南司寧有些自豪地點了點頭:“那是當然!做戲做全套嘛!”

花盛晴也驚訝道:“所以,小師妹你故意用那個小破丹爐,煉廢了第一爐,半路拿出丹書來看,也是故意的?”

南司寧笑了笑,忙道:“那當然不了,第一爐煉廢了確實是沒掌握好火候。”

那用小破丹爐、半途看丹書這些操作,就是故意的了。

花盛晴和周力行幾個師兄師姐臉上全是讚嘆欣賞之色,自家小師妹真是太聰明了,要不是她這般賣力地表演了一番,那些藥王城的弟子也不會那麽積極地下註了。

沈棠淵覺得有些一言難盡,他竟然也沒看出南司寧都是演的。

這位小南師妹,在對人心的把握上,真是厲害!難道天道因為之前她癡傻的事,所以加倍補償了靈氣不成?

南司寧有些不好意思,師姐師兄們會不會覺得自己心眼子太多了?於是她忙招呼道:“三師兄辛苦做了這麽一大桌,我有些等不及啦!”

於是大家的註意力回到了一桌靈食上來。

秦桑月對沈棠淵道:“沈師兄平日對我們慈劍峰照顧頗多,在我們慈劍峰這兒,就不要客氣。”

周力行有些憨憨地告訴沈棠淵:“沈師兄,這些妖獸肉,是我和小師妹在秘境中獵得的,小師妹處理這些肉十分有一套,我也頗學了好幾手,請沈師兄賞臉多吃一些。”

沈棠淵依舊是一副端方君子的模樣,作為丹修,他自打入仙途以來,就沒怎麽進食過了,都是吃辟谷丹的。現在重新拿起筷子,他感覺還有點陌生。

應下了周力行的話後,沈棠淵先夾了一個圓溜溜的小丸子吃了。

這一入口,就令他頗為驚訝:“如今的靈食,竟然做得這般好吃了嗎?”

周力行有些受寵若驚,忙道:“沈師兄想錯了,這是小師妹教我的法子,才能將這個靈食做得這般好。都是小師妹的功勞。”

南司寧一邊吃著,一邊道:“我也只是把烹飪的法子告訴三師兄,真正做菜的還是他,當不得什麽功勞。這一桌都是很新奇的烹飪方法,沈師兄最好每一道都嘗一嘗,定會有驚喜。”

沈棠淵果然很給面子地嘗了嘗每道靈食,喟嘆道:“從前只知道進食會在體內積累雜質,不曾想靈食竟能如此美味,還蘊藏著如此精粹的靈力。能將靈食處理得這般有滋味,還能補益身體,周師弟在食修一道上,十分具有天賦啊!”

這靈食好不好吃,有一個重要的緣由,就是裏面蘊藏的靈力多寡,靈力越充分,味道也會更美。

周力行被沈棠淵誇得臉頰通紅:“都是小師妹教得好。”

南司寧不愛聽自家師兄說這種話,什麽功勞都往外推,她咽下了口中的食物道:“師兄不必過謙,法子確實是我教你的,可你做出來的靈食,比我想的還要好上幾分,這就是你的能耐與天賦。三師兄,你的功勞就像這靈食中的靈鹽一般,乍一看是見不著的,但吃起來的時候,卻知曉這裏頭的千般變化,萬般滋味,都是因為你才有的。”

周力行微微楞住,心中情緒有些激蕩,他不到十歲便入了鎮上的酒樓做學徒,前面六年沒有任何工錢報酬,還要幹最臟最累的活兒,要背上所有的黑鍋;後來熬成了學徒、掌勺……好事依舊是他排最後,壞事卻頂在最前面,所以他習慣了,將功勞都推給別人,責任自己背。

他一直到25歲,才走了大運,遇上了正好路過凡人界的師尊,被師尊發現了火土雙靈根的天賦,才在師尊的引導下走上仙途。

周力行覺得,這是自己用一輩子的運氣換來的機會,所以習慣了像以前一樣,做個安分老實的老好人。

可是今日小師妹卻說,他是靈食中的靈鹽,是最不或缺的那一味料,是創造這美好味覺體驗的功臣!

他望著這滿滿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靈食,心中湧起了一股驕傲:是哦!這些靈食,都是從自己手中誕生的!自己就是有這麽厲害啊!

其他人只感覺屋內靈氣突然流動加快,都朝著周力行湧去,很快在周力行身邊形成了一個個小小的靈力旋渦。

周力行也猶如受到了感召,盤膝而坐,閉上眼睛,感受著這全新的想法與感受帶來的洗禮。

南司寧吃了一驚:“三師兄這是……”

秦桑月語帶欣慰道:“他這是頓悟了。”

“頓悟?”這個南司寧也有模糊的概念,聽說頓悟也是修仙之人非常重要的機緣,修的是心境,比境界的提升還難得。

沈棠淵也有些羨慕道:“是啊,周師弟為人淳樸踏實,能有這份機緣也是難得。”

說著,沈棠淵拿出一個陣盤,將周力行護了起來,以免他在這過程中,受到了外力的影響和打擾。

南司寧知道,沈棠淵也是委婉地說自家三師兄心眼笨,悟性不算好,能有頓悟的機會比別人要難得。

花盛晴眨巴了一下眼睛,驚奇道:“三師兄頓悟前,好像是聽了小師妹的誇讚吧?難道是小師妹把他誇頓悟了?”

原青安略帶笑意道:“應該是這樣的。顯然小師妹誇到了三師弟的心坎上,所以三師弟解開了心中的一些桎梏,才得了這頓悟的機緣。”

一時之間,桌上幾雙眼睛都目光灼灼地看向了南司寧。

南司寧被看得打了個磕巴,差點把自己噎住了。

輕咳了兩聲,南司寧道:“各位師姐師兄,我知道你們的意思,但小師妹我屬實有些餓了,能不能先吃完這頓再說?”

南司寧自己個兒也有些摸不著頭腦呢,也不知道是哪句話讓三師兄有了感觸。

眾人一聽,覺得也是,這才繼續享用靈食。

至於周力行,大家也沒多管,這頓悟的時間長短,各人有各人的不同。

待享用完靈食後,南司寧微微癱在那裏,勞累了一天後,吃上這麽一頓,真是太滿足了。

這次梁瀟識趣地收拾了桌子,不用多交代就用清潔術清洗了碗筷,處理了廚餘垃圾——按照南司寧的要求,都裝進了一個儲物袋內漚肥。

沈棠淵也未急著離開,而是走到了南司寧身邊坐下,道:“南師妹,我能請教你幾個問題麽?”

南司寧一點都不意外,在比鬥時用了更低階的靈植煉丹的時候,她就想到了沈棠淵會註意到,然後會來找自己打探這事。

“請教不敢當,沈師兄直接問就好了。”南司寧坐直了身子道。

沈棠淵見南司寧態度這般好,也略略放心了,開門見山地問:“我想問問,南師妹你煉補靈丹的丹方,是什麽樣的?”

這個倒是沒什麽不能示人,南司寧略揮手,今日煉補靈丹的靈植名字清單,就由靈力在空中顯現了出來。

沈棠淵凝神看過,果然看到了幾樣靈植,和他所知的不太一樣。

“這份丹方裏,你用沒有品階的響鈴草,替代了一階的育心花,還有這一階的簇藤,也被隨處可見的紫霄草替代……響鈴草……育心花……”沈棠淵念念有詞,腦中一直在回憶著這些靈植的特性。

南司寧道:“靈植的品階,本就是由人劃分的,那些被修煉之人摒棄、剔除的靈植,並非一無是處,只是它們沒有被賦予了品階,入了丹方的靈植好用罷了。”

沈棠淵明白南司寧的意思:“你說得對,那些不入流的靈植,確實並非一無是處。只是育心花、簇藤這些靈植,在煉補靈丹的時候,更容易成功,所以才會成為丹方中固定的靈植。”

南司寧應道:“正是如此。”

“所以,用響鈴草、紫霄草煉補靈丹的話,對丹師的煉丹水平要求會更高。”

只需要南司寧給出一個線索的開頭,沈棠淵這樣的天才,就能一通百通地想明白許多關節。

這才是天賦流的恐怖之處。

而沈棠淵明白這點後,同時也就想到了,南司寧的煉丹能力,恐怕比自己想象的還要高許多,畢竟她用更不適合的靈草,卻煉出了和肖景文一樣品質的補靈丹!

其實,所以第一局南司寧贏,更加名正言順。

過了一會兒,沈棠淵收回自己的思緒,繼續問道:“既然低階的丹藥可以這般,那高階的丹藥,是不是也可以用低階一些的靈植,來替代那些難尋的靈植?”

南司寧想起自己在秘境中煉的大還丹,道:“可以是可以的,就是條件比較苛刻。譬如煉一顆五階的丹藥,用五階的靈植只需要一棵或者半棵。可如果用四階靈植來替代,可能就需要四五棵才行,煉制的時候自然也更費力。”

沈棠淵有些激動地點頭:“我明白,我明白,若是四階靈植能直接替代五階靈植,那麽丹方中出現的就不是五階靈植的名字,而是四階了。”

南司寧應了一聲是,繼續道:“我覺得煉丹,就像從一個地方去往另一個地方,譬如咱們從洛水城前往藥王城。咱們這樣直接乘坐你們藥王城的飛舟,自然是最快最舒適的路徑,但耗費的靈石也是最多的。另外,還可以選擇乘坐商會和宗門經營的飛舟,換乘幾次,亦或者坐傳送陣,多傳幾次。這些路徑就像用低階靈植,替代高階靈植一樣,省了靈石成本,但耗費了更多時間、犧牲了許多舒適度,但結果都能抵達藥王城。”

沈棠淵聽罷,頓時眼眸就亮了起來:“南師妹此話十分在理,令我豁然開朗了。所以按照丹方煉丹,就像直接乘坐飛舟,但若是用別的方式,雖然耗時長,不那麽舒適,但能遇見各色各樣的人,見識到各種事,亦是能磨礪人的心性意志的。”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舒服,南司寧連連點頭道:“是啊!就是這樣!多種選擇,多條生路嘛!”

就像在秘境中時,若沒有系統提供的丹方,南司寧就沒辦法靠著手邊的資源煉成大還丹,也沒辦法救回自家大師姐了。

“師妹說的極是,待會兒我就讓師弟師妹們試試,用低階的靈植替代高階的來磨練他們煉丹的手法。”

南司寧默默地汗,沈棠淵的隱藏屬性難道是卷王?一心就惦記著摔打訓練自家師弟師妹?

看來,藥王城的弟子們,接下來幾日都沒什麽好日子過了。

不過,那和自己有什麽關系呢?南司寧默默地喝了一口靈茶,真香!

接下來,沈棠淵又跟南司寧探討了一番,低階靈植煉高階丹藥可行性存在的原因。

沈棠淵不愧是五階丹師,煉丹的經驗格外豐富,南司寧這個煉丹新手,在他深入淺出地講解中,對煉丹這一門,有了更深更全面的了解。

這是實實在在的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

最後,沈棠淵問道:“除了補靈丹和破境丹的丹方,我想問問師妹你有沒有更多的丹方?我用這個陣盤來跟你換。”

沈棠淵又掏出一個新陣盤,他這個丹修竟然有那麽多陣盤,也怪神奇的。

於是南司寧又給了他十幾個一階、二階的丹方,夠他那些師弟師妹們去磨練技藝了。

愉快地交換後,沈棠淵又主動添加了南司寧的傳音玉牌,方便遇到了什麽事可以及時進行探討。

臨走之前,沈棠淵走到了門口,又忍不住回過頭問南司寧:“小師妹,我觀你煉丹天賦屬實出眾,可以認真考慮一下,要不要轉投我們藥王城,給我師尊做弟子?有你這般天賦卓絕的弟子,師尊他肯定不會再收新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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