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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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餅
“好吃，真好吃，我還想再……咳，咳咳……”安昊文連連拍著自己的胸口，嗆的說不出話來。
“你這家夥，真是……”陳方放下手中的糕點，皺著眉幫安昊文拍背。
宋光遙也忙將小瓷瓶的塞子打開:“喝點東西順一順。”
“咳咳，謝謝，”安昊文喝下一口茶水，終於不再咳嗽，“呼，嗆死我了。”
陳方:“糕點還有呢，急什麽？”
“還好我娘還備了些茶水，”宋光遙咽下口中的糕點，“不然看你怎麽辦。”
安昊文被訓的連連告饒，偏頭看見江照雲正默默用帕子將桌椅上的糕點屑掃去，忙去接過帕子，妄圖逃離念叨。
“你若是喜歡吃，我常帶些糕點來便是，”江照雲將帕子遞給安昊文，也沒放過他，“以後別吃這麽急了。”
安昊文苦著張臉:“好好好，我記下了，我也不是故意的，都是我姐，捏著我的臉說我是個胖墩，我是想著硬氣一回，瘦下來讓她刮目相看，這兩天就吃的少了點。”
“我剛才是有點餓了，所以才吃的急了些。”許是安昊文自己都覺得自己有些傻乎乎，聲音也是越來越小。
宋光遙和江照雲上頭都沒有嫡親的兄姐，但陳方卻有一個大他五歲的兄長，很是理解安昊文，他也沒少被兄長戲弄過，聽罷，不免有些同情的遞了塊糕點給他:“你不胖，多吃點。”
宋光遙與江照雲面面相覷，也學著陳方，各自遞了塊桃花酥給安昊文，給人急的恨不能多長兩張嘴。
“你們在吃什麽？”時辰漸晚，課室中的學生們也陸陸續續進到課室。一進門，便看見宋光遙四人圍在一起，嘴裏鼓鼓囊囊，不知在吃些什麽。
“桃花酥，要不要吃一塊。”宋光遙指指桌上的油紙包。
“那我就不客氣啦。”陶柳笑嘻嘻拿了塊桃花酥，沒回自己座位，也圍在一起說說笑笑起來，引得後進來的學生個個都好奇的過來看了兩眼，最後課室裏每人都捧著塊桃花酥吃的香甜。
江照雲小口咬著酥餅，只覺得明明娘親還是和往常一樣做的糕點，今日帶來課室的這些桃花酥卻額外好吃。
“夫子來了，夫子來了！”
也不知是誰喊了這麽一句，聚成一大團的同窗們紛紛將糕點往嘴裏塞，拍拍手抹把嘴就往座位上跑。
不知是誰一不留神磕在桌角，痛呼一聲，扶著桌子一瘸一拐的往自己座位上挪。
待到夫子拿著書本步入課室時，學生們早已端正坐好，看起來與往常無異，只是張夫子抽抽鼻子——課室中的甜香味也太明顯了些。
張夫子在講桌前站定，在課室中環視一周後，卻也沒多說什麽。不過是課下空閑時間吃些糕點，本也不是什麽大事，張夫子只讓人將課室的門窗全都開著，便用戒尺敲敲講桌，開始上課。
眼見無事發生，宋光遙松了口氣，手肘卻被人碰了碰，小心往身邊一瞥，就見江照雲看著他點了點自己的臉頰。
宋光遙沒明白，眼睛微微睜大了些許。
見狀，江照雲又指了指宋光遙，再點了點自己的臉頰。
白嫩嫩的臉蛋被手指戳的陷下去一個小窩，隨著手指移開，臉頰又飽滿起來，宋光遙看的手癢癢，見張夫子走到課室後面，也大膽伸手，在江照雲的臉上戳了一下。
江照雲被戳的楞了一下，反應過來後，拍了下宋光遙的手，朝他臉頰上一捏，將他臉上沾著的酥餅屑捏下來，再往他手背上一放，便不再理他，拿著書本認真聽張夫子講學。
看著手背上的碎屑，宋光遙只覺得自己剛才是吃糕點吃昏了頭，好在沒等他發楞太久，江照雲又懟了懟他的胳膊。
只見張夫子不知何時快要走到自己身邊，宋光遙不敢再走神，趕緊將心思都放在面前的課本上。
待到下學，一起出至書院大門，安昊文與陳方各自上了馬車，宋光遙拉拉江照雲的衣袖，問道:“我們兩家同路，你要不要坐我家的馬車，我可以將你送回家。”
“我得等等爹爹。”江照雲搖搖頭，看著宋光遙有些失落的松開手，他又慢慢道:“如果你願意，明早，明早我們可以一起來書院，今日我沒和爹娘說，若是和你一起走了，他們會擔心的。”
難得聽見江照雲說這麽一長串話，宋光遙還有些吃驚，但又聽他說明早一起來書院，他又高興起來:“那說好了，你明日等等我，我們一起來書院！”
見江照雲點頭應下，宋光遙才歡喜的拉著他的手晃了晃，又道:“那明日便坐我家的馬車一起來吧？”
“我得問問爹娘才行。”江照雲依舊未答應下來，還推了推宋光遙，“我看見你家小廝往這邊張望，你先回去吧，明早再說。”
宋光遙往自家馬車常停的地方一看，聽雨果然站在馬車旁，耳邊又響起江照雲的催促，宋光遙也知道他今日是不會與自己一同回去了，也不知怎麽想的，回過頭，兩手捏住江照雲的臉頰，輕輕往外扯了扯，趁人還沒回神，一溜煙就跑走了:“那我先走了，明早要等我！”
宋光遙溜的快，一眨眼就混進了人群，江照雲便捏緊拳頭往聽雨那邊看去。
聽雨將少爺無禮的舉動看的清楚，如今對上這冷著臉的小公子還有些替自家少爺心虛。好在宋光遙馬上便出現在了馬車旁，江照雲的目光便幽幽的轉到他身上。
宋光遙仗著自己離得遠，朝著江照雲咧嘴一笑，轉身便要上馬車。聽雨眼見自家少爺踩著矮凳上馬車，趕緊扶著他進去，偷偷斜眼一瞥發現冷臉小公子還盯著自家馬車看，歉意一笑，轉而讓車夫趕緊駕車，飛速離開了江照雲的視線。
“少爺好端端的，怎麽往人家小公子臉上作怪？”拐過一道彎，不知少爺怎麽多了個愛捏人臉的愛好的聽雨苦口婆心，“我看江公子臉色有些不太好，下次還是別這般了。”
“我就是和他鬧著玩，”宋光遙在果盞中拿了顆紅中帶黃的果子，“他不會生氣的，到明日他便忘了。”
聽自家少爺說的信誓旦旦，聽雨不敢茍同，別的不說，他聽雨當了這麽多年的小廝，察言觀色是有一套的。以他來看，方才江小公子冷著個臉，分明有些記仇了，看起來不像是第二日便會忘的模樣。
看著少爺正不知愁的吃著果子，聽雨也沒再多說什麽，只希望真如少爺所想。
只可惜，聽雨這好些年的小廝真不是白做的。
翌日，江照雲剛踏上宋光遙的馬車，當即便揪住了他的臉蛋。
聽雨在一旁看著，驚了下後，心中暗道果然如此。
可憐宋光遙一手還幫江照掀著車簾，正好被人捏個正著，唔唔唔的掙紮開口:“做什麽捏我？”
江照雲一手捏住宋光遙的臉不放，一邊拉著他坐好，待車簾放下，隔絕了他人視線後，才哼哼道:“你昨日也捏了我，還跑了。”
如此說來，倒是宋光遙理虧，他便老老實實的被人捏著臉，另一邊還不忘拿出塊還熱乎的糖餅，含糊不清道:“這糖餅好吃，你也吃一塊！”
糖餅不比宋光遙的手大多少，裏頭包的是紅糖芝麻餡，一口下去軟糯香甜。
江照雲咬下一口糖餅，就放開了捏著宋光遙的手，兩手捧著餅，一口一口吃的認真。
“這餅好吃吧，”宋光遙也捧著塊餅，挨著江照雲一起吃，“可惜娘不讓多吃，怕我把牙給吃壞。”
江照雲舔舔嘴唇上的糖汁，點頭回道:“好吃。”
手掌大小的糖餅就算再小口小口吃也吃不了多久，用帕子擦擦嘴，又隨手拿起小銅鏡一照——嘴是擦的幹凈，就是臉上還紅著一小塊。
對著銅鏡摸摸自己被捏紅的那塊皮肉，宋光遙忽的想起，好像那洪儀也曾揪過江照雲的臉，還把人給揪疼了，那他會不會很討厭別人捏他的臉？
宋光遙這麽想著，又回想起聽雨昨晚的話，只覺得聽雨說話真是好的不靈壞的靈，怎麽以前他說娘沒生氣的時候，他每回都得被娘拎著耳朵訓一頓，偏昨兒說江照雲有點生氣的樣子，今兒就真靈驗了。
宋光遙悄悄看眼坐在他身旁的江照雲，小心往他身邊靠了靠，又靠了靠，直到兩人挨在一起坐著。
“嗯？”江照雲疑惑歪頭。
宋光遙將臉湊過去:“你想不想再捏一下？”
江照雲不解的揪住湊到面前的臉:“為什麽想讓我捏你的臉？”
宋光遙低眼看著江照雲捏著自己的手指，支吾道:“你原來說那洪儀老捏你的臉，我捏你臉你會不會生氣？”
“不會生氣，我知道你是和我鬧著玩的，捏的一點也不疼。”江照雲松開手，摸了摸宋光遙被自己捏的有些泛紅的臉，“只是，為什麽要捏我？”
宋光遙聽見江照雲不生氣，登時就塌下腰，腦袋往人身上一看，笑的沒心沒肺的:“因為你的臉圓乎乎的，又白，捏起來軟軟的很舒服。”
“應該沒人的臉是硬的，”江照雲被人靠的一歪，默默反駁，“而且安昊文的臉也圓圓的。”
“你的更圓！”
聽雨在車外將兩位少爺的話聽的一清二楚，聞言不免想了想安少爺的那張胖乎乎的圓臉，心中感嘆少爺又睜眼說瞎話了。
“啊！”宋光遙驚叫一聲，從江照雲身上滑落，“你怎麽突然挪開了！”
聽雨聽見動靜，從車簾的被風吹動的縫隙中瞄了一眼——少爺，江公子好像又有些生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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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謝謝，”安昊文喝下一口茶水，終於不再咳嗽，“呼，嗆死我了。”
陳方:“糕點還有呢，急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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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昊文被訓的連連告饒，偏頭看見江照雲正默默用帕子將桌椅上的糕點屑掃去，忙去接過帕子，妄圖逃離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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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昊文苦著張臉:“好好好，我記下了，我也不是故意的，都是我姐，捏著我的臉說我是個胖墩，我是想著硬氣一回，瘦下來讓她刮目相看，這兩天就吃的少了點。”
“我剛才是有點餓了，所以才吃的急了些。”許是安昊文自己都覺得自己有些傻乎乎，聲音也是越來越小。
宋光遙和江照雲上頭都沒有嫡親的兄姐，但陳方卻有一個大他五歲的兄長，很是理解安昊文，他也沒少被兄長戲弄過，聽罷，不免有些同情的遞了塊糕點給他:“你不胖，多吃點。”
宋光遙與江照雲面面相覷，也學著陳方，各自遞了塊桃花酥給安昊文，給人急的恨不能多長兩張嘴。
“你們在吃什麽？”時辰漸晚，課室中的學生們也陸陸續續進到課室。一進門，便看見宋光遙四人圍在一起，嘴裏鼓鼓囊囊，不知在吃些什麽。
“桃花酥，要不要吃一塊。”宋光遙指指桌上的油紙包。
“那我就不客氣啦。”陶柳笑嘻嘻拿了塊桃花酥，沒回自己座位，也圍在一起說說笑笑起來，引得後進來的學生個個都好奇的過來看了兩眼，最後課室裏每人都捧著塊桃花酥吃的香甜。
江照雲小口咬著酥餅，只覺得明明娘親還是和往常一樣做的糕點，今日帶來課室的這些桃花酥卻額外好吃。
“夫子來了，夫子來了！”
也不知是誰喊了這麽一句，聚成一大團的同窗們紛紛將糕點往嘴裏塞，拍拍手抹把嘴就往座位上跑。
不知是誰一不留神磕在桌角，痛呼一聲，扶著桌子一瘸一拐的往自己座位上挪。
待到夫子拿著書本步入課室時，學生們早已端正坐好，看起來與往常無異，只是張夫子抽抽鼻子——課室中的甜香味也太明顯了些。
張夫子在講桌前站定，在課室中環視一周後，卻也沒多說什麽。不過是課下空閑時間吃些糕點，本也不是什麽大事，張夫子只讓人將課室的門窗全都開著，便用戒尺敲敲講桌，開始上課。
眼見無事發生，宋光遙松了口氣，手肘卻被人碰了碰，小心往身邊一瞥，就見江照雲看著他點了點自己的臉頰。
宋光遙沒明白，眼睛微微睜大了些許。
見狀，江照雲又指了指宋光遙，再點了點自己的臉頰。
白嫩嫩的臉蛋被手指戳的陷下去一個小窩，隨著手指移開，臉頰又飽滿起來，宋光遙看的手癢癢，見張夫子走到課室後面，也大膽伸手，在江照雲的臉上戳了一下。
江照雲被戳的楞了一下，反應過來後，拍了下宋光遙的手，朝他臉頰上一捏，將他臉上沾著的酥餅屑捏下來，再往他手背上一放，便不再理他，拿著書本認真聽張夫子講學。
看著手背上的碎屑，宋光遙只覺得自己剛才是吃糕點吃昏了頭，好在沒等他發楞太久，江照雲又懟了懟他的胳膊。
只見張夫子不知何時快要走到自己身邊，宋光遙不敢再走神，趕緊將心思都放在面前的課本上。
待到下學，一起出至書院大門，安昊文與陳方各自上了馬車，宋光遙拉拉江照雲的衣袖，問道:“我們兩家同路，你要不要坐我家的馬車，我可以將你送回家。”
“我得等等爹爹。”江照雲搖搖頭，看著宋光遙有些失落的松開手，他又慢慢道:“如果你願意，明早，明早我們可以一起來書院，今日我沒和爹娘說，若是和你一起走了，他們會擔心的。”
難得聽見江照雲說這麽一長串話，宋光遙還有些吃驚，但又聽他說明早一起來書院，他又高興起來:“那說好了，你明日等等我，我們一起來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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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問問爹娘才行。”江照雲依舊未答應下來，還推了推宋光遙，“我看見你家小廝往這邊張望，你先回去吧，明早再說。”
宋光遙往自家馬車常停的地方一看，聽雨果然站在馬車旁，耳邊又響起江照雲的催促，宋光遙也知道他今日是不會與自己一同回去了，也不知怎麽想的，回過頭，兩手捏住江照雲的臉頰，輕輕往外扯了扯，趁人還沒回神，一溜煙就跑走了:“那我先走了，明早要等我！”
宋光遙溜的快，一眨眼就混進了人群，江照雲便捏緊拳頭往聽雨那邊看去。
聽雨將少爺無禮的舉動看的清楚，如今對上這冷著臉的小公子還有些替自家少爺心虛。好在宋光遙馬上便出現在了馬車旁，江照雲的目光便幽幽的轉到他身上。
宋光遙仗著自己離得遠，朝著江照雲咧嘴一笑，轉身便要上馬車。聽雨眼見自家少爺踩著矮凳上馬車，趕緊扶著他進去，偷偷斜眼一瞥發現冷臉小公子還盯著自家馬車看，歉意一笑，轉而讓車夫趕緊駕車，飛速離開了江照雲的視線。
“少爺好端端的，怎麽往人家小公子臉上作怪？”拐過一道彎，不知少爺怎麽多了個愛捏人臉的愛好的聽雨苦口婆心，“我看江公子臉色有些不太好，下次還是別這般了。”
“我就是和他鬧著玩，”宋光遙在果盞中拿了顆紅中帶黃的果子，“他不會生氣的，到明日他便忘了。”
聽自家少爺說的信誓旦旦，聽雨不敢茍同，別的不說，他聽雨當了這麽多年的小廝，察言觀色是有一套的。以他來看，方才江小公子冷著個臉，分明有些記仇了，看起來不像是第二日便會忘的模樣。
看著少爺正不知愁的吃著果子，聽雨也沒再多說什麽，只希望真如少爺所想。
只可惜，聽雨這好些年的小廝真不是白做的。
翌日，江照雲剛踏上宋光遙的馬車，當即便揪住了他的臉蛋。
聽雨在一旁看著，驚了下後，心中暗道果然如此。
可憐宋光遙一手還幫江照掀著車簾，正好被人捏個正著，唔唔唔的掙紮開口:“做什麽捏我？”
江照雲一手捏住宋光遙的臉不放，一邊拉著他坐好，待車簾放下，隔絕了他人視線後，才哼哼道:“你昨日也捏了我，還跑了。”
如此說來，倒是宋光遙理虧，他便老老實實的被人捏著臉，另一邊還不忘拿出塊還熱乎的糖餅，含糊不清道:“這糖餅好吃，你也吃一塊！”
糖餅不比宋光遙的手大多少，裏頭包的是紅糖芝麻餡，一口下去軟糯香甜。
江照雲咬下一口糖餅，就放開了捏著宋光遙的手，兩手捧著餅，一口一口吃的認真。
“這餅好吃吧，”宋光遙也捧著塊餅，挨著江照雲一起吃，“可惜娘不讓多吃，怕我把牙給吃壞。”
江照雲舔舔嘴唇上的糖汁，點頭回道:“好吃。”
手掌大小的糖餅就算再小口小口吃也吃不了多久，用帕子擦擦嘴，又隨手拿起小銅鏡一照——嘴是擦的幹凈，就是臉上還紅著一小塊。
對著銅鏡摸摸自己被捏紅的那塊皮肉，宋光遙忽的想起，好像那洪儀也曾揪過江照雲的臉，還把人給揪疼了，那他會不會很討厭別人捏他的臉？
宋光遙這麽想著，又回想起聽雨昨晚的話，只覺得聽雨說話真是好的不靈壞的靈，怎麽以前他說娘沒生氣的時候，他每回都得被娘拎著耳朵訓一頓，偏昨兒說江照雲有點生氣的樣子，今兒就真靈驗了。
宋光遙悄悄看眼坐在他身旁的江照雲，小心往他身邊靠了靠，又靠了靠，直到兩人挨在一起坐著。
“嗯？”江照雲疑惑歪頭。
宋光遙將臉湊過去:“你想不想再捏一下？”
江照雲不解的揪住湊到面前的臉:“為什麽想讓我捏你的臉？”
宋光遙低眼看著江照雲捏著自己的手指，支吾道:“你原來說那洪儀老捏你的臉，我捏你臉你會不會生氣？”
“不會生氣，我知道你是和我鬧著玩的，捏的一點也不疼。”江照雲松開手，摸了摸宋光遙被自己捏的有些泛紅的臉，“只是，為什麽要捏我？”
宋光遙聽見江照雲不生氣，登時就塌下腰，腦袋往人身上一看，笑的沒心沒肺的:“因為你的臉圓乎乎的，又白，捏起來軟軟的很舒服。”
“應該沒人的臉是硬的，”江照雲被人靠的一歪，默默反駁，“而且安昊文的臉也圓圓的。”
“你的更圓！”
聽雨在車外將兩位少爺的話聽的一清二楚，聞言不免想了想安少爺的那張胖乎乎的圓臉，心中感嘆少爺又睜眼說瞎話了。
“啊！”宋光遙驚叫一聲，從江照雲身上滑落，“你怎麽突然挪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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