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播or被包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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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播or被包養
星期一淩晨兩點，星漢-117和練習生熬鷹直播間都處於休假不開播狀態，然而穿越次元依舊燈火通明。
“你怎麽才來？吳姐快氣死了。”出來打印資料的工作人員指指會議室，“都在你的‘犯罪現場’呢，快點去吧，我怕你再晚出現幾分鐘她會拿你祭祀財神。”
“你知道到底怎麽了嗎？”孟修不敢貿然進去挨罵，“我一回去就躺床上睡著了，還不知道發生什麽就被叫了過來。”
“你給蠻蠻表白返現的過程被人錄下來發到顫音，隔壁平臺可能是嗅到味兒了，直接頂了一個‘直播打賞騙術’的熱搜在前十上躥下跳，影響不小哦，蠻蠻那邊註銷了賬號，有一部分粉絲跟風鬧著退款，我們直播間也接到了顫音停播一周的處罰，所以……你就想想吳姐得氣成什麽樣？”
星漢-117如今剛好一點，停播一周公司不僅會少幾十萬到百萬的流水，好不容易培養出好多新觀眾看團播的習慣，還會被其他團播直播間吸流，很難說覆播之後會不會就此一蹶不振。
孟修皺著眉頭，“蠻蠻註銷了賬號？”
“我的戀愛腦主播，都這種時候了，我說了那麽多嚴重的事，你就聽到蠻蠻註銷了賬號？”工作人員把資料摞到長桌上整理裝訂，“你還是想想怎麽跟吳姐解釋吧，各個部門的負責人都被叫來挨罵想辦法了，你肯定也逃不掉。”
“……”孟修仍然一頭霧水，腦子裏一團漿糊，實在想不通這事為什麽會這麽嚴重？
他推開會議室的門，吳姐一個人坐在長桌中間，幾個部門的小領導都站在對面聽訓，“財務做份預算過來，重點是分析117停播一周會對公司產生什麽影響，人事趁這個機會加強主播培訓力度，寫份新的培訓方案，運營趕緊設計個新模式，把能用的練習生薅幾個出來組一個新團，公關部立馬給我想個解決辦法……別站這了！都動起來！不解決問題別回去睡覺！”
小領導們在老板面前唯唯諾諾，出門時卻紛紛瞪了孟修好幾眼，主播惹大禍，擦屁股的事都是他們這些賺的少的幕後來收拾。
“喲，我們孟大主播還知道來啊，你怎麽不幹脆等熱搜刻你臉上的時候再出現？”
吳與按了下遙控器，投影幕布上開始播放當初就在這個會議室錄的偷拍視頻：
“我其實早就想還你了，之前是我奶奶要做手術，事情太多，我腦子一時轉不過來，希望現在還不算晚。”
“我是真的想給你，你不懂我的意思嗎？”
“我不想失去你。”
“蠻蠻，我喜歡你。”
……
“看傻了？用不用再給你放一遍？”
孟修看完覺得還好，這也聽不出來是還錢，還有狡辯空間，“我當時不知道會議室裏有別人。”
“你傻？會議室沒人會開著燈？”
“大家不是經常忘記關燈……”
“孟修！現在是討論離開會議室沒有隨手關燈習慣的時候嗎！”吳與氣得太陽穴砰砰直跳，“我們調了走廊監控的視頻，這玩意兒是你運營錄的，他說他當時蹲在桌子下面撿東西，正好你進來就跟蠻蠻要賬號還錢。”
孟修還是理解不了，“他錄這個幹什麽？還發到網上？”他之前明明一直對他很好啊！
“幹什麽？看不慣你！恨我！恨公司！覺得我給他的待遇不如你好！”吳與越說越來氣，“我已經把他開除了，要不是你欠了公司五十多萬，我真想把你也給開了。”
“這幾句話也沒什麽吧，跟直播打賞騙術有一毛錢關系嗎？”
“隔壁平臺短時間內曝光了無數個吃愛情票、暧昧票引誘大哥大姐上票的套路，還有主播腳踏15只船，你這個視頻就是證據，網友現在就愛看這些獵奇新聞，討論度一下就上來了。”
孟修不滿自己被冤枉，“我只喜歡蠻蠻，沒有腳踏幾只船。”
吳與氣得拍桌子，“你還說！還好意思說！培訓的時候是不是千叮嚀萬囑咐不讓你們私下跟大哥大姐見面，不讓你們跟大哥大姐談戀愛，你都聽狗肚子裏去了？”
“沒談。”孟修想起崔滿最後的話，心臟隱隱作痛，“吳姐對不起，我給公司添麻煩了，欠公司的錢我盡快想辦法還。”
“現在是錢的事嗎？公司借錢給你奶奶治病，你拿錢給大姐返現！你知不知道現在外面都在傳我們公司請了托裝有錢人，反薅窮人的錢？”吳與氣得抄起桌上的餐巾紙扔到孟修身上，“這樣下去可能再也沒人願意在我們直播間送禮物，她們怕別人的有回流票，她們沒有！你知不知道這會連累117其他四個成員，連累之後公司所有直播間？”
“那怎麽辦？”
“怎麽辦？想！想不出來你就給我以死謝罪！”
篤篤篤的敲門聲響起，吳與發洩一通終於擡起頭舒了口氣，“進！別墨跡 ！”
“老板，這是我們公關部頭腦風暴出來的方案。”公關部總監走到吳與旁邊彎著腰遞上裝訂好的文稿，簡單匯報道：“首先，停播期間請運營同事提供一些巧思，讓117進行線下路演宣傳，不管是不是黑紅，先把流量和人氣吃到手。”
“其次，目前有兩個公關方案，一個是打安全牌，跟葉天簽合同給封口費，至少不能讓我們找托薅別人錢的印象流傳出去，公司出公告澄清這是主播之間在玩大冒險，是在整孟修，玩的有點過，經大家批評已經深刻反省，以後會嚴格要求自己，再讓孟修出來道歉，加一些虐粉固粉的常態操作，轉危為安。”
“另一個有點冒險，把孟修從星漢-117開除，讓他個人負擔申請退款的錢，說個人行為與公司無關，以後放他做個人直播，走深情人設，販賣他有多愛蠻蠻，為了蠻蠻寧可不要舞臺不做愛豆，以後個人賬號就直播修車、奶茶兼職、賣場銷售……這裏還可以請商務同事聯系品牌方植入廣告，總之賬號內容就是實時記錄一天打四份工還公司培訓費和粉絲退款，努力賺錢等待蠻蠻回來，吸一些喜歡深情專一男虐戀情深的粉絲，當然，他的個人直播間還掛在我們公司名下，直到他還清公司的錢再看您對他有什麽別的打算。”
吳與快速看完詳細方案，食指搭在桌子上輕輕敲擊，“你覺得哪個方案更好？”
“選第一個方案對孟修更好，一切都可以照舊，但可能消除不了大眾對我們公司搞回流票的疑慮，所以如果要保公司的話，肯定是選第二個方案更好，但您依舊要承擔孟修賺不到欠款，公司在他身上虧本的風險。”
吳與轉向當事人，希望他懂點事，“孟修，你自己覺得呢？”
孟修望向公關部總監，無比認真地請教：“什麽樣的人會喜歡深情專一虐戀情深劇本？”
蠻蠻會喜歡嗎？
*
“你就是這麽維護我的？背著我跟蠻蠻表白？”
孟修靠在走廊盡頭的墻上抽煙，打開窗子，一手拿手機用前置鏡頭對著自己，一手直接把煙灰點到窗外，灑脫中又帶點疲倦，輕聲哄道：“昭昭，別氣了，她不要我。”
手機裏的秦靖昭不禁為他身上這副頹喪的氣質著迷，“她不要你，我要你，你幹脆別幹主播了，跟著我，我每個月給你兩萬，直接花你身上，省得讓公司賺差價。”
孟修又吸了口煙，搖搖頭，面目在煙氣裏模糊，“走不了，我奶奶做手術，我跟公司借了50多萬，沒還清，公司不會放我走。”
“這有什麽，我幫你還，不就一塊表的錢？” 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我今天還聯系蠻蠻問她想開MCN公司是不是真的，本來想跟她合夥，再把你簽過來，結果她好像不願意讓我蹭這個流量，騙我說是營銷號瞎說，虧我還幫她澄清呢。”
“你幫她澄清？”
秦靖昭臉上掛了幾分自得，覺得自己大方明理而且在崔滿面前證明了自己不是佯裝愛女，“就你的事嘛，好多人說她是詐騙犯，我實在看不下去了，窮人總是這樣，幻想世界上的富人都是假的，壞的，這樣他們就能心安理得地繼續窮下去，他們也不想想，如果好人真有好報的話，還輪得到他們做好人嗎？”
孟修低聲笑了一下，原來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她沒騙你，她不可能開MCN公司。”
“你怎麽知道？”
他怎麽知道？
孟修被口水嗆到突然開始劇烈地咳嗽，一滴眼淚瞬間從眼角滑落，沒入頭發看不見蹤跡。
他和崔滿也有徹夜暢談的時候啊，她給他畫大餅，如果中了彩票一等獎就分他一半，大方得不行，結果問她買了什麽號碼，她居然可愛地說兩塊錢也是錢，不要浪費錢，等確定能中獎的時候再買。
她說她最大的夢想是躺平什麽都不幹，每天睡一覺起來就有利息收入，不用看別人臉色，自己想玩什麽就玩什麽。
曾經的甜蜜裹著毒氣歸來侵蝕著他每一寸神經，那些一起做夢的時光像是泡沫，不用他戳，來一陣風就破了，裏面藏著的刀片落在身上，見血封喉。
可是他真的喜歡她啊，好喜歡，喜歡到失去她才明白她要的東西簡單到他難以理解——她竟然只想要他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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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到底怎麽了嗎？”孟修不敢貿然進去挨罵，“我一回去就躺床上睡著了，還不知道發生什麽就被叫了過來。”
“你給蠻蠻表白返現的過程被人錄下來發到顫音，隔壁平臺可能是嗅到味兒了，直接頂了一個‘直播打賞騙術’的熱搜在前十上躥下跳，影響不小哦，蠻蠻那邊註銷了賬號，有一部分粉絲跟風鬧著退款，我們直播間也接到了顫音停播一周的處罰，所以……你就想想吳姐得氣成什麽樣？”
星漢-117如今剛好一點，停播一周公司不僅會少幾十萬到百萬的流水，好不容易培養出好多新觀眾看團播的習慣，還會被其他團播直播間吸流，很難說覆播之後會不會就此一蹶不振。
孟修皺著眉頭，“蠻蠻註銷了賬號？”
“我的戀愛腦主播，都這種時候了，我說了那麽多嚴重的事，你就聽到蠻蠻註銷了賬號？”工作人員把資料摞到長桌上整理裝訂，“你還是想想怎麽跟吳姐解釋吧，各個部門的負責人都被叫來挨罵想辦法了，你肯定也逃不掉。”
“……”孟修仍然一頭霧水，腦子裏一團漿糊，實在想不通這事為什麽會這麽嚴重？
他推開會議室的門，吳姐一個人坐在長桌中間，幾個部門的小領導都站在對面聽訓，“財務做份預算過來，重點是分析117停播一周會對公司產生什麽影響，人事趁這個機會加強主播培訓力度，寫份新的培訓方案，運營趕緊設計個新模式，把能用的練習生薅幾個出來組一個新團，公關部立馬給我想個解決辦法……別站這了！都動起來！不解決問題別回去睡覺！”
小領導們在老板面前唯唯諾諾，出門時卻紛紛瞪了孟修好幾眼，主播惹大禍，擦屁股的事都是他們這些賺的少的幕後來收拾。
“喲，我們孟大主播還知道來啊，你怎麽不幹脆等熱搜刻你臉上的時候再出現？”
吳與按了下遙控器，投影幕布上開始播放當初就在這個會議室錄的偷拍視頻：
“我其實早就想還你了，之前是我奶奶要做手術，事情太多，我腦子一時轉不過來，希望現在還不算晚。”
“我是真的想給你，你不懂我的意思嗎？”
“我不想失去你。”
“蠻蠻，我喜歡你。”
……
“看傻了？用不用再給你放一遍？”
孟修看完覺得還好，這也聽不出來是還錢，還有狡辯空間，“我當時不知道會議室裏有別人。”
“你傻？會議室沒人會開著燈？”
“大家不是經常忘記關燈……”
“孟修！現在是討論離開會議室沒有隨手關燈習慣的時候嗎！”吳與氣得太陽穴砰砰直跳，“我們調了走廊監控的視頻，這玩意兒是你運營錄的，他說他當時蹲在桌子下面撿東西，正好你進來就跟蠻蠻要賬號還錢。”
孟修還是理解不了，“他錄這個幹什麽？還發到網上？”他之前明明一直對他很好啊！
“幹什麽？看不慣你！恨我！恨公司！覺得我給他的待遇不如你好！”吳與越說越來氣，“我已經把他開除了，要不是你欠了公司五十多萬，我真想把你也給開了。”
“這幾句話也沒什麽吧，跟直播打賞騙術有一毛錢關系嗎？”
“隔壁平臺短時間內曝光了無數個吃愛情票、暧昧票引誘大哥大姐上票的套路，還有主播腳踏15只船，你這個視頻就是證據，網友現在就愛看這些獵奇新聞，討論度一下就上來了。”
孟修不滿自己被冤枉，“我只喜歡蠻蠻，沒有腳踏幾只船。”
吳與氣得拍桌子，“你還說！還好意思說！培訓的時候是不是千叮嚀萬囑咐不讓你們私下跟大哥大姐見面，不讓你們跟大哥大姐談戀愛，你都聽狗肚子裏去了？”
“沒談。”孟修想起崔滿最後的話，心臟隱隱作痛，“吳姐對不起，我給公司添麻煩了，欠公司的錢我盡快想辦法還。”
“現在是錢的事嗎？公司借錢給你奶奶治病，你拿錢給大姐返現！你知不知道現在外面都在傳我們公司請了托裝有錢人，反薅窮人的錢？”吳與氣得抄起桌上的餐巾紙扔到孟修身上，“這樣下去可能再也沒人願意在我們直播間送禮物，她們怕別人的有回流票，她們沒有！你知不知道這會連累117其他四個成員，連累之後公司所有直播間？”
“那怎麽辦？”
“怎麽辦？想！想不出來你就給我以死謝罪！”
篤篤篤的敲門聲響起，吳與發洩一通終於擡起頭舒了口氣，“進！別墨跡 ！”
“老板，這是我們公關部頭腦風暴出來的方案。”公關部總監走到吳與旁邊彎著腰遞上裝訂好的文稿，簡單匯報道：“首先，停播期間請運營同事提供一些巧思，讓117進行線下路演宣傳，不管是不是黑紅，先把流量和人氣吃到手。”
“其次，目前有兩個公關方案，一個是打安全牌，跟葉天簽合同給封口費，至少不能讓我們找托薅別人錢的印象流傳出去，公司出公告澄清這是主播之間在玩大冒險，是在整孟修，玩的有點過，經大家批評已經深刻反省，以後會嚴格要求自己，再讓孟修出來道歉，加一些虐粉固粉的常態操作，轉危為安。”
“另一個有點冒險，把孟修從星漢-117開除，讓他個人負擔申請退款的錢，說個人行為與公司無關，以後放他做個人直播，走深情人設，販賣他有多愛蠻蠻，為了蠻蠻寧可不要舞臺不做愛豆，以後個人賬號就直播修車、奶茶兼職、賣場銷售……這裏還可以請商務同事聯系品牌方植入廣告，總之賬號內容就是實時記錄一天打四份工還公司培訓費和粉絲退款，努力賺錢等待蠻蠻回來，吸一些喜歡深情專一男虐戀情深的粉絲，當然，他的個人直播間還掛在我們公司名下，直到他還清公司的錢再看您對他有什麽別的打算。”
吳與快速看完詳細方案，食指搭在桌子上輕輕敲擊，“你覺得哪個方案更好？”
“選第一個方案對孟修更好，一切都可以照舊，但可能消除不了大眾對我們公司搞回流票的疑慮，所以如果要保公司的話，肯定是選第二個方案更好，但您依舊要承擔孟修賺不到欠款，公司在他身上虧本的風險。”
吳與轉向當事人，希望他懂點事，“孟修，你自己覺得呢？”
孟修望向公關部總監，無比認真地請教：“什麽樣的人會喜歡深情專一虐戀情深劇本？”
蠻蠻會喜歡嗎？
*
“你就是這麽維護我的？背著我跟蠻蠻表白？”
孟修靠在走廊盡頭的墻上抽煙，打開窗子，一手拿手機用前置鏡頭對著自己，一手直接把煙灰點到窗外，灑脫中又帶點疲倦，輕聲哄道：“昭昭，別氣了，她不要我。”
手機裏的秦靖昭不禁為他身上這副頹喪的氣質著迷，“她不要你，我要你，你幹脆別幹主播了，跟著我，我每個月給你兩萬，直接花你身上，省得讓公司賺差價。”
孟修又吸了口煙，搖搖頭，面目在煙氣裏模糊，“走不了，我奶奶做手術，我跟公司借了50多萬，沒還清，公司不會放我走。”
“這有什麽，我幫你還，不就一塊表的錢？” 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我今天還聯系蠻蠻問她想開MCN公司是不是真的，本來想跟她合夥，再把你簽過來，結果她好像不願意讓我蹭這個流量，騙我說是營銷號瞎說，虧我還幫她澄清呢。”
“你幫她澄清？”
秦靖昭臉上掛了幾分自得，覺得自己大方明理而且在崔滿面前證明了自己不是佯裝愛女，“就你的事嘛，好多人說她是詐騙犯，我實在看不下去了，窮人總是這樣，幻想世界上的富人都是假的，壞的，這樣他們就能心安理得地繼續窮下去，他們也不想想，如果好人真有好報的話，還輪得到他們做好人嗎？”
孟修低聲笑了一下，原來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她沒騙你，她不可能開MCN公司。”
“你怎麽知道？”
他怎麽知道？
孟修被口水嗆到突然開始劇烈地咳嗽，一滴眼淚瞬間從眼角滑落，沒入頭發看不見蹤跡。
他和崔滿也有徹夜暢談的時候啊，她給他畫大餅，如果中了彩票一等獎就分他一半，大方得不行，結果問她買了什麽號碼，她居然可愛地說兩塊錢也是錢，不要浪費錢，等確定能中獎的時候再買。
她說她最大的夢想是躺平什麽都不幹，每天睡一覺起來就有利息收入，不用看別人臉色，自己想玩什麽就玩什麽。
曾經的甜蜜裹著毒氣歸來侵蝕著他每一寸神經，那些一起做夢的時光像是泡沫，不用他戳，來一陣風就破了，裏面藏著的刀片落在身上，見血封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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