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不是誰的錯（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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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不是誰的錯（2）
許哲南沒有再繼續問，而是把宋言奚拉進屋裏，拿來一塊毛巾擦去她蒼白臉上的水珠。
“你這樣會感冒的，去洗個澡吧，我把空調打開，給你熬點姜湯暖暖。”
宋言奚機械地點了點頭，有些難堪地看向一邊，抱著雙臂冷得瑟瑟發抖。
真的好冷啊，那種寒冷是從發梢到腳指頭的，就像過了電流一樣，全身沒一處是有熱氣。
雨真大啊，大得不像是春天的雨，她也沒穿多少衣服，竟從外到內都濕透了。
熱水噴出，淋在冰冷的皮膚上，不一會兒身上就暖和了，但心裏還是涼涼的，仿佛有一個豁口，怎麽也補不上。
許哲南把浴巾拿進來放在外面的洗漱臺上，順便把宋言奚換下來的衣服收去洗。
“換的衣服給你放這邊了。”
宋言奚很低地嗯了一聲，擦了擦磨毛玻璃上的水霧，看到許哲南的影子模糊地印在玻璃上，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然後關上門出去了。
洗完澡，宋言奚打開門探頭往外看了看，小心地走了出來。屋裏暖意融融，濃郁的姜味從廚房傳來，鼻子一癢，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許哲南聽到動靜，回過頭來一看，宋言奚嬌小的身子套著寬大得足以當裙子的白襯衣，兩腿不安地互相磨蹭著，有些局促地咬著嘴唇，垂著眼盯著地面。
“本來想找語馨的睡衣給你的，但是她出差帶走了，只有這個了……你就湊合一下吧。”
“這樣就好，謝謝你。”
宋言奚的聲音很小，在許哲南的目光註視中，頭埋得更低了。
許哲南遞過一碗姜湯，拿過吹風開始給宋言奚吹頭發。
宋言奚端著碗，默默地小口抿著，她很不喜歡姜的味道，又沖鼻子又辣嗓子，只喝了幾口便皺起了眉頭，擡頭巴巴地望著許哲南。
“我不想喝。”
“大口喝會好一點。”
“一定要喝嗎？”
“要喝。”
“……”
宋言奚緊皺著眉，猶豫了一會兒，破釜沈舟地捏住鼻子，一口氣給灌了下去，大概是喝得太急，被嗆得咳嗽了起來。
“我再也不想再喝這種東西了，好難喝，難受……”
“那為什麽要淋雨？感冒了就不難受嗎？藥會比這姜湯好喝嗎？”
許哲南理了理宋言奚的頭發，已經吹了個八成幹，收起吹風機，反過手掌來摸了摸宋言奚的頭，把淩亂的發絲理順，然後拿了一件厚大衣給裹住她的身體，這是他的冬季警服外套。
不知道是被熱風熏的還是難為情，宋言奚默默把腦袋埋進大衣領子裏，低眉順眼地不說話。
兩人面對面地沈默了好一陣。
房間裏靜悄悄的，外面雨聲淅瀝，只有開著制熱的空調外機在嗡嗡地響著，聲音顯得格外突兀。
“不早了，我開語馨的車送你回去休息吧。”許哲南轉身就去拿車鑰匙。
宋言奚嚅囁了兩下，把額頭放在他的肩膀上，抽泣了一下，“你能不能別趕我走？我不想一個人待著。”
許哲南怔了怔，沒說話。
“就今晚好不好，我真的……”
宋言奚幾乎是央求著，鼻頭又開始發酸，聲音哽咽著再也說不下去話。
許哲南似乎想問什麽，感到懷裏的人身子顫抖得厲害，於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輕聲緩緩道：“好，我陪你待著。”
夜半，雨下得更大了。
兩人和衣相擁躺在床上，宋言奚蜷縮著四肢靠在許哲南懷裏，熟悉的心跳終於讓她平靜了下來。
許哲南用額頭挨了挨宋言奚的額頭，涼涼的，還好沒有發燒。
宋言奚仰起頭看他，吸了下有些堵塞的鼻子，從被子裏伸過手摟緊了他的脖子，很輕地嗚咽了一聲。
許哲南的喉頭動了動，垂眸，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糾結。
“言奚，你要什麽？”
“你......”
宋言奚的眸子閃動了兩下，突然就吻了上來，她唇齒間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絲毫不給他拒絕的機會。
許哲南瞬間像是被定住了，遲疑了短短幾秒後，他突然按住宋言奚的身體，同時翻身壓了上來，騰出一只手三兩下就解開了她身上那唯一一件襯衣。
宋言奚直起身子，雙手緊勾著他的脖子，不斷地加深這個吻。
欲火更加洶湧，似乎有一只蟄伏已久的猛獸，咆哮著要掙脫出籠，又仿佛是旱季的荒田突然遇上天降甘霖，身體的糾纏愈發猛烈。
宋言奚突覺下身一陣潮熱的脹痛，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許哲南翻轉了過來，狠狠地吻她的肩膀和脊背，然後又把她抱了起來，驚風驟雨般的吻襲向她胸前最嬌嫩最敏感的部位，她忍不住輕喘了起來，低低地呻吟了兩聲，淚意卻不經意地突襲而來，兩行眼淚滑落，滴到了他的肩膀上。
許哲南停了停，直視著她水光瀲灩的眸子和微紅的臉頰，吻去她的眼淚，把她抱在懷裏，用手掌撫上著她後腦，“要不……算了吧，家裏沒有準備，趁我還沒……”
宋言奚搖了搖頭，低下頭吻著他的鼻梁，“有了就生下來，你負責。”
許哲南詫異地看著她，以為自己聽錯了，“可是……”
話沒說完，宋言奚又重新吻住了他的嘴，讓他再次進入自己的身體。
“許哲南，我愛你……”
“女人在床上說的話，能作數嗎？”
“……”
宋言奚想回答他，卻逐漸地沒有了說話的力氣，因為這一次跟以往每一次都不同，他每撞擊一下都伴隨著她重重的心跳，好幾次，她感到心臟幾乎都要從嗓子眼跳出來，讓她連不自覺的呻吟都再也發不出來，更別提說話了，只有急促而粗重的喘息聲還在這初春的留有餘寒的夜裏，揮汗如雨。
天微光的時候，下了一整夜的雨終於停了。
許哲南醒過來的時候，宋言奚還縮在他懷裏睡著，哭過的雙眼有些紅腫，睫毛輕輕抖動著，肌膚上還留著昨夜纏綿的印記。
摸了摸她的臉，溫熱的。
宋言奚睜開眼，望向許哲南，突地想起昨晚的某些畫面，臉上倏地一熱，連忙移開眼神。
這是怎麽了，又不是第一次了，她竟然害羞了？！
昨晚明明是來求心理紓解的，沒想到竟然會撞到許哲南，於是，似乎很順理成章地通過生理方式排解了。
許哲南翻了個身，把宋言奚摟在胸前，輕吻她的頭發，“現在能告訴我，昨晚發生什麽事了嗎？”
宋言奚閉了閉眼睛，一想起自己抱著救命的血漿在雨中奔跑，心裏的難過便又再次翻湧了上來。
“上學的時候，有一次我去聽一位婦產科專家的講座，她列舉了女人生孩子的過程中有可能發生的各種情況，她說最可怕的就是羊水栓塞這種沒什麽征兆的突發狀況，三分鐘就能奪走產婦的生命，雖然現在發生的概率已經很小了，但是落在誰頭上那就是百分之百，這就是閻王爺坐在產房隨機點卯，點到誰就帶走誰，可是，為什麽會是葉琪……”
宋言奚說著，不由自主地又哽咽了起來，眼淚再次流了下來。
“葉琪，就是送你仙人球的那位患者嗎？”
“如果我能再跑快一點，再快一點，也許她就不會……”
許哲南摟緊了宋言奚，吻她的額頭，“誰都有無能為力的時候，不是你的錯。”
宋言奚輕輕搖頭，低聲抽泣著，“仙人球不會開花了。”
“會的，我們好好照顧它，很快就會再開花的。”
“我們？”
“嗯，我們。”
宋言奚沒有看到許哲南的表情，但他的聲音聽來卻溫柔而堅定，讓她原本還淩亂倉皇的心突然安寧，爬起來，看著他的臉，用指尖摩挲著。
“三年前......也不是你的錯。”
許哲南的目光沈了一下，淡淡地笑。
“你知道嗎，當年，我聽了太多太多安慰我的話，我媽，語馨，林叔，馮隊，還有刑警隊的同事們，他們都和我說，‘你要堅強要振作起來’，‘她知道你這個樣子的話也不會安心’之類的話，沒有一個人跟我說，‘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
宋言奚重新躺下來，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裏。
“對不起，我總是這麽任性，總是讓你為難。”
“你不一直都是這樣嗎，嘴饞了找我做飯，心饞了找我上床。”
“我也不想一直這麽主動啊……馬裏奧救公主的時候還得給點金幣呢，我這一天天沒事就給你發消息，和你說話，跟墳頭許願似的，我是大冤種吧？”
“我不是不想理你，只是有些事情始終都沒想明白……”
“想不通，索性就別去想了......反正你在，我就開心，你不在，我就心煩，一日三餐吃了什麽，路邊看到小貓舔爪子，一片好看的落葉，統統都想拍給你看……”
許哲南聽著宋言奚的話，忽地又笑了起來。
“看來你的生活挺悠閑挺有空的啊？”
“誰說的，我可是很忙的呢，忙著上班，還......忙著想你啊……”
宋言奚的聲音逐漸低了下去，羞澀地用手捂住了臉不敢看他。
許哲南笑著，伸過手來捧住她的臉，輕吻著她的唇。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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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哲南沒有再繼續問，而是把宋言奚拉進屋裏，拿來一塊毛巾擦去她蒼白臉上的水珠。
“你這樣會感冒的，去洗個澡吧，我把空調打開，給你熬點姜湯暖暖。”
宋言奚機械地點了點頭，有些難堪地看向一邊，抱著雙臂冷得瑟瑟發抖。
真的好冷啊，那種寒冷是從發梢到腳指頭的，就像過了電流一樣，全身沒一處是有熱氣。
雨真大啊，大得不像是春天的雨，她也沒穿多少衣服，竟從外到內都濕透了。
熱水噴出，淋在冰冷的皮膚上，不一會兒身上就暖和了，但心裏還是涼涼的，仿佛有一個豁口，怎麽也補不上。
許哲南把浴巾拿進來放在外面的洗漱臺上，順便把宋言奚換下來的衣服收去洗。
“換的衣服給你放這邊了。”
宋言奚很低地嗯了一聲，擦了擦磨毛玻璃上的水霧，看到許哲南的影子模糊地印在玻璃上，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然後關上門出去了。
洗完澡，宋言奚打開門探頭往外看了看，小心地走了出來。屋裏暖意融融，濃郁的姜味從廚房傳來，鼻子一癢，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許哲南聽到動靜，回過頭來一看，宋言奚嬌小的身子套著寬大得足以當裙子的白襯衣，兩腿不安地互相磨蹭著，有些局促地咬著嘴唇，垂著眼盯著地面。
“本來想找語馨的睡衣給你的，但是她出差帶走了，只有這個了……你就湊合一下吧。”
“這樣就好，謝謝你。”
宋言奚的聲音很小，在許哲南的目光註視中，頭埋得更低了。
許哲南遞過一碗姜湯，拿過吹風開始給宋言奚吹頭發。
宋言奚端著碗，默默地小口抿著，她很不喜歡姜的味道，又沖鼻子又辣嗓子，只喝了幾口便皺起了眉頭，擡頭巴巴地望著許哲南。
“我不想喝。”
“大口喝會好一點。”
“一定要喝嗎？”
“要喝。”
“……”
宋言奚緊皺著眉，猶豫了一會兒，破釜沈舟地捏住鼻子，一口氣給灌了下去，大概是喝得太急，被嗆得咳嗽了起來。
“我再也不想再喝這種東西了，好難喝，難受……”
“那為什麽要淋雨？感冒了就不難受嗎？藥會比這姜湯好喝嗎？”
許哲南理了理宋言奚的頭發，已經吹了個八成幹，收起吹風機，反過手掌來摸了摸宋言奚的頭，把淩亂的發絲理順，然後拿了一件厚大衣給裹住她的身體，這是他的冬季警服外套。
不知道是被熱風熏的還是難為情，宋言奚默默把腦袋埋進大衣領子裏，低眉順眼地不說話。
兩人面對面地沈默了好一陣。
房間裏靜悄悄的，外面雨聲淅瀝，只有開著制熱的空調外機在嗡嗡地響著，聲音顯得格外突兀。
“不早了，我開語馨的車送你回去休息吧。”許哲南轉身就去拿車鑰匙。
宋言奚嚅囁了兩下，把額頭放在他的肩膀上，抽泣了一下，“你能不能別趕我走？我不想一個人待著。”
許哲南怔了怔，沒說話。
“就今晚好不好，我真的……”
宋言奚幾乎是央求著，鼻頭又開始發酸，聲音哽咽著再也說不下去話。
許哲南似乎想問什麽，感到懷裏的人身子顫抖得厲害，於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輕聲緩緩道：“好，我陪你待著。”
夜半，雨下得更大了。
兩人和衣相擁躺在床上，宋言奚蜷縮著四肢靠在許哲南懷裏，熟悉的心跳終於讓她平靜了下來。
許哲南用額頭挨了挨宋言奚的額頭，涼涼的，還好沒有發燒。
宋言奚仰起頭看他，吸了下有些堵塞的鼻子，從被子裏伸過手摟緊了他的脖子，很輕地嗚咽了一聲。
許哲南的喉頭動了動，垂眸，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糾結。
“言奚，你要什麽？”
“你......”
宋言奚的眸子閃動了兩下，突然就吻了上來，她唇齒間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絲毫不給他拒絕的機會。
許哲南瞬間像是被定住了，遲疑了短短幾秒後，他突然按住宋言奚的身體，同時翻身壓了上來，騰出一只手三兩下就解開了她身上那唯一一件襯衣。
宋言奚直起身子，雙手緊勾著他的脖子，不斷地加深這個吻。
欲火更加洶湧，似乎有一只蟄伏已久的猛獸，咆哮著要掙脫出籠，又仿佛是旱季的荒田突然遇上天降甘霖，身體的糾纏愈發猛烈。
宋言奚突覺下身一陣潮熱的脹痛，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許哲南翻轉了過來，狠狠地吻她的肩膀和脊背，然後又把她抱了起來，驚風驟雨般的吻襲向她胸前最嬌嫩最敏感的部位，她忍不住輕喘了起來，低低地呻吟了兩聲，淚意卻不經意地突襲而來，兩行眼淚滑落，滴到了他的肩膀上。
許哲南停了停，直視著她水光瀲灩的眸子和微紅的臉頰，吻去她的眼淚，把她抱在懷裏，用手掌撫上著她後腦，“要不……算了吧，家裏沒有準備，趁我還沒……”
宋言奚搖了搖頭，低下頭吻著他的鼻梁，“有了就生下來，你負責。”
許哲南詫異地看著她，以為自己聽錯了，“可是……”
話沒說完，宋言奚又重新吻住了他的嘴，讓他再次進入自己的身體。
“許哲南，我愛你……”
“女人在床上說的話，能作數嗎？”
“……”
宋言奚想回答他，卻逐漸地沒有了說話的力氣，因為這一次跟以往每一次都不同，他每撞擊一下都伴隨著她重重的心跳，好幾次，她感到心臟幾乎都要從嗓子眼跳出來，讓她連不自覺的呻吟都再也發不出來，更別提說話了，只有急促而粗重的喘息聲還在這初春的留有餘寒的夜裏，揮汗如雨。
天微光的時候，下了一整夜的雨終於停了。
許哲南醒過來的時候，宋言奚還縮在他懷裏睡著，哭過的雙眼有些紅腫，睫毛輕輕抖動著，肌膚上還留著昨夜纏綿的印記。
摸了摸她的臉，溫熱的。
宋言奚睜開眼，望向許哲南，突地想起昨晚的某些畫面，臉上倏地一熱，連忙移開眼神。
這是怎麽了，又不是第一次了，她竟然害羞了？！
昨晚明明是來求心理紓解的，沒想到竟然會撞到許哲南，於是，似乎很順理成章地通過生理方式排解了。
許哲南翻了個身，把宋言奚摟在胸前，輕吻她的頭發，“現在能告訴我，昨晚發生什麽事了嗎？”
宋言奚閉了閉眼睛，一想起自己抱著救命的血漿在雨中奔跑，心裏的難過便又再次翻湧了上來。
“上學的時候，有一次我去聽一位婦產科專家的講座，她列舉了女人生孩子的過程中有可能發生的各種情況，她說最可怕的就是羊水栓塞這種沒什麽征兆的突發狀況，三分鐘就能奪走產婦的生命，雖然現在發生的概率已經很小了，但是落在誰頭上那就是百分之百，這就是閻王爺坐在產房隨機點卯，點到誰就帶走誰，可是，為什麽會是葉琪……”
宋言奚說著，不由自主地又哽咽了起來，眼淚再次流了下來。
“葉琪，就是送你仙人球的那位患者嗎？”
“如果我能再跑快一點，再快一點，也許她就不會……”
許哲南摟緊了宋言奚，吻她的額頭，“誰都有無能為力的時候，不是你的錯。”
宋言奚輕輕搖頭，低聲抽泣著，“仙人球不會開花了。”
“會的，我們好好照顧它，很快就會再開花的。”
“我們？”
“嗯，我們。”
宋言奚沒有看到許哲南的表情，但他的聲音聽來卻溫柔而堅定，讓她原本還淩亂倉皇的心突然安寧，爬起來，看著他的臉，用指尖摩挲著。
“三年前......也不是你的錯。”
許哲南的目光沈了一下，淡淡地笑。
“你知道嗎，當年，我聽了太多太多安慰我的話，我媽，語馨，林叔，馮隊，還有刑警隊的同事們，他們都和我說，‘你要堅強要振作起來’，‘她知道你這個樣子的話也不會安心’之類的話，沒有一個人跟我說，‘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
宋言奚重新躺下來，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裏。
“對不起，我總是這麽任性，總是讓你為難。”
“你不一直都是這樣嗎，嘴饞了找我做飯，心饞了找我上床。”
“我也不想一直這麽主動啊……馬裏奧救公主的時候還得給點金幣呢，我這一天天沒事就給你發消息，和你說話，跟墳頭許願似的，我是大冤種吧？”
“我不是不想理你，只是有些事情始終都沒想明白……”
“想不通，索性就別去想了......反正你在，我就開心，你不在，我就心煩，一日三餐吃了什麽，路邊看到小貓舔爪子，一片好看的落葉，統統都想拍給你看……”
許哲南聽著宋言奚的話，忽地又笑了起來。
“看來你的生活挺悠閑挺有空的啊？”
“誰說的，我可是很忙的呢，忙著上班，還......忙著想你啊……”
宋言奚的聲音逐漸低了下去，羞澀地用手捂住了臉不敢看他。
許哲南笑著，伸過手來捧住她的臉，輕吻著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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