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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她不一樣(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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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她不一樣(2)

大年三十晚上十一點,就在許哲南聽完宋言奚認真說完這一番話之後不到十分鐘,還沒有想好該怎麽回應的時候,就鬼使神差地被她拉上了樓。

客廳的茶幾上擺著一盤聖女果,紅彤彤的果子顏色鮮艷欲滴,看上去十分誘人。

宋言奚看了看那盤果子,說:“想吃就自己拿呀,又不是沒來過,還這麽拘束?”

“哪有讓前男友在自己家裏隨便走來走去的?”

許哲南斂回了目光,大福跑到他腳邊蹭了蹭,用嬌滴滴的夾子音沖他喵喵叫了兩聲,躺在地上翻起了肚皮,他蹲下來摸了摸貓咪的頭,大福立刻幸福地呼嚕呼嚕起來。

“你不是還讓我這個前女友去自己家過年呢?我怎麽就不能讓前男友在家裏走來走去了?”

“……”

許哲南很無語地看了她一眼,繼續埋頭擼貓。

宋言奚端起聖女果的盤子往廚房走,“來者是客,我這就去把水果洗了來招待你。”

“不麻煩了,我這就走了。”

聽到廚房的水流聲,許哲南喊了一聲,不見回答便走到門口去看,只見宋言奚脫了圍巾和外衣,只穿了一件緊身的米色打底衫,兩邊的衣袖都挽到了肘部,露出纖長白皙的胳膊,雙手捧著聖女果放在水流下揉搓著。

“馬上就洗好了......”

冬天的自來水真是冷啊,刺痛著手指的每一個關節,宋言奚五官都皺緊了,一心只想盡快洗完這盤果子,長痛不如短痛,更害怕時間一長,許哲南就走了。

“這水果不能這樣用力搓,會破皮的,這點常識都沒有嗎?”

許哲南過來拉開宋言奚,扯過毛巾裹住她快要凍僵的雙手,擦幹上面的水,握在手心暖了暖,“冷就別沾水了,去把衣服穿好。”

宋言奚順從地伸著手任由他握著,微笑著,“我不就是沒常識嘛,以前都是你把蘋果梨子削好皮切成小塊,連橙子都會撕開一瓣一瓣的,弄成拼盤插好牙簽端到我面前直接就能吃的,沒有你在,我就只能挑這種洗洗就能丟嘴裏吃的了。”

“這麽說還怪我了?”

“不怪你怪誰?就怪你,把我慣得成個廢物,你必須負責到底!”

“呵,你不下廚房,不會做菜不會顛勺吃的不是食堂就是外賣,但是你甩起鍋來動作還挺嫻熟。”

“.......”

見宋言奚語塞,許哲南輕笑了一下,低下頭,模糊不清的眼神隱沒在頭發的陰影下。

半晌,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外面不時有煙火鞭炮聲遠遠傳來,房裏沈默的氣氛愈發微妙。

宋言奚想起在出門之前,申愛蓮拉著她的手說:“丫頭,別著急,他說什麽也別太往心裏去,世上沒有兩個人生來就是為對方量身定做的,日子還長著呢,有耐心比合適更重要。”

大概還真得拿出平時對待刁鉆不講理的患者那種耐心來才行呢......

“沒其他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明天還要上班。”許哲南放開宋言奚的手,說這話的時候頭也不擡。

“嗯,好。”

宋言奚心裏萬般不舍,嘴上還是不在意地說了好,然後小小地黯然了一下,天都不知道她有多想開口讓他留下來,可是不能,至少眼下不能。

“水果不能白洗,我拿個袋子,你帶回去吃吧。”

許哲南神情中閃過一絲不解,沒想到宋言奚竟然會破天荒地如此爽快地放他離開。

“對了,下周你過生日,我給你做個蛋糕好不好?你想吃什麽味道的?”

宋言奚一邊踮起腳在頭頂的櫥櫃裏翻找袋子一邊說,“還是巧克力的吧,或者換個口味試試,蜂蜜?抹茶?——呃,我記得這裏是有袋子的呀,怎麽找不著了?”

許哲南怔了怔,想了一下,說:“我都忘了,你怎麽知道我生日的?”

“有一次你身份證忘在家裏了,我看到就記住了呀,這不是什麽國家機密吧?”

宋言奚笑著說,雙手撐著臺面,腿一蹬利索地爬了上去,探著頭繼續在吊櫃裏找袋子,“其實我也有好久都沒做蛋糕了,到時候要是沒以前做得好吃,你不準笑話我。”

許哲南走過去伸手從吊櫃裏抽出一個紙袋子,“這不是袋子嗎,你快下來吧,小心別摔了。”

“我就說我怎麽找不到呢,這櫃子裏的東西還是你整理的。”

宋言奚拍掉手上的灰就往下跳,突然重心一歪,整個人趔趄著往前栽,許哲南反應迅速地伸出手去接,宋言奚驚叫一聲,結結實實地撞進了他懷裏,有驚無險。

“叫你小心,沒事吧?”

“沒……”

剎那間,兩人目光在很近的距離相接,一陣強烈的恍惚,也不知道是因為剛剛幾乎摔倒的驚嚇還是這一瞬間的四目相對,宋言奚的心驟然收緊,大腦有些缺氧的感覺,竟迷離到失了神。

許哲南的目光微漾著向下游移,落在她微微張開的雙唇上。

註意到男人眼神的方向,宋言奚不自覺地低下頭,抿了抿嘴,“你幹嘛這麽盯著我看……”

“換口紅顏色了?晚上吃飯前不是這個。”

“嗯……呃,你能看出來?”

不是說直男都分不清口紅色號嗎,許哲南竟然能註意到她這麽細微的變化,這著實是有些超出宋言奚的對男人的認知範圍了。

“別人看不出來,就你不一樣,奇怪……”

許哲南搖著頭說,眼神真誠得好像確實在困惑於這個問題,宋言奚怔了一下,哈哈地笑了起來。

“這很好笑嗎?”

“我開心啊,你這麽喜歡我啊……”

宋言奚心裏跳得歡快,故作淡定地給許哲南理了理衣領,撅了撅嘴,附在他耳邊柔聲說:“這個口紅的原料是食品級的,專為接吻定制……喜歡嗎?”

許哲南語氣沈沈的,“那天你親他的時候,也是用的這個口紅嗎?”

原來他還是在意那天她賭氣吻了蔡朗的事,可是該怎麽解釋呢,哎,她當時到底在想什麽啊,大腦短路了嗎,怎麽會做那樣的事?

宋言奚又是懊惱又是慌亂,“不是親,就……挨了一下,蜻蜓點水都算不上……唔!”

話沒說完,許哲南兩手扳正宋言奚的臉,重重的吻落在了她的唇瓣上。

猝不及防的壓迫感下,宋言奚像是被撞疼了般本能地往後縮了下脖子,後腦勺被他的大手扣得死死的,被迫仰起頭以一個很羞恥的姿勢張開了嘴,他順勢往更裏面探了些,粗野地纏住了她的舌尖。

就快十二點了,房裏安靜如初,外面鞭炮聲更加密集,心急的人們已經在開始迫不及待地倒數新年來臨了。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很久,又可能只是宋言奚的錯覺,感覺上像是過了很久,許哲南把她抱了出去,什麽都沒說就把她扔到床上,壓住她的身體和雙手,剝開她的打底衫和內衣,繼續遍吻,卻遲遲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視線逐漸模糊,燈影越來越暗,除了糾纏不清的喘息聲,早已分不清誰的更重更急。

宋言奚忽然就明白了,他是故意的,他就想聽她被他吻到哼哼喘喘,看著她眼眸迷離渾身火熱,她越不甘心,他吻得越狠,但就是沒有半點讓步。

十二點的鐘聲遠遠地傳來,手機滴滴地響個不停,都是掐著點發來的新年祝福,但此刻他們誰都沒空理會這些。

許哲南擡了下頭,瞥到宋言奚的手機上鋪滿了消息,這時,突然來了個電話,閃動的屏幕上,聯系人的名字赫然在目,蔡朗。

宋言奚從意亂情迷中稍稍緩過神,習慣性地去抓手機,被許哲南一把奪了過去丟得遠遠的,並再次壓住了她,“就這麽想接他的電話?”

“呃?”

宋言奚一怔,明白了打電話的人是誰,連忙搖搖頭表決心,還沒來得及說話,好不容易喘了口氣的嘴又被堵上。

他吻得更用力了,她感到他的氣息愈發地紊亂,低喃了幾聲,吻到她的耳邊,“他有這樣對過你嗎,你也會喜歡他這樣對你吧?”

聲音很低,輕飄飄的,宋言奚卻聽得一清二楚,頓時清醒了過來。

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掙脫被他束縛的雙手,一把掀開他翻身就坐了起來,手隨即揚了起來,只想狠狠地扇這個男人一個大耳光。

許哲南紋絲不動,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僵在半空遲遲不動的手,仿佛是在等著這個巴掌落下來。

最終,宋言奚還是沒舍得,不甘地咬了咬唇,氣惱地放下手,拉起被子裹住赤裸的身體,扭過頭。

“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許哲南起身簡單整理了下衣服,什麽也沒說,轉身就出了門。

開門,關門,死水般的寂靜。

“還真走了啊……”

宋言奚怔怔的自語著,沮喪,失落至極。能怪誰呢,不過自作自受罷了。

淩晨一點,許哲南回到了家。

水龍頭嘩嘩響,他捧了把冷水澆在臉上,皮膚受到寒冷的刺激,像電流瞬間傳遍了全身,總算清醒些了。

擡起頭,看著鏡中的自己,掛著滿臉的水珠,滿臉的狼狽。

他這是怎麽了,怎麽能對她說出那樣混蛋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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